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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也说你只许答是,不会说不,原来不是真的。’岳军失望似的说,指头却放肆地撩拨着杏黄色的蕾丝内裤。
‘┅┅我┅┅我不懂!’美雪凄凉地说。
‘不懂便要学了,我教你好吗?’岳军残忍地说。
‘┅┅’美雪不知如何回答,眼泪也落得更多了。
‘你真爱哭!’岳军粗暴地撕下了内裤,强行张开粉腿,检视着神秘的三角洲说∶‘这里是女人快活的泉源,可要我让你快活?’
美雪知道躲不了受辱的命运,无言地流着泪,希望噩梦能够尽快过去。
‘既然你不要快活,我便让你痛苦!’岳军冷哼一声,指头发狠地插进紧闭着的肉碧中间。
‘哎哟┅┅痛┅┅呜呜┅┅不要┅┅求你住手吧!’美雪挣扎着叫,下体痛得好象撕裂了。
‘干巴巴的,如何服侍男人呀?!’岳军兽性大发似的掏挖了一会,骂道∶‘要不要我弄点春药给你?’
‘不┅┅呜呜┅┅你┅┅!’美雪满腔凄苦,哭个不停。
‘没有用的婊子!’岳军扫兴似的放下美雪,没有继续施暴,便回到房间蒙头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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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出他好象斯斯文文,却不懂怜香惜玉。’哲也笑道。
‘这才有男子气慨嘛。’松田满意地说,岳军残暴的样子,感觉他也是同道中人,更是放心。
‘老大,这个美雪真是犯贱,也不懂逗他开心,要不要给他换两个知情识趣的?’哲也说。
‘不,难道你看不出岳军喜欢甚么吗?’松田笑着道∶‘待他收到我的礼物后,一定会喜欢的,我也会跟美雪谈谈!’
‘不错,还是你想得到,让我给他安排一些精采的节目吧!’哲也若有所悟道。
《第四章》阿浓的大屋
‘这里是甚么地方?’岳军随着哲也来到一所在郊外的房屋,这里离开东京两小时车程,哲也说带他去观光,却来到这里,忍不住问道。
‘自然是好地方了。’哲也神秘地说。
‘难道会主已经找到我要找的人吗?’岳军狐疑道。
‘没有那么快,今天是寻乐的日子,莫谈公事。’哲也识途老马似的推开了门,岳军眼快,看见门上有一个名牌,写着“阿浓之家”。
‘哲也大爷,这边走。’一个高瘦老者领着两人穿过一条甬道,左右是关上了门的房间,里边隐约传来阵阵哭叫哀号的声音,阴森恐怖。
‘又满座吗?’哲也笑道。
‘差不多吧,都是预先订下的。’老者领着两人走进房间,招呼他们坐下,道∶‘我已经留下了几个有趣的妞儿,一定让大爷尽兴的。’
岳军镶首四顾,发觉房间不小,中间有一张大木床,壁上挂着皮鞭绳索,象个刑房,房间一角却有沙发和电视,他们便是坐在沙发上,煞是奇怪。
‘他叫阿浓,是这里的老板,也是有名的调教师,不少达官贵人、议员政客都是他的顾客。’哲也介绍道。
‘完全是大爷照顾吧。’阿浓谄笑着说。
‘岳先生是松田大爷的贵客,来这里见识一下,可不要让他失望呀。’哲也道。
‘是的。’阿浓答应不迭,开了电视,解释道∶‘小老儿这儿,是让男人发泄异色情欲的地方,人客喜欢干甚么也可以,但是恐怕有些人客太过兴奋,累人累己,所以设置闭路电视,方便救援的。’
岳军点头表示明白,他大概已经猜到这是甚么地方,也知道闭路电视的重要性,只是想问那些人客是否知道吧。
电视出现图像了,一个中年人正在自斟自饮,他的头脸红得发紫,地上全是喝光了的啤酒瓶,看来已是喝了不少,但是啤酒可不是倒在酒杯里,而是注入一个裸女的牝户里,他却埋头牛饮。
男的吃得开心,女的却在受罪,那裸女元宝似的躺在男人身前,手脚给缚在一起,左右张开,完全不能闪躲,当冷冰冰的啤酒注入体里时,她便冷的浑身发抖,男人喝酒时,不单是喝,而是又咬又吮,还把舌头捅进肉洞里撩拨,痒的她死去活来,叫苦不绝。
‘待他吃够时,女的也浪得差不多了,那时她可热情哩!’阿浓笑道。
‘看看倒也有趣。’岳军笑道。
这时画面转到另一个房间了,又是一个裸女,健美的身体,给绳索缚得好象粽子似的倒吊半空,一个男人拿着皮鞭乱打,他好象没甚么气力,打了一鞭,便要停下来歇息,但是鞭子落在裸女身上时,她也叫的鬼哭神号,身体在空中没命地扭动。
‘那女的演技很不错,那根鞭子好象有点古怪,却也象模像样。’哲也讪笑着说。
‘鞭子虽然不是真的,但打在身上也很痛的,要是用真皮鞭,恐怕会打坏她的。’阿浓陪笑着说。
岳军没有说话,那个裸女哀啼悲叫、哭声震天的声音,使他产生出异样的兴奋,身体里的兽性,又蠢蠢欲动了。
‘这一个可没有那么暴力了。’阿浓笑道。
没有暴力,不是说不用受罪,接着在萤光幕出现的女郎,还是一丝不挂大字的躺在床上,四肢用绳索分开缚起,却没有缚紧,她还可以挣扎蠕动,只是手脚不能合起来,更不能碰触自己的身体。
她看来真的在受罪,而且受的罪还不小,其他的两个女郎有点夸张和做作,好象演戏似的,她却是叫得声嘶力歇,身上满布白豆大小的汗珠,奶头涨的好象熟透了的红枣,而张开的肉洞更是涕泪涟涟,全是情动的样子,那是装也装不来的。
一个胖子笑嘻嘻的坐在床沿,虽然在裸体上毛手毛脚,但是全不粗暴,只是逗弄着敏感的地方,更不象存心使她受苦。
‘她在受甚么罪,是吃了春药吗?看她的样子,不象是假的!’哲也呱呱大叫,兴奋地叫道。
‘那是甚么?’岳军吸了一口气,指着萤光幕说。
‘就是那些东西了。’阿浓笑道∶‘那是毛虫,这个胖子很多古灵精怪的玩意,女孩子都怕了他,要双倍价钱才肯接他的生意。’
‘毛虫也不该这样的!’哲也奇怪地说,虽然女郎身上有几条恐怖的毛虫在爬动,痒自然是痒,也不会痒的这样难受的。
‘里边还有呀,他先把糖水灌进骚穴里,毛虫受到糖水的引诱,已经有几条爬进去了,如何不苦死她。’阿浓答道。
‘原来如此!’哲也和岳军不约而同,齐声叫道,想象毛虫在女郎的阴道和子宫里爬动的情形,便血脉沸腾,有点控制不了身体里的冲动。
‘如何弄出来?’岳军好奇地问。
‘用水,用水灌进去,淹死那些毛虫,才慢慢弄出来。’阿浓说。
‘有趣┅┅真是有趣。’哲也拍掌笑道∶‘你还有毛虫吗?’
‘没有,毛虫全是他带来的,他是花钱找人上山捉来的。’阿浓说。
‘可惜!’哲也遗憾似的说。
‘这个法子既可以让她吃苦,却不会弄坏身体,而且能够助长淫兴,这才是真正的性虐待!’岳军感慨似的说∶‘徜若用鞭使棍,打得皮开肉烂,那只算是虐待,煮鹤焚琴,就算有心发泄,也是大煞风景了。’
‘岳先生,你真有见地!’阿浓奉承着说。
‘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别看了,有些甚么好玩意招呼我们?’哲也嚷道。
‘是的。’阿浓关掉电视,按一按身旁的电铃,道∶‘三个也很好,各有特色,两位随便挑吧!外边还有一个房间,这里是我的私人调教室,没有闭路电视的。’
隔了一会,三个女孩子鱼贯进来了,她们都很年青,平头整脸,尚算中人之姿,全是穿着看护似的白袍,但是岳军相信白袍之下,该没有其他的衣服。
‘她是一号。’阿浓把其中一个招过来说∶‘最能吃苦,甚么也不怕。’
‘没有名字吗?’哲也皱眉道。
‘有,她本名叫和子,但是很多客人喜欢用自己想的名字吧。’阿浓笑道。
‘算了,叫甚么也没要紧,但是要像样一点的皮鞭,我保证不打坏她们便是了。’哲也说。
‘这个吗┅┅’阿浓脸有难色,最后还是说∶‘别人可不行,哲也大爷自然和其他人不同了。’
三个女孩子听得粉脸变色,却也没有说话。
‘她是二号,受罪时,叫唤的声音最动听。’阿浓介绍着,然后把一个比较苗条的女孩子推到岳军身前,扒开她的衣襟说∶‘她是新来的,没吃过甚么苦,但是身裁可了不得,奶子大,骚穴小,实在难得。’
‘哲也,你尽管挑好了,不用理我。’岳军说。
‘为甚么?’哲也愕然道∶‘你不试试这玩意吗?还是她们全不中你意?’
‘都不是,只是┅┅只是有点奇怪的感觉,好象不够味道。’岳军腼腆地说道。
‘不够味道┅┅?’哲也摸不着头脑问道。
‘是的,这里虽然有趣,却没有挑战性,好象下棋,知道羸定了,还有甚么趣味。’
岳军解释道,心里突然生出一个念头,继续说∶‘徜若要我挑,我便挑家里的美雪了。’
‘对了,你说美雪,我便明白了。’哲也拍手笑道。
‘岳先生,你真是深明性虐寻乐之道,可说到小老儿的心坎里了。’阿浓佩服道。
‘既然这样,我们走吧。’哲也说。
‘哲也兄,我扫了你的兴头吗?’岳军惭愧地说。
‘不是,其实我也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说不出来吧。’哲也笑道∶‘我很喜欢这玩意,但是每次在这里都好象怪怪的,总是不能尽兴,原来是这个原因。’
‘对不起┅┅’岳军讪然道。
‘嗨,说这话干么?我们去洗澡,附近有一个澡堂,侍浴的女孩子们也很有趣。’哲也说∶‘我还要送你一些小玩意,你一定喜欢的。’
哲也和岳军驱车再去鬼混时,美雪却奉召前往黑积廊。
‘你看看这是甚么?’松田开了投影电视道。
‘是太郎┅┅!’美雪转头一看,却是弟弟太郎,脚上裹着绷带,躺在病床上。
‘不错,这是在监狱的医院照的,你可安心了吧。’松田说。
‘谢谢你。’美雪舒了一口气,暗念牺牲总算有价值,实在不明白松田为甚么这样神通广大,竟然能把监狱里的照片带出来。
‘这套衣服很漂亮,是不是?’松田忽然问道。
衣服真的漂亮,徜若有选择,美雪怎样也不会穿这样性感暴露的衣服,那是一袭紫红色的衣裙,露背低胸,裙子更是短得使美雪不敢坐下来,害怕会春光乍泄。
这样的衣服,自然不能挂奶罩,由于裁剪贴身,奶头的轮廓约隐约现,要不是家里没有奶罩,美雪一定会挂上才敢出门的。
没有奶罩,是因为美雪被逼用自己换回弟弟的性命后,她便囚徒似的没有了家,也没有自己的东西,所有的衣服用具,都是松田供应,她只是松田的奴隶。
‘掀起裙子,我要看看你穿甚么样的底裤!’松田冷冷的说。
太郎的照片仍然留在墙上,对美雪是最有效的警告,她无奈含羞掀起短得惊人的裙子,展示了腹下的三角布片。
‘岳先生说不许你穿底裤吗?’松田森然道∶‘他的话便等如我说的,你是不要太郎的命了!’
‘不┅┅不是的!’美雪急叫道,也顾不得羞耻,赶忙脱掉那掩盖着私处的内裤,暗念岳军实在可恶,竟然会告诉松田。
‘告诉你,岳先生是我最重要的客人,徜若恼了他,他肯饶你,我也不会饶你的。’松田寒着脸说。
美雪俯首无言,腹下凉渗渗的,和她的心情好象没有甚么分别。
‘还有,这些都是我送给岳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