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粉脸贴了下去,香了几口后,接着檀口轻舒,把肉棒含入口里。
岳军也是涨得难受,自然不会拒绝,但是不用多久,便发觉由美热情有馀,技巧却不足,不独没能使他畅快,有时还弄得他有点儿痛,忍不住轻轻地推开了她,道∶‘没要紧了。’
‘岳大哥,对不起┅┅’由美泫然欲泣道∶‘我┅┅我还是第一次吃男人的鸡巴,甚么也不懂,你不会恼我吧!’
‘傻孩子,我怎会恼你。’岳军柔声道∶‘待我给你弄干净后再疼你吧。’
两人郎情妾意,正正经经地洗干净身子,然后相拥回到床上休息。
‘岳大哥,你究竟是甚么人,来日本干甚么?’由美腰间搭着薄被,缠绵地靠在岳军身上问道。
‘我叫岳军,是中国人,来日本是为了结识你。’岳军嬉皮笑脸道。
‘你好坏,人家是说正经的。’由美嗔道。
‘别说这些,该知道的,我会让你知道。’岳军回避着说。
‘那个女孩子┅┅,美雪是你的甚么人?是情人还是┅┅妻子?’由美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怯生生地问道。
‘甚么也不是。’岳军笑道∶‘你想知道,自己问她吧。’
‘她会看不起我的!’由美畏缩地说。
‘不会的,她┅┅’岳军叹了一口气道∶‘别说话了,她回来了。’
外边传来开门的声音,果然是美雪回来了,她匆匆而进,看见岳军只是围着浴巾,和由美相拥而卧,粉脸一红,低头道∶‘对不起,打扰你们,排骨买回来了。’
‘很好,我去准备一下。’岳军跳下床,接过美雪手里的排骨走进了厨房。
两女相对无言,气氛颇为尴尬,最后还是由美鼓起勇气,低声说∶‘美雪姐姐,辛苦你了。’
‘由美小姐,不用客气,叫美雪便是,我只是侍候岳先生的下女,干活是应该的。’美雪红着脸说。
‘我也不是甚么小姐,大家叫名字吧。’由美摆手道,暗念美雪年青貌美,衣着性感,如何会是下女,忍不住说∶‘别和我开玩笑了,你怎会是下女。’
‘我没有骗你的,只怕是下女也不如。’美雪凄然道∶‘徜若岳先生肯让我当他的下女,要我干甚么也可以。’
由美实在难以置信,看见美雪凄酸的样子,更不象胡言乱语,同病相怜,不禁患得患失,叹气道∶‘我也想给他当下女,看来他也不会要我了。’
‘岳先生对你很好,怎会不要你?’美雪羡慕似的说。
这时岳军捧着排骨进来了,随口问道∶‘你们说些甚么呀?’
‘美雪说她是你的下女!’由美冲口而出道。
‘下女吗?’岳军哈哈大笑,轻薄地说∶‘我在上,她在下时,便是下女,徜若她在上,便是上女了。’
美雪羞得耳根尽赤,想不到他当着由美这样说话,不知如何是好。
岳军瞧得有趣,继续说∶‘去打点水来帮忙吧,待会才给我当下女。’
美雪更是羞得抬不起头来,急步打水去了。
‘岳大哥,她真的是下女么?’由美好奇地问。
‘不是的。’岳军摇头道∶‘待会我把排骨捅进去,把那些碎毛黏出来,或许会有点痛的,不用害怕。’
由美看见他已经把排骨切成条状,每根排骨都有肉有骨,心里害怕,却还是坚强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我甚么也不怕。’
《第十五章》骨头妙用多
‘别紧张,我会怜着你的。’岳军故作轻松道。
没多久,美雪捧着一盘清水回来了,岳军发觉水温适中,满意地点点头,坐在由美身下,掀开薄被,让诱惑动人的胴体暴露在空气里。
虽然由美里里外外,身体每一处地方已经数不清让岳军看过和碰过多少遍,此时还是粉脸通红,羞不可仰。
岳军还好象存心戏弄,把由美的粉腿张开,搁在肩头,故意坐近一点,脸孔凑近由美的下体,朝着大腿根处吹了一口气,道∶‘准备好了没有?’
‘喱┅┅不要这样!’由美呻吟一声,双手护着敞开的私处叫。
岳军笑嘻嘻地拉开了玉手,扶着由美的大腿根处,小心奕奕地张开柔嫩的肉唇,再朝着红扑扑的肉洞吹了一口气,笑道∶‘不弄湿一点,如何进得了去!’
由美又发出动人的娇哼,却没有再遮掩着腹下,只是使力的抓紧床沿,压下难受的感觉。
岳军不独口里吹气,亦用指头轻抹着肉唇,还在阴壁上碰触,发觉娇嫩的阴肉已经湿得可以,吸了一口气,竟然扯下腰间的浴巾,原来他也是涨得难受,让跃跃欲试的肉棒得到解放。
美雪站在岳军身后,瞧得明明白白,将人比己,她很清楚由美现在的感受,因为那温柔缠绵的指头好象能够发电点火,只要碰触一下,身体深处便会生出难耐的燠热,侵蚀脆弱的神经使人身趐气软,无法自持了。接着看见岳军抽出雄纠纠的鸡巴,搁在由美股间,肥大的龟头点拨着会阴嫩肉时,美雪顿觉粉脸发烫,身体里沉寂了一阵子的火球,好象死灰复燃,忍不住悄悄探手腹下,轻轻的揉弄了几下。
这时岳军知道已经差不多了,于是挑了一根比较小的肉骨头,浸湿了水,在张开的肉洞磨弄着说∶‘我来了。’
‘嗯┅┅!’由美闭上眼睛,不敢观看,喉头低嗯一声,算是回答。
岳军轻笑一声,转动着手里的肉骨头,一点一点的挤进水光荡漾的肉洞里。
‘┅┅再进去一点┅┅在里边┅┅我受得了┅┅!’由美呻吟着说。
肉骨头差不多全进去了,岳军转动了两下,才慢慢的抽出来,只见肉骨头沾满了黑色的碎毛,顶端的地方,更是毛茸茸的,煞是恐怖。
‘美雪,洗干净这个,待会还要用的。’岳军换过新鲜的肉骨头说。
肉骨头换过一根又一根,买回来的已经全用光了,用来洗濯肉骨头的清水,也浮着一片黑压压的细毛,但是肉洞里好象还有,岳军唯有着美雪换过清水,使用洗干净的肉骨头。
由美初时很害怕,但是岳军温柔细心,可没有弄痛她,感觉上,和给鸡巴抽插没有多大分别,而且岳军近在咫尺,张开眼睛,便碰到那怜爱的目光,更象和他做爱,也是甜蜜欢喜,可惜断断续续,无法尽兴,使她咬碎银牙。
‘岳大哥┅┅别怜着我┅┅我┅┅呀┅┅快一点!’由美呼吸紧促地叫。
岳军差点便想把自己的肉棒捅进去,但是知道里边的碎毛还多,只好用肉骨头代替,扭头看见美雪的玉手按在腹下,更是兴奋奠名,怪笑着说∶‘我的下女怎能穿这么多衣服?’
美雪又羞又喜,赶忙脱掉衣服,与岳军由美看齐,从后抱着岳军,丰满的乳房压着他的虎背,好象这样才能压下身体里的燠热。
由美哼的叫声音,愈来愈是媚惑诱人了,岳军的肉骨头,也开始变质,总要抽插五六下,才换过一根新的,揍了几根后,碎 已经差不多没有了。
‘呀┅┅不要停┅┅快点┅┅再抽多几下┅┅大力吧!’由美迎合着岳军的抽送叫。
岳军兴奋地急刺几下,由美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好象泄了气的皮球,颓然软倒,喘个不停,岳军抽出肉骨头,雪白的液体,便从洞开的肉洞汹涌而出,原来她竟然尿了身子。
美雪还是第一次亲眼看着女孩子尿精,才知道是如此淫靡冶荡,想到高潮时的美妙和畅快,不禁心旌摇荡,意乱情迷。
‘去扭块毛巾吧。’岳军丢下肉骨头,手掌复在由美的小腹搓揉着说。
美雪定一定神,压抑着体里的冲动,还顺道捧走了脏水和肉骨头,到了外边时,却忍不住在湿漉漉的牝户摸了几把。
岳军也是欲火如焚,几次要把一柱擎天的鸡巴,捣进由美那涕泪涟涟的肉洞里,看见她疲累的样子,却又于心不忍,低声问道∶‘真是苦了你,还痒吗?’
‘不┅┅不痒了┅┅!’由美气息啾啾地握着岳军的鸡巴,套弄着说∶‘让我歇一下┅┅再侍候你吧。’
‘睡吧,不用管我。’岳军怜惜地说道,知道这几天由美惨遭摧残,身心受创,实在要好好休息。
由美也是累得要命,依着岳军的说话,幸福地闭上眼睛,待美雪扭了毛巾回来时,已经进入梦乡了。
就在这时,电话的铃声响起,岳军看见璧灯光亮,知道是松田的电话,向美雪示意,着她给由美揩抹后,才提起听筒。
‘老弟,你真是艳福无边呀!’听筒传来松田怪笑的声音道。
‘这是甚么话?’岳军假装不懂说,暗骂又便宜了松田的眼睛。
‘哦┅┅是┅┅是哲也告诉我的,你救走那婆娘时,她还是赤条条的,不是艳福无边吗?’松田知道说漏了嘴,赶忙圆谎道。
‘你今天这么早便起床,有事吗?’岳军问道。
‘我挂念你的安危,还没有上床哩。’松田卖好道∶‘我们知道你成功救人后,才能够松一口气,要不是忙着布署,提防高桥南反击,早已给你道贺了。’
‘对,也真的要小心他老羞成怒,不顾一切地反击那便麻烦了。’岳军说∶‘黑玄那里怎样?’
‘哲也告诉他了,也着他约束手下暂时不要露脸,更别赶着把人接回去。’
松田答道。
‘由美留在这里也不方便┅┅,这样吧,要是他有安全的地方,着他晚一点把人接走,避一避风头再说。’岳军考虑着说。
‘好吧,我着他晚上才把人带走,你也可以多睡一会。’松田诡笑道。
‘忙了一晚,我也真累了。’岳军故意打了一个呵欠道。
松田知趣地挂上电话,璧灯也随着熄灭,岳军才舒了一口气,看见美雪正给熟睡的由美盖上薄被,满意地举起姆指,以示赞许。
‘岳先生,徜若是我,你┅┅你也会冒险救我吗?’美雪早已想问这个问题了。
‘你也想尝肉骨头吗?’岳军吃吃笑道。
‘你回答我呀。’美雪看见璧灯并没有亮起,知道松田不再窥伺,便没有装作,娇嗔似的说。
‘我怎会舍得你?’岳军涎着脸说。
‘谢谢你!’虽然美雪不敢奢望岳军把她救出苦海,但是这样的答案还是使她开心欢喜。
‘现在可要你尝一下我的肉骨头了!’岳军把她搂入怀里说。
※
由美醒来了,这一觉睡得很好,除了是累,也因为做了不少美梦,在梦里,她和岳军把臂同游,两情相悦,如胶似漆,还有说之不尽的甜言蜜语,真心诚意的关怀爱护,和情意绵绵的浅爱轻怜,使她忘却悲惨的遭遇,陶醉在甜蜜的梦境里。
张开眼睛,便看见美雪坐在床前,她穿上一袭红花金线的杏黄色和服,脸上挂着欢喜幸福的笑容,如沐春风,更添几分艳色。
‘岳先生,由美姑娘醒来了!’美雪愉快地朝着外边叫道。
‘来了!’岳军答应一声,急步而进道∶‘她没事吧?’
‘我很好┅┅’由美感动地坐了起来,关怀的声音,使她禁不住热泪盈眸,还不顾一切地扑在岳军身上,悉悉率率地哭起来。
‘哭甚么?那里不舒服?’岳军怜惜轻抚着光裸的粉背说。
由美那里说得出话来,只是激动地摇着头,朱唇雨点般落在岳军脸上,表示心里的感激。
‘别哭┅┅别哭!’岳军手足无措道。
由美哭了一会,才好过了一点,哽咽着说∶‘┅┅谢谢你┅┅!’
‘没事便好了,快点穿上衣服吧,不要着凉了。’岳军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黑玄会来接你,你可以回家了。’
‘岳大哥,为甚么赶我走,你┅┅你不要我吗?’由美颤声叫道。
‘我不是赶你走,只是这里既不安全,也不方便,还是回家好。’岳军解释道。
‘我是个不祥人,又给那些野兽糟塌了,你是不会要我的。’由美自伤自怜道∶‘但是给你当下女也不行?’
‘我不是这个意思┅┅’岳军叹气道。
‘那么你答应了!’由美捉着岳军的手臂,恳求似的说。
‘但是这里实在不方便┅┅’岳军头大如斗,说∶‘你先随黑玄回去,有空我会来看你的。’
‘那我如何侍候你?’由美着急地叫。
‘岳┅┅岳先生,难道不能让由美留下来么?’美雪帮忙着说,心里倒想学由美那样,叫一句大哥。
‘我会听美雪的话,也会象她那样,用心侍候你的。’由美渴望地说。
‘这里是松田的地方,对你对我,也是不方便的!’岳军望着墙上的璧灯,摇头道∶‘而且┅┅’
‘而且甚么?’由美追问道。
‘┅┅是林木清先生┅┅你┅┅你和我住在一起,会让人说话的。’岳军犹疑道。
‘噢┅┅对不起,我┅┅我忘记了!’由美自责似的说,心里惭愧,不禁粉脸通红,松开了抱紧岳军的玉手,却还是依恋地靠在他的身上,这时她才想起死去不久的丈夫,可不明白为甚么感觉这个陌生的男人,会比亡夫还要重要。
‘别想过去的事了,人总是要往前看的。’岳军抚慰道,心里可有点放不下这个漂亮多情的未亡人。
‘你┅┅你不再来看我吗?’由美绝望地说。
‘由美,岳┅┅大哥答应有空便来看你,他答应过的事一定不会忘记的。’
美雪偷看着岳军说。
‘谢谢你!’由美感激地看了美雪一眼,俏脸贴在岳军胸膛上说∶‘你要来呀!’
‘我会的,还会带着肉骨头来!’岳军笑嘻嘻道。
‘你呀┅┅!’由美又羞又喜,但是开心欢喜之中,还有点不安和难过,惭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