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涌轻轻一跃,纵到小阁窗前,用双手扒着窗台,把脸贴向近在咫尺的清秀面庞,大口呼吸着令人通体舒爽的幽雅香气,顽皮地问道∶“雪小姐不请小子进去么?”
雪牡丹想不到这个刚才还豪气十足的男子骤然间耍起无赖来,雪样的脸颊微微一红,嘟嘴嗔道∶“谁要请你这无赖进来?”说着呼的一声就要关上窗。风云涌眼疾手快,连忙一翻身,在窗就要关上的当儿串进阁去。
一到屋内,风云涌看也不看一下,就跳上屋子中间的一张床,躺着翘起腿,抚摸着有些发涨的肚皮,打了个饱嗝,一副十分舒坦的样子。
“你这人怎么这样?一声不响就躺到人家床上去。”雪牡丹立在床边,一副生气的模样。
雪牡丹静态的时候固然莫可比拟地清丽,而她生气的样子却更娇俏可人。
风云涌一面欣赏着她独一无二的美态,一面大力嗅着锦被中散发出来的女子淡淡体香,丝毫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突然间,风云涌感到大腿处一阵剧痛,忍不住跳了起来,仔细一看,原来那处被雪牡丹重重拧了一下。
“看你还敢不敢乱来。”雪牡丹在一旁一脸得色地道。
风云涌痛得龇牙咧嘴,轻轻地揉着伤处,雪牡丹见了,愈发笑得开心,如万里雪原上盛放的一朵牡丹,灿烂夺目。风云涌体内的魔血骤然间又沸腾起来,一把搂起雪牡丹,在她的一声尖叫中,跳上了身后的圆床。
风云涌丝毫感觉不到那最名贵丝绸的柔软,压在身体下的火热躯体让他接触的每一寸肌肤都得到了至高无上的享受。
风云涌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雪牡丹美到极致的红唇上,那完美的轮廓令他体内的欲念更加狂热。雪牡丹显然察觉到他的不轨意图,用柔荑撑着他宽阔厚实的肩膀,尽量不让他接近自己。
风云涌敏锐的直觉早就洞察了眼前这美女的思想。即使她真的拒绝,此时的风云涌也控制不了来自魔血的欲念冲动,更何况他知道这只不过是她欲拒还迎的无力动作。
他终于接触到她比任何东西都要柔软的唇上,他以前从没有过类似的经历,而身体里无穷无尽的力量却在指导他下一步应该做什么。
一股莫可名喻的感觉,从双唇的接触点冲向雪牡丹的大脑深处,令她不堪刺激,娇躯不住地抖颤着。风云涌更放肆地将自己的舌头侵略过去,雪牡丹唯一可办到的就是咬紧银牙,不让他轻易得逞。
风云涌突然用手略为强暴地握住了她茁壮的山峰,使她再也抵挡不住风云涌强大的攻势,一下子全线崩溃。在一声动听的娇吟后,银牙造就的森严壁垒终于被他使坏的舌头攻破,她深藏的丁香小舌亦被吸啜过去。
源源的甘露在两人交缠的舌端来回流淌着,可以把人熔化掉的强烈快感亦在不断升级。
唇分,风云涌在她可爱的鼻尖上轻吻一下,用可以令人意乱情迷的眼神牢牢盯着她的美眸,低声缓缓地道∶“我的亲亲雪儿,要不要继续下去呢?”
雪牡丹避开他可以熔化掉任何东西的灼热眼神,正要严词拒绝,却冷不防被风云涌扯下了外衣绣鞋,继而一对细小的纤足被他拿在手中。霎时间,雪牡丹浑身发软,比火还要红热的俏脸愈发显得娇艳无伦。
风云涌趁势掀起她的裙摆,一对晶莹雪亮的修长美腿一下子暴露在他眼前。
雪牡丹忍不住低骂一声∶“好色淫贼!”
“为了可爱的雪儿,我风云涌就当一回淫贼吧!”风云涌一手在她浑圆优美的双腿上轻抚着,一手将她身上剩馀的衣物解下,抛地满地都是。
终于,雪牡丹羊脂白玉般的躯体上再也找不到一件多馀的物品,只剩下一具使人惊心动魄的上天完美的杰作。
缀着两点嫣红的挺拔双峰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绚丽夺目。风云涌轻轻吻上它的顶端,雪牡丹“啊”地呻吟一声,娇躯剧烈地扭动起来,比出水的芙蓉还要美艳的脸上充满了情思难禁的万种风情,神态诱人至极点。
当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探索到她的一对美腿之间时,她终于忍不住用两条纤长的手臂紧紧抱住风云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赤裸的后背,咬紧牙关,准备承受更要强烈百倍的快感袭击。
因为时间和篇幅的关系,不得已把其中的情节砍成两断,将精彩的内容放在下一回,望正在兴头上的大哥们多多原谅。(哎呀,别打我呀!最多翔下次写精彩一点回报大家啦。哎哟┅┅)开个玩笑而已。
若大家认为小弟写得还算过的去,请多多回应,让小弟有续写下去的勇气。
(翔可是用拼音一个一个字敲进去的,很辛苦的啊┅┅)不破翔
2001·6·24
三、风云际会
看到有这么多朋友支持翔,翔真的非常感动。翔知道光说声谢谢是一种不负责任的行为,我一定会更加用心地去写。
刚起步,模仿是很难抛开的。翔毕竟只是个没有什么“阅历”的毛头小子,加上十分欣赏黄易先生的作品,笔调肯定摆脱不了他的风格,甚至还会“原汁原味”地生搬硬套几句(诸位大侠一定早就发现了,还是招了吧┅┅),不过这是一个适应期,相信不久我会渐渐形成我自己的习惯、风格的。
其实,后来的诸位大哥不必担心翔看不到你们的回应,翔每次上来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阅读并仔细揣摩你们的意见。你们的意见不仅是翔写作的强大动力,更可以影响翔今后的创作轨迹。越多的回应与交流,会使翔具有越蓬勃的写作欲望。(所以,请多多回应罗┅┅笑┅┅)
另外,非常感谢那些给予翔莫大帮助的“再生父母”,虽然偶尔还会断线,但打开页面的速度已经快多了。
一柄样式奇古的巨形厚剑深深嵌进坚硬的石地里,回荡着流水暗芒的剑身上虽然没有开锋的利刃,却散发出浓烈的霸气,震撼着每一个接近它的人。剑旁的大石上,一个年青的男子曲着一条腿潇洒地坐着。他的嘴里无意识地嚼着一根草梗,注意力集中在右手指尖撮揉的一片狭长树叶上。
蓦然,他的手指停止了动作,缓缓抬起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他的目标终于出现了┅┅
风云涌终于进入雪牡丹最圣洁的躯体里,他的眼神随着那粒颤动的泪珠,刹那间变得无比温柔。如果说刚才的一切只是欲望的冲动,那么,这一刻,风云涌的心中则充满了不含任何杂质的纯粹的爱。
一股令人产生无限好感的气流从他的身体里缓缓倾入面前娇娆的躯体中,在经过她刻骨铭心爱恋的升华后,又如泉水般流回来。两人的身心就在这一刻达至水乳交融般的亲密无间。此时,他们就象熟悉自己的身体一般,感受着对方的呼吸、心跳,甚至每一根发梢的触感。
风云涌缓缓移动着火热的双唇,轻柔地吻着她脸颊上露水流逝的痕迹,开放出自己最真挚的心灵,让她如受伤小鹿般的心情得到无处不周的抚慰。
雪牡丹比白云还要柔软的纤手在风云涌壮健的后背和脖子上轻缓地抚弄着,象在告诉她的情郎她愿意毫无保留奉献的万种柔情。
风云涌心中涌动着对眼前美女恣怜意爱的无限激情,缓缓移动着躯体,既轻柔却又雷霆万钧地撞击着躯体下至爱的身心,每一次撞击都蕴涵着他充斥着天地的庞大热情。
雪牡丹在一次次猛烈的接触中,不断积累着达至灵魂层面的极度欢愉,檀口间不住吐出魅惑人心的娇吟,就象一曲最撩人心弦的情话。
风云涌轻啜着雪牡丹如珠似玉的耳珠,感受着她潮水般涌动的处子热情,陶醉在她醉心的炽爱呢喃中。强烈的快感如熊熊烈火般在风云涌下半身聚集,令他有种要爆炸的冲动,不禁猛然抱起娇躯剧烈颤抖的雪牡丹,托住她弹性十足的臀部,作最狂野的冲刺。
快感终于聚集到了顶峰,在刹那的绝对静止后,便如山崩地裂般骤然迸发出来。雪牡丹发出一声惊心动魄的娇吟后,柔软的身体猛地向后仰去,雪一般的躯体绷得笔直,使处在顶端的一对玉峰显得更加耀眼夺目、慑人心魄。
伴随着一股汹涌无畴的破天之气直冲眉心内后脑枕间的泥丸宫,风云涌把蕴含着勃勃生机的洪流无可推卸地猛烈倾泻入雪牡丹体内,在突破感官极致的下一刻,他达到了在极愉中原本绝不可能存在的极静。
寂灵雨平静地注视着巨剑旁显得放荡不羁的黑衣男子,刚才就在她接近的一瞬间,她清楚地感受到了来自他身上的强烈杀气。
“灵雨小姐来晚了两个时辰,早知如此,我云谲真应先去‘霓裳浣’享受一下雪牡丹的温柔,不会傻得象呆头鸟一样杵在这鬼地方,挨了半夜的西北风。”
自称“云谲”的男子说着耸了耸肩,做了个无奈的表情。
寂灵雨依旧是那副悠闲恬静的样子,澄澈宁远的目光轻轻停留在云谲充满男子气概的脸庞上,以令人神清气爽的甜美语音平静地道∶“灵雨好象和阁下没有什么约会吧?”
云谲微微一笑,道∶“全扬州城的人若是知道遗世仙子寂灵雨驾临,怕早就蜂拥而来了,云某不过是其中有幸知道的一个罢了。”
寂灵雨的表情没有因云谲的话而有丝毫改变,只是淡淡道∶“若阁下为的只是这些无聊的事,那么人你已经见到了,灵雨可以走了么?”
云谲有些尴尬的一笑,道∶“当然,云某和灵雨小姐的那些疯狂追求者是有些许┅┅不,是本质上的不同。在下想请教灵雨小姐一个问题┅┅”
寂灵雨古井不波的心突然微微地一动,对方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无比 厉,那是一种揉合了自信、霸道和无边杀气的精神产物,象一把出鞘的利剑般直刺过来。
在两人精神短兵相接的一瞬间,寂灵雨的眼眸变得雾般深邃迷离,神似处,与寂月古剑中菁澜萦超然脱俗的眼神别无二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