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高桥白的手提电话响起,接听电话后,她色然而喜道∶‘松田死了,山下也受了重伤,总算给三叔四叔报仇了。’
‘姓岳的呢?’吉村急问道。
‘爷爷着他别去,该没有事的。’高桥白得意洋洋地说∶‘臭婊子,现在我去找岳哥哥,接他回家里住,你在这里好好的享受吧!’
‘救我┅┅呜呜┅┅岳大哥┅┅救我┅┅!’美雪失魂落魄地叫,根本听不到高桥白的说话。
‘小白,我和你一起走吧,吉村会侍候她的了。’梨子听得高桥白要去找岳军,不知如何生出异样的感觉。
‘你们去吧,小心别让他发觉呀。’吉村点头道。
《第卅四章》行险释佳人
两女离去后,吉村却把铃木支开,拔出美雪下体的伪具,捡了块破布,温柔地揩抹粉脸上的汗水,低声道∶‘我也不想难为你的,但是姓岳的电脑实在很重要,告诉我吧,我会放你走的。’
‘┅┅你┅┅你放了我再说。’美雪哽咽道。
‘告诉我吧,我会疼你的。’吉村轻吻着美雪说。
‘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骗得我还不够么?我┅┅我不会相信你的!’美雪别开俏脸,气愤地说。
‘大奶奶,以前是我不好,不要恼了,让我亲亲你,小宝宝又要吃奶了!’
吉村把头脸埋在美雪的胸脯上说。
‘滚开┅┅呜呜┅┅不要碰我!’美雪尖叫道,大奶奶是从前吉村对她的昵称,说的正是那双骄人的粉乳,这些话曾经使她羞得粉脸通红,然后在轻嗔薄怒中,倒进他的怀里,此际却是说不出的刺耳,而且羞愤莫名。
‘大奶奶,忘记了小宝宝可以让你多么快乐吗?’吉村含着桃红色的乳头,轻轻咬啮着说。
‘呀┅┅放开我┅┅不要┅┅!’美雪挣扎着叫,虽然吉村的牙齿没有给她带来痛楚,但是那种熟悉的趐麻,却是更难受。
吉村当然不会住嘴,一只手扶着美雪的乳房,象婴儿哺乳般津津有味地吸吮着,一只手却沿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探去,五指如梳,搔弄着桃丘玉阜。
‘┅┅呀┅┅不┅┅啊┅┅啊啊┅┅!’美雪开始控制不了自己了,身体扭动的更利害,叫唤的声音也更是荡人心弦。
吉村拨草寻蛇,手指头游进了通幽小径,发觉里边已经是春雨绵绵,潮如泉涌,满意地怪笑一声,中指继续肉洞里搅拨,姆指却在搔弄着那片敏感的方寸之地,才把嘴巴往下移去。
‘┅┅啊┅┅不┅┅啊┅┅停手┅┅呀┅┅痒┅┅痒死人了!’美雪娇喘着叫。
‘还是象以前那样香呀┅┅!’吉村兴奋地在美雪的下体嗅索道,嘴巴愈凑愈近,最后还印了上去。
吉村旧地重游,已是识途老马,双手扶着腿根,指头从上而下,轻抹着抖颤的肉唇,慢慢地张开了紧闭的玉户,嘴巴贴着红扑扑的洞穴,朝着里边吹了几口气,吹得美雪纤腰狂扭,娇躯急颤后才吐出舌头,舐吮着涓涓而下的羊脂甘露。
‘噢┅┅不┅┅不要这样┅┅呀┅┅啊┅┅啊啊┅┅!’美雪触电似的 跳着叫。
毒蛇似的舌头,虽然里里外外,游遍了那迷人的洞穴,却净是在外围试探,没有往深处前进,刁钻的指头,也只是在洞穴下边的嫩肉徘徊打转,偶尔还在狭窄的菊花洞外撩拨,弄的美雪如痴似醉,魄散魂离。
‘啊┅┅啊┅┅啊啊┅┅啊┅┅!’美雪辛苦地蠕动着,呻吟的声音也更是高亢频密了。
吉村头脸尽湿,满嘴都是琼浆玉液,知道差不多了,便吸了一口气,张开嘴巴,不轻不重地在娇嫩的肉唇咬了一口。
‘哎哟┅┅别咬┅┅!’美雪失魂落魄地叫。
‘电脑在哪里呀?’吉村又再咬了一口,问道。
‘我┅┅哎哟┅┅不知道┅┅呀┅┅哎哟┅┅大力一点!’美雪尖叫着说,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好象比甚么样的酷刑还要难受。
‘告诉我吧,告诉了我,我便给你乐个痛快!’吉村喘着气说,指头撩拨着春潮汹涌的牝户说。
‘给我┅┅给我┅┅!’美雪哀求似的叫。
‘要这个吗?’吉村怪笑一声,舌头蜿蜒而进。
‘啊┅┅进去一点┅┅啊┅┅进去┅┅!’美雪忘形地弓起纤腰,迎向那恼人的舌头。
吉村发觉玉道里暖烘烘的,还随着美雪的叫声,传来阵阵美妙的抖颤,他经验丰富,知道她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看见那淫靡的样子,不禁淫心大作,于是拔出鸡巴,腾身而上。
‘乐过后,可要告诉我呀!’吉村吃吃怪笑,沉身坐下,鸡巴尽根送进湿漉漉的肉洞里。
虽然手脚不能动弹,但是充实的感觉,使美雪禁不住长叹一声,努力弓起纤腰,迎合着吉村的抽送。
吉村收慑心神,按捺着体里的冲动,收慑心神,缓慢地抽插着,暖烘烘的肉壁,挤压着硬梆梆的鸡巴,还有里边传来阵阵美妙的抖颤,更使他畅快无比。
抽插了十数下后,美雪的身体突然好象绷紧了的弓弦,也象拱桥般架起来,接着柳腰急颤,然后长嘘一声,气力尽消似的瘫痪床上,疲累地闭上眼睛,张开嘴巴,喘个不停。
也是在这个时候,吉村感觉一股暖流自美雪的身体深处涌起,烫得龟头趐麻难忍,美妙绝伦的快感自神经末梢直冲脑门,乐得他怪叫连声,赶忙急刺几下,澎湃的欲火随即爆发了。
‘是不是很过瘾呀?’吉村喘息着说。
‘┅┅你┅┅呜呜┅┅!’美雪饮泣着说,使她意乱情迷的春情已经冷却下去了,回想刚才丑态毕露的样子,不禁羞愤欲绝。
‘我可比得上你的岳大哥吧!’吉村轻吻着美雪的乳峰说。
‘别碰我┅┅呜呜┅┅你┅┅你无耻┅┅你强奸了我!’美雪痛哭流涕,肝肠寸断道。
‘要不是我,甚么人给你煞痒呀?’吉村轻轻在乳头上咬了一口,讪笑似的说∶‘我和你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只是重续前缘,说甚么强奸?’
‘放我┅┅放开我!’美雪没命地挣扎着叫。
‘告诉我,姓岳的电脑藏在哪里?’吉村叹气道。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美雪嘶叫着说。
‘你白天和他在一起,晚上和他睡觉,朝夕相对,怎会不知道呀?’吉村冷笑道。
‘我就算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美雪悲愤地叫道,想起岳军的恩情,不禁心如刀割。
‘难道我和你的恩情,还比不上一个婊客吗?’吉村气愤地说。
‘胡说┅┅呜呜┅┅你这猪狗不如的畜生┅┅放了我!’美雪号哭道。
‘没有找到电脑,我怎会放了你?你不肯告诉我,是不是还没有乐够?’吉村捡起掉在一旁的伪具,露出狰狞脸目道∶‘外边还有三个男人,要是不够,还有这大家伙,可以让你乐个痛快的!’
‘你┅┅你┅┅畜生!让我死吧┅┅我┅┅我甚么也不会告诉你的!’美雪歇思底里地叫。
‘我怎舍得让你死,而且你不情,我不会不义的。’吉村爬起来,穿上衣服道∶‘你好好地想一下,迟些儿再告诉我吧。’
美雪咬紧牙关,一语不发,她已经铁了心,纵然不为岳军着想,也不会让这个可恶的男人得逞的。
※
岳军很帮忙,把山下送往医院后,还给他召唤律师,在律师的雄辩滔滔下,警察的问话可没有难倒山下,但是他身受重伤,被逼留院治理,纵然有心报复,暂时也不能行动了。
虽然关掉手提电话,岳军也知道高桥良,高桥东还有高桥白多次来电,他故意没有回电,因为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应付。
松田的死亡使山下的实力大损,除了是山下的手下,尽是有勇无谋之辈外,亦因为松田颇孚人望,没有了他,很多小帮小派变得首鼠两端,山下也更难与高桥良对抗,两派的均势尽改,对岳军的行动更有防碍。
岳军思前想后,毅然作出决定。
黑积廊气氛紧张,群情汹涌,既要给松田报仇,也害怕高桥良乘机发难,乱烘烘的闹作一团,岳军及时出现,晓以利害,安抚众人后,指名要把绫秀送给高桥良。
‘岳先生,把那头母狗还给他吗?’众人愕然道。
‘不错,交给我处置便行了。’岳军神秘地说∶‘一头死了的臭母狗,算是给他的警告吧!’
众人拍手称快,由一个大汉领着岳军去囚禁绫秀的房间。
‘她的衣服在哪里?’岳军皱着眉道,原来绫秀身上,除了手脚颈项的皮环外,便甚么也没有了。
‘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没有穿衣服的。’大汉答道∶‘老大是把她堵着嘴巴,盛在墙角的衣箱里带回来。’
‘很好,就是这样吧。’岳军点头道,暗念要是绫秀在路上呼救,恐怕会惹来麻烦,多生枝节。
两汉凶神恶煞地把绫秀 翻地上,用皮环把手脚反锁身后,然后取过一根皮棒,熟练地横缚在樱桃小嘴里。
绫秀没有反抗,也不敢叫喊,这些日子里,她受尽了摧残整治,已如惊弓之鸟,习惯任人鱼肉。
‘要不要用上这个?’一个大汉拿来一根毛茸茸的电动阳具说。
‘用来干甚么?’岳军奇怪地问道。
‘她来的时候,骚 是插着这东西的。’大汉诡笑道。
‘不用了。’岳军摇头道。
‘她的骚 又窄又小,一根指头也容不下,可真受不了这东西的。’大汉吃吃怪笑,手掌却在绫秀的股间乱摸。
‘岳先生,车子准备好了。’这时另一个汉子进来报告道。
‘好,我也要去了。’岳军说。
两个大汉于是把绫秀放进衣箱里,其间自然少不了上下其手。
※
岳军提着衣箱来到高桥白的家,按了几次门铃,也无人开门,有点后悔没有先用电话联络,此时亦没有其他地方安置衣箱,进退两难之际,却听得门里分明有点声音,暗叫奇怪,难道高桥白在家里胡混,不禁心里有气。
‘开门┅┅是我呀!’岳军大力擂门叫道。
‘谁呀?!’门里传来高桥白的声音,接着听得她惊呼一声,打开了门,惊喜交杂地叫道∶‘是你┅┅岳大哥,原来是你!’
‘你有人客吗?’岳军寒着声说,只见高桥白头 篷松,双颊酡红,好象才从床上起来,身上披着一袭青色的轻纱睡袍,敞开的睡袍之下,却是不挂寸缕,岳军眼尖,看见腹下水光荡漾,正是云雨情浓的样子。
‘是┅┅不┅┅你也认识的!’高桥白着急地叫,抱着岳军的臂弯,拉进门里说∶‘进来再说吧┅┅你搬过来么?’
‘不是。’岳军提起衣箱进门道。
‘岳先生┅┅!’身上只有蕾丝内裤的梨子从卧室里赶出来道。
‘原来是两个浪蹄子!’岳军冷笑道。
‘你又不来看人家┅┅’梨子粉脸一红道。
‘总有一天,我把你们两个活活 死!’岳军骂道。
‘就今天吧!’高桥白聒不知耻地紧贴在岳军身上说。
‘别胡闹!’岳军挥手把高桥白推开,打开衣箱,露出了 伏里边的绫秀。
‘绫秀!’高桥白失声叫道。
岳军把绫秀提出来,在高桥白和梨子的帮忙下,把绫秀解开。
绫秀口中的皮棒给松开后,好象碰上亲人似的扑在高桥白身上放声大哭。
‘岳大哥,是你把绫秀救出来吗?’高桥白轻拍着绫秀的粉背,目注岳军问道。
‘别说了,她吃了许多苦头,找个安全的地方,让她歇一下,暂时躲起来,千万不要露脸。’岳军正色道。
‘就在这里吧,我家很安全,地方又大。’高桥白满脸希冀的说道∶‘岳大哥,你也留下来吧。’
‘不,我要走了。’岳军摇头道。
‘那婊子又不在家,你赶着回去干吗?’高桥白嫉妒地说。
‘谁说她不在家?’岳军知道高桥白说的是美雪,随口问道。
‘我┅┅我曾经去找你,可没有人在家┅┅’高桥白嗫嚅道。
‘我要去医院,看看山下有甚么打算。’岳军心不在焉道∶‘告诉你爷爷,要是有消息,我会告诉他的。’
高桥白不敢多话,只好让岳军离开了。
※
岳军不是往医院,却是回家,发现美雪不在,也不以为意,以为她外出购物去,沉思了好一阵子,决定采取行动。
《第卅五章》单剑诛巨恶
这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一道鬼魅似的黑影突然出现在高桥良居住的小楼之外,从身形来看,黑影是个男的,他浑身黑衣,背上挂着一柄仿佛是剑的物体,除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头脸也隐藏在黑色的头套里,和夜色融在一起。
他身手矫捷,还好象深悉小楼的虚实,躲过几个在楼外巡逻的警卫,潜进屋里,竟然没有触动警钟,也没有使金属探测器发出警报,看来身上并没有携带武器。
屋里只是住着高桥良和两个贴身护卫,此时漆黑一片,看来已经上床了,黑衣人摸黑朝著书房走去,经过囚禁吴萍的地下室时,里面还透出微弱的灯光,正要继续前进,里边忽然传出一阵凄厉的惨叫,骇得他赶忙闪过一旁,接着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出来的是高桥良其中一个护卫。
黑衣人暗暗摇头,乘着护卫关门时,一记手刀把护卫劈倒,由于掌力沉雄,护卫顿失知觉,黑衣人早已备有铁线,把手脚缚紧,再塞着嘴巴,扔在暗处。
处置了护卫后,黑衣人没有理会在地下室里哀叫的吴萍,迳自走进书房,好象回到自己家里似的取走了高桥良和周先生联络的密码本子,再在电话做了点手脚,使那具电话不能发出铃声,如此一来,周先生纵然来电,也没有人知道接听了。
黑衣人接着拿起放在一角的军刀,轻抚着刀刃,冷哼一声,便提刀登楼。
楼上是高桥良的卧室,旁边的房间,供他的护卫歇息,也方便照应,剩下的一个护卫正在床上睡觉,黑衣人轻易地便把他制住,然后大模斯样的闯进高桥良的卧室。
‘高桥良,起来!’黑衣人亮起电灯,寒声道。
高桥良从睡梦中惊醒,看见床前的黑衣人提刀而立,大惊失色地叫道∶‘你┅┅你是甚么人?’
‘我是中国人!’黑衣人沉声道。
‘你想怎样?’高桥良定下神来,慢慢从床上坐起道。
‘当年你用这把刀,屠杀了多少无辜的中国人?’黑衣人冷冷地说。
‘才九十七个吧,没甚么大不了!’高桥良冷笑道∶‘难道你想给他们报仇吗?杀了我,你也跑不了的。’
‘这是我的事!’黑衣人哼道。
‘你┅┅你究竟是谁?’高桥良狐疑地问,感觉这个黑衣人似曾相识。
‘我是谁不重要。’黑衣人扬手把军刀抛了过去,道∶‘接刀!’
‘这是甚么意思?’高桥良愕然道。
‘当年你屠杀是是手无寸铁的中国人,今天我给你一个公平的机会。’黑衣人缓缓抽出背后的武器,竟然是一柄竹剑。
‘竹剑!’高桥良失声而叫,双手紧握军刀,高举过头,狞笑道∶‘这是你自己找死的。’
‘来吧!’黑衣人沉声道。
高桥良大喝一声,军刀迎头劈下,黑衣人闪身避过,竹剑反手刺去,岂料高桥良早已洞烛先机,沉刀下削,黑衣人的竹剑顿时少了一截。
高桥良得势不饶人,军刀再起,逼得黑衣人左支右绌,幸好他身法灵活,尽管险象横生,人剑仍然安然无恙。
黑衣人步步败退,竹剑更不敢硬接锋利的军刀,使高桥良更是意气风发,军刀大开大阖,叱喝连连,蓦地黑衣人失足跌倒,眼看避不过迎头一刀之际,他的竹剑突然电射而出,高桥良也惨叫一声,捧胸踉跄后退,终于跌倒地上,竹剑竟然贯穿胸瞠,解血狂喷。
‘你┅┅原来是你┅┅!’高桥良口吐鲜血,喘息着叫,看来他已经认出黑衣人的身分。
‘你终于认出来了。’黑衣人揭开头套,竟然是岳军。
‘你┅┅你不┅┅不是┅┅南京人┅┅为甚么┅┅?’高桥良软弱地说。
‘南京人是中国人,我也是中国人!’岳军沉声道。
‘好┅┅好┅┅!’高桥良惨笑几声,头胪一侧,终于咽了气。
确定高桥良已经没气后,岳军才拔出竹剑,抹去血渍,他是故意让高桥良削断竹剑,除了示敌以弱,也使剑头变得锋锐,然后能够把他刺死。
本来岳军并不嗜杀,也没有杀死高桥良的需要,但是他痛恨这些灭绝人性的军阀,尤其是高桥良全无悔意,才难逃一死。
该是把吴萍救出苦海的时候了,岳军直觉这个女孩子本质不坏,沦为黑帮杀手,必定是有难言之隐的。
在地下室里,岳军看见吴萍的身体曲作一团,颈下搁着木棍,手脚则左右张开,缚在木棍的两端,突出了那神秘的三角洲。
吴萍的身体,仍然是光溜溜的不挂寸缕,芳草菲菲的桃丘上,腥红点点,肉洞烛影摇红,火光掩映,原来插着一根燃亮的腊烛,玉阜的红点,正是凝固了的烛泪,不难想象烛泪滴在上边时,吴萍吃了多少苦头,最恐怖的是此时红烛上边又积聚了一潭火烫的烛油,随时要满溢而出。
‘别动,让我救你!’岳军急步上前道。
‘快点┅┅哎哟┅┅天呀┅┅痛死我了┅┅!’吴萍呼救未已,忽地娇躯一颤,火烫的腊油倾盘溅在娇嫩的肌肤,使她哀号不绝,惨叫连声。
岳军赶忙捏熄烛火,也顾不了许多,动手抹去吴萍下体的腊油,才把腊烛掏出来,可怜吴萍已经痛得汗下如雨,叫也叫不出来了。
‘不用害怕,我是来救你的。’岳军柔声道。
‘┅┅不┅┅先把┅┅尿穴里的┅┅东西弄出来吧┅┅苦死我了!’吴萍哀求着说。
‘甚么东西?’岳军奇怪道,同时也把指头捏在一起,慢慢地探进红彤彤的洞穴里,发觉里边湿淋淋的,抽出来时,指头却是捏着一枚震蛋。
‘┅┅是这个了!’吴萍透了一口大气道。
‘你的衣服在哪里?’岳军动手解开吴萍的绳索,也悄悄揩抹指头的水点。
‘我┅┅我不知道。’吴萍凄然道。
岳军解开吴萍后,游目四顾,却找不到可以蔽体的衣服,看见她动也不动的瘫痪床上喘息,知道她还是没有气力走路,于是说∶‘我背你走吧。’
‘岳先生,谢谢你┅┅!’吴萍热泪盈眸道。
岳军也不打话,把竹剑咬在口中,让赤条条的吴萍伏在背上,反手托着软绵绵的粉臀,背着她离开地下室。
吴萍抱着岳军的脖子,芳心紧张得快要从口腔里跳出来,害怕又是在做梦,这些日子里,她也数不清做了多少次梦,每一趟都是这个男人把她救出魔掌,但是没有例外地高桥良总是突然出现,把她扔回无间地狱,然后肆意摧残。
这一趟却和以前有明显的分别,那种浓洌的男人气息,使她如饮醇醪,心神俱醉,徜若是梦,她愿意长睡不醒,陶醉在这甜蜜的美梦里,和这个男人永远在一起,想到这里,吴萍心如 撞,情不自禁地把火烫的粉脸贴在岳军脸上。
吴萍也不知道是如何登上车子的,更没有询问要去甚么地方,只是迷迷糊糊的缠在岳军身上,没有片刻分离。
岳军没有回家,他驾着车子直往由美的居所,幸好是深夜,路上少人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