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高涨过,以至于一举起至阳之物就毫不停留地捅进那比萱儿的甬道还要窄小的长径内。
可能是润滑液早充满了她的径道,抑或是她的身体远较一般女子敏感,沉香除了在那巨物刚刺进自己身体时痛得流下两行清泪外,在风云涌来回运动数十次后,她就深刻体会到了男女之间最动人的滋味。
在一阵疾似一阵的活塞运动中,无数动听的浪叫声不住从沉香娇喘的小口中传出道∶“啊!好┅┅舒服啊!香香以前的十七年都白活了,竟然┅┅不知道人世间有这么动人的滋味。啊!香香┅┅以后都是公子的了┅┅香香以后每天都可以这么快乐┅┅”
“香香小妖精,还要更快更猛么?”
沉香已经不是靠手肘支撑着身体,而是整个前身贴在地上,两只乳房在剧烈的摇动下不住地蠕动着。闻言,一边加重臀部向后耸动的力道,一边娇喘着道∶“嗯┅┅要!香香还要更厉害的┅┅公子把香香干死吧┅┅香香要体验到最┅┅美的┅┅啊!”
沉香突然舒爽得大叫一声,却不仅是因为风云涌仍在不住飙升的撞击速度,而是因为爬过来的萱儿一下子咬住了她因膨胀而变得巨大的小豆豆。来自阴壁内部和豆蔻上的热流刹那间汇在了一起,使她一下子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然而一切并没有结束,快到达极限的风云涌正以物质所能达到的极限高速撞击着她的臀肉,撞击声再不是有间隔的声响,而是快到连成一片。而萱儿也鼓尽吃奶的力气,疯狂地舔舐着两人的结合处。这一切令本已快乐到极点的沉香更是处在一个比一个强烈的高潮群之中,竟一度昏厥了过去。
在沉香的阴壁紧到可以掐断一根铁棒的猛烈钳夹下,风云涌终于到达了期望已久的顶峰。累积已久的十几股欲望在深处彻底释放出来,在这一刻,风云涌感觉到他与眼前这娇体真正融合在一起。在他体内急速跃动着两个心脏,而与外界接触的体表也渐渐扩大,到最后,他竟能同时清楚地体会到液体的喷出和被那股液体撞击的双重感受。
当沉香的身体因再度昏厥而软下时,他的灵智却越发清明,身体里的血液顺畅无比地流淌着,连自与无剑影对决后而产生的难以言喻的抑郁感也渐渐消失无踪。为什么在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后,自己非但不感到一丝倦意,反而觉得气血前所未有的畅快舒适呢?
有一些软意却仍然宏伟壮观的巨棒“啵”的一声从沉香的娇体里退出来,几滴被带出的白浊液体不偏不倚地刚好落到在身下娇喘着的萱儿的唇皮上。萱儿红嫩的小香舌试探性地点在唇皮的液体上,呆了一小会后,猛然捧起沉香的后臀,将小嘴对准她股间不时淌出液体的花蕾疯狂地吸吮着。
风云涌的目光轻轻盯着漂在水上和留于大理石上的两丝嫣红,这两个小姑娘的处子生涯终告完结了。他突然兴起一个怪异绝伦的想法──难道自己的身体有吸取与己交合的女方的精力的特异体质?否则这样疯狂地纵欲后自己为何还能保持体力充沛和思维清明呢?
不禁苦笑一下,若真是这样,那岂不是自己以后再也不能随意享受交欢之乐了?自己应该不会那么倒楣吧?
待两女爬起来后,娇慵不胜地替风云涌擦洗身体,那柔荑触体的美妙感觉令他差点忍不住要和她们再战两场。
抹干皮肤上的水份,萱儿从浴室一角的小箱里取出一件衣服,和沉香一起服侍风云涌穿上。衣服刚披上他雄伟的躯体,立即爆发出魔异般的摄人魅力,那是一种气吞山河的霸气揉合了深无穷尽的戎智的特异气质,与先前那种纨绔子弟的衣裳配上他所显现出来的不伦不类有着根本上的分别。
萱儿和沉香美丽的眼睛里不约而同地爆发出崇慕依恋的神采,萱儿低垂着头幽幽道∶“萱儿从未想过有男子可以象公子这般俊伟好看的。”
风云涌爱怜地托起两女的下巴,在每人的红唇上香了一下。
踱出溢满春情的浴室,走在前方的沉香突然停下来,悄声问道∶“公子,香香会怀孕么?”
风云涌大笑道∶“我存在你身体里的精华早就被你那个好姐姐吸得一干二净了,怎还能令你怀上小宝宝?”
萱儿闻言羞得无地自容,沉香静默了一会,低柔却肯定地道∶“香香愿意为公子生孩子┅┅”
萱儿也道∶“萱儿也愿意的。”
风云涌不能自已地升起一股无比幸福的感觉,谁能想到三个月前他还只是个旁人不屑一顾的小乞丏呢?阮老挽救了他脆弱的生命,而震璇却把他的人生引入了最绚丽多彩的天地里,无论是两个人中的哪一个,都是他一辈子中最感激的对象。
眼角瞥见一朵鹅黄色的云彩向这边飘过来,风云涌远超常人的视力立即辨别出是那个清丽迫人的大美女高雪怜,为免她发现两女异常的举止而导致不必要的尴尬局面,风云涌附耳对两女道∶“好萱儿和小香香到厢房等我。”
两女知趣地小脸微点,从旁道绕开走去,而那身着秀美云裳的美人此时也走到了跟前。
十、不速娇客
高雪怜平静的目光微微一亮,道∶“只有这样的衣裳才配得上皇子伟岸的身材。”风云涌的心一懔,这女人绝非自己想象中那样简单。
父母赐予了自己对异性拥有强大的吸引力的特质,否则,萱儿和沉香也不会如此容易就投怀送抱。而对第一次“装备精良”的自己,她竟只是略感惊异,只是这份心境,就足以证明她绝非凡品。
风云涌装作好不在乎道∶“雪怜小姐也来沐浴么?早知如此,我真该多待一会。”
高雪怜一点也不因他知道自己的芳名而感到一丝诧异,只是浅笑几声,道∶“皇子你已在里面呆得超过一个时辰了,所以欧阳伯伯着我来看看是否出了什么岔子。”
风云涌心中暗暗一笑,你是欧阳家的客人,欧阳鼎找谁也不会找你吧?当下也不揭破道∶“雪怜小姐认为呢?”
高雪怜道∶“看到你刚才支开那两个女婢的情形,傻子也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风云涌闻言又是暗吃一惊。萱儿和沉香走时,这美女距离自己三人足足有数百步,加上花枝树丛的掩映,除了自己这个目力奇佳的异体,一般人决难看清这边的情况。她若是想隐藏实力,当不会如此不注意言语上的纰漏。为何她在欧阳家的人面前一直扮作一个涉世不深的纯情小女孩,却独在自己面前有意无意地处处显露她的高明之处呢?
风云涌撇撇嘴道∶“雪怜小姐好象特别关心我。”
高雪怜露齿一笑,风华绝代,风云涌虽然流露出欣赏之色,却再不是初见她时那般不存任何心机了。只听她悦耳的女音说道∶“皇子不知雪怜对你的独特感情,才会说出如此冷情的话。”
风云涌不知她在卖什么关子,却知她那份所谓的“独特感情”决不是她爱上了自己。
气氛冷寂了一会,高雪怜续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让雪怜是皇子未过门的小妻子呢?”
“什么?”
高雪怜拈着指尖的花瓣道∶“是在皇子小时候由皇上和皇后曹姑姑御定的亲事,那时雪怜和皇子一样才刚满四岁,想干涉也无从下手。”
风云涌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却不能把它描述出来,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她绝对是一个集智能和野心于一身的可怕女人,因为她对自己这冒牌皇子有的不是萱儿、沉香般的敬畏,而是要压制其上的咄咄逼人的气势。
高雪怜目含深意地看了风云涌一眼,似在察查他的神色。当她发觉在他深邃的目光里找不到一点线索时,第一次露出迷惑难解的表情,却是一闪即逝,继而回到她那惯有的诱人笑容,柔声道∶“不谈这些了。晚宴马上要开始,皇子可不要缺席喔?恕雪怜大胆,要先走了。”
望着高雪怜珊珊远去的动人身影,风云涌只感觉到一阵没来由的手脚麻木,他忽然有种被这可怕的女人操纵着的恐惧感。一道凉风袭体而过,自己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回到南院厢房,风云涌仍不能从那种无助感中解脱出来。与这狡猾女人的一席话,彻底打破了原先他想冒充皇子享福的幸福想法,自己是否该尽早离开这是非之地呢?凭自己现在的情形是绝对要在她面前露出马脚的。
或许!她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并非那劳什子的宗宝皇子,而她不但不揭破,还大力维护,目的是什么呢?把自己变成一个傀儡皇子?甚或一个以后的傀儡皇帝?而她才是真正的天下之主?
想到这里,所剩不多的愉悦心情也被一扫而空。若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高雪怜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野心阴谋家。
“公子,该去赴宴了。”
看着春情未息的萱儿和沉香,风云涌的心情才略略好了一点。既然一切都在她的算计之中,不如任其自然,看看这野心女人还要耍什么阴谋。
夜宴在主院的大厅举行,一张大圆桌孤零零地放在大厅的中央,与四面墙相距得好远,令人生起怪异绝伦的感觉。
欧阳诀解释道∶“平时这里是放着五张大桌的。”
佳肴流水价地被侍女端上来,风云涌的眼角细察着坐在对面的高雪怜。她一直保持着恰到好处的恬静姿态,若不是刚才见过她充满野心的一面,任谁也不会相信面前这个优雅庄重的美女会是有着夺取天下野心的厉害角色。
欧阳鼎托着酒杯站起来,显然是要说些庆贺一类的祝词,众人不约而同地跟着举起杯子起立。
欧阳鼎道∶“皇子┅┅”话未说完,他突然露出凝重的神色,欧阳兄弟在下一瞬也各自脸色微变。
风云涌早在立起之时心中就警兆忽现。对方只有一个人,是谁如此托大,在欧阳世家精英聚会之时只身汹汹而来?
脑子还未转过弯来,破瓦声响起。来人的眼力令人惊诧地准,一点寒星般的剑尖从屋顶破入厅内,直指风云涌的百汇要穴。
风云涌迅速让开,欧阳兄弟适时夹击而上。一条黑影从屋顶堕下,却没有一点旁人刚着地时的重心不稳,而是一下子就接住了两兄弟袭击。两兄弟均是赤手空拳,但是无论气势还是速度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风范,欧阳诀用指尖钳住剑身荡开敌剑,而欧阳阙并指恰好奔袭敌腹,两人的时间上的配合妙至毫颠。
黑影出人意料地弃剑转身,以一个绝妙的身法,绝无可能地避过欧阳阙的指风,刹那间冲到风云涌跟前。
风云涌超凡的目力立即辨认出黑影是一个 面的窈窕黑衣女,她决不是想要他风云涌的小命,向他脸面袭来的那一掌根本是个虚招,暗藏在身后的那一指目的在于暂时瘫痪他所有的运动神经。
风云涌对她拂面的一掌视而不见,灌注了全身劲气的酒杯刚好挡住了底下那一指。黑衣女因突如其来的阻隔身形微微一滞,风云涌立即看清了她露在面幕外的那对美至惊心动魄的眸子,眸子中央宝石般精美的瞳孔因略为吃惊而难以察觉地微微扩大。
欧阳鼎的指掌和欧阳慧颖的长鞭觑隙袭到,黑衣女又是一个旋转,如流星般撞破窗框,逃之夭夭。那旷绝当世的投射法,与刚才避过欧阳阙一指的手段同出一辙。
欧阳世家方面没有一个人追出去,显示出周密的思维和良好的素养。对方既然敢单枪匹马前来,就必有巧妙的安排和傲人的逃生手段。
风云涌立在原处默然不语,黑衣女临走时那美憾心弦的秋水流波似一个烙印般深深篆刻在他的记忆里。那是不属于这个尘世的美丽,若寂灵雨给人的感觉是如天边最遥远的云彩般高不可攀,那么她就是夜空中闪烁着的织女星──美丽,却永远琢磨不透。
他从没想过只凭一对眼睛就可以传送如许深达人性底层的信息。他有绝对的把握和自信,若再次见到这个女子,无论她伪装成什么样,他都可以一眼把她认出来,因为她有一对永远也掩饰不了的美眸。
风云涌转过身来,除了欧阳鼎和高雪怜外,众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这也难怪,身为中原六大武林世家之首的欧阳家,竟然被人在几乎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境地下闯进来,打破了屋顶和窗户后又从容地扬长逸去,无疑是一件十分不光彩的事。
欧阳鼎爽然地笑道∶“有什么好丢脸的?我们欧阳世家又不是大内天牢,偶尔让一些不速之客闯进来逛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风云涌对欧阳鼎非凡的气度大生好感,不禁大笑道∶“大侠所言甚是。想我风云涌虽是那什么皇子,却还不是三天两头被一群讨命鬼追着打。”
正说间,却见欧阳慧颖狠狠瞪了自己一眼,顿然想起她也是那群讨命鬼中的一员,不禁避开她 厉的目光,干咳几声。
自此,因黑衣女突然到来而产生的尴尬气氛缓解了不少,晚宴重整杯盘继续进行。
风云涌坐下时,发现高雪怜正以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显然是因自己在与黑衣女对决中的非凡表现而开始重新估计自己。
欧阳慧颖赞道∶“高姐姐你虽然不会武功,却比慧颖还镇静,慧颖真是很佩服你哩!”
风云涌暗地里大笑道∶“大笨女,你那高姐姐武功恐怕比你那两个老哥都还要好得多,被人一直蒙在鼓里还不知道!”
高雪怜闻言,雪样清美的脸颊上升起一层薄薄的红晕,语带羞涩地道∶“颖颖休要让姐姐出丑了。姐姐我是早被那情景吓傻了,当然一动不动了。”那一副娇羞的诱人样儿,令风云涌都不得不暗赞这女人的演技真是出神入化。
欧阳阙笑笑,道∶“若那黑衣人见到雪怜现在的样子,怕也要惊得一动不动吧?”这欧阳家的二少主不愧是远近驰名的半个“淫贼”,投注到高雪怜身体上的目光中带着肆无忌惮的侵略意味,但却绝没有一般色鬼那种神授魂予的丑陋形态。
欧阳阙的眼线正毫无顾忌地在高雪怜诱人的娇躯上斡巡着,欧阳诀突然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欧阳阙俊脸稍稍一红,尴尬地咳了一声。
风云涌不用竖起耳朵去听都可以猜到那几句话,欧阳诀必是告诉他的老弟,那黑衣人其实是一个女子,当然不可能会看另外一个女人而看到出神了。仅凭这点,就可以看出欧阳阙的眼力跟他大哥之间仍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突然瞥见欧阳慧颖对自己露出一个不齿的表情,风云涌方惊觉自己的目光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一直盯着高雪怜那高耸的胸脯。
欧阳阙笑道∶“小妹你也太死脑筋了,且不说皇子是雪怜表妹的未婚夫婿,就算是陌生人一对,只是看看难道还犯法不成?”
欧阳慧颖吐出可爱的小舌头,呸道∶“你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象你们两个那么无耻啊!”
欧阳夫人立即出声道∶“小颖,不得对皇子无理。”
欧阳慧颖一向最听母亲的话,闻言立即便垂下了小脑袋,却忍不住鼻中呢喃道∶“这无赖哪点像皇子了。”
宴散后,风云涌独自回到南院,不等他敲门,门扉就“吱”的一声打开来,萱儿、沉香两婢迎上来惊喜地道∶“公子这么快就回来啦?”
风云涌一张双臂将两女搂入怀中,贴着她们的额角道∶“我心里一直惦记着我的好萱儿和乖香香,当然迫不及待要回来了。看!”风云涌从怀里掏出一只肥鸡道∶“这烧鸡的味道着实不错,我就把它拿回来给我的两个小宝贝啦!”
两女仰起头,惊讶地看着她们这个新主人,显是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