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派两个人押运,其他全是苦力,我坚持要增加人手,才要太郎和两个兄弟一起去,谁知坏在那个贱人手里。’松田气愤地说,发现绫秀是内奸后,他才知道太郎是冤枉的。
‘再多几个又如何,我们攻其不备,就在海上动手,成功的机会很大的。’
山下点头道。
‘你们作主吧,这批货可不是我的。’岳军笑道。
《第十八章》献身酬奇士
吃过晚饭,岳军摆脱山下松田的纠缠,单独来到涉谷,根据地址,走进一多层住宅大厦,由美便是匿居这里。
门外挂着一个木牌,通常写上主人的姓氏,此时上边写着一个“岳”字,岳军心中一热,按动门铃,他有钥匙,本来可以自行开门的,但是为免骇倒佳人,自然是使用门铃了。
隔了一会,门里传来声响,却没人答应,岳军知道由美定是从防盗镜查看,接着听得一声欢呼,木门已经迅快打开,香风袭人,软绵绵的娇躯乳燕投怀似的扑入他的怀里。
‘岳大哥┅┅我还道你不理我了!’由美哽咽着说。
‘我如何舍得不理你?’岳军含笑扶着由美说,看见她一身黛绿色的印花和服,精神还算不错。
‘岳大哥,我领你看看房子!’由美抹去欢喜的泪水,侍候岳军在玄关脱下鞋子后,抱着他的臂弯走进屋里。
屋里地方不大,用屏风分成前后两进,前边是起居间,后边是卧室,拉开屏风,房子便变成一个宽敞的房间,全是和式布置,窗明净,清雅舒适,虽然有点女性化,却使人尘虑尽消,神清气爽。
‘岳大哥,这些衣服是我给你买的,你喜欢吗?’由美拉开衣橱说,衣橱里男女装衣服也有,虽然不多,却全是新的。
‘你只有这点衣服吗?’岳军奇怪地问,好象由美这样年青漂亮的女子,只有这点衣服,实在太少了。
‘我不知你喜欢甚么,所以┅┅迟些时再去买。’由美腼腆地说。
‘没有把以前的拿来吗?’岳军问道。
‘以前的由美已经死了,还要旧东西干么?’由美埋首岳军胸前,说∶‘我现在是你的女人,甚么也要从头开始。’
‘我是个浪子,和我在一起没有好处的。’岳军叹气道。
‘我没有奢望甚么,只是希望你在日本的时候,能够让我多些时间侍候你,我便心满意足了。’由美流着泪说。
‘那还不给我倒茶?’岳军笑道。
‘对不起,我忘记了!’由美低嗯一声,徨恐地让岳军坐下才去张罗茶水。
岳军偷空摇了个电话,说的还是上海土话,当说完后,由美也捧着香茗回来了。
‘岳大哥,告诉我,你喜欢甚么?讨厌甚么?让我知道如何侍候你。’由美靠在岳军身畔说。
‘你喜欢的我也喜欢。’岳军笑道。
‘真的吗?’由美开心地说∶‘那你喜欢我穿甚么衣服?’
‘我喜欢┅┅你甚么也不穿!’岳军调笑道。
‘你好坏!’由美赧然一笑,含羞道∶‘我是你的,你喜欢怎样也可以。’
岳军荡气回肠,胸中发热,那里能按捺得住,探手把由美抱入怀里,干涸的嘴唇便吻了下去。
缠绵的热吻,使由美情潮汹涌,春思荡漾,不知如何,竟然流下两行清泪。
‘哭甚么?心里不痛快么?’岳军轻吻着脸颊的泪水说。
‘不┅┅不是的,我好欢喜!’由美哽咽着说。
‘不许哭了,要是再哭,便不送你礼物了!’岳军佻皮地说,心里好笑,暗念女孩子可真奇怪,伤心也哭,欢喜也哭,难道真是水做的?
‘礼物?是甚么礼物?’由美奇怪地问道。
‘是肉骨头,我给你带来肉骨头!’岳军狡笑道,手掌从和服的下摆探了进去,唬吓似的直薄禁地。
‘不┅┅我不要肉骨头┅┅我要你!’由美紧抱着岳军说。
‘还没有长出来吗?’岳军的怪手沿着粉腿溯游而上,直达大腿根处,发觉仍是滑不溜手,吃吃笑道。
‘人家┅┅自己刮光的!’由美呻吟着,解开了腰带,说∶‘你不是说喜欢吗?’
‘是┅┅是的┅┅我喜欢。’岳军轻搓慢拈地说。
‘呀┅┅岳大哥┅┅爱我┅┅爱我吧!’由美梦呓似的叫。
岳军不知为甚么特别兴奋,也不耐烦脱掉层层叠叠的和服,只是翻开了衣服的下摆,从裤子里抽出鸡巴,便趴在由美身上。
‘┅┅给我┅┅噢┅┅全给我吧!’由美春情勃发地迎了上去。
岳军一鼓作气,直捣黄龙,喘了一口气,存心感受那种美妙的压逼时,身下的由美已是急不及待地弓起纤腰,还把粉腿缠在他的腰间,然后疯狂似的扭动起来,口里却是依唔低叫,若不胜情。
由美起劲的扭动了一阵,突然长嘘一声,奋力的挣扎了几下,便好象没有气力似的软在岳军身下急喘着。
‘你怎么啦?’岳军浅吻着颤抖的朱唇问道,却发觉阴道里传来阵阵抽搐,好象是丢了身子似的。
‘┅┅大哥┅┅你┅┅你真好!’由美喘着气说。
‘你尿了么?’岳军难以置信地问道,他纵横欲海,御女无数,却从来没有碰过像由美这样的女孩子,自问没有开始,她便好象得到高潮了。
‘我┅┅我还要!’由美似羞还喜地点着头说。
原来由美陷身高桥南的魔掌后,受尽凌辱,种种淫虐的刑责使她备受欲火煎熬,却没有得到纾解,用肉骨头清理碎 时,虽然尿了,但是这几天孤寝独眠,思念岳军,爱火情浓,春思焕发,熊熊欲火,愈聚愈多,于是一触即发。
‘我给你!’岳军兴奋地叫。
岳军很是兴奋,如狼似虎地冲锋陷阵,横冲直撞,由美亦婉转承欢,曲意逢迎,淫靡的声音,弥漫室内,声震屋瓦。
‘呀┅┅大哥┅┅美┅┅美呀┅┅快点┅┅呀┅┅爽死我了!’由美忘形地叫。
岳军经验丰富,知道由美就快要再登极乐的巅峰了,于是快马加鞭,尽情享受,深信不难让这个美女得到满足,纵然一时控制不了,也可以东山再起,不会使她失望的。
‘喔┅┅美┅┅呀┅┅大哥哥┅┅你┅┅你真好┅┅呀┅┅ 死我吧┅┅呀┅┅乐死小淫妇了!’由美尖叫几声,又一次尿了身子。
‘累吗?可要歇一下?’岳军轻吻着由美的鼻尖说。
‘┅┅!’由美大口大口地吸着气,双手努力地抱着身上的岳军,算是代替了回答。
岳军怜意陡生,压抑着抽插的冲动,舌头舐去由美粉额的汗水,鸡巴深藏阴道里,品尝着里边传来美妙的抽搐。
‘┅┅大哥哥┅┅别┅┅别怜着我┅┅我、我受得了的!’由美颤着声叫。
岳军也是涨得难受,于是从由美的衣襟里掏出奶子,埋首肉团里嗅索,催发自己的情欲,腰下也继续使劲,慢慢地抽动起来。
抽插了数十下后,终于龟头一麻,快感直冲脑门,就在由美体内发泄了,由美也在他爆发时,娇哼几声,和岳军同登极乐。
‘我去洗一下。’岳军伏在由美身上歇息了一会,说。
‘别走┅┅让我┅┅侍候你吧┅┅。’由美抱着岳军不放,喘息着说。
‘很累吗?’岳军关怀地问道。
‘不┅┅大哥哥┅┅你┅┅你真好!’由美心满意足地说。
‘美雪叫床时是叫好哥哥的!’岳军捉狭地说。
‘你喜欢叫甚么,我便叫甚么,我叫┅┅!’由美脸泛红霞,低声说道。
‘叫甚么呀?’岳军吃吃笑道。
‘我叫┅┅。’由美低噫一声,却没有说下去,不知如何还珠泪盈眸。
‘怎么啦?为甚么又哭了?’岳军奇怪地问道。
‘我┅┅我真是个淫妇!’由美哽咽着说。
‘为甚么这样说?是不是后悔了?’岳军怔道。
‘不!我没有后悔!’由美着急地叫∶‘我很快乐,还想┅┅还想叫你老公┅┅甜心┅┅!’
‘为甚么不叫?’岳军笑道。
‘我┅┅我不配!’由美泣叫道∶‘我是个不要脸的淫妇┅┅呜呜┅┅给那些野兽轮奸时┅┅竟然还有高潮!’
‘不,你不是的!’岳军柔声道∶‘纵然你心里不愿,但是没有人受得了那些淫虐的折磨的,千万别记在心里。’
‘┅┅真的吗,我真的不是淫妇吗?’由美颤声问道。
她从来没有忘记惨遭桥南轮奸的苦况,肉体的伤痛,固然使她痛恨那些灭绝人性的野兽,但是更痛恨自己,恨自己淫荡无耻,竟然给人轮奸,还会连二接三的得到高潮,邂逅岳军后,情难自禁,忘记了应有的矜持,不免失诸轻狂,却害怕为他所轻,失去他的欢心。
‘你不是的!’岳军肯定地说。
‘大哥哥┅┅你┅┅你真好┅┅!’由美感激莫名,情心荡漾,歇思底里似的叫∶‘好哥哥┅┅甜心┅┅好老公,爱煞我了┅┅就算我是淫妇,也只是你的小淫妇!’
‘我最喜欢小淫妇了!’岳军开心笑道。
※
第二天,岳军在由美家里吃完午饭才回家,由美既象妻子,也似情妇,象妻子的时候,温柔体贴,伺奉殷勤,似情妇时,却是放浪轻狂,千依百顺,不由暗叹温柔不住住何乡,真是说的不错。
在池袋下车,走出车站时,岳军又生出受人监视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有好几天了,他可没有担心,依旧安步当车,往春日通的方向走去。
寻常厮小毛贼,岳军根本不放在心上,山下松田对他推心置腹,也不会派人监视,事实近来松田已经甚少利用隐蔽的摄影机,窥伺他的行动了。
徜若是早几天,岳军或许还会担心高桥家对他不利,但是此时胸有成竹,反而希望那些人是高桥家的手下了。
走了一段路,忽然听得有女子叫唤的声音,接着一个大汉拿着女装手袋,从小巷狂奔而出,身后有一个女郎高声呼救,看来她是遇劫了。
那大汉和岳军擦身而过时,好象想不到有人经过,慌张地抛下手袋,狂奔而去,那女郎从后追来,只道岳军助她退贼,千恩万谢,也是这样,岳军糊里糊涂的当了护花使者。
这时岳军才看清楚遇劫的女郎,她桃眉凤目,风情万种,冶艳撩人,穿着橘黄色的小背心,桃红色短裙,足登大红色的长靴,火辣辣的打扮,尽显骄人的身段,加上胸前波涛起伏,美腿修长,使人眼前一亮。
女郎称谢不迭,自称白鹭,问过岳军姓名,还交换了手提电话号码,坚持设宴道谢,岳军也色迷迷似的,约期再见后,才道别而去。
回家途中,岳军已是忍不住失声而笑,虽然和那女郎素未谋面,却已经看过那女郎的照片了,她不是甚么白鹭,而是高桥东之女,高桥良之孙高桥白是也,竟然用这样幼稚的手段和他结交,看来高桥家也知道他举足轻重了。
※
岳军料的不错,高桥良真是急于和岳军会面,原来高桥西假装有意和上海重开谈判,岂料对方说,已经另外有人主持,至于是谁和人在那里,对方却坚不透露,只说适当时,那人自然会立动联络。
高桥南亦透过自己的线路,查询上海,证实真的有人来了日本,却不允说出名字,待高桥西提到岳军时,那边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神神秘秘的赞高桥南消息灵通。
高桥良肯定岳军便是代表上海前来日本寻找买家,更急于认识,这一天召见高桥东,知道高桥白已经见过岳军,可不耐慢慢查探,着高桥白积极行事,无论岳军是否代表上海,最低限度,也让他知道不一定要把货物卖给山下的。
说完了岳军,高桥东从口袋里取出一块紫色的小布片,要是阮中和或是吴萍在场,一定认得是那天从吴萍身上脱下来的性感内裤。
阮中和住在高桥南的饭店,每天有下女清理房间,内裤是下女发现的,高桥东偶然知道,垂询之下,发觉住在阮中和隔壁的吴萍十分可疑,她深居简出,只有林木葬礼的那一天,才有外出,怀疑她不但是和阮中和一道,也是放置炸弹的神秘女郎。
高桥良也深以为然,因为徜若山下和他火并,那时阮中和还没有卖出手上的军火,定然可以抬高价钱,成为得利的渔人,心里大恨,暂时没有打算报复,只是着高桥东留意阮中和及吴萍的行动。
《第十九章》荡女施色相
山下松田在海上截劫阮中和卖给高桥良的毒品,本来很是顺利,已经杀了两个护船的枪手,却碰上海岸防卫队的巡逻艇,虽然全身而退,却让警方捡走价值不菲的货物,奇怪的是第二天报章只是报导黑帮海上火并,死了两个人,可没有提及毒品,山下运用他的线眼,查出警方只是捡获百多公斤的葡萄粉,不禁大为奇怪。
‘阮中和一定脱不了关系。’岳军知道后说∶‘我从互联网上阅读港澳的报章,昨天澳门警察缉获大批残旧不堪的军火,看来他卖的货不大可靠。’
‘难道他有胆子骗我和高桥良吗?’山下愕然道。
‘那可不知道了,你可以找他问一下的。’岳军笑道。
‘对,我没理由不找他的,看他还有没有货!’山下大笑道,知道澳门缉获军火,是岳军告密的,他可没有损失,高桥南却是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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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中和已经头大如斗了,那一天本待和高桥西完成交易后便在吴萍身上发泄他的兽欲,也购备了古灵精怪的器具,岂料给日本警方破获,顿使他冷了一截,后来和总部联络,发觉也失去藏在澳门的军火,更是兴致索然,遂使吴萍逃去大劫。
连续失去两单大买卖,已经够阮中和烦恼了,岂料这一天,奉召去见高桥良时,得悉虽然有人劫货在先,但是日本警方缉获的却是葡萄粉,暴跳如雷的高桥良硬要他退回付出的订金,更使他有苦难言,因为上边一定不会退回订金,但是他身在高桥良的势力范围,一个不好,说不定便要送命。
苦思无计,阮中和只好用手提电话请示了,报告事件经过后,对方却要他等侯指示,只好挂上电话,看见放在床上的淫具,一件一件地把玩着,但是心情更是烦燥。
等了一个钟头,指示终于来了,收到指示后,心情可好不了多少,迟疑着打开与吴萍分隔的房门,发出暗号,召见隔壁的吴萍。
吴萍可不知道发生了这许多事,进来时,看见阮中和床上摆放着的东西,不禁脸色大变。
‘你穿成这样子,是预备侍候我了。’阮中和冷笑道,原来吴萍穿着背心短裤,简单的衣服,使她更见曲线灵珑。
‘废话少说,拿“换命牌”来,我便任你摆布。’吴萍木然道。
‘“换命牌”在这里!’阮中和吃吃怪笑,取出换命铁牌,道∶‘可想知道床上的是甚么好东西吗?’
吴萍默然不语,她历尽沧桑,虽然不能认出床上所有的东西,但是有几种却是使她闻之色变的。
‘这一颗药丸叫做“淫荡的处女”,据说处女吃下了,不用五分钟,便会春情勃发,多少个男人也不能使她满足,你也不是处女了,应该更有趣的。’阮中和好象知道吴萍不会做声,继续说∶‘你吃下春药后,我便把你缚起来,把震蛋放进你的浪 里,然后让你尝一下这撩阴刷的滋味,看看你有多少淫水!’
‘有换命牌,你要干甚么也行!’吴萍咬牙切齿道。
‘我还没有说完呢!’阮中和残忍地绘影绘声道∶‘这根特大号的电动双头龙,便是预备让你乐个痛快的,然后我还会戴上羊眼圈和擦阴环侍候你,自然也不会浪费了这些皮鞭,乳夹和勾鼻的。’
吴萍真的想拔腿便跑,但是“换命牌”对她太重要了,而且受帮规所限,知道纵然受罪,阮中和也不敢弄死她的,唯有咬牙等待噩梦的开始。
‘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阮中和格格大笑,把换命牌放下,说∶‘这“换命牌”要你执行一件任务,依照规矩,廿四小时内,你要开始行动。’
‘甚么任务?’吴萍偷偷地舒了一口气,心里也不知是悲是喜,喜的自然是免受阮中和的淫辱摧残,悲的却是这件任务必定九死一生,要不然,阮中和也不会动用“换命牌”了。
‘杀掉山下!’阮中和森然道∶‘无论成功失败,要是走不了,便要自行了断,不能留下口供!’
吴萍默然取过换命牌,暗念山下街头遇刺后,出入得格外小心,随身护卫严密,要她行刺,只能以命换命,她不怕死,虽然死亡是一个解脱,却解决不了问题,要是死了,不过是让第二个可怜虫步她的后尘吧。
阮中和满意地看着吴萍离去,知道她会依令而行,关上房门后,却发现门缝有一截断裂了的电线,赶忙在房间检查,竟然找到了窃听的装置。入住时,阮中和已经作了检查,那时还没有这些装置的,想是最近才装上的,看来高桥良已经生疑,想了一想,立即约见高桥良,主动交代一切。
※
‘真是奇怪,他突然会坦白起来,不会有甚么诡计吧?’待阮中和离去后,高桥东忍不住说。
‘会不会是他发现了窃听装置,才故布疑阵?’高桥西问道。
‘自然有这个可能,但是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