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到了自己的碧海仙居,有的是时间玩。
他站着吹了下口哨,“嘎嘎”两声由远而近,倏忽间,已传到了他的头顶之上。原来是一对雌雄大雕!雄雕体长一丈,双翼展开有一丈七、八,雌雕较小,但亦有九尺一、二,双翼展开一丈五左右,实在是罕见的一对大雕!平爷笑道∶“乖鸟儿,快去给我徒儿报讯,说我回来了。”手指弹出两颗鸡蛋,速度奇快,但两雕速度更快,追上并吞下鸡蛋后,欢快地鸣叫两声后,朝着西方飞去。
“各位委屈了,先坐吧,我徒儿马上会台大轿接你们的。”平爷盘膝坐下,自顾闭眼小憩起来。
那祁连美女气急败坏,一生中从没被人如此侮辱过,如果是个漂亮点的年轻人,她也认了,但被一个老头绳捆索绑,东摸西抓了两天,那种愤怒根本无法抑制。眼见平爷无视于自己被捆绑的痛苦与羞辱,正拟破口大骂!
“喂,陶小莹,你如果想少糟罪的话,就别浪费唾沫星子!”印雅冷冰冰的抛来一句话。
“关你什么事!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美女不解。
“‘祁连派’没什么出众的人,武功平平,籍籍无名,不过,里面却有位自吹自擂,说自己是天下第一美人,号称‘牛皮公主’的人,倒是在江湖中有点名气!”
“你,你敢讽刺我!哼,我也知道你们是谁,不过谁最美,那要武林选美大会来评,象你这种窝囊得被绑成这种鬼样的人,有没有资格自己心里清楚!”
“你看清楚了,你这个胖女人!我全身是被铁链锁着,不然用普通绳子焉能捆得住我水观音!”印雅平生自负武功高强,若说她长得不好看她还能接受,若说她武功不济她就忍不住冒火!“总有一天,让你知道我的厉害!”
“呸呸呸,你牛皮吹上天了。看看我身上的擒凤丝吧!若是铁链的话,我一早发功就把它崩成碎片!你这个洗衣板!”陶小莹“牛皮公主”这外号不是白捡的,一张巧口死的能说成是活的,大吹特吹,把印雅弄得出声不得,只能憋气闭眼,当没有这个人存在!
“两位姐姐,能否别吵啦,你们不要忘了自己现在在谁手上!我想来想去,江湖中没几个人能有这么高的武功,而且他居然还学会了不死神功┅┅他也许是20年前武林榜中位居第四的独孤鹤孙平!若当时他学懂了不死神功的话,可能连雕削都不一定是他对手!”
(十四)
蝴蝶正黯然神伤,被两女无聊的争吵引回现实。一直不吭声的她为了耳根清净,只好出面充当和事佬。
呕吐干净后的玉仙缓过一口气后,听着印雅和小莹的斗嘴,跪在地上一个劲地笑,“陶公主比我吹得还凶啊,干脆我拜您为师得了!”
蝴蝶满脸愁云,“玉仙姐,请你不要说笑了。你们没走过几天江湖,当然不懂独孤鹤的可怕!”
玉仙接道∶“你说说独孤鹤有何可怕之处?不就是武功高一点,人瘦一点,老一点,外加色一点,我看不出他有何可怕?!”
“请小声点行吗?孙老头可能还没有睡着的。”蝴蝶惶惶然道。
印雅看看孙平的姿势,“你们太胆小了吧,瞧他气息毫无,胸平无波,都已经入静多时了,怎么能听到我们的说话?”
陶小莹没好气地答道∶“不死神功是天下罕见绝学!就凭你这金鱼眼能看得透?”
印雅颇不服气∶“我就不相信有这么厉害!才不象你,连一招也接不下。丢脸!”
陶小莹反驳∶“我还有绝招没使呢,哼,看这老头可怜,故意让他抓的,我要走,什么时候都行!”
玉仙哈哈哈狂笑不止∶“人说牛皮吹得太大,会炸死人,你小心点保重身体吧。”
陶小莹怒道∶“无聊,又不跟你说,你尽插嘴干嘛,有种单对单!”
玉仙和印雅几乎是异口同声,“怕你这三八,干就干!”“你脑子有,去那边凉快凉快吧!”
玉仙一脚踢到捆作一团的陶小莹身上,将她踢得猛翻筋斗!狼狈不堪。
两人看到其窝囊相,哈哈直笑!
突然远远的两个女人走了过来,她们低垂着头,身上披了件拖地披风,将全身都遮掩在披风里,甚是神秘。她们走到平爷近前,弯身一礼,“请师傅放了我们吧,10天来我们已经备受折磨,请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听您的话┅┅”
平爷睁开眼,扫到左边一女身上∶“秋梅,你可知道你犯了什么罪?”
左边一女年纪甚轻,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秀气的瓜子脸∶“徒儿不知!”
右边女子听了暗暗着急,一个劲使眼色,可是那秋梅颇有骨气,将她的好意置之脑后。
平爷脸上升起一个诡笑∶“好,等会儿我让你知道。”说着转身,对右边女子喝道∶“春荷,你呢?”
春荷忙不迭地点头,“徒儿知错。”
平爷∶“错在哪里?”
春荷∶“┅┅师父看徒儿洗澡,但徒儿却用衣物遮住了全身,让师父扫兴而归┅┅”
平爷点头∶“还有呢?”
春荷∶“┅┅师父绑徒儿的时候,徒儿不停的挣扎,让师父败了兴┅┅”
平爷皱眉∶“不对!这个你没有做错,如果你不挣扎,那我绑你还有什么意思?”
“师父说的是,徒儿想起来了,你叫徒儿取绳子的时候,我只拿了一根很短的绳子。”春荷面色稍有好转,因为平爷的口气已经比较缓和,证明已经原谅了她。
“不错,总算你还懂得做错了事,过来吧。”平爷招了招手。春荷马上高兴地跑过去跪在平爷的面前。
印雅、蝴蝶、玉仙以及陶小莹正不解这是何意,只见平爷伸手将春荷身上的披风掀开,里面竟然没穿衣裤!这还罢了,仔细看去,一些细如发丝,色作透明的线赫然捆扎在春荷的上身,双乳被细线缚成∞型,乳头上夹有夹子,这么细的线紧紧扎住乳房,深深陷入海绵之中,线之周围,则早已紫中带黑!双手背在身后,不用说,也是被线绑着;下阴下穿过一束细线,压迫着那红润的阴唇陷入其中,其上带了一层荧光物质──那是阴唇被细线勒入,疼、痛、乐、爽多种情感交融产下的后遗症。流出的卵水显然已经干涸,附在细线之上,隐隐泛起光泽。
陶小莹看到如此“恐怖”的画面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玉仙和印雅都说不出话,怎么也没想到平爷竟然会这样子病态!从春荷口中已经略有所知∶平爷喜欢看女人洗澡、喜欢绑女人、喜欢用很多的绳子绑女人,更可怕的是喜欢虐待女人,哪怕是自己的徒弟!
蝴蝶在旁边小声嘀咕∶“果然是,他一定是孙平了。20年前自败在雕削手下后,便变得荒淫无耻,喜欢虐待女人,和‘色魔’、‘淫狐’一块被称作‘变态三人组’!”
“啊,不会吧,他是‘变态三人组’中的一员?”这回轮到陶小莹花容失色了!
玉仙天生是开朗好动的性格,见怪不惊,“老头子兴奋不起来,靠玩这个振奋小弟弟,我好象在一本东瀛秘籍,叫什么‘SM秘册大全’中看到过┅┅”
印雅永远是古井无波的样子“据说中原有本奇书,叫作‘捆绑十八招’。里面对奴役情节亦有涉猎。”
蝴蝶接道∶“圣女冰凡手中也有一本,可是这本书不是一直放在雕削的手中吗?”
(十五)
Hugh兄,十五我找到了,贴在这里。好象不写完怪不舒服的,无论怎么样,先写个结尾再说了。
关于《征服神奇女郎》一书,请问原稿在哪?之前我都没有看过。
给春荷解开细线的平爷饶有兴味地回答∶“雕老大这本书可是老夫穷25年精力汇编而成!当年我给‘色魔’、‘淫狐’、雕老大各复制了一份,原本在老夫手中,想见识的话,呵呵,老夫包你们过瘾。”
玉仙还想搭茬,见印雅和蝴蝶都面红过耳,不敢说话。认真想想,的确不好玩。如今双手被反绑了好几天,已经难受到快要抓狂的地步,如果没日没夜的被平爷用各种各样的绳子绑得乱七八糟的模样,又要被凌虐、被侮辱、被强奸,太惨了。越想越心毛,玉仙忍不住哀求起平爷来了。
“平爷,到家了,能不能先解开我再说啊?”
“呵呵,等我处理我徒弟再说吧,你们现在可以看看,以后被我玩的时候,就不至于大惊小怪了,无论是什么三贞九烈的女子,落在我手中的结局,只得一个,我的奴隶!”
平爷淫笑的干脸,让玉仙等女子再发不出一声,可怕的命运正悄悄降临到她们的头上,她们,不妙了!
平爷奸笑过后,转身吩咐春荷∶“你先跪下,我给你换种轻松的┅┅”
春荷先是一愕,但慑于平爷平日的淫威,双膝很自然落到地上。
平爷打开身上的一个大包袱,取出一堆绳子放置在地上。春荷见平爷拿起了一根指粗麻绳,面色刷的白了“师父,我,又做错了什么?”
“呵呵,你没错啊,不过为了表示你对我没有二心,我只好把你再绑起来,师父不用米线绑你是你的造化了!不过既然犯了错,难道不该受惩罚吗?”
瞧见师父粗鲁的将双臂扭到背后绑起来,春荷颓然摊坐地上。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种命运?谁又能救我?老天啊,你瞧瞧我的样子,我还是女人吗?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乳房便失去了遮掩物,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春荷拼命的收缩着双手,试图将双腕从牢固的绳索中挣脱出来。平爷的手蛇一样滑入春荷的秘洞,刺激与疼痛交结,春荷大腿急忙关闭,要抵御这粗糙的老手。可是手不是死的,一只手被双腿夹住了,还有一只手暴力的捏住了春荷的细皮嫩肉,这使劲的一揪,痛得春荷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
“哈哈,过瘾,徒弟,继续┅┅”平爷的暴虐行径由此开幕!
他目光落到被他两手大力分开的大腿内侧,口水不由自主滴答滴答的流了一地。裤裆中的龟头强直挺立,顶着了还一挺一挺的,平爷的性能力竟不随岁月的流逝而稍有差池,这不禁令玉仙四女冷汗直流!
看到平爷眼中燃烧的欲火,蝴蝶惶惶不安∶难道练了不死神功的人,真能返老还童?如果真如传说中那么厉害的话,糟了,平爷的性能力恐怕同御百女亦无所谓,那我们再怎么厉害,结局也┅┅
平爷正瘾呢,哪管她怎么想,分开双腿,正要掏家伙,可是手一放开,春荷的大腿就关合起来,这样不行,还是找根木棍什么的。平爷飞快的到附近的一棵大树上砍下一节粗如儿臂,长约六尺的树干,将周围削平,奸笑起来。
春荷知道他想干什么,又羞又怕∶“师父,饶了徒儿吧,前几日被师父插了一天一夜,下面到现在还痛,求你了,过些天再┅┅”
平爷走过来,用力地将她双腿分开,用木棍置于其中,把双腿绑在棍子的两端,让她的双腿无法合拢。然后,开始用手轻摸阴毛,感到肉唇在收缩后,他点点头∶“看来,你还是喜欢被我玩,不过这样也有趣,这样令师父多少会更兴奋些。只要你把师父教你的绝活统统使一遍,我答应你,让你休养三天!”
春荷得到承诺,更兼被平爷的手随意侵犯,体下已经兴奋至极。随着她大喊“救命啊,有色狼啊!”一声后,平爷高兴得直说∶“对了,再叫,再叫!”
于是春荷便撕开喉咙不停的叫了起来,平爷等她叫了两声后,狞笑着飞扑上去,用手捂住她的樱唇,整个身子压了上去!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硕大珍珠,一把塞入了她的口中,牙齿紧紧咬着珍珠,无法合拢口的春荷感到嘴快要被撑裂开来,但同时一种快感也漫于全身。
平爷一只手死死将珍珠扣紧在春荷口中,一只手拿了一卷裹伤用的白纱布,不停地缠绕起来。趁平爷的手稍微一松,春荷连忙将珍珠顶出少许,可是还没吐出来,又马上被平爷用力捏开她的牙关,将珍珠送入口腔中的最深处!然后,固定封口用的白纱布,便密密麻麻地围绕着她的嘴缠绕起来,然后,她便只能发出“唔唔唔”、“呃呃呃”的怪声。
平爷撕了块胶布粘住白纱,用手摞平压结实。双手得闲后,便放在春荷的乳峰上轻弹其鲜嫩的乳蒂,“唔┅┅”春荷难受得直扭着身子,裸露的乳房一阵乱晃,在平爷充满血丝的眼中飘飘渺渺,摇摇晃晃,很是诱人。
平爷啧啧叫着,舔了下流到口外的唾液,把头一下子埋到春荷的乳沟之中!
两团白肉轻轻磨蹭,软绵绵的,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平爷伸出舌头,轻舔其乳沟,续而渐渐舔向她的腹部,随着春荷急促紧张兴奋的呼吸,平爷的舌尖滑过她起伏不定的趐胸,滑过她平坦嫩白的小腹,正当玉仙、蝴蝶诸女亦沉迷其中时。
突然,平爷张口一下子咬住了因兴奋而硬直鲜艳的乳蒂,“唔”倒在地上的春荷痛得手脚一阵乱颤!
玉仙等女沉醉其中,不料突起变故,心里的震惊用语言也难明了!
平爷张口咬住乳蒂,慢慢往上扯,将乳房扯得既长又尖,相当怪异,待扯到顶峰时,突然松口,“啪”的一下,弹回原状。这种由兴奋──疼痛──松懈的过程,给身受者春荷带来了一种难已言状的感受。巢中之水本已相当饱满,被这一弹,竟汨汨流出!
平爷一愣,遂笑着道∶“还没开始,你就想了,徒弟比师父更淫荡哦!小淫虫,还不行,咱们再玩。”
他伸手到体下,掬了好一捧母水,往脸上一抹,鼻子深深吸了一下∶“好香好香┅┅”然而玉仙等只闻到了臭味、骚味。
“喂,她流的是尿,你有毛病呀,很臭的!”陶小莹虽然能闭上眼睛,可是不能封住鼻子,闻到骚味,忍无可忍大叫起来。
“哈哈,错了,是香味。”平爷撕了春荷原先披的袍子,慢慢地擦净下体的液体。然后把一团布搓成球,用力塞入春荷的秘穴。
狂野变态的作法令春荷不堪重荷,巨痛下昏迷了过去!
秋梅一直在旁冷眼观看,瞧见春荷惨受折磨,深感忿恨。她怒道∶“师父,请自重!如果还想我叫你一声师父的话!”
“多嘴,贱丫头,你还敢教训师父!”平爷的怒态委实吓人,连印雅这样胆大的女孩被这种威势一吓都发起抖来,其它诸女更加不济,全身软瘫,连脚也休想挪动!
“软骨喝!”蝴蝶惊叫,东瀛秘本《制女术》中曾经提及,这是专门对付有坚定信念的女人的武功,功力高的人,能练到十成十!普天之下,无论何女都要被此喝制服!
无疑,平爷的武功高得离谱,象这类第二级的制女术肯定已经练到十成!
蝴蝶的阅历确实是“四美”中最丰富的,她说的一点没错。在场诸女,包括武林三美以及“牛皮公主”、秋梅,个个都具有坚强的信念,她们虽然有的表面淫荡,有的体态撩人,但不可否认,她们都还是处女之身,贞节之念根深蒂固!
宁可玉碎,不为瓦全,就凭这信念,天下的男人想占有这些美女就已束手无策!
然而看现在,无论以孤傲狐媚著称的玉仙、性感可爱的印雅以及色艺双绝的蝴蝶仙子,竟都中招,动弹不得!印雅的功力最高,但在这种压迫下,也已经欲站不能,坐了下去。
“贱丫头!我就先来收拾你。”平爷骂骂咧咧地走向秋梅。秋梅被这一喊,早已趴在地上,心里越急,却越动弹不得!软骨喝这种奇功很怪,如果女人天生淫荡的话,无论你功力多高,对她也不起泡,但对守身如玉的处女来说,就可怕得要命了!
撕去秋梅的大袍,露出秋梅裸露的肉体,不同的是,秋梅的双手虽也是被绑在身后,但是折叠式的绑法,与东瀛派果然同出一脉。折叠式的背绑法,主要是令屁股能得到释放,用一般的手腕相对捆系的话,手腕将遮住肥厚的屁股部分,这可能也是捆绑之人早有打算,凌辱其屁股了。
秋梅的胸部倒不是很大,甚至不能说饱满,但这是作为一个少女所骄傲的一部分,由于年纪轻的缘故,乳头上的乳晕像樱桃般鲜艳欲滴,且微微上翘,很让人生出一种想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