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魔道浪子(2)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3 / 5 页
下,几缕扯断的发丝在空中扬起。
那个像从另一个世界传过来的冷漠声音又响起道∶“你的‘璇影大法’还没学到家,只要还有一丝未拈去的生机,你的位置就暴露无遗。”
在风云涌手脚冰冷中,一道至少比刚才凛冽十倍的剑气迫体而来,其中夹杂着疯狂涌动的魔流。显然,这才是对方的真正实力。
风云涌刚要暗叫“吾命休矣”,体内一直潜伏着的“无上魔血”突然沸腾起来。下一瞬,一团比太阳还要炽热的无形暗流以风云涌的身体为中心向周围的无限空间爆炸开去。树木、花草乃至石块,如摧枯拉朽般在惊人的极热中一刹那化为殆尽,连空气都发出本只有在恒星的日晷中才能产生刺耳声音。广达数百丈的立体空间象一下子掉进了地狱炼火中,绝对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在其中存在片刻。
时间在无声中流逝,灼热的空气渐渐冷却下来。十几里外的江陵城就在刚才的一刻钟里,气温陡升了几度。
一个修长高大的身影从黑暗处转出来,象能顶得起任何负担的宽阔肩膀,加上刀削般的俊伟脸容,构成了他震慑当世的宏伟印象。而那对冷漠却不失温柔的眼眸有着比大海更宁远的深邃眼神,使人感受到他有着无穷无尽的智能。
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远比常人纤长灵巧的手,这是剑手的独特标志,却又有着一般剑手绝没有的熠熠光泽。
此时,他正默视着眼前巨大伞面形的巨坑中央。除了那块尺许大小的土地,整个巨坑甚至广阔的巨坑边缘都因烧灼而呈现不同程度的碳黑色,就好象那块小小的土地是整个炎爆的风眼一般,那两个年青人正是从这风眼中消失无踪。
“烈天邪的‘邪炎劲’┅┅原来你是那个被震璇改造的魔子。”
风云涌和云谲倚靠在屋檐下,连喘息的力气都欠奉。
好一会,风云涌方底气不足地道∶“我真希望以后永远都不要再碰到那个怪物。”
云谲沙哑的声音笑道∶“过了今晚,我兄弟俩一定名扬天下。曾在‘无影剑魔’手底下逃脱的,一定不超过十个。”
风云涌道∶“若不是他没有摸清楚我的底细,我们俩现在一定横在那里。希望他不要这时候赶上来,现在我是连自杀都很难办到了。”
云谲道∶“这点你可以放心,一年以内,他不会再向我们出手了。”
风云涌想起刚才惊心动魄的一幕,自己实在是赢得侥幸之至。无剑影错在剑势里夹带上了庞大的魔气。对一般人来说,拥有魔流的剑气绝对比一般的剑气破坏力大得多,但却绝不是身有“无上魔血”的风云涌。
魔道中最忌讳的就是跨级挑战。因为魔血与圣气不同。两道圣气相遇会融合为一,而不同属的魔血却会发生惊人的排斥反应。更高级的魔血将把较低级的魔血冲散,甚至逆行,使低级的一方受到根本无法抵御双重打击。
无剑影的“邪影魔血”虽是魔道中的至高境界,但毕竟比烈天邪的“无上魔血”逊了一筹。虽然因缺少风云涌意识的控制而不能进行有效的反击,却大大激发了“无上魔血”的活性,使其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威力。
魔血不受控制的爆发绝非有利无害,若其得不到完全的宣泄,例如刚才风云涌处于一封闭的山洞内,那等待他的就是自燃陨灭的悲惨结局。
无剑影既贵为不世出的剑术大宗师,决不会不明白这道理。他吃亏在事先没有对风云涌进行细致的调查,否则他只要随便使几招不带魔气的无影剑,风云涌就招架不住了。
风云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奇道∶“你怎么会招惹上这个麻烦家伙的?”
云谲道∶“这只是很早以前我师父和他的一个约定。若见到对方的徒弟必须与之拼斗,直至对方的徒弟超越自己为止。”
风云涌道∶“你师父若不是和他有隙,就是疯了。”
云谲道∶“我师父不仅和无剑影无仇,他们还是一对最要好的朋友。想来是为了使自己的徒弟能超越自己,成为一代豪雄吧!”
云谲说着,突然双目一亮道∶“啊,我知道了┅┅”
风云涌侧首问道∶“你知道什么?”
云谲用剑支撑起身子道∶“我必须去一个地方。一年后,我再来找你。”
风云涌知他必是想通了什么师门的秘密,也不好追问,只是提醒道∶“你这样跑出去,若撞上那个奉你师命来要你命的疯子,你不死定了?”
云谲笑道∶“你不知无剑影有个怪癖吗?他决不会在一年内和同一个人交两次手。”
云谲的身影渐渐融入初升的半个太阳中,风云涌心中不能自抑地闪过一丝难过的情绪,毕竟,他和云谲快乐相处了几个月。
八、阳错阴差
风云涌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太阳已经移到中天了。想起那小二口中的大美女风霁月,因云谲突然离去而有些低调的心情略略一振。
转过街角,一个满脸怒容的绝色丽姝拦住了路。风云涌心虚地垂下头,希望她没认出自己来。
欧阳慧颖早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风云涌,略一辨认即大声道∶“小贼站住,快把我的‘乌玉镯’还来!”
风云涌现在连走路的力气都没剩下多少,更不用说施展要消耗大量精神、体力的“璇影大法”了。唯有硬着头皮实话实说道∶“大小姐把它施舍给身无分文的小子我,功德无量。小子为了填饱肚子,唯有把它变现了┅┅”
欧阳慧颖的脸色随着风云涌的话愈来愈沉,听到最后忍不住道∶“什么,你竟把它卖了!”
风云涌诚惶诚恐道∶“希望大小姐体谅小民。”
“鬼才会体谅你这刁民!”欧阳慧颖气得朝风云涌的胸膛猛击一拳。
风云涌滚作满地葫芦的时候,一个悦耳的柔软女音急道∶“颖颖快住手!”
风云涌朝声音的来处看去,双目不禁一亮。
只有见过天池中浮然出水的莲,才可以体会她灵动到极致的神韵。裹在她娇躯上的白纱,象一层最轻柔的雪,丝毫掩盖不了她摄人心魄的绝美线条。
欧阳慧颖转身愕然道∶“高姐姐┅┅”
清丽美女没有答话,走到风云涌面前,一泓秋水投注在他胸前毫不起眼的铁饰上。那是阮老的遗物,一条比它应有重量轻得多的链子。
一对美绝人寰的纤手缓缓摸上垂于胸部的坠心,清丽美女掩饰不住满脸的惊喜,声音颤抖着道∶“你,你是宗宝皇子!”
欧阳慧颖道∶“这痞子会是懿王的儿子?”
清丽美女十分肯定道∶“不会错的。这链坠的质材正是天下间绝无仅有的轻铁。”
欧阳慧颖提起风云涌的衣领,凶巴巴地道∶“这坠链你是从哪里偷来的?”
风云涌满脸无辜,道∶“是从小照顾我的老人给我的。”
清丽美女追问老人的身形、样貌后惊道∶“带走皇子的老侍卫阮慎!”
这时,欧阳慧颖也有点相信,问道∶“他真的是失踪了十四年的宗宝皇子赵曙?”
风云涌就这样给两女糊里糊涂地“绑”到欧阳世家的豪宅里,送到欧阳鼎面前。那样子活象一个被提审的大狱囚犯。
欧阳鼎检查过坠链后,沉默一阵问道∶“你对小时候府中的事有没有什么印象?”
风云涌至此仍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似乎他们认为自己是他们一个走失的亲人。见问,风云涌茫然地摇摇头。
一旁那个清丽美女道∶“皇子在濮安府失踪的时候才三、四岁,不可能对懿王府有什么深刻印象的。”
欧阳鼎道∶“此事非同小可。他是否被圣上赐名的懿王允让第十三子赵曙,必须由宫中派人验证后方可知晓。”
欧阳慧颖嘀咕道∶“没想到皇子就是这副德性。”
一直到被一个俏丽可人的小婢领进宽大的厢房里,风云涌仍然感到是在做一场梦。
那被唤作萱儿的俏婢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萱儿的吗?”
十八年来,他还是第一次被人称作“公子”,难道自己真的是那劳什子的皇子么?风云涌真是一脑子浆糊。待发现一脸徨恐侍立一旁的萱儿时,他才清醒过来,有些不知所措地道∶“你、你可以出去了。”
萱儿奇怪地打量了他一眼,退了出去。
风云涌倒在足可睡下五、六个人的大床上,呼吸着由香炉里散发出的沁人香气。比起以前栖身的破庙,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能入主这间屋子的每一件器物,小到一根挑灭油灯的金丝棒,无一是市场上随处可得的凡品。
若自己真的是皇子赵曙,是否就意味着可以一辈子享受这样的待遇呢?
不对!自己绝不可能是什么宗宝皇子。
在得到稍微的放松后,风云涌的思想逐渐清明起来。这件事若是发生在三个月前,也许他会相信自己是那皇子赵曙,却绝对不是现在。
见过震璇后,一切都不同了。自己摆明了是他口中的魔子,而这三个月来的事实亦反复证明了这点。既然自己是魔子,父亲就只能是“魔尊”烈天邪,而绝非什么濮安懿王允让,更不可能得到皇帝的赐名。
这里面一定有问题,可惜阮老不在了,不然一问他,一切都解决了。
难道这是一个阴谋?
想到这,风云涌出一口气。自己这个穷光蛋有什么值得这个富甲天下的武林世家设阴谋的理由。
想到欧阳恶女随便丢下的一只镯子就可以轻松卖到一万两,风云涌这穷鬼的口水不禁大流起来。看情形,要装上十天半月绝不会出什么问题。天上掉下来一个馅饼却不去吃,未免太对不起自己了吧!而且,这大府内美女如云。随便一个侍女都是堪称国色天香的顶级货色。这对风云涌来说不蒂是一个巨大的诱惑。
那冷艳逼人的白裳女子是谁呢?欧阳恶女叫她“高姐姐”,应该不是欧阳家的人。这样动人的美女会有什么名字配得上她呢?有空真该好好了解一下。
欧阳世家“聚义”大厅内的气氛十分凝重,与风云涌翘脚浮想的南院形成鲜明的对比。
欧阳诀道∶“爹你真的可以肯定那条坠链的真伪?”
欧阳鼎道∶“这点勿庸置疑。从古自今,天下间只有十八年前在濮安出世了一块形似铁,却远比铁为轻的‘轻质铁’。晏殊更言其是代表‘国兴民安’之大吉兆的稀世‘锡金’。否则皇帝也不会一高兴之下将由它打造而成的坠链赐于懿王刚出世的儿子,并赐皇名‘宗宝’。”
欧阳阙道∶“他描述的老侍阮慎,也与雪怜在宫中所了解的一毫不差。再加上┅┅”
欧阳诀道∶“再加上他年纪上的惊人相似,若他不是宗宝皇子,这后面就有一个完美无缺的大阴谋了。”
欧阳慧颖道∶“他虽然象个小贼,却笨得要死,根本不是可以想出什么大阴谋的材料。”
清丽美女高雪怜道∶“我也看不出他是那种城府极深的人。”
欧阳鼎道∶“既然这样,我们就不要再疑神疑鬼了。从现在开始,除非有确凿的证据证明他不是宗宝皇子,不然,我们由言行到内心都要把他当作皇子来看待。”
“皇子┅┅”听到萱儿怯生生的声音,风云涌从浅睡中醒来,呆了一下道∶“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叫我‘公子’。”
爬起来一看窗外的天色,已是傍晚了,风云涌道∶“有什么事吗?”
萱儿俏脸微垂,答道∶“家主要小婢带公子去浴池沐浴。”
风云涌嗅嗅衣领,和云谲鬼混了三个月,又挨了一夜的打,早就已衣裳褴褛了,不禁喜道∶“请你带路吧!”
转过南院占地数亩的大花园,换过一袭落地云裳的欧阳慧颖走上来,见到风云涌哼了一声。
风云涌道∶“小恶女,见到本皇子还不下跪?”
欧阳慧颖气得差点冲上去把他的臭嘴撕下来。强自忍下怒气,故作冷淡道∶“不要以为成了个挂名皇子就可以到处卖狂。说到底,你也不是皇帝的亲儿子,比起我这正统的皇族外亲,你还差得远呢!”
风云涌满脸不屑道∶“若真是这样,你哪会如此收敛,还不象以前那样冲上来拳打脚踢?”
欧阳慧颖道∶“不要忘了你偷了我的‘乌玉镯’没还,我随时可以凭债主的身分来教训你。”
风云涌道∶“那乌什么镯我早就当给了‘大元当 ’,连当票都撕了。不过你大小姐好本事,找到那肥老板,诚心点给人家磕几个头。或许人家看你可怜,会大发慈悲还给你。”
欧阳慧颖脸色愈来愈青,不言一语走上前,重重甩了风云涌一巴掌,转身离去。风云涌捂着脸苦笑一下,继续跟着萱儿往前走。
风云涌问道∶“住在你们府里的那个白裳美女是谁?”
萱儿道∶“公子你说的是高雪怜小姐吧。她是我家夫人的小侄女,听说曹皇后最疼她了,所以我们全府上下都很敬慕她。”
风云涌“噢”了一声,心想,她的性情肯定跟欧阳恶女大大不同,否则那曹皇后哪会受得了她那说来就来的小姐脾气?
沿着碎石铺成的小道,萱儿拐过一道弯后停下来道∶“公子,到了。”
风云涌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还是吓了一大跳。
这哪里是什么浴堂,简直就是一座小型宫殿!整个建筑物完全由玉色的精理石砌成,象一个倒扣在地面上的巨碗般矗立在花草掩映中。除了在作为“碗底”
的部份有一个通光的四方形璃窗外,整个外表面光滑如镜,连一点应有的青笞也不存在,或许是担心哪个心怀不轨的人爬到屋顶去偷窥吧!但这么大的浴堂若没有通气孔,岂不是要出人命?
尤令风云涌震撼的是它的规模,若要沿它的外围绕上一圈,怕要走到八百步以上,江南首富果然不是浪得虚名。
萱儿道∶“公子,请随萱儿进去。”
踏进浴堂,风云涌才发现呈半球形的环壁底部开有无数个指头大的小孔,在地下汇成巨大的沟道通往外面,用以通气。
此时,巨大的浴池里早放满了热水,整个空间都被浓热的蒸汽填满,即使此时有数十个人共浴,也只能互相看见个模糊的影子而已。
萱儿和另一个俏美的侍女沉香把一个精致的小架子抬到池边,架子的上层放了盛着皂荚子磨成的浴液的小木盒以及一叠棉质的白巾,下层则有几件华丽的浴衣。
两女柔软的纤手伸了过来,缓缓解开“挂”在风云涌身上的衣服。两双温腻的小手在身上抚过,令风云涌全身都泛起难以言喻的舒适感。更因些许生疏的动作,嫩滑的指尖时常滑过他的肌肤,更增两性相接的刺激感。
沉香不安道∶“请公子见谅。沉香和萱儿原先是服侍大小姐的,对男子的衣物不大了解┅┅”
风云涌道∶“那劳什子的大小姐脾气极差,你们一定受了她不少气了吧?”
萱儿道∶“大小姐虽然生气时很可怕,但平时待我们挺好的。”
风云涌实在想象不出那大恶女温言软语时的样子,从见到她那刻起,她就没有过好脸色。
衣物恋恋不舍地离风云涌的身体而去。
在风云涌目定口呆中,两俏婢默默脱去自己身上的纱衣。不一会,两具充满了青春活力的动人娇躯展现在眼前。直至两女用宽大的白巾裹住四肢外的部份,风云涌仍不能把早已黏在两女身上的目光收回来。
两女俏丽的双颊升起两朵醉人的红晕,悄悄垂下了小脸。风云涌一愣,忽然发觉到自己下体的巨物不知什么时候竟象一根铁棒般膨大竖立起来,不禁有些尴尬,微笑了一下,踏进热度适中的水里,背靠着池壁坐下来。
萱儿和沉香一左一右跪在身旁,沾着皂荚液的小巾在身体的各个部份游抹、轻拭着。
鼻子里嗅着发自两女的幽幽体香,风云涌全身的血液渐渐沸腾起来,那根潜在水里的昂然巨物更是硬得发痛。沉
上一页 第 3 / 5 页 下一页
© 2026 爱萝莉 温馨提示:本网站内容仅适合18岁及以上用户浏览,请勿向未成年人传播或展示相关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