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姑娘真是高明,已经战败了两人,可得赏金二百两,请继续比试吧!”
白大魁刚一说完,场外又跳进了一人,开口就叫道∶“小烂货!老子来教训你了!”
紫兰一听,就是一肚子的气,就说道∶“你要来比试要有风度一点,我和你无仇无恨,为什么开口就骂人呢?量你也是一个屁货!”
这人听了,火也大了,举拳就打,紫兰一看,来势快速,把身子一偏,避开了他的这一拳,想不到那人也一腿扫了过来。
紫兰的眼明手快,一见扫过来了一脚,她将身子往上一提,人就由地上飞了起来,让过这一脚,一伸手,就抓住了这人的衣领。
紫兰吸了一口气,双手往上一提,就把这人由地上提了起来,紫兰又再把他一举,人就举到头顶上,对着场外,用力一丢。
那人好象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好远,掉在地上。场外的人们吹着口哨,拍着双手,都在叫好。
九头怪白大魁一看这位罗姑娘连战了三人,都没有两招就把对方打倒了,觉得这姑娘十分的高明,他就说道∶“罗姑娘!你已胜了三人,可暂停一刻,歇一会再行比试。”
紫兰笑道∶“员外,不必暂停,我还没使出力呢!”
接着又战了两个武士,都是三拳两脚的就把对方打倒了。
九头怪心中十分高兴,心中暗想,这个妞儿也真厉害,不知她在哪里学的这身功夫?
白大魁叫道∶“姑娘已经连胜了五位大侠,还有一位,如能再胜,本人立刻礼聘回去。”
场中又出来最后的一位侠士了,此人一进来,就抱拳道∶“在下姓沙名尚,江湖中人称‘浪洗沙’想和姑娘领教几招!”
紫兰一看,这人说话十分客气,仪态也很端正,不象刚才那几位,一进场不是大骂,就是举拳就打,一副穷凶恶极的样子。
这沙尚的名字听起来不太顺耳,可是人还算得是见过世面的人。
紫兰抱拳答道∶“沙大侠客气了!我是不知自量,故而在此献丑。”
沙尚道∶“姑娘高明,今日的比试不能放弃,故而在下挺身而出,尚请手下留情!”
紫兰道∶“哪里的话!沙大侠请出招吧!”
沙尚道∶“姑娘先请!”
紫兰道∶“如今是你向我挑战,当然是大侠先出招!”
沙尚和那几个人不一样,身体十分灵活,他对着紫兰不敢轻视,一出招就先把身子护好,然后就出掌打了过去。
紫兰看到沙尚步步为营,小心的应战,知道这人是比较高明的人物,同时见沙尚出的是掌,而不是拳,就知道武功不弱。
她也以双掌上下左右的迎着沙尚劈过来的双掌,两人的掌风震得十分的有劲。
一来一往的,打了四、五个回合!
九头怪在一边看得眼睛都花了,心里也很紧张,他担心紫兰会败了下来。因为紫兰是一个女人,又长得漂亮,九头怪在无形之中,就对紫兰发生了好感。
沙尚和紫兰过了十几个回合,紫兰无心伤他,不愿出猛招,一打到十多回合,紫兰就暗想,如果不胜他,这几百两银子就完了。
她一想到这些,出掌就虎虎生风,掌上的内力也加重了,沙尚一看,情势不同了。
虽然手掌没有打到身上,而紫兰的掌风已经在沙尚的肩上连扫了几下,震得沙尚有些站立不稳了!
沙尚连忙跳出圈外,抱拳笑道∶“姑娘高明,在下输了!”
紫兰知道这几掌逼得他承受不住了,同时也中了几下掌风!
九头怪就问道∶“沙大侠,怎么不比了?”
沙尚笑道∶“姑娘厉害,在下输了!”
场外观看的人都没有看到沙尚倒地,觉得奇怪,其中就有人叫道∶“还没有分出胜败来嘛!”
沙尚对众人笑道∶“在下的功力不济,巳经输了!”
众人道∶“输在哪里?”
沙尚笑道∶“你们要看到人倒地才分出胜败,其实武功高的人,只要掌风扫到对方,就巳经分出胜负了。”
沙尚说着,就拉起衣袖露出手臂来,对着众人道∶“在下的手臂已经被罗姑娘打得都青了,各位看看,这叫我如何再战下去?”
大家一看,沙尚的手臂上青一块、紫一块的,这些人都在议论,怎么没看到打在身上,会变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九头怪连忙过来,招呼着紫兰,并迎她到家中去,同时也留住了沙尚,以同样的礼金,聘他在家中。
沙尚推辞不愿就任,想要另往他处。
紫兰笑道∶“沙大侠如果愿留下,我愿和你共研武功,同时还可以在白员外府中,多学习一些武林绝招!”
沙尚道∶“姑娘已经要我共留此地,在下只能暂作短时间的停留,也不受白员外的礼金,因为这不是我自己的本领而得来的。”
九头怪笑道∶“哎呀!不要管那么多了!两位都是我的武术师父,其他的不必讲!”
沙尚见九头怪坚持留他,又加上了紫兰的劝慰,他只好留下了。
回到白大魁的家中,这位九头怪把罗紫兰和沙尚领进客厅之中,白大魁入内,取出十包银两,拿了六包六百两,送到紫兰面前,另外四包四百两,送到沙尚的前面。
沙尚道∶“员外!这是干什么?”
九头怪道∶“一点敬意,请收下!本人家中还有许多的事情,需要沙大侠多烦心呢!”
沙尚笑道∶“今日应聘,在下并未到达理想,这银两我不敢收下,如员外有何差遣,在下当尽全力!”
紫兰笑道∶“不是我爱财!因为我当前急需一批银子帮助别人,我就不客气收下了!”
白大魁道∶“姑娘!如果银两不够,我还可以再拿一些出来。”
紫兰道∶“够了!够了!太多了我也没有用处,不过我要先向员外说明,明日一早,我就要先往别处料理私人的事情,三、五日以后,方能回来!”
白大魁道∶“这是当然,姑娘多去几天,也没关系。”
紫兰在白大魁处,得来了数百两银子,心中十分高兴,这次再回双龙镇,就可把李嫂的丈夫赎了回来,同时也可以使她一家人团圆。
第二天早晨,紫兰带着银两向九头怪告辞,沙尚则留在九头怪的家中。
罗紫兰一上路,又是飞驰而行,一个上午,就赶到双龙镇来了。
李嫂因为紫兰一夜没有回来,正在家中等得心焦,也弄不清楚紫兰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突然听见门外叫道∶“大嫂!我回来了!”
李嫂一听是紫兰的声音,连忙跑了出来笑道∶“哎呀!姑娘!你到哪里去了?
害我担心了一夜!”
紫兰把背着的一大包银子,往桌子上一放,就笑道∶“我借银子去了!”
李嫂道∶“你不是还有很多的银子吗?”
紫兰笑道∶“那些银子不够,我是去借了六百两,要给你去把你丈夫赎回来,小孩也接回家来,过你们的安静日子。”
李嫂听了,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难过,就说道∶“哎呀!老天!我怎么能拿你这么多的银子呢?我们才认识,将来要我怎么对你交待嘛?”
紫兰笑道∶“不必交待,我送你四百两,你带我一块到官府中把银子缴了,赎回你丈夫,然后去你娘家把孩子接回来。馀下的银子,你们夫妻可以做点生意,维持生活。我这人做事,救人要救到底,只要你们能团圆,我就高兴!”
李嫂感激得流下了泪来,紫兰只是在安慰着她。
为了李嫂要能赎回丈夫,紫兰又怕这个镇上的人一知道李嫂有钱了,会来找她麻烦,紫兰就留在她家中,住了下来。
李嫂高兴得一夜也没有睡,第二天一大早,就起来了,去把地保找了来,紫兰带着银子,跟了李嫂和地保一块到官府中,把李嫂的丈夫赎了回来,小孩也接回家中来了。
紫兰对李嫂说道∶“你的事,我巳经办好了,剩馀下的银子拿去好好过日子,我会时常来看你们一家人的,如果有人敢来欺负你们,你们可到慈云县城之中的白员外家中找我,现在告诉你,我是一行侠仗义的侠客,专门为人打抱不平的。”
李嫂和丈夫跪在地上,千恩万谢着。
紫兰道∶“我现在就要走了。”
李嫂道∶“罗姑娘!这叫我怎么说好呢?姑娘去了慈云县城,我夫妻将来会去看你的!”
紫兰对着他们一家人笑了一笑,又在孩子们的头上摸了一摸,为了不使他们难过,紫兰一回身,就以飞行的脚步,急驰而去。
这一对老实的夫妻,对着这位女侠的身后,暗暗的祝福着。
罗紫兰一路之上想想这件事,心中十分的痛快,觉得这是她下山以来,所作的一件最有价值的事情。
沙尚在白大魁家中,正和罗紫兰在聊天。白大魁为了讨好紫兰,准备了很精美的住房给她住,日日以嘉宾的待遇,招待着紫兰与沙尚。
紫兰对沙尚说道∶“这位白员外家中非常富有,但是养了许多的姬妾,还经常的对女人讨好呢!不知成何居心?”
沙尚道∶“姑娘已经看了出来,要多加小心才是!”
紫兰笑道∶“这种人我也没有看在眼里,如果此地不能安身,我想走开!天下之大,到处可以为家。”
沙尚道∶“姑娘真是一位豪爽的女中英杰。”
紫兰笑道∶“有一句话我早就想问你,但是我们初次认识也不好开口,如果我说了出来,你会见怪吗?”
沙尚笑道∶“有话直说,我不是那种度量小的人。”
紫兰道∶“看你年龄也不过三十岁而已,武功也不弱,何以取了一个沙尚的名字,叫又称作浪洗沙?这海浪洗沙,沙还能存在吗?”
沙尚笑道∶“我对人对事,都看得很淡,尤其在江湖之中混了几年,觉得江湖的险恶,比普通的人情要差得太远了,我自从前几年隐名在外行走,就以这浪洗沙的绰号为名,故而至今依然如此,其中并无什么意义。”
紫兰道∶“我出师不久,知道得不多,但是像白员外这种人,一看就能明白他的用意。
沙尚笑道∶“姑娘!先不谈这白员外,你问过了我,我也有一个疑问想听听你的解释。”
紫兰道∶“好呀!你要知道什么?”
沙尚道∶“以姑娘的武功来说,是非常的高强了,能有如此的功夫,真是使人难以相信。以你这种高明的武功,为什么又称作什么‘风流剑’呢?一定是另有原因。”
紫兰笑了一笑道∶“这大概是人家说我很风流吧?”
沙尚笑道∶“这真是风流佳人了!”
紫兰把头低了一下,很久没有说话,她看看沙尚,虽然不是十分英俊的男人,但比起铁公鸡和铁扫把来,真是要强了好多倍呢。
她想了一会,就红着脸说道∶“我是风流女侠,那你就是笨剑客了!”
沙尚一听,也在仔细的思想这句话的意思在哪里。
紫兰又笑着说道∶“天下的男人,可能你是最笨的一个了!”
这一次沙尚明白过来了,对着紫兰,目不转睛的看着。
紫兰一看,心就乱跳了,连忙说道∶“哎呀!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嘛!好怕人的!”
沙尚笑道∶“看看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人!”
紫兰道∶“本来看你很老实的,现在也会不老实了!”
沙尚道∶“姑娘怎么会知道我不老实?”
紫兰道∶“看眼睛嘛!你老是在人家身上看着,不就看出来了嘛!”
沙尚笑道∶“姑娘真是聪明极了,在下早已为你的姿色而倾倒嘛!”
紫兰是一个刚尝过美味的少女,加上了这些天的奔走劳累,先把这种事放在一边了,现在来到了白家,安定了下来,这种男女间的妙事,又在她的心中燃烧了起来。加上和沙尚成天呆在一起,而没见沙尚有什么动作暗示,所以她就以送上门的方式挑逗沙尚。
沙尚也并不是傻瓜,同时他也有着很多的床上功夫,最重要的,是觉得紫兰的武功比他高,而不敢轻易的下手。
紫兰听他一说,就笑道∶“你不用说那些好听的,年青人,谁不喜欢美丽一点呢?”
沙尚道∶“你的美丽,和别人不同!”
紫兰道∶“你说什么?我为什么和别人不同?”
沙尚道∶“你除容貌美、身材美,还有着一种高贵的美,我形容不出来了。”
紫兰笑道∶“你吓了我一大跳,我以为你说我象个丑婆子呢!”
沙尚道∶“要是象你这样的丑婆子,有一百个我也要!”
紫兰道∶“去你的!要那么多干什么?你有那么大的本领呀?”
正说着,九头怪白大魁走了进来,紫兰和沙尚止住了谈话,迎着这位九头怪。
白大魁说道∶“两位大侠!住在这里还习惯吗?”
紫兰道∶“很好!一切都很方便,另外有什么事吗?”
白大魁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道∶“罗姑娘!真看不出你这么年青,本领那么高,我的几个孩子成天嚷着要习武功,我想请两位选个日子,教导他们。”
沙尚道∶“员外交代我们什么时侯,就是什么时候好了。”
紫兰道∶“对嘛!反正我和沙大侠成天都在闲着。”
白大魁道∶“不急!不急!我选个日子好了,姑娘和沙大侠如果有空,到外面走走,这里也有好多好去处呢!”
紫兰道∶“此地我们来过,各处也都去过了,员外如果有事,就请便好了,我和沙大侠正在研讨一套武术呢!”
白大魁看到紫兰人就软软的,总是想和她亲近,而紫兰对他可以说一分好感也没有,现在又要他先离开,白大魁也不能不出去。
他心中暗想∶不管你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我慢慢的和你缠,总有一天,会弄到手的,叫你这小妞知道我为什么叫九头怪!
白大魁笑道∶“很好!很好!姑娘和沙大侠继续的深究吧!我不打搅了!”说着就走了。
紫兰对着九头怪的背后哼了一声。
沙尚笑道∶“你真会对付这个九头怪!”
紫兰笑道∶“人家说最狡猾的是九头鸟!这家伙叫做九头怪,一定是个很难缠的家伙了。”
沙尚道∶“既然应了聘,只好先忍耐一点!”
紫兰道∶“我才不忍呢!弄不好,姑娘就和他翻脸!”
沙尚笑道∶“看样子,他是在想你的好事了。”
紫兰道∶“你要死了?胡说八道的,如道就好,先放在心里,姑娘也不会要这种形象的怪物呀!”
沙尚道∶“此人以为家产富有,弄了那么多的女人在家,还不老实!”
紫兰笑道∶“这就是你们男人的毛病嘛!”
沙尚道∶“我才没有这种毛病,同时我现在半个也没有!”
紫兰以开玩笑的口吻说道∶“叫九头怪分你一个嘛!”
沙尚见她在说笑了,也笑着说道∶“要分,就把你分给我好了!”
紫兰脸一红,就假意的生气了,然后又说道∶“我看你是没存好心,也在逗我了!”
沙尚怕说得一言不合,会把这培养出来的一点私情弄坏了,忍着很久不说话。
紫兰一见沙尚又不说话了,又故意的逗他道∶“男子汉大丈夫的,怎么说话吞吞吐吐的,是不是又不好意思了?”
沙尚道∶“姑娘!你就做做好事吧!别再逗我了,我心里又紧张又有些话不敢说出来。”
紫兰道∶“你不说我也明白,在这里不要多说了,晚上见面再谈。”
她说完话,就起身回房去了。厅中留下了沙尚一个人,他坐在椅子上,心里在胡思乱想着。
他觉得这个姑娘说话带着挑逗的意思,但是自己那话引诱着她,她又有些正经起来的样子。
沙尚心里最担心的就是自己的武功不及她,如果为了这事,两人闹翻了,面子上实在太不好看了。
可是这女人走的时侯,又说晚上见面再谈,这晚上是晚到什么时侯呢?要谈一些什么呢?沙尚想了很久,也想不出其中的原故来。
罗紫兰离开了客厅,回到房中,她在回味着刚才和沙尚所说的一些情形。她对沙尚的印象很深,也有很多的好感,而觉得其不太理想的,就是沙尚没有进攻的勇气,紫兰自己往上送,又觉得这送得太急,反而不好。
回味着跟铁公鸡弄的那一次,觉得玩玩下面的那东西倒是一件美事,铁公鸡粗俗,同时匡大娘她们一玩起来,都是乱交,好几个女人共着一个男人,以自己一次的经验来说,还是一个人找一个男人来得自由多了。
她有些忍不住肉体上的变化了,下面的那东西,也有些痒痒的,同时也冒出水来了。
紫兰暗想∶我们女人的穴也真怪,一想到那事,就会痒痒的流水,心里好象要疯了一样。
这几天都没想过,也没摸过,成天为了给别人办事在忙着,把这件初尝滋味的妙事给忘记了。刚才和沙尚一谈,人就有些冲动,可惜沙尚不敢单刀直入的自己说出来,看样子沙尚也是有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