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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翔长空(3)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4 / 7 页
有口头也好。
“恩!”嫦娥仙子微不可见地点头,羞不可抑,好久好久才能回复正常,敢抬头说话了,“妹妹想,或许一开始的这两条秘道就是陷井,为的就是转移紫哥的注意力。”
“难道说┅┅”叶凌紫当局者迷,给嫦娥仙子点拨之下,几天来一直气急败坏的心登时醒了一醒,他原非笨人,一点就透,当心智脱出迷障之时,所有事实登时壑然贯通,以纪晓华的狐猾,这的确是很有可能的∶“原来如此,他一开始只点出自己身后的秘道,因为他知道司马寻急于立功,一定会迫不及待地指出另外一条。然后他引发炸药,为了保命要紧,我们顾着逃出,根本看不清厅中的情形,不知他是怎么离开的,只会猜他将从那条秘道逃走,注意力全限在这两条道上,全忘了他还有设下第三条秘道的可能;而在那两条秘道中留下的痕迹,不过只是让我们沉溺分析的陷井而已。而那种炸药,或者不只是制造烟雾,可能就是为了炸毁第三条秘道的出入口的机关。混蛋透了!”
也不知是在骂纪晓华的狡滑,还是在埋怨自己的愚蠢,叶凌紫的声音之中夹着许许多多复杂无比的情绪,不好好发泄不行∶“什么人在一开始,都想不到有这种诡计,怎么会有人做得到这种事?可是如果是他的话,就有可能了,而且就算知道了,机关既然已毁,这下子谁也拿他没法儿。我的好恩怜妹妹真是兰心蕙质,竟想的到这人的计略,凌紫真是一直小看了你。”他凑上去要吻,嫦娥仙子忙推开了他,双手软软地撑在他胸口。
“嫦娥不过是旁观者清,加上静心寻思罢了,”嫦娥仙子脸上绽开的笑靥是那么可爱,给心上人这样称赞真是舒服的一件事∶“并不是智略及得上紫哥和神女妹妹。紫哥不过是身在其中、当局者迷,想一想也就知道了。”
“谢谢你,”叶凌紫不禁搂紧了她,封着这仙子红润的樱唇吻得又深又重,几乎要让她喘不过气来∶“点醒了凌紫,凌紫真不知道要怎么感谢你才好。”
“有紫哥怜护,嫦娥就心满意足了,怎还要你谢呢?也不想想嫦娥早是你的人了,还这么生份!”
“凌紫现在知道怎么谢你了,”叶凌紫微一使力,将嫦娥仙子轻盈的胴体抱了起来,把她整个人裹在臂弯里,牙齿轻轻地咬啮着这仙子柔软的耳根∶“凌紫会让嫦娥仙子、恩怜妹妹得偿所愿,被我宠的销魂蚀骨、欲仙欲死、直上妙境、美如登仙,让你爽的直叫好哥哥、好丈夫、好夫君,这样总行吧?”
“恩,”嫦娥仙子娇羞地微噫着∶“嫦娥等着紫哥哥,只要在夜里,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都行,嫦娥随时准备同紫哥共赴床笫、携手巫山,最好是能把嫦娥分成两个人,让嫦娥陪你一夜,恩怜陪你另一夜,让紫哥大逞所欲。”
叶凌紫大为感动,嫦娥仙子一向处在周遭女子的环境之中,脸嫩可比婴孩,比久见世面的纪淑馨更是面薄脸嫩,连在其他女子面前和他交合都是那么羞惭、心碎如落雨,能说出这种话,显然她真憋得苦了才敢这样放胆求欢,那娇痴样让叶凌紫差点就真的想要当场把她“就地正法”,如果连她这样的要求都做不到,自己哪还算是个男人?
鹰翔长空(13)
已经入夜了,纪淑馨看着月上东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空闺之中的寂聊岂是旁人可知的?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不知叶凌紫是否真能找出答案呢?看着镜中蹙眉的自己,纪淑馨努力想把担心排出去,反正到后来都是一样的。如果叶凌紫猜的出来,那么恣意地拿下了自己这份大礼,就算是给他的奖赏,让他更有信心迎战纪晓华;如果他到时还是猜不出来,纪淑馨也只有陪宿,在床笫间提升他的斗志。想来,这两难的境地也是自己找的,而现在她所能做的,只有好好地打扮好自己,以最美丽的一面等待他。
屋里的香气是那么馨香馥郁,一点杂味儿也没有,或许到了明天就会被两人的汗水,和交欢之后流泄的分泌物的味道盖住了吧?
纪淑馨一惊回头,全黑的窗外好象有人影一闪而逝,她想站起来,走到窗边去看看,却发觉全身的力量都不知到哪儿去了,软软地根本不能动,难道是中了药物?
一掌劈开了门,走进来的是司马空定,手边还拿着施放迷药用的鹤嘴,烛火映出的笑容是那么狰狞淫荡。
“终于还是让我等到机会了,”司马空定淫笑着,关起了门,还上了锁,把手里的鹤嘴示威地在纪淑馨眼前晃了一晃,往地上一丢,走了过来。
纪淑馨强撑着才能坐的直直的,没有倒下去,看着他愈走愈近。司马空定那比叶凌紫还要英俊多了的脸孔,被淫邪的笑容扭曲着,愈显诡异,他抱起了纪淑馨轻盈若无骨的身子,把她放到了床上去,一双手丝毫不等待地在纪淑馨玲珑浮凸、连衣衫都挡不住的丰胸蛇腰蜂臀上抚摸揩油∶“淑馨啊淑馨,你可知道我想的你多苦?从十岁上,纪晓华就将你许配给了我,只要等到时候到了就完婚,空定可是夜夜都想着和你洞房花烛时的情景啊!谁知你一拖再拖,害的爹爹气的背离了纪老头,让空定的心也是一场空,结果你竟投入了叶凌紫怀抱,你可知空定心里是多么不甘心?你也不要想挣扎了,要不是你多事,把房间薰的这么香,我还不敢加重药力,这药虽然效力强大,可是味道实在太重了些,幸好被香气压住了。现在你连话都不大能说的出来,是不是?听不到你的叫床是有点可惜,不过空定也管不到这么多了,有赚就好。”
“如果不甘心,你为何不劝劝司马叔叔不要背叛爹爹,或许还有机会。你这种做法,如果被别人知道了,你司马家要如何交代?又怎对得起叶┅┅大哥?”
纪淑馨好不容易才把话明明白白地说出来,让司马空定能听到。他施放的是多重多厚的迷药啊?自己竟一点也没发觉就着了道儿,几乎连话都说不出来,连提功力抗药都做不到。
“他怎有可能知道呢?”司马空定色咪咪地说∶“你给了他三天之约,而此事连爹爹都想不出来,他又怎能在三天内想到?这两天内,他绝不会想起来找你的。等你我事完之后,空定虽是心中不愿也只好毁尸灭迹,布置得象是纪老头把你掳走了,包叶凌紫永远找不出破绽,只能心里恨着纪老头,我父子正好隔山观虎斗,坐收渔利。真是美啊!”
纪淑馨强忍着不开口,作为沉默的反抗,司马空定的手已揭开了她的裙子,剥去她的小裤,侵入了禁地∶“叫我怎舍得辣手摧花呢?这样好了,如果你肯从我,服侍得我舒舒服服、畅畅快快,不把这事说出去,我或许会看在一夜夫妻百日恩的面子上,饶了你一条小命。反正叶凌紫的内宠多的是,也不会常待在你这里,你哪里能熬住?空定却是有的是时间来跟你幽会。”
“想都不要想,”纪淑馨强忍着不让声音颤抖,在幽谷里游动的手,那技巧绝对是第一流的∶“有本事就把淑馨给杀了,休想淑馨会顺从象你这样的反复小人!”
“你难道以为你不配合,空定就享受不到乐趣吗?”司马空定淫笑地抽出了手,香露早淋了一手指,舔起来都甜甜的。他取出了一包药粉,全部都倒在指尖上,从裙下再伸进去,为她宽衣解带、露出了美如天仙胴体的另一手,那挑逗女子春情欲焰的动作却丝毫不慢。
纪淑馨感觉到他深入禁地的手指头在嫩滑的洞壁上轻轻抚擦,把指尖上的药全涂了上去,所到之处清清凉凉,但药渗入的好快,发作的更迅速,不一会儿就变得又热又烫,玉液香露全沁了出来,一裙子都是湿漉漉的。
“这春药是爹爹以前遍游天下时所找出来的催情灵药,只要这么一点点就够了,涂上你那诱人之至的肉穴之后,不管你原是多么贞烈的贞妇烈女,也要被这药熬烤的春心荡漾、淫欲勃发,永为男人 下不二之臣,放荡而且艳丽非常。更好的是你完全不会被欲火冲到失神无忆,肌肤感觉反而更敏锐,更能明明白白的知道我是怎么样干你的,那滋味可不是专门催发情欲的药比不上的。尤其是为了你,我可是足足用上了数百倍于他人的药量,包你被摧得欲仙欲死、春心荡漾。
其实,你又何必苦守着叶凌紫一人?他和纪老头这一战是不死不休,就算他最后赢了,又怎会相信你这仇人之女?与其等着被他打入冷宫,还不如现在就甘甘心心、快快活活地从了我,空定保证只宠你一人。反正他一定不信任你,你又何必装得一副玉洁冰清?真正玉洁冰清、淑静贞娴的女子,又怎会象你一样,还未婚娶就自献枕席,还骚的那样大声,几乎全部人都听的到你的叫床声?小骚蹄子还在装,看空定怎么把你摧成世上最浪最荡的骚娘儿?冒叶凌紫之名的可全是空定干的事,看着那些女人一个个丢掉了贞洁的面具,给干得欲仙欲死、欲拒还迎,可真是美事。你也该试试,看我的功夫比他如何?爹爹一向好采花,床笫的功夫他可是比不上我,好好接受吧!包你这装的贞洁冰霜的骚蹄子心动不已,要我多来几次。”
这话如果是在纪淑馨向纪晓华表态前说出来,纪淑馨或有可能会被打动,但她现在既已决定从了叶凌紫,又怎会三心二意、摇摆不定?纪晓华最厌恶的就是这种人,他虽入黑道,做事可都是明明白白做的,绝不阴险。纪淑馨耳濡目泄,又怎会心动?但那春药药力着实厉害,纪淑馨春心早动,肉体已投降了,迷药的药力似是敌不过加重数百倍的春药,效力全被春药冲散了,纪淑馨只觉幽谷里似有虫行蚁走一般,春意盎然,淫水蜜液从粉亮亮的阴唇口直吐出来,喉间恳求他强上的声音是那么冲动,一点也压不下,她靠着一丝清明才不致于主动地投怀送抱。
司马空定也乐得看她苦熬强忍的样儿,一边淫笑,一边满足手足之欲。纪淑馨刻意打扮过、柔软温润如水雕的胴体,早已被他脱得只剩一件抹胸,连裙子也被司马空定一把撕裂,露出了烛光下玉佩般透明的大腿和下阴,幽谷妙处一览无遗。这胴体真是怎么看都不会厌,尤其是随着纪淑馨深深吸气,紧忍媚叫柔呼的芳心,那硕美乳房颤的更有劲道,被薄薄胸衣一衬之下,更是令人口干舌燥,禁不住想剥去她仅馀的蔽体之物,看着那粉嫩嫩、圆涨涨的乳尖,抖的如何的美。
反正连她最禁忌的部位都侵犯过了,这令人心动的地方又有什么好保留的?
司马空定突地被人拎住了后领,提了起来,当他被转过来时,看到的是叶凌紫火红的眼睛,血丝迸裂。“救┅┅救命啊!饶了我┅┅饶了我!”司马空定吓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结结巴巴,全身发颤,背上冷汗直流。
“要不是我和司马寻有约,不能伤你,司马空定你这下早被我打成了一团肉酱。给我滚远一点!不要再在我的面前出现!”叶凌紫说得很慢,一个字一个字的,连脸色都没有怎么变,但这比起大声的怒吼反更有震撼力。
被扔了出去的司马空定忙不迭的去了,叶凌紫忙坐在床沿,看看纪淑馨有没有事∶“馨妹!馨妹!是我,是凌紫啊!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过来,就不会让你被这样┅┅”
“紫哥,”纪淑馨睁开了眼,眸中情火奔放,放下心来的她差点就忍不住药力的冲激了∶“抱┅┅抱淑馨┅┅起来,让淑馨┅┅关上门┅┅亲手关上┅┅”
关上了门户,纪淑馨差点连动都不敢再动,虽说和叶凌紫名份已定,早有夫妻之实,可她仍是羞羞怯怯,连这样赤裸裸地被抱着到处走都险险禁不住。叶凌紫搂她在怀,岂有不知她体内热火四窜之理?
“馨妹!要不要紧?”
“还没┅┅关系,”纪淑馨吻上了他的颈子∶“告诉淑馨吧!紫哥是否知道了答案?”
“恩!”叶凌紫将心中所想全说了出来。他说的很快,老早叶凌紫就知道纪淑馨的个性了,如果他说不出来,这小姑娘宁可强忍也不会让他得手的,真不知道她在坚持什么,不过就是这样坚持才显得出她的可爱。
“答┅┅对了,”纪淑馨发颤的纤手反到背后去,解下抹胸的带子∶“淑馨这下┅┅惨了,要┅┅变成紫哥┅┅手下最┅┅最淫荡┅┅不堪的浪女了,好好┅┅好好接┅┅纳这份礼┅┅淑馨答应过你的。淑馨心里爱煞┅┅紫哥,可千万┅┅别留手,让淑馨┅┅淑馨好好┅┅尽一个┅┅妻妾的责任,也算是┅┅也算是┅┅后来┅┅让紫哥┅┅哥无人┅┅侍寝的赔礼。”
叶凌紫被她在怀中轻磨柔搓的,心里也火动得紧了,闻言哪有不立即上马之理?被压上了门,纪淑馨站着就容纳了他强大的烈火,被干得舒爽至极,压抑之后的欲望是那么强烈,让两人一点点矜持都不再保留,恣意地享受着鱼水之欢。
就这样,两人在房里嬉玩着,做了说也说不出那么多次的爱欲。那涂上的春药果是药效强大,纪淑馨的骚吟浪叫无比高亢,象是融化了的凝脂一般的身子柔情似水般的贴着,两人爽得真是如鱼得水。叶凌紫发疯似的狠插强送,似是要将纪淑馨窄窄的幽谷 翻一般,在她的阴户中留下了频频性交的痕迹,擦得她鲜血溢流。
如果是一般女子,早被 得昏死了过去,醒了的话几是痛不欲生,但纪淑馨咬着银牙,将那微微的痛苦全埋入了高潮泄身的欢愉之中,哪管阴唇被 的又红又肿、幽谷里被插的又爽又痛?尤其是在梳妆台上的作爱,纪淑馨看了镜中自己那样的热情,更是淫欲泛滥不可遏抑,连叶凌紫自己也是爽得要死了。
房内四处都留下了交合的痕迹,汗汁味和淫水味伴着,连原先房中那样重的兰麝之香也无法掩住,混起来的味道反更令房中人淫欲横流。
躺回了床上,纪淑馨象是八爪鱼一般,肢体紧紧缠上了叶凌紫的身子,给他恣意狂 。陡地,叶凌紫发觉不对,纪淑馨的脸上热泪涌出,下身却磨得更加紧了,一丝丝的阴华泄了出来,从叶凌紫的龟头直贯进去,叶凌紫想放松她,纪淑馨却是搂得更加紧了,那一波波的阴气涌入体内,快感让叶凌紫再做不出反应,只能尽情接收纪淑馨泄出的功力。好久好久,叶凌紫才在自然的情况下,龟头猛地一颤,阳精又强又猛地射在纪淑馨娇柔的子宫里,射得她是呓语连连,舒爽慵弱至极地瘫在叶凌紫怀里。
“馨妹!淑馨妹妹!你为什么这样做?你这样苦练的内力就都泄光了,要不是凌紫撑不住,及时泄身,你的小命可真会完蛋的,干嘛做这种事情呢?”
“紫哥哥,”纪淑馨的声音是那么娇弱,气如游丝,一个没有功力撑着的女子,怎受得住这样长久而猛烈的欢合?她还活着就算是不错的了,全身软得象是可以折下一般∶“如果照这样下去,你不会是爹爹对手的,可是吸干了淑馨功力之后,总还有个机会。其实淑馨早等着这一天,要让紫哥吸干吸尽,这一下淑馨┅┅感到真的美透了,反正淑馨死不了,紫哥会好好照顾我的。”
“恩!”叶凌紫抽出了下身,看着上面竟滴着血迹。他也知道,一旦女子以交合方式将功力尽转他人,幽谷里娇嫩柔弱的花心,哪禁得起功力的流动,内里一定会破裂受伤的。这一滴滴的血迹,可比纪淑馨献身于他的处子落红,要更显珍贵啊!他点了点头,暗自下了决心,绝不容任何人以任何方式,再让纪淑馨伤心痛苦。她已失去一切,连功力都送了他,再禁不起任何一点点的打击了。“凌紫知道淑馨的心里是多么爱我,凌紫绝不会负你的。”
“淑馨也知道,”纪淑馨轻轻地抚着他的脸,颊上的热泪早已干了,脸上犹泛娇笑,更显娇艳∶“紫哥是有良心的人。淑馨就算没了武功,只要有紫哥在身边,根本就是赚到了。放心去做吧!任何事淑馨都依你的。紫哥哥也别┅┅用不着心痛,淑馨身子虽伤,这伤也不会拖的太久,最多过个五、六天,淑馨就可以行坐如常,半个月后就能┅┅在床上陪紫哥哥,只是┅┅只是不堪强攻、身躯软弱,到时候才要请紫哥哥怜惜呢!”
“哪舍得不疼惜你呢?淑馨永远都是凌紫的好妹妹啊!”叶凌紫移起身子,不让她虚弱的胴体承受自己的重量,轻轻地将她移进了被缛里。虽说叶凌紫已是尽可能地轻柔动作了,纪淑馨下身一触上锦被,仍痛的柳眉紧蹙,这内伤可比破身之痛还来得狠哪!看的叶凌紫真是又怜又爱∶“为了不让再有人侵犯你,凌紫想让你移到神女妹妹的房里,让她就近照顾。你这闺房安静清幽,是再好不过的养伤之所了,可是太┅┅”
“太边远了,是不是?”纪淑馨幽幽一笑∶“淑馨原先也知道这样很危险,随时有恶贼上门,可是仗着有武功也不怎么样。谁知那人竟趁着我把房里熏香,味道厚重的当儿下了迷药,这下淑馨功力又全给了紫哥哥,这也是没法儿的事。
不过,”纪淑馨不大好意思的笑了笑,玉雕般的纤手抚上叶凌紫的胸口,手指在上面划着圈圈∶“那紫哥哥的神女妹妹可要怎么办?她看来在你妻妾之中最美最慧,也最得你心,没有她侍寝,你这好色魔王怎受得了?虽说身体的毛病改了,紫哥哥你这好色的习性可改不掉,光靠丁香姐姐和嫦娥姐姐可受不了你啊!”
“再怎么样,也要先等你身子好起来才啊!”叶凌紫欲言又止,纪淑馨想了想,会心一笑∶“紫哥哥有什么要问的吗?就问吧!淑馨虽然气虚体弱,可没到连答问都没法儿的地步。”
“是关于纪┅┅令尊的武功。”
“淑馨早知你会问的。”纪淑馨叹了口气道∶“淑馨所知,当年爹爹用手上功夫击败司马伯伯,后来那几步功夫就化为了司马伯伯演示给你们看的‘翔空五式’和‘鹰唳七啄’,也是现在翔鹰门的镇门武功。至于爹爹这一次用的两把短刃,则是爹爹近年来自创的新功夫,只是威力不大,淑馨到后来还想不通为什么要用它们。”
“我知道,”叶凌紫的神情无比严肃,一字一顿的∶“在大厅清理出来时,我的陶音剑和他的双短刃都还在,只是刃上把手处的白绫全都烧光了。依嫦娥的解释,剑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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