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卅六章》怒杀负心汉
回到家里,美雪果然失纵了,岳军发现厨房里还有些新买的食物没有放入冰箱,洗衣机也有洗干净的衣服没有拿出来晒晾,种种迹象,全显示美雪不是走得匆忙,便是给人挟持而去的。
岳军知道,徜若美雪是给人掳走,必定是与自己有关,因为她没有仇家,自己却是友少敌多,反复思量,此事应该与山下无关,高桥家暂时也不会和自己变脸,茫无头绪之际,却想起了高桥白和梨子。
在高桥白家里时,她曾经说过美雪不在家,记得那时梨子脸露异色,十分可疑,再从梨子身上,想到了吉村,发觉他的嫌疑最大。
表面来看,岳军大可利用秘密档案,威胁吉村交还美雪,事实却不是这么简单,一来没有证据是吉村所为,他尽可矢口不认,说不定还会逼他杀人灭口,二来岳军要是为了美雪,把秘密档案交给高桥家,又怕误了大事,想了许久,最后决定以大局为重,依计而行。
第二天,岳军摇了几个电话,正要动身往由美家探视吴萍,却接到由美的电话,原来吴萍起床后,问由美要了一套衣服和一点钱,甚么也没有说便离开了。
虽然岳军有点失望,但是也了却一件心事,不用想办法去安置她,以她的能耐,只要小心一点,应该可以安全离开的。
吴萍既然离去,岳军也改变行程,转往医院看望山下,发觉他的伤势已经好转,只是脾气暴燥,几个得力的手下,全给他骂得狗血淋头。
‘老大,你别动怒。’岳军支开了山下的手下,单独说话,道∶‘昨夜我已经给你除去了高桥良这头老狐狸,也给松田兄报仇了。’
‘甚么?’山下难以置信地说。
‘不用多久,便应该传出他的死讯,我不会骗你的。’岳军说。
‘真的吗?’山下大喜过望说。
‘真的,你好好地养伤,伤愈后还大有可为哩。’岳军笑道。
对山下来说,这个消息,更胜甚么灵丹妙药,差点跪下来向岳军叩谢,扰攘了一会,两人商讨江湖大势,岳军提出很多意见,此际山下自然是言听计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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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时,岳军知道山下暂时不会主动出击,总算推迟了一场腥风血雨,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动身去戏院。
荧幕的女主角正在让几个恶汉轮奸,悲叫哀啼的声音,使人血脉沸腾,却也触动了岳军心中的隐痛,因为美雪落在吉村手里,定然难逃污辱的。
看了一会,岳军起身朝着洗手间走去,不知情的定然以为他去方便,其真他是从后楼梯登楼,走进办公室。
‘小岳,已经派人访寻了,可是人海茫茫,要找到美雪可不容易。’一个脸目平凡的中年男子招呼着说。
‘尽人事吧。’岳军叹着气取出了高桥良的密码本子,说∶‘老余,东西在这里,你看着办吧。’
‘好极了,高桥良昨夜遇刺身亡,我早料到是你动手了。’老余开心地说∶‘这一趟你又立下大功了。’
‘多行不义必自毙,这样的刽子手必定有报应的。’岳军没有正面回答。
‘我们已经锁定目标,有了这本密码,可以设下陷井,搜集证据,他也百辞莫辩,难逃法网了。’老余翻阅着密码说。
‘对了,现在可以把高桥和山下的资料交给日本警方,让他们行动吧。’岳军说。
‘我可有点不明白,这样虽然使他们蒙受打击,却不能斩草除根呀。’老余皱眉道。
‘一鸡死,一鸡鸣,纵然铲除了他们,也有其他人取而代之的,留下他们,其他人要冒起可不容易,他们也无法继续贩卖人口和毒品的勾当,残害我们的老百姓了。’岳军解释道。
‘你总是有理的。’老余点头道∶‘你甚么时候回家?总部还有几单棘手的案子等着你呢。’
‘快了,我已经告诉山下,预备卖给他的武器给大陆公安破获,让他死了以武力解决的心,摆平高桥东和高桥南后,便大功告成了。’岳军答道。
‘高桥南残忍好杀,给日本警方制造了许多麻烦,你想个法子解决吧。’老余说。
‘我也有此意,他跑不了的。’岳军思索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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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老余分手后,岳军本欲找个清静的地方,思索营救美雪的方法,却接到高桥东的电话,邀他前往天王饭店见面。
高桥东是和高桥白在一起的,他开门见山,坦言高桥良遇刺身亡,由他继承大业,要求岳军供应军火,希望能尽快交易,并且邀请岳军入住饭店,让他一尽地主之谊。
‘岳大哥,你独个儿住在那里,没有人照顾,多么不方便,还是搬来吧。’
高桥白亲热地抱着岳军的手臂说。
‘松田新死,我现在便搬出去,好象说不过去,还是迟一点再说吧。’岳军婉拒道,心里更是肯定高桥白和美雪失纵有关,也没有揭破,继续说∶‘至于那单生意,条件照旧,我也想成事的。’
‘好极了,我已经准备了订金,可以随时汇过去的。’高桥东大喜道。
‘订金可不忙,但是老周那边┅┅?’岳军犹疑道。
‘他还没有消息,我已经设法和他联络了。’高桥东急叫道∶‘无论结果如何,这批货我是志在必得的。’
‘松田已死,山下断了一条腿,意兴阑珊,难道老爷子的事是他干的,你要赶尽杀绝吗?’岳军奇怪地问。
‘昨天他还在医院生死未卜,蛇无头不行,手下人人自危,哪有这个胆子,该不是他,相信是越南帮干的。’高桥白插嘴道。
‘无论是谁,这个仇也要报的。’高桥东大义凛然似的说∶‘何况有了这批货,便不怕其他人混水摸鱼了。’
‘还有甚么人混水摸鱼?’岳军问道。
‘老弟,本来家丑不出外传,但是你是自己人,我也不瞒你,老爷子尸骨未寒,老二便要和我争了,可不得不防呀。’高桥东懊恼道。
‘原来是他。’岳军恍然大悟,思索着说∶‘你们兄弟间的事,外人无从置啄,我是生意人,关心的只是买卖吧。’
‘岳大哥,那么你答应了?’高桥白故意把胸脯压在岳军的臂弯说。
‘老实说,军火只是小买卖,重要的是那吨白货,要是事成,甚么也可以谈的。’
岳军挪动身子,不着迹地挣开了高桥白的纠缠说,周先生太过神秘,没有密码本子,高桥东可不易找到他的。
‘我会设法玉成其事的。’高桥东立誓似的说。
岳军摸不透高桥东兄弟和吉村的关系,不敢利用这个机会讨回美雪,也无心再谈,约期再会后,便告辞离开,在高桥白的坚持下,无奈让她送出门外。
出到了外边,高桥白紧抱着岳军的手臂,说道∶‘岳大哥,你甚么时候来看我?’
‘看甚么?你不把美雪还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岳军冷哼道,暗念高桥白好象对自己迷恋甚深,又没有甚么心机,于是尝试从她那里入手。
‘这┅┅这和我有甚么关系?’高桥白心虚地叫。
‘你一定知道她的下落的。’岳军狠狠捏着高桥白的玉腕说∶‘告诉你,要是她少了一根毛,我便把你身上的毛,一根一根的拔下来!’
‘你捏痛我了┅┅’高桥白雪雪呼痛,不甘心地叫道∶‘难道这个婊子对你很重要么?’
‘是不是重要不打紧,最重要的是我用甚么还给山下,我的颜脸何存?’岳军强忍心中怒火,骂道∶‘你为甚么要和她过不去?’
‘不是我!’高桥白嗫嚅道∶‘吉村┅┅说你拿了我家的帐簿,想从她那里取回来吧。’
‘胡闹,我要你家的帐簿干甚么?’岳军气愤道,知道吉村要的是那秘密档案,故意这样说,让高桥白帮忙。
‘你没有么?’高桥白追问道。
‘美雪在哪里?’岳军反问道。
高桥白头脑简单,易信人言,还道岳军真的是颜脸攸关,不是紧张美雪,在他的追问下,终于道出吉村囚禁美雪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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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雪手脚张开,锁在木台上差不多一整天了,虽然衣服还在身上,但是一双乳房从衣领溜出来,裙子也翻至腰际,下体裸露,还沾泄着已经干涸了的秽渍,狼狈极了。
幸好除了吉村之外,便没有其他男人碰过她了,美雪昏昏沉沉的或睡或醒,眼泪好象已经流干了,看见吉村笑嘻嘻地走了进来,还是木无表情,完全没有反应。
‘想了一晚,可想通了没有?告诉我,电脑在哪里吧!’吉村取了一块湿毛巾,揩抹着美雪的下体说。
美雪抿着唇没有做声,但是怨恨的目光,使人知道她是不会屈服的。
‘我念在和你的一段情,才好言好语,你再不说话,莫怪我不客气呀。’吉村终于露出狰狞的脸孔道。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狗贼,我┅┅我甚么也不知道!’美雪厉叫着说。
‘铃木,东西准备好了没有?’吉村冷哼一声,向着门外叫道。
‘来了┅┅来了!’铃木气呼呼的走进来道,身后还有一个拿着破山刀和竹筒的大汉。
‘砍竹子干么?’吉村皱着眉问道。
‘用来盛那些东西嘛,难道整个搬进来吗?’大汉放下砍山刀,捧着两头塞着破布的竹筒,走到吉村身前说。
‘刚才我在外边找到一个蚁穴,看见那些黑蚁又肥又大,所以叫人捉来,让你见识一下的。’吉村握着竹筒在美雪的眼前展示着说。
‘你┅┅你┅┅?!’美雪粉脸煞白,牙关打战,呐呐不知如何是好。
‘铃木,是你的主意,便让你动手吧,别弄痛她呀。’吉村狞笑道。
铃木吃吃怪笑,拿来一瓶蜜糖,动手把蜜糖擦在美雪身上。
‘不┅┅不要!’美雪恐怖地大叫。
‘告诉我电脑在哪里!’吉村逼迫着说。
‘我┅┅我说了!’美雪尖叫道。
‘在哪里?’吉村问道。
‘放开我┅┅放开我再说┅┅呜呜┅┅不要!’美雪哭叫道,原来铃木竟然把指头捅进了她的肉洞里。
‘说出来后,我会放你的。’吉村冷笑道。
‘呜呜┅┅放我┅┅我┅┅我要小便┅┅先让我┅┅小便吧!’美雪扭动纤腰,闪躲着铃木的怪手泣叫道。
‘尿吧,让我帮你!’铃木撩拨着柔嫩的肉唇说。
‘不┅┅呜呜┅┅这样┅┅这样我尿不出来┅┅呜呜┅┅求求你┅┅放开我吧!’美雪凄凉地叫。
‘也罢,我便先放你,要是你骗我,便让那些黑蚁在你的浪 里筑巢。’吉村森然道。
美雪终于给解下来了,她挣扎着爬下木台,几个男人野兽似的目光,羞得她不敢仰视,铃木还不怀好意地捧来木盆,放在她的脚下,意思明白不过,更使她无地自容,无奈捧起木盆,走到一旁。
‘快点尿呀,尿完了可要告诉我了。’吉村吃吃笑道。
‘你们┅┅不要看!’美雪哽咽着说。
‘要看的已经看过,也碰过了,再看看也不打紧!’铃木古怪地笑道。
‘算了,不看便不看,快点尿吧!’吉村望着铃木示意道。
‘女孩子尿尿很好看的,下一套戏,我可要加上尿尿的镜头。’铃木笑道。
美雪再把木盆移过了一点,含羞掀起裙子,慢慢蹲了下去,乘着众人戏谑调笑,没有防备的时候,突然捡起大汉放在一旁的破山刀。
‘畜生,我和你拚了!’美雪厉叫一声,朝着吉村扑了过去,手中的砍山刀乱砍乱劈,状若疯虎。
吉村猝不及防,身上连中数刀,铃木吓得目定口呆,慌忙闪躲呼救,大汉赤手空拳,也难缨其锋,随手拿起竹筒挡格,待另外的大汉闻声赶来,才合力制住了美雪,可是吉村已经倒卧血汨之中了。
‘他伤了大动脉,要立即送去医院,不然会死的。’铃木检视着吉村说。
‘┅┅杀┅┅杀了┅┅她!’吉村喘息着叫。
铃木等人可不敢杀了美雪,商量之后,决定把美雪缚起来,然后把吉村送往医院,再定行止。
美雪给吊起来了,嘴巴还塞着破布,使她不能叫喊,虽然自己的生死未卜,但是看着几人把气息奄奄的吉村抬走,却也生出死而无憾的感觉。
他们离开了不久,岳军便出现在门外,原来美雪刀劈吉村,屋里乱作一团时他已经来了,看见美雪没有危险,才没有现身。
美雪看见岳军出现,仿如隔世,他的怀里哭诉如何为高桥白等所掳,吉村逼问电脑的经过,听得岳军怒 冲冠,咬牙切齿。
春日通的房子可不能回去,由美的家也不算安全,岳军想了一会,毅然把美雪带到中国大使馆,原来老余在那里,由他照顾美雪自然安全得多了。
《第卅七章》借意惩刁妇
安置了美雪后,岳军回到春日通的家,第一件事,却是致电高桥白,责她使诈,伪称在那里根本找不到美雪,高桥白自然大呼冤枉,答应代为打探。
挂上电话后,岳军洗了一个澡,坐在沙发上抽烟,思索如何进行下去时,突然有人打门,原来是高桥南登门造访。
岳军可不奇怪高桥南亲自前来,只是奇怪来得太迟,商谈之下,果然是为了那批军火,他没有高桥东那么坦白,净是说要给高桥良报仇,也说高桥东怕事,言下之意,只有他才能继承父志。
岳军早有成算,虚与委蛇,用打发高桥东那一套应付,既没有答应,也不拒绝,使高桥南以为他会帮忙。
‘老弟,还有一件事┅┅’高桥南迟疑道∶‘吉村告诉我,你用电脑拿去了我家的帐簿,是真的吗?’
‘帐簿?我要来干么?我哪里懂电脑?二少,我不明白。’岳军装傻道。
‘没有吗?’高桥南腼腆地问道。
‘当然没有。’岳军答道,暗念吉村一定没有胆量提及秘密档案的。
‘这便不错了,我早说他是无中生有的。’高桥南歉然道∶‘中间一定有点误会的,现在吉村已经死了,你也不用介意,更希望我们的买卖能够不受这年事影响。’
‘死了?如何死的?’岳军愕然道∶‘甚么买卖?’
‘他不合掳去你的下女查问那些帐簿,一个不小心给她劈至重伤而死的。’
高桥南尴尬道∶‘他和你谈的买卖,其实是我出资的。’
‘原来如此。’岳军恍然大悟道∶‘买卖没问题,但是一声不响便掳去我的下女,实在不够朋友呀。’
‘他是受高桥白耸恿,才这样糊涂的。’高桥南解释道∶‘我也是刚刚得到手下的通知,要制止也来不及了。’
‘那么我的下女呢?’岳军问道。
‘跑了,不知所纵,她是松田手下的婊子,该跑不到哪里的。’高桥南说∶‘要不要我给你找回来?’
‘不用了,松田已死,山下又意兴阑珊,我也不用向他还人,跑了便跑了,还怕没有女人么?’岳军摇头道。
‘不错,让我给你物色,多少个美女也不成问题。’高桥南奉承着说∶‘梨子如何?你不是很喜欢看她的戏吗?我可以让她来侍候你的。’
‘我只是喜欢看她受罪。’岳军悻然道,想到梨子也曾欺侮美雪,便怒火难禁了。
‘我也喜欢!’高桥南引为知己地道∶‘改天让我安排一场好戏,大家乐一下。’
‘对了,那些货要多久才有?我可要安排付钱的。’岳军改变话题道。
‘不用忙,我们可以对数的。’高桥南摆手道∶‘你要的货太多了,工场已经加班赶制,原料全到了,再有三五天功夫,便大功告成了。’
‘那不是要很多头寸么?’岳军问道。
‘做生意哪还能计较这些,只要你关照,还要大事扩充呢!’高桥南兴奋地说。
说到这里,电话突然响起,却是高桥白,岳军不想高桥南知道,于是听多说少,说的是吉村为美雪所杀,美雪不知所纵,吉村的妻子芳代哭得死去活来,在她的坚持下,高桥东下令追捕美雪,要为吉村报仇。
尽管岳军相信美雪是安全的,但是为人追杀,也是麻烦,接着高桥白还说要带一个故人来看他,更使他厌烦,赶忙严辞峻拒,岂料高桥白却挂线了。
高桥南倒也识相,看见岳军脸上尽是不豫之色,也起身告辞。
岳军待高桥南离开后,致电老余小心,然后等待高桥白来临,估料她故作神秘,来人当不是高桥东,也不会是梨子,但是除了他们,可没有甚么人和他谂熟了。
高桥白来了,她身穿着鲜红色的衬衣,却没有扣上纽扣,只是把下摆结在胸前,露出了白淅迷人的小腹,半敞的衣襟里,波涛起伏,跌荡有致,显然是没有挂上乳罩,还有紫红的热裤,紧紧包裹着丰满浑圆的粉臀,火辣辣的打扮,使人血脉沸腾,但是岳军看见她手里捧着的木箱,却禁不住怒火填胸,那是哲也送给他的,当是她和吉村掳走美雪时,顺手牵羊的。
随在高桥白身后的,还有一个头脸低垂,戴着阔边大帽,披着黑色斗篷的女子,岳军知道她是女的,因为走路婀挪多姿,如摇风摆柳,脱掉帽子后,岳军可认得她了。
‘你还四处走干么?要是让山下的人碰见了,可不得了的!’岳军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