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仍然努力的缠着岳军的脖子,却终于松开了嘴巴,接着看见他的肩头鲜血直冒,急得珠泪盈眸,喘着气叫∶‘┅┅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
‘没关系,可要歇一下呀?’岳军柔声道。
‘┅┅要┅┅让┅┅让我歇一下┅┅!’绫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是下体那种硬梆梆的感觉,使她禁不住颤声叫道∶‘你┅┅你还没有┅┅?’
‘你还要吗?’岳军忍不住有所动作道。
‘呀┅┅我┅┅不┅┅不用理我┅┅来吧!’绫秀有点害怕地说。
岳军虽然急欲发泄,但是看见绫秀蹙眉咬牙的样子,也是于心不忍,扭头看见高桥白已经醒过来,软在床上闭目养神,于是抽身而出,调转枪头,扑在高桥白身上。
‘想弄死人吗?’高桥白格格娇笑,张开了粉腿。
※
绫秀悄悄往岳军的身畔靠过去,实在羡慕高桥白可以伏在那宽阔的胸膛上歇息,他已经得到发泄了,骇人的鸡巴也萎缩下去,尽管是懒洋洋的,还是比山下松田的惊人,想起刚才雄姿英发的样子,绫秀便心如鹿撞,暗暗咋舌。
‘唉┅┅真是累死人了!’高桥白长叹一声,迷恋似的说∶‘岳大哥,只有你才能让我快乐!’
‘累吗?’岳军舒了一口气,好象知道绫秀靠近似的,静静地握着那柔软的小手道。
‘怎么不累?’高桥白撒娇似的说∶‘人家差点给你 死了。’
绫秀明白岳军问的是自己,不禁生出甜蜜和幸福的感觉,悄悄的用指头,在岳军的掌心搔了几下,算是回答。
‘你要是再胡闹,我不 死你才怪。’岳军悻声道。
‘我如何胡闹?’高桥白愕然道。
‘你把美雪害成这样子,还不是胡闹么?’岳军气愤道。
‘┅┅是┅┅我不好,我以后也不敢了,你别恼吧!’高桥白央求似的说。
绫秀从来没见过高桥白如此低声下气,有点难以置信,看来她是认真的。
‘还是鞭子管用!’岳军冷笑道。
‘为甚么净是难为人家?’高桥白幽怨地说。
‘我喜欢!难道你不喜欢吗?’岳军捉狭地说。
‘你真狠心!’高桥白目露异色说。
‘岳先生,你不要恼小白吧。’绫秀着急地说。
‘我不恼她,难道恼你吗?’岳军调笑似的说。
‘傻孩子,你道他会为一个婊子恼我吗?这是情趣嘛!’高桥白吃吃笑道∶‘上一次用电动牙刷,今次用鞭子,下一趟不知是甚么玩意,做爱要多些花样才有趣的。’
‘绫秀,以后你不许挂皮环,送给她好了,看看有甚么情趣。’岳军不知好气还是好笑说。
绫秀似懂非懂,感觉高桥白说得对,徜若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受点罪又有甚么关系,情不自禁地又靠近岳军一点。
岳军左拥右抱,不禁意乱情迷,但是想到到处留情,难免害人害己,狠着心说∶‘起来洗一洗,该回家了。’
‘你和我们一起回去吗?’高桥白缠着岳军说。
‘不,我说过要住在这里,便是这里,你们以后也不要来了。’岳军冷冷地说。
‘那么你会来看我们吗?’高桥白着急地说。
绫秀虽然没有说话,却是紧张地握着岳军的手,渴望之情,溢于言表,确是无声胜有声。
‘有空有说吧。’岳军叹气道。
《第卅九章》A片现场秀
岳军说忙不忙,却不见了人,原来待在由美家里,对着电脑上网,由美当然高兴,殷勤伺奉,使他享尽温柔。
读完当天的报纸后,却接到了山下的电话,他没有失纵,而是听从岳军的指点,秘密谒见黑禾盟的老大,要求主持公道,不用说,他自然把所有责任推在高桥良身上,也伪称高桥良为越南帮所杀。
不出岳军所料,黑禾盟的老大只是关心买卖,山下答应收拾残局,自然求之不得,决定委任山下接替高桥良的遗缺,过几天,山下便会回东京了。
得到山下的消息后,岳军赶忙致电中国大使馆的老余,商量后,决定采取行动,让岳军早日回国。
‘岳大哥,你┅┅你要回家了吗?’知道岳军要回国后,由美不禁泫然欲泣说。
‘我已经离开太久了,国内还有工作等我回去。’岳军柔声道。
‘你甚么时候回去?’由美抱着岳军的臂弯说。
‘给你办完一件事便回去了。’岳军沉吟着说。
‘我?甚么事?’由美愕然道。
‘对付高桥南!’岳军毅然道∶‘他也横行得太久了。’
‘你一个人如何能对付他,不要!’由美惊叫道。
‘他们兄弟阎墙,我一定有机可乘的。’岳军胸有成竹道。
‘不,不要为我冒险!’由美哀求似的说。
‘没有甚么危险的,何况我还要给你办另外一件事。’岳军诡笑道。
‘还有甚么事?’由美奇怪地问道。
‘给你生孩子嘛!’岳军吃吃怪笑说。
※
第二天,岳军致电高桥南,答应售与军火,只要他汇出订金,便算交易。
高桥南忙不迭答应,立即把订金汇出,并且约会岳军见面,庆祝交易成功,岳军本来没打算应约的,高桥南却说毒品已经差不多完工,饭后和他一起往制毒工场验货,岳军灵机一触,答应赴会,却和老余计议动手。
‘老弟,我们先去寻点乐子,再吃饭吧。’高桥南亲自来到春日通的房子,接岳军赴会。
岳军真是求之不得,因为老余可要时间准备,纵然高桥南不作这样的提议,他也要设法拖延时间的。
高桥南把岳军带到郊外一 房子,原来是电影摄制厂,正在拍摄一套A片,女主角是梨子,由铃木导演。
‘岳先生,你也来看我呀?’梨子亲热地挽着岳军说,她头梳古时日本女子的高髻,却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有点不伦不类。
‘拍甚么戏呀?’岳军装作兴致勃勃的问道。
‘这套戏名叫“江户可怜女”,我就是那个可怜女,沦落青楼,被逼当娼,这一场戏却是说我逃跑被擒,给 母龟奴责打,很受罪的。’梨子侃侃而谈道。
‘这套便是戏服吗?’岳军故意问道。
‘下边才是戏服。’梨子大方地掀开了浴袍,里边是一件粉红色的绣花丝质短衣,腰间系着大红色腰带,衣服很短,裸露出修长雪白的粉腿,惹人遐思。
‘这是甚么样的衣服?’岳军笑问道。
‘导演说是古时女人的内衣嘛。’梨子格格娇笑道。
‘该化妆了。’铃木走过来说,他还是第一次和岳军会面,不禁多看两眼。
‘不是化好了妆么?’岳军奇怪地说。
‘他们要把人家缚起来呀。’梨子脱下浴袍,叹气道。
‘绳结师来了没有?’铃木呼喝着说。
‘来了!’一个中年男人拿着一捆粗大的绳索赶过来答应道∶‘不会花很多时间的。’
‘不要太使力呀。’梨子皱眉道。
铃木招呼着高桥南和岳军在准备好的座位坐下,谄笑着说∶‘这一场是重头戏,预算要五七天才能够拍完的。’
‘这怎么行,我们哪里能待五七天?’高桥南不满道。
‘我明白的,所以今天拍一个浓缩的版本,请两位指教。’铃木回答道。
这时绳结师已经熟练地把梨子捆起来了,他故意把衣襟扯开,掏出一只奶子来,然后把双手反缚身后,还在胸脯上绕了几圈,使丰满的乳房在绳索中间挤出来,却剩下一段绳索垂在胸前。
‘松一点不行么?’梨子透不过气来地叫。
‘是!’绳索师放松了一点,扭头望着铃木问道∶‘可要阴塞呀?’
‘要,还要加料的。’铃木笑道。
‘想收买人命吗!’梨子娇嗔大发,走到岳军身前,抬起一条粉腿,搁在他的膝盖上说∶‘岳先生,请你给我擦点油好么?’
‘擦甚么油?’岳军笑道,衣下原来是光脱脱的,毛茸茸的牝户就在眼前。
‘润滑油嘛。’梨子聒不知耻道。
‘就是这些。’铃木送上一个瓶子说∶‘擦上后便象淫水了。’
岳军笑嘻嘻接过,瓶子里盛着晶莹透明的液体,蘸在指头上,湿湿滑滑,好象食用的清油,也不客气,便往梨子的牝户擦上去。
‘擦┅┅擦多一点┅┅呀┅┅也没关系的┅┅喔┅┅里里外外也要呀!’梨子呻吟似的说。
‘还没有把鸡巴捅进去,便叫床了吗?’高桥南吃吃怪笑,握着梨子那涨卜卜的乳房说。
‘呀┅┅二少┅┅轻一点┅┅你弄痛人家了!’梨子呼痛道。
‘一客不烦二主,这位先生,请你把这个也塞进去吧。’绳结师把一个毛球交给岳军说。
‘别用毛球吧!’梨子害怕地退后一步,叫道。
‘不用紧张,第一个镜头,便是把毛球弄出来。’铃木哄孩子似的把梨子推回岳军身前说。
‘岳先生,你轻一点呀!’梨子再把粉腿抬高说。
‘弄进里边吗?’岳军捏着毛球,在油淋淋的肉唇撩拨着说。
‘呀┅┅是┅┅别痒人嘛!’梨子呻吟一声,嗔叫着说。
‘那么我来了!’岳军笑嘻嘻地扶着梨子的粉臀,捏着毛球,慢慢地送进了张开的肉洞。
‘喔┅┅别进去了┅┅呀┅┅好痒呀!’尽管梨子痒的咬牙切齿,却没有闪躲趋避。
‘行了。’绳结师送上纸巾,让岳军揩抹指头说。
‘不用在屁眼擦点油么?’高桥南诡笑道。
‘你坏死了,屁眼哪有淫水的!’梨子喘着气说。
‘没有的么?’高桥南装傻道。
这时绳结师却量度着梨子胸前垂下来的绳索,然后在上边结上一个粗大的绳结。
‘老大,不用这么大吧!’梨子嚷道。
‘没法子了,绳子粗了一点,绳结也小不了的。’绳结师无奈道。
‘胡乱系上去便是,很快便会解下来的。’铃木向绳结师示意道。
梨子知道说甚么也是徒然,只好任由绳结师把绳索穿过股间,系在身后,绳结也恰好压上了羞人的肉洞。
高桥南却不满意,走了过去,掀开肉唇,硬把绳结塞了进去道∶‘要认真一点才好看嘛!’
‘二少,你又欺负人家了!’梨子楚楚可怜道。
‘哪个敢欺负你呀?’高桥南涎着脸说∶‘现在不是漂亮得多吗?’
‘用甚么塞着嘴巴?’绳结师绑紧绳索后,扶着站也站不稳的梨子问道。
‘用布便行了。’铃木递过一方大红色的丝帕说。
绳结师把丝帕揉作一团,塞进梨子的樱桃小嘴,然后扶着她走进了布景,让她躺在地上。
布景是和式布置的房间,地上铺着干净的草席,没床没榻,只有棕色的矮和几个散落地上,色彩缤纷的软枕,简单雅淡,却也别有风味。
‘二少,我要开工了。’铃木告罪离开,预备拍摄的工作。
‘老弟,可有兴趣当男主角吗?’高桥南问道。
‘不行,这怎么行!’岳军摇手不迭道。
‘我不是说现在,要是你有兴趣,可以另外找个清静的地方的。’高桥南笑道。
‘有空再算吧。’岳军笑道,看见梨子在地上无助地蠕动着,楚楚可怜的样子,也是怦然心动。
‘要不是跑了一个,那才有趣呢。’高桥南遗憾地说。
‘跑了谁?’岳军奇怪地问。
‘是林木派的未亡人,名叫由美,她不独漂亮,还娇嫩可爱,本来落在我的手里,不知如何跑了,真是可惜。’高桥南惋惜道。
岳军强笑一声,没有追问下去,也在这时,两个江户打扮,花枝招展的美妇走了过来,她们便是饰演 母的演员了。
‘怎么没有男的?’高桥南搂着其中一个问道。
‘这场是调教的戏,不用男的。’美妇媚笑道。
‘有新花样么?’高桥南问道。
‘有呀,导演说要拍一个她尿精的镜头。’另外的美妇说。
‘真的还是假的?’岳军好奇地问。
‘假的,他着人熬了米浆充当阴精了。’美妇笑道。
‘假的不好,来一幕弄假成真吧。’高桥南吃吃笑道。
《第四十章》惜别喜重逢
日本的A片是以逼真见称的,岳军常常怀疑,拍摄时有多少是真的,这时可知道了,最少这一场戏,大多是货真价实的,梨子受的罪可真不少。
梨子粽子似的倒在地上,两个 母用皮鞭竹枝轮番拷打,纵然是点到即止,也不好受,然后便是火烙了,虽然是低温腊烛,但是烛油净是落在乳房和小腹那些娇嫩敏感的部位,也是会痛的,其中一个镜头,铃木指定要烛油落在股间的绳结,其苦可知,别说拍摄时,还要忍受化妆师在上边添妆补粉了。
‘好了,现在休息。’铃木停止拍摄道。
‘怎么不拍下去?’高桥南不满地问道。
‘要让她歇一下的,她是女主角,不能累坏她的。’铃木解释道。
‘歇一会儿吧,我们还要吃饭。’高桥南摇头道。
‘累吗?’岳军走到梨子身畔,拔出了口中布帕,问道。
‘不┅┅快点┅┅给我┅┅给我挖一下┅┅痒死人了!’梨子喘息着叫。
岳军记起她的牝户里还塞着个毛球,难怪这样难受,正要动手解开股间的绳索,铃木却出言制止。
‘我也忘记了。’铃木诡笑道∶‘还是先拍完这段戏吧。’
布帕再度塞进梨子的嘴巴了, 母动手解开股间的绳索,只见绳结已是湿透了,岳军知道不是事前涂上去的清油,而是真真正正流出来的淫水。
两个 母百般戏 ,轮番把指头在湿淋淋的牝户里掏挖,梨子也演得很好,把那个惨遭欺凌,楚楚可怜的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然后便是那根粗大无比的伪具了!
‘让她乐一趟吧,我要拍尿精的情形。’铃木兴奋地说。
‘这样的戏可以上映吗?’岳军奇怪地说。
‘上映时加码便行了,甚至可以剪掉的。’高桥南笑道。
‘拍下来不是白费功夫吗?’岳军道。
‘这是我的私人珍藏,不会浪费的。’高桥南吃吃笑道。
‘她肯吗?’岳军望着在地上挣扎的梨子问道。
‘她是我的人,哪容说不。’高桥南说∶‘就算说不,也不能不拍了。’
梨子泪流满脸,喉头“荷荷”哀叫,无助地挣扎着,可不知她是演戏还是抗拒,但是怎样也阻不了 母把伪具送进肉洞,大肆蹂躏。
伪具刁钻地在肉洞里进进出出,忽而九浅一深,忽而直捣黄龙,有时进急退锐,有时却流连忘返,梨子虽然不能叫唤,但是闷哼的声音还是使人血脉沸腾。
‘住手┅┅住手,暂时不要动!’铃木突然喝止道。
‘甚么事?’高桥南讶然道。
‘差不多了,要拍特写。’铃木指挥着摄影机,凑近梨子的下体,说∶‘你们慢慢来,尿出来时,便帮忙把浪穴张开。’
两妇答应一声,一个手口并用地玩弄着梨子的身体,另一个却依着铃木的吩咐,继续抽插着。
抽插了十数下后,梨子突然发羊 似的抽搐起来,铃木紧张地手舞足蹈,两妇经验丰富,也知道是时候了,赶忙架起梨子的粉腿,手掌扶着腿根,把牝户张开。
岳军和高桥南摒息静气,铃木也指挥着摄影机,盘据有利位置,众人目不转睛,望着那羞人的肉洞,过了不久,便看见一缕白雪雪米浆似的液体汹涌而出。
铃木忙碌地拍摄,近距离,大特写,钜细无遗,纤毫毕现,扰攘了一会,才满意地点头说∶‘行了,可以休息了。’
‘下一场拍甚么?’高桥南问道。
‘接着是轮奸。’铃木答道。
‘是真的还是假的?’岳军问道。
‘本来是假的,要是大家高兴,也可以弄假成真的。’铃木笑嘻嘻地说。
‘老弟,要是你有兴趣,我和你一起上呀。’高桥南笑道。
‘不,时间不早了,还是办正事要紧。’岳军摇头道,看见梨子狼狈地倒在地上急喘,也是于心不忍。
‘好吧,那么今天收工了。’高桥南笑道∶‘铃木,让她们换衣服,陪我们吃饭吧。’
‘二少,办完事再吃饭吧,也可以让她们多歇一会。’岳军说,暗念时间差不多,不想再作耽搁。
‘对,我们先走,着她们在餐馆等侯吧。’高桥南同意道。
乘着众人不觉,岳军悄悄按动口袋里手提电话的按纽,送出暗号。
※
吉村在世时,岳军已经随他来过这个制毒工场,却没有此时那般忙碌热闹,而且堆满制成品和原料,一片兴旺。
高桥南兴高采烈地领着岳军四处参观,意气风发的时候,忽然警号大作,工场四周已经给警察重重包围,无路可逃了。
众人乱作一团,手足无措时,高桥南还算镇静,吩咐手下拖延时间,自己却领着岳军,朝着工场往后边而走,原来那里设有秘道,可以让他逃之夭夭。
秘道崎岖难行,容不得多人行走,只有高桥南和岳军两人逃了出来,眼看可以脱身之际,岳军竟然挺身而出,拦阻去路。
‘老弟,有甚么事回去再说吧。’高桥南急叫道。
‘别跑了,你跑不了的。’岳军冷冷地说。
‘这是甚么意思?’高桥南愕然道。
‘告诉你,由美是我的女人,我要给她报仇,杀了你却污了我的手,只好请你坐牢了。’岳军寒声道。
‘你┅┅你不是说笑吧!’高桥南戒备地说。
‘哪个和你说笑,我已经发出讯号,再待一会,警察便要到了。’岳军冷笑道。
‘找死!’高桥南怒吼一声,纵身扑了上去,但是岳军武功高强,三两下手脚,便把他制住了。
※
赶到机场,看看还来得及登机,岳军才松了一口气,他刚和高桥东分手,想起他旁徨的样子,不禁莞尔。
由于高桥南制毒被捕,身陷囹圄,再不能和他争夺高桥家的领导地位,高桥东本该开心的,但也实力大减,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山下主盟关东,无能为力。
当岳军透露军火为大陆当局破获,要赶回上海善后时,高桥东倒生出如释重负的感觉,因为他已经无意争雄,也用不着那些军火了。
岳军差点赶不及登机,全是高桥白,她死活要岳军多留几天,要不是高桥东喝止,岳军也真头痛。
其实也不因为高桥白,而是和她在一起的绫秀,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是欲语还休,难舍难离,更胜千言万语,使岳军完全抗拒不了,唯有假意敷衍高桥白,机和绫秀说了几句话,才匆匆而别。
和由美道别时更使人黯然神伤,她也没说甚么话,只是伏在岳军怀里抽泣,使他差点便要留下来。
岳军本欲见美雪最后一面的,但是相见争如不见,见面亦改变不了离开的事实,而且老余也会给她作出妥善的安排,唯有硬起心肠,不顾而去。
该登机了,岳军长叹一声,往机舱走去,此行虽然完成任务,却也留下不少风流孽债,看来是没法偿还了。
尽管岳军努力忘记众女的倩影,可是美雪、由美和绫秀的睑孔,反复出现在脑海之中,好象变得更是清淅,而且还多了一个,就是“血路之花”吴萍,不知现在落在何方,更不知可会再见。
※
机舱里,一个神情落寞的俊朗汉子慢慢走向座位,当他看见邻座的女客时,不禁惊叫一声,道∶‘是你!’
‘大哥,你不喜欢见到我么?’女的幽幽地说。
‘不,我怎会不喜欢。’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