也是同道中人,心里便轻松了许多。
‘老弟,葡萄固然好吃,但是还有更好的东西呀!’哲也怪笑道。
‘还有甚么好东西?’岳军笑问道。
‘吃饱了没有?’哲也说。
‘饱了,饱得快要涨坏了!’岳军轻抚着肚皮道。
‘吃不下也要吃的。’哲也笑着揭开美女腹下的莲叶道,不出所料,牝户是赤条条不挂寸缕,白里透红的肉饱子微微贲起,寸草不生,原来是个白虎,美中不足的,是耻缝齐中裂开,仿如饱经风雨,历尽沧桑的积年老妓,实非岳军始料所及。
‘她不是白虎,只是刮光了,而且用得不多。’哲也好象知道岳军的心思,用筷子在油光致致的肉唇点拨着说∶‘看,还是敏感得很!’
‘┅┅!’美女又发出动人心弦的闷叫,她虽然给缚得不能动弹,但是筷子碰触着娇嫩的身体时,仍然奋力扭动,肉洞里还挤出晶莹的水点。
‘咦,怎么淫水都流出来了?’岳军讶然道。
‘成了,成了!’哲也兴奋地叫,两根指头粗鲁地闯进了肉洞,起劲地掏挖着说。
‘这是甚么?’岳军看着哲也从肉洞里挖出了一根径若寸许,七、八寸长的大肉肠,不禁生出透不过气来的感觉,暗念原来阴道里藏着肉肠,看来已经有一段时间,其苦可知,也难怪两片肉唇张开来了。
‘是德国大肉肠!’哲也诡笑道∶‘涂上作料后,不用烧便塞进去,几个钟头后,待里边的阴火把肉肠灼熟,也吸满了淫水,拿出来时还是暖洋洋的,徜若她的话儿不够紧凑,不能挤压着肉肠便不行了。’
‘对呀,老弟,这样的好东西是为你而设的!’松田热情地说。
‘不,我可不习惯这个,实在敬谢不敏。’岳军急忙推辞着说。
‘这东西又美味,又补身,不容易吃得到的。’哲也把肉肠再次塞进女郎的阴道里,抽插着说∶‘看看能不能让她尿出来,那便更妙了!’
‘哲也,不要勉强了,我们分了吧。’松田笑道。
‘岳先生,可以让我吃吗?’岳军身畔的女郎眨着美目说。
‘你也要补身吗?’岳军皱着眉说道,暗念这女郎可不知趣,这样特别的东西,如何能够开口来讨的。
‘怎么不要?!’女郎妈然一笑道,也不待岳军说话,便整个人趴在岳军身上,慢慢下滑,钻到桌下的方洞里,岳军不禁一头雾水,却发觉女郎竟然把裤链拉开,还把暖洋洋的粉脸贴在腹下。
‘嗨,这里不成┅┅!’岳军尴尬地叫,双手护着腹下。
‘那里也是一样的!’松田哈哈大笑,叫道∶‘吃,你们都吃!’
几个女郎格格娇笑,齐齐爬到桌下,分别在松田和哲也身前有所动作。
岳军也实在涨的难受,如此荒唐的场面,也使他淫兴大发,再看哲也正在忙碌地用肉肠抽插着那可怜的美女,更是说不出的兴奋,于是任由那女郎把鸡巴掏出来,自己却把另外一个抱在怀里。
哲也抽插了数十下,桌上的美女突然闷哼不绝,娇躯急颤,哲也兴奋地继续施暴,才把肉肠抽出来,洞开的牝户里也涌出缕缕雪白的液体,原来那个美女在肉肠的蹂躏下,已经尿了身子。
‘行了┅┅!’哲也喘息着把肉肠分开两段,一段送给松田,然后津津有味地吃着剩下的肉肠。
几个女郎的口技可真高明,三人也忙碌地狎玩身旁的女伴,更是没空说话,本来是吃饭的地方,此际却变得人欲横流,淫秽荒唐了。
忽然松田咆吼一声,跳上桌面,野兽似的伏在美女身上,肆意奸淫,原来他已是欲火如焚,急待发泄,哲也岳军也是耐不住熊熊欲火,岳军还有羞耻之心,便搂着两个女郎走到另外一个房间淫戏,哲也却急不及待地在榻榻米上宣淫。
※
岳军醒来时,看见身畔两女还在沉沉熟睡,心里不禁生出异样的满足,他知道自己的能力,昨夜又特别兴奋,弄得她们叫声震天,实在荒唐,看看时钟,已经是午后两点了,外边还有声音,相信松田哲也已经起床了,不禁惭愧,于是穿衣下床。
‘甜心,你甚么时候再来看我们?’两女给岳军下床的动作惊醒,睡眼惺松的说。
‘是松田先生带我来的,甚么时候再来,要问他才行。’岳军嬉皮笑脸地说道。
两女幽怨地白了岳军一眼,双双站起来,侍候他梳洗更衣,出到了外边,哲也早已坐在厅中等侯,然后松田也出现了,原来他们三人都在这里渡宿,没有回家。
‘老弟,幸好你没有吃肉肠,要不然她们两个一定下不了床,昨夜┅┅不,是今早才对,她们叫得外边也听到了。’哲也口没遮拦道。
‘你们还不是一样!’岳军尴尬地抗辩道。
‘这样才是男人嘛。’松田笑道∶‘岳兄,你要是有甚么吩咐,尽管开口,大家是自己人,可不要客气。’
‘会主,你这样说,我可不敢开口了。’岳军正色道∶‘但是我真的有事相求,最好找个清静的地方再说。’
‘黑积廊最清静了,我们走吧。’松田笑道。
※
‘你要动高桥良?!’哲也变色叫道。
‘不是动他。’岳军解释道∶‘我们在日本和他做了几单交易,但是他要求多,付钱慢,最近有一单交易,已经八八九九,他却突然若即若离,我们查到他好象和其他人眉来眼去,所以想知道多一点吧,除此之外,我们还想多找一个合作的伙伴,那便不用净是靠他了。’
高桥良是黑禾盟在关东的负责人,黑禾盟在日本的势力,仅次于山口组,是一个全国性的黑道组织,高桥良在黑禾盟根深蒂固,几个儿子也各有地盘,松田和他比较,实力相差很远。
‘高桥良又如何,他恃老卖老,常常不顾黑禾盟的规矩,不服他的人可多着呢!’松田眼珠一转,豪气干云地说∶‘就算你要碰他,要我们水里去火里去也成。’
‘会主真是好朋友。’岳军由衷地说道∶‘要是出了事,我也不会连累朋友的。’
三人商量了好一会,岳军告辞道∶‘昨夜实在太累了,我想回去歇一下。’
‘是的,该歇一下的。哲也,你送岳老弟回去吧。’松田殷勤地说。
‘不用了,哲也也要歇一下的。’岳军笑道∶‘你不是给我安排了车子吗?
别再麻烦了。徜若要找我,摇电话便是,我带来了手提电话。’
‘那我便不客气了。’松田笑道∶‘家里的美雪可中你意吗?要是不行,告诉哲也便可以更换,她还是新来的,没有男人碰过她,只是不懂逗男人开心,你不用和她客气的。’
‘我会给岳兄弟安排节目的。’哲也奉承地说∶‘家里有个人,用来搂着睡觉也好,当尿壶也可以。’
‘你们真是太客气了。’岳军入乡随俗,深深鞠躬,表示谢意。
岳军离开后,哲也便急不及待地问道∶‘老大,你真的要碰高桥良吗?’
‘看看再说吧,老实说,他已经风光了很多年了,有好处净是便宜自己的儿子,不理别人死活,就算动他也不过份呀。’松田思索着说。
‘但是┅┅’哲也脸露惊容,嗫嗫不知如何说话。
‘别紧张,别忘了还有山下,而且罗老大对岳军推祟备至,徜若证实那是真的,我们便可以大展拳脚了。’松田胸有成竹道。
《第三章》砧板的羔羊
岳军回到了春日通的房子,进门后,美雪早已跪伏在玄关等侯着,她头挽高髻,身穿奶黄色的印花和服,淡素娥眉,清丽脱俗,使岳军眼前一亮,生出百看不厌的感觉。
‘岳先生,你回来了。’美雪柔声道,岳军不在家时,松田派来一个叫秋子的妖冶女人,下了很多命令,还指点她如何侍候男人,为了弟弟的性命,美雪虽然不敢不从,却不知偷偷流了多少眼泪。
‘嗯。’岳军随口答应,眼睛打量着四周的陈设和布置,深感满意,知道松田把他当作贵宾招待,接着又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东西,待美雪侍候他脱掉鞋子后,好奇似的四处闲逛,美雪不知他要甚么,只好诚惶诚恐的在身后追随。
‘地方很好。’岳军走了一趟,然后在舒服的沙发坐下,虽然沙发在这个和式的房子不大协调,却是实用。
‘岳先生,请用茶。’美雪倒了茶,跪在岳军身前,双手奉上道。
岳军摆摆手,取出了手提电话,他的电话设在防窃听的装置,不虞有人窃听的。美雪知机地便要回避,岂料岳军却说∶‘留下来,给我捏捏腿。’
美雪只好含羞跪在岳军身旁,让他的腿舒服地搁在软枕,轻舒玉手,生硬地捏着这个陌生男人的大腿。
‘罗祺,是我!’岳军利用直拨线路接通了上海,道∶‘有事吗?┅┅唔,很好,照做便是┅┅不,暂时别动,我想想再告诉你┅┅,对了,松田井看来是个好汉子,让我多些时间观察,再作决定,说不定可以和他合作┅┅不,松田派虽然不成气候,有我们帮忙,高桥良又怎么样,他要是不识好歹,也不用和他客气┅┅就这样吧,有事我会找你的。’
岳军和罗祺通电话时,松田和哲也却紧张地坐在投影电视前面,看着他的一举一动,也听到他的说话,原来春日通的房子暗藏先进的窃听和偷窥装置,松田让岳军住在那里,就是存心窥探他的秘密。
‘罗老大好象也要听他的命令行事,这个岳军究竟是甚么人?’哲也难以置信地说。
‘只要对我们有利,是甚么人也没有关系,让我再查探一下吧,这样的好机会可是千载难逄呀!’松田踌躇满志道∶‘无论如何,也要好好的招呼他,别让他不高兴。’
※
岳军讲完电话后,抬腿在美雪的胸脯碰触了一下,色迷迷地说∶‘人家说穿和服便不许穿内衣,你可有穿呀?’
‘我┅┅我有。’美雪红着脸说,芳心却是扑通扑通的乱跳,暗念∶难道这个男人才回家便起了淫心?
‘这可不行,都脱下来吧。’岳军摇头道∶‘记着了,以后无论穿着甚么衣服,也不许穿内衣裤,我要干你时,便不用脱那么多衣服了。’
‘这┅┅这不成的!’美雪惊叫道。
‘为甚么不成?’岳军冷笑着道∶‘是不是要我去告诉哲也,让他吩咐你才成?’
‘你┅┅不要告诉他。’美雪泪盈于睫道,想不到这个男人如此可恶。
‘过来!’岳军沉声喝道。
美雪本来跪在岳军身下捏脚,闻声一震,无奈爬前了一步,岳军狞笑一声,扯着她的秀 ,把美雪拉入怀里。
‘你长得很漂亮,要是听话,我不会难为你的。’岳军轻抚着苍白的粉脸,沿着白淅皙的粉颈,探进美雪的衣襟里。
美雪虽然咬着牙忍受他的狎玩,但是当怪手把乳房从衣里掏出来时,眼泪也如断线珍珠的落下。
‘你接过多少人客呀?’岳军把玩着柔软坚挺的肉球问道。
‘┅┅我┅┅我没有┅┅’美雪哽咽着说,知道这只是开始,也不敢想象接着还要受到甚么样的羞辱。
‘想不想吃鸡巴呀?’岳军吃吃怪笑,扯下和服的腰带,扒开衣襟,手掌朝着禁地探去。
‘不┅┅不要!’美雪害怕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