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用急,”常恩怜的声音小了下去∶“就算恩怜不肯,最多是硬上,是不是?”
“你听到我们的话了?”叶凌紫这一吓真是非同小可,连耳根子都红了,要不是他已站在常恩怜身边,他那比常恩怜还微弱嗫嚅的声音,叫人怎么听得见?
“恩!”常恩怜微微点头,脸蛋儿再也抬不起来,羞红的程度也不比叶凌紫逊色∶“恩怜本来不敢明说,想坐在这儿,让公子动手动脚、恣意撩弄之下,压下恩怜羞怯,解去恩怜所中媚毒就罢了,谁知公子┅┅公子┅┅幸好公子没有决定两人轮着上,否则恩怜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叫恩怜怎忍的住那种羞耻?就连给人看到行床笫之事,甚或想到纪公子在外等着、听着,恩怜都羞的想死了,更何况两人轮奸同上?公子果是初入江湖呢!”
“对不起,”叶凌紫扶着她纤弱如无物的香肩,让她坐高起来,嫩颊正停在他脸旁,脸儿轻贴着,连她空谷幽兰般的呼息中放出的馨香都吸了进去。常恩怜这样的温柔解语,让叶凌紫忍不住燃起要把她整个征服的心意∶“恩怜妹妹不要慌、不必羞,一切让我来就好了。恩怜美的就象月里嫦娥、天上仙子一般,以后凌紫一定会好好待你。不要怕,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嗯┅┅”常恩怜连声音都快不见了,只剩下娇柔性感的鼻音轻轻哼着,令叶凌紫不禁心火澎湃。
恩怜不敢再发出声音了,叶凌紫的手支起她垂下的脸颊,吻上了她的樱唇,手慢慢地从颊旁滑下,溜过她嫩滑的肌肤,慢慢地解开她的衣扣,每一动作他的手都贴着她身子紧紧的,恩怜不用看也知他的手到了哪儿。随着一颗颗扣子的解下,恩怜发着热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愈来愈多了,每一点几乎都被他抚摸过。等到她被剥的只剩下胸衣和小裤时,恩怜早已欲火高燃,指尖的毒气却一点被吸出来的样儿也没有,难道真要用上纪素青给的媚药吗?
“在那儿┅┅中间┅┅上面点┅┅唔┅┅不┅┅不是那儿┅┅下边点儿┅┅哎┅┅嗯┅┅对了┅┅”恩怜强忍娇羞,让他的手在褪去她小裤之后,在股间来回抚摸着,慢慢把媚药倾进了幽深的窄径中。
随着叶凌紫手指在阴唇内外来回按摩、抚捏,恩怜的体内好似火上加了油一般,欲火愈烧愈旺,凝结在左手指尖那儿的冰寒感,也逐渐地化成刚中镖时的股股热气,从指尖慢慢流向了全身,在熊熊的烈焰外多加了一把火,燃烧的恩怜逐渐娇吟起来,仿佛连神智都被烧化了一般。叶凌紫本来也没有那么多的耐性,但为了把恩怜体内的药性全激出来,不得不忍耐着逐分逐寸地爱抚着恩怜,任药力发抒,要不是叶凌紫正挟着恩怜那柔若无骨的胴体,怕她早就软倒了下去。
看着恩怜春葱般玉指上的黑气消褪,叶凌紫不禁松了一口气,至于接下来自己要怎么做,就任它自然发展吧!他扯去恩怜胸衣的手微微带着粗暴,让胸衣的带子轻轻打在恩怜胸前,但这微微的凶暴反而让恩怜求饶的声音更娇媚了,软的象是融掉的糖人儿一样。恩怜微微一退,灯光下裸体的她看来更为妩媚诱人,正象是动了凡心、欲求私通的仙女一般。
恩怜躺在 了层层衣物的石台上,粉红色的春意泄上了全裸的身子,玉腿微微地张了开来,那小小一丛的诱人的黑,稍稍地掩映着未缘客扫的幽径。叶凌紫伏下了身子,以这正常位的姿态插入恩怜暖热的幽径,苦等了好久的阳具涨的又硬又粗,紫色火热的尖端慢慢被阴唇吻上、包覆、舔舐、吞入。
虽然被他的动作和体内两股媚药的火力交煎的欲火焚身,初尝禁果的恩怜仍禁不住那前所未有、肉体被侵略攻入时的陌生感觉,声音之中带着微微娇媚的喘息,求饶的声音流了出口∶“凌紫┅┅凌紫哥哥┅┅恩怜深闺弱质┅┅求你温柔怜护。千万不要狂逞┅┅恩怜受不住┅┅啊!”
随着微微的痛楚,叶凌紫那壮大的阳具深深地陷入了恩怜的肉体深处,炽热的火焰涨满了她。其实男人的阳具原本大小相差并不多,阳具之内并无骨骼,所以在房事时挺硬如坚石完全是因为兴奋时注入的血液所致,但武林中人人多有内功修为,内功精深之辈血气便愈为通畅,遇上美色刺激时热血猛灌入阳具中,那阳具自然就比常人更加硕壮巨伟,但也不会粗大到让女子有不适之处,所以像纪晓华之辈的高手,才能以深厚的功力摧动情欲,让广寒宫主完全臣服 下,显然叶凌紫也将是此道中的宝贝了。
热情如火的恩怜紧紧抱住身上的叶凌紫,修长的美腿箍上了他的腰,好让隆臀悬空,迎合起来更加的有味道,叶凌紫紧紧搂着恩怜的纤腰,阳具一下下的冲刺愈来愈有力、愈 愈深,让恩怜窄紧的幽径全敞了开来,落红和波波淫水蜜汁汹涌地随着抽送的动作溢流出来,浸得身下的衣物全湿透了。也不管恩怜的婉转求饶和娇啼,叶凌紫愈插愈有力,一下下似是想插穿恩怜那纤弱的胴体,让身下的她被切割成片片。
其实叶凌紫也不知道自己的情况,他阳火过甚的危机虽被大自然的阴气所解除,但大自然的阴华之气和人体的阴气是不同的,并没有平伏体内阳气那渴求发泄的力量,现在的叶凌紫不发则已、一发惊人,一上手就一定会把同床女子弄得精疲力竭方止,所以纪素青的担心根本是多馀的,倒是正为媚毒所苦的常恩怜,她狂放的淫欲才配得上叶凌紫的猛攻。
放怀交合的恩怜已泄了阴精,但体内馀毒犹在,让她随着澎湃翻涌的性欲,淫荡地旋臀挺腰,迎向男人那无休无止的征伐,一次一次把恩怜带上男女交欢的仙境里去。
迎合也有个极限,恩怜眼前愈来愈是朦,体力虽在媚毒的肆虐下被完全抽汲而出,仍抵不上叶凌紫年轻强壮的体力。她泄了又泄,处子元阴的精华已泄出了四、五次,眼见得是再也撑不下去了,四肢酸软、任他淫媾的恩怜心下也有了底。
叶凌紫双眼皆赤,抽送时狠猛得一丝也未留情。好不容易,叶凌紫涨烫的龟头被恩怜的阴精包得热热的,在一波又一波的冲刷之下,终于一炮射入了恩怜的体内深处,被那超乎想象的热力灼烧的恩怜,爽的一阵曼妙骚吟,迷迷茫茫地坠入睡梦之中。
当叶凌紫醒来的时候,常恩怜早醒来了,赤裸裸的娇躯垫在他身下,看着他的眼神是那么温柔。
“你醒来啦?”
“恩!”常恩怜微微应着,被男人这样拥抱着光溜溜的身子,在她来说可是头一遭,这初尝云雨之乐的美女连脸都不敢抬,一副羞人答答的样儿。
“昨晚舒不舒服?”
“舒服透了,”常恩怜细细地说着∶“只是好痛好痛,紫哥昨晚好狠,妹子差点就被你活活弄死了。不是说要好好待人家吗?连恩怜那样求饶都不理人,还干得那样凶。”
“对不起,”叶凌紫爱怜地吻着她犹有齿痕的樱唇∶“昨晚凌紫几几乎是失神了,如果做得太过份,伤了恩怜的话,不要怪我,好不好?”
“失神了?”常恩怜抿抿唇∶“原来是这样。让恩怜起来吧!恩怜有话要跟你说啊!”
“恩!”叶凌紫这才省起,她细嫩如花瓣的娇躯还被自己紧紧压在身下,一想起这就欲火狂升,阳具忍不住又胀了胀,和他肌肤相亲的恩怜立时痛得呻吟出来。
“怎么了?”
“不┅┅不要那么快,”常恩怜柳眉微蹙∶“紫哥的下身还夹在恩怜┅┅里面,恩怜昨夜被紫哥弄伤了,痛得紧。”
随着常恩怜的指挥,叶凌紫慢慢地退了出来,眼神忍不住飘了下去。常恩怜修长的玉腿无力合起,落红混着男人射出的精液从幽径里慢慢流出,昨夜疯狂的湿痕现下半湿半干,黏在两人腿股间和垫在下面的、常恩怜的衣衫,泄得斑迹点点,看来这衣服常恩怜是不能再穿着了。
看着昨夜的‘战绩’,叶凌紫轻轻一笑,取过了昨夜脱下的外衣,让常恩怜披上,否则这娇羞的少妇还不敢下石台来。当下来的时候,常恩怜陡觉下体传来一阵裂痛,湿黏的幽径里传来这样异样的感觉尤其令她乏力,禁不住倒在一旁的叶凌紫身上,让他这样抱着,坐了下来。
“恩怜有什么事要说的吗?”
“恩!”女子软软地依着他∶“第一件事,常恩怜只是妹子的化名,妹子的真名其实是广寒宫的嫦娥仙子。如果不化名的话,广寒宫的人根本不敢在这巫山殿的势力范围行动,对不起昨晚骗了紫哥和纪公子。”
“原来是这样,”叶凌紫搂紧了怀中的仙子∶“妹子果然不愧是嫦娥之名,凌紫昨晚还以为是那位天仙不小心落下地来了呢!原来妹子真是仙女下凡。”
“紫哥还说呢!”嫦娥仙子脸上一阵赧红,昨夜的种种情事历历在目,每一次狂欢迎合都象在眼前,身子不禁发热。这当然不能瞒过正贴在她身上的男子,但嫦娥仙子仍拒绝了叶凌紫的再次求欢,当然是有正当理由的。
“紫哥有没有发现,昨夜失神前有什么异征?”
“嗯┅┅”叶凌紫想了想道∶“凌紫只感觉到下身在插入了嫦娥身子之后,被你暖暖的夹住,然后全身上下就象是被火烧到一样,连要爱惜嫦娥妹子都做不到,很自然的就开始猛弄了。”
“瞧你这样说的,”嫦娥仙子微微娇笑,偎的更紧了些∶“还是叫妹子恩怜吧!嫦娥很习惯这名字了。”
“当然会叫你恩怜了,”叶凌紫凑在她耳边∶“不过夜里到了床上,我还是想叫你好仙子、好嫦娥妹妹哩!”
“讨厌!”嫦娥仙子娇羞地撒着娇,随即回到了正题∶“从昨晚的事里,嫦娥妹子发现了一件事,紫哥是不是常常上火、口干舌燥,看到漂亮女子就身上发热?”
“这倒真的有。”
“那就惨了,”嫦娥仙子微微嘟起樱桃小嘴来∶“紫哥的阳极内力太强,以致于火气强,一上了女孩子就忍不住狂冲猛干,昨夜要不是嫦娥中了媚药,体力都被吸了出来,换了个普通女孩子早被紫哥你活生生的奸死了。”
“真的吗?”
“不信你切切人家的气脉看看,”嫦娥仙子轻轻举起欺霜赛雪的纤手,昨晚那衣衫尽褪时,明显的红色的守宫砂已退了去,臂上一片白如雪花∶“紫哥的功力太强,下身自然而然的形成了采吸之力,把妹妹的功力都吸了一大半去,伤透了。”
“那怎么办?”叶凌紫也皱了眉头∶“要不要凌紫输功给你,不然你这样,凌紫心里好痛。”
“那不行,”嫦娥仙子摇摇头,簪珥尽落的秀发长长地拍着男人的脸∶“紫哥所练,以阳极功力为主,妹妹的功力一入紫哥体内,就被化掉了,如果这下输功,阳功会对妹妹的功体冲撞,这样反而更不好。反正所失的只是体气,妹妹用功个半时辰就会好了。可是这样的话,嫦娥晚上再也不敢陪紫哥同床共枕。”
“我知道,”叶凌紫长长的一叹∶“凌紫也不愿伤了好妹子的身体。以后找到解方,再让凌紫动你吧!不知道青弟在外面等了多久呢?”他辛苦的转移了话题,不想在这方面在讨论下去,那样只会让他意气消沉而已。
抱着身上仅着宽袍一件,美好身材尽显的嫦娥仙子出来,根本就看不到纪素青的人影。太阳已然近西,看来在昨夜的狂欢交合之后,两人都睡的不辨东西,或者是他们根本就好到今儿一早呢?羞的颜比晚霞的嫦娥仙子发现,地上有一套衣衫,和纪素青留下的一封信。
嫦娥仙子穿上了留下的衣衫,那是一件连身的宫装,鹅黄色纱衣长裙,十分明媚耀眼,嫦娥仙子穿上后更添妩媚风采,令一旁的叶凌紫不禁口干舌燥,偏是不能沾身。展信之后,原来纪素青家里传来消息,有事先回去了,为了怕春宵之后,常恩怜衣衫泄色,才留了衣衫给她。
嫦娥仙子连信都没看完,脸儿就红透了,这人不只是想的周到,连信里都不忘逗逗一夜风情之后的女孩儿,要是他人在这儿,嫦娥仙子嫩嫩的脸面只怕全都会被羞掉。
“青弟也真是的,”叶凌紫微微皱眉∶“这样子就溜掉了,也不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也许真有急事呢?”犹如小鸟依人般,嫦娥仙子半软倒在他怀里,即使是不敢共赴云雨巫山,也不愿他在两人相依的时候想到别的人。
象是知道她的心理,叶凌紫爱怜地抚着她软如棉絮的长发,把她拥在怀里∶“好妹子饿不饿?要不要我下山去买点东西?总不能一直腻在这儿吧!”
“让我去买吧!”嫦娥仙子的声音恍如从天际飞来的雪片,软软凉凉,偏又是一触即化∶“紫哥进城里只怕会碰上麻烦,朱家的事可还没了。”
“原来你已经知道了。”叶凌紫不禁一阵苦笑,看来在山下他可真的是出名了。“可是看恩怜你这个样子,怎么下的了山?”他动了动身体,让嫦娥仙子为了配合他的动作而纤腰款摆,幽径里的微微裂痛让这仙子蹙起了柳眉,似是连动都不敢动∶“你才破瓜,昨晚凌紫又不小心伤了你,叫我怎么放心你下去?”
“没关系的。”
鹰翔长空(5)
看着嫦娥仙子慢慢走远,叶凌紫转身回到洞中,一股似有若无的异味传来。
走近石台,叶凌紫慢慢把泄满了嫦娥仙子落红和夜来流泻的汗水和津液的衫裙收好。虽说是不能再穿,想来她一定会留下来的,这可是她一生唯有一次的初夜证明呢!想到昨夜为她宽衣时,娇羞无限的仙子所指出的,藕臂上那鲜亮的守宫砂被自己破了,男人的征服感不禁油然而生,尤其是失神时的微弱记忆,更是美妙的不可方物,如果嫦娥仙子竟不记得,那可真是不幸。被自己的满足感弄的有些晕茫茫的叶凌紫,浑然不觉身后的两道目光。
“怎么回事?这么吵!”走在这山间小庄的女孩儿摇了摇头,这些姊妹可真是爱闹爱玩啊,都几十岁的人了!难道连在这人迹罕至的山里都得不到片刻清静吗?她推开了门,看着眼前的三个女郎慌忙想挡起床上横倒的男子,那慌慌张张的动作,让女孩沉下的脸上有着淡淡的不悦。
“殿规里不是说,不能带男子入殿的吗?这回又是谁犯的规?蔷薇殿主,你说。”女孩走近床前,那男子显然正怒火中烧,眼中冒火光,直直地烤了上来。
“是┅┅是我,”被指名的女郎有着成熟的艳丽,一看就知她比这发号施令的女孩还要年长,看来也是房中最长的人,不过其他人也并不比这女孩年轻就是了∶“这人不是常人,所以属下不得不自做主张,将他掳了来。”
“怎么个不是常人法?”
“属下┅┅”
“别属下不属下的了,”女孩微微侧头,簪珥未施的长发披了下来,衬着她那亮亮的媚眼,就连女孩子看了都会迷上∶“有什么理由或辩解就说吧,蔷薇姐姐?”
“是,”女郎清了清喉∶“蔷薇傍晚出去巡宫,正好看到这人扶着广寒宫的嫦娥仙子,一起从洞中走出来。”
“嫦娥仙子?确定是她吗?”
“是。而且那时候,嫦娥仙子身上只披着这人的外衣,里面一丝不挂,下身┅┅股间还有血丝微渗,整个身子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