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底睡了多久啊?明明记得自己是抱在墓石痛哭的,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衣上一点湿气也无?司徒秋莹整了整黑色劲装,走了出来,皓白如玉的颊上泛起了微微的晕红,昨天发生了什么事,她心里大概有了个谱,却还有一点疑问。
“司马空定。”司徒秋莹注意到司马空定的衣服上,有点微微的湿气,还有露水沾在袖上,看来还没天明他就已经跪在这儿了。
“你醒了啊?该刺今天的一剑了。”
“先别说剑的事了。”司徒秋莹吸了口气,压下了心底的波涛∶“昨天把我放回床上的人,是不是你?”
“没错。”司马空定连头也不回,对着墓跪的直直的。
“那么我身上的干衣服┅┅是你换的?”
“没有。空定等死之人,不敢亵渎,是运功蒸干你身上水湿的,连一件外衣也没脱,姑娘大可放心。”
“我记得在广寒宫里时,秋莹亲手确定你的穴道封住了,而且在入洞前,我又加点了你几处大穴,算准了就算隔了一天也不会解的,你怎还能运功┅┅助我蒸干衣服?”
司马空定的答话一点也不象答话∶“你太放心了,空定的内功扎基不同于常人,虽然起练的十年进境很慢,却绝没有一种封穴法能制我一刻以上,但空定有一个疑问,请姑娘你示下。”
“我早知你会问的,”司徒秋莹在他身畔坐了下来∶“从封住你穴道开始,秋莹就知道你的问题了,只是秋莹也答不出来。”
“哦?”司马空定转过了头来,满脸疑惑∶“昨夜里,为了不让你因身上湿冷而受寒,空定运功蒸干你身上水湿,发现你的内功路子竟和空定同出一路,而且功力还比空定深厚一点。空定的内功,不是出于家传,而是由纪叔叔奠基,本来以为有此等内功路子的,只有纪叔叔自己、空定和纪淑馨,怎么你也是?”说到这儿,司马空定眼角痛苦之色一闪而过,和纪淑馨闹到这程度,不仅不能共偕鸯侣,还弄成仇家,是他心里一个深深的伤口。
“秋莹的武功也不是家传的。事实上,自从二十年前,先父和杨大侠,就是你们门主,一起出击夜修盟而重伤后,功力几乎散尽,此后便缠绵病榻,否则江南武林怎轮的到南宫世家领头?”司徒秋莹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那时秋莹学不到武功,常常在房里头独自生闷气,一天到晚不出来,后来有个蒙面人,夜里侵进我房里来,教我学武功,除了开始时的两个月以外,每年总会来秋莹房里几天,点拨秋莹的武功和才识,秋莹的内力就这样来的。”
“或许真是纪叔叔吧!他在门里老是什么都不在乎,所有事都交给家父,一年有七八个月在外头跑。如果是他顾念旧情,想把故人的女儿调教起来,也真合他的性子。对了,你今天怎么┅┅?”
“算了,”司徒秋莹站起身,拍了拍衣上的尘∶“看在你昨晚把秋莹带回屋里歇着,不受风吹雨淋,同时也没有趁机逃走,或者是对秋莹┅┅对秋莹不轨,甚至连秋莹的衣服也没有动,秋莹就不再对你动手了,你好好自己忏悔吧!”她把声音压了下来,冰冰冷冷的,一如昨日的音容神态∶“秋莹等一会儿会弄东西吃,等吃完东西,你就好好去睡个觉。不要以为秋莹是对你好,不正常的吃吃睡睡,你根本就挨不到三年,秋莹至少也要让你有三年的时间对姊姊忏悔。”
舒舒服服地躺倒在浴池子里,纪晓华一脸懒懒散散的,一双手轻轻柔柔地在怀中美女的身上洗拭,每个地方都不放过,一分一寸地揉揉捏捏下来,彤霞仙子脸上泄着微微的嫣红,也不知是被池里的热水烘的,还是娇柔的羞涩。窗外风声呼呼,虽说因为是在谷里,霜雪并不算大,可这凉意还是沁人心脾,洗个热热的澡是再好不过的了。
“偷看够了没有啊?还不进来!”纪晓华笑了起来,仿佛早已知外面的人是谁,倒是彤霞仙子闻言失惊,整个人忙缩进了纪晓华怀里,又红又烫的脸蛋儿贴在他胸口,再抬不起来。
“对┅┅对不起,小寒儿失礼了。”广寒宫主赧然垂首,一步步慢慢走了进来,肤上的红艳一点也没有比彤霞仙子来的逊色。
“你来了正好,”纪晓华垂下手去,在彤霞仙子腰上捏了一把,惹得她连动都不敢动,只敢在水里轻推了他几下∶“一起下来洗,这天候洗这个温泉澡最好了,又暖又舒服,而且对女孩儿皮肤也好。”
“这不好吧?”广寒宫主和彤霞仙子几乎是同时出的声,听到另一个女子也这么说,羞得两人连话都不敢再说了。
“有什么不好的!小寒儿先说好不好?”
“彤霞仙子年长,何况┅┅何况这半年来,晓华都是住在这儿,下去的时候不多,都是由彤霞仙子照顾着,”广寒宫主嗫嗫嚅嚅的,声如蚊蚋∶“而且广寒怕羞得紧┅┅”
“那你呢,彤霞?”
看到彤霞仙子羞答答地躲在他怀里,什么话都不敢说,颊上热度愈来愈高,纪晓华也不想再迫她∶“那我先出去好了,让你们姊妹两个好好地说说话,待会儿再来陪我。”
广寒宫主的脸颊更红了,纪晓华步过她身边的时候,一把就把她抱在怀里,也不管彤霞仙子正偷偷瞄着,吻得她快窒息了。从一开始的推拒,广寒宫主逐渐进入了情况,玉臂反搂了上来,投入了深深的热吻里,连纪晓华的手正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也不管了。
“赶快下去吧!”纪晓华的嘴离开了她泛着甜蜜的檀口,又滑进了她耳畔∶“如果你不下去,晓华就先把你剥光,在池边,彤霞眼前先将你好好宠幸一次,再把你放下去。晓华知道你文静婉娈,最禁不住这种事,可是这事刺激的紧,晓华好想找机会来一次┅┅”
“不┅┅不要,”广寒宫主颊上的红色可比唇上嫣丽,润如美玉翡翠,整个人软的象是半化的雪∶“先放开小寒儿吧!小寒儿自会去一旁换衣服,下去和彤霞仙子聊聊,什么都依华郎说的。”她软的象水一般的手象征地推了推他,阻了阻他毫无忌惮的动作。
热水池里,两个艳绝人寰的出尘仙女享受着温柔,广寒宫主原本的矜持,象是薄冰一般的融化了,快乐的象是夏天玩水的孩子。表面上看来是很融洽,但两女仍有心结未解,彼此间一句话也不说,只是各玩各的、各洗各的,在这温暖如春的室内,气氛上却有些奇怪,仿佛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一触即发的样儿。
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敢开口说话,“宫┅┅宫主,霓裳她┅┅她现在过得怎么样?”
“还好,”广寒宫主深吸了口气,平复了紧张的心,该来的总是要来∶“广寒恪于宫规,不能让她出来,一直把她禁在雪隐轩,而且用本宫秘传的‘凝脂手法’,闭住了她的内功。本来一开始霓裳仙子还不肯接受失败的结果,有些自暴自弃,甚至不肯进食,后来被仙芸妹妹劝过之后,情况才好了一些,现在她象是完全的接受了结果一样,乖乖的,没有什么异动。”
“还是小心点好,霓裳是我从小带大的,她的性子和在想什么我最清楚,霓裳一向是百折不回的性格,绝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如果让她逃了出去,对宫里或对你的麻烦都很大,对她也算不上是件好事。”
“本宫的秘传手法,除我之后,只有彤霞仙子和蕊宫仙子知道解方,但你们应该都不会帮她;就算巫山殿能研究出解方,经过那次的事件之后,叶凌紫应该也不会站在她那儿。没有了武功,就算霓裳仙子真能脱逃出去,也不足为惧,只是那时她一人行走江湖,美色夺人又没有办法保护自身,也太可怜了些。”
“这才是问题所在啊!这孩子心高气傲,不肯居于人下,要是她为了对付宫主,可能什么事也做的出来。偏偏她又有天生的美色为武器,如果没有了武功,自暴自弃之下,出去之后反而可能更危险,不只是对宫里,对她自己也是。”彤霞仙子叹了口气∶“本来彤霞对宫主之位也存有妄念,连在这环境里休心养性,这妄念直到半年前也没能抹掉,才有当时之言。”
广寒宫主轻轻笑了笑,脸上也抹红了一块,她也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彤霞仙子的,看她愈说愈小声,想也想得到。“这个念头现在已经斩除了,还说什么呢?
倒是彤霞仙子这半年来受专宠的感觉可好?都已经同是他的人了,就别说什么宫主、仙子的吧?广寒想和彤霞你姊妹相称,不知这算不算是逾越?”
“怎算呢?彤霞再高兴也没有了。”彤霞仙子噗嗤一笑,娇羞愈增∶“只是┅┅彤霞有个地方,要给妹妹看一看。”
“怎么会?”看了看彤霞仙子袒裸的臂上,广寒宫主不由得叫了出来∶“姊姊臂上守宫砂仍在,难不成┅┅难不成这半年来,虽说同居一处,华郎却没有碰彤霞你吗?”
“怎么可能没碰,连温泉洗浴都被他拖下来了。”彤霞仙子将脸儿凑在广寒宫主耳上,少女情怀跃然言表,娇羞一如情窦初开∶“半年前那一天,他制住彤霞,硬逼着彤霞看他和蕊仙欢好交合,还对彤霞施了摧情的手法,那一次弄得彤霞欲火焚身、情思荡然,解了穴道之后,差点没主动献身给他,不过硬是对他投降了。之后的半年里头,除了下去陪你们以外,夜夜都要彤霞侍寝,每次都抚摸得彤霞不克自持之后才把彤霞放掉,偏他又说,反正彤霞的心上早是他的人了,这身体他可要好好地、慢慢地享受。彤霞虽未破身,其实也差不了多少了,只是他一直不动我,彤霞有些怕呢!”
“没什么好怕的,彤霞姊姊,”广寒宫主轻佻地笑了笑,在彤霞仙子的腰上轻拧几下,弄的她娇嗔不依∶“象姊姊这般的美女,对他怎会没有吸引力?华郎好色如命,姊姊绝逃不出他的手,要是姊姊还不想让他得手,这才要担心哪!”
“你啊!怎么学他说这种话?”彤霞仙子招架不住,羞得差点没钻进水底里去∶“等以后彤霞真进了他家门,准被你欺负死了。”
“光顾着说这些,正事儿都忘了,”广寒宫主一拍自己额头,立起了身来∶“广寒可有事要和华郎说呢!先出去了。姊姊可要我穿针引线,今晚就让华郎得手?”
彤霞仙子羞得不敢说话,看着广寒宫主慢慢把身子擦干,穿上了浴袍,这才发现到,平常或许是为了不让旁人发觉吧!她很努力地将自己的艳色藏起来,只有在私下,在纪晓华眼前,她才会将自己深藏的另一面给展现出来。广寒宫主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只是胴体的曲线玲珑而且美艳,那神态、那姿势,在在都散发着成熟的韵味,其成熟诱人的风情,比彤霞仙子还强哩!跟平常那端庄拘谨的样儿,真有天渊之别,也亏她还真能藏啊!
听到了启门的声音,纪晓华回过了头来,眼睛立时像苍蝇见了油一般,移也移不走了。广寒宫主一步一步、缓缓地走了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出浴后披上的雪白浴袍,在腰间绑了根细细的带子,衣襟敞开着,胀满的乳房有一半都露了出来,随着步子和呼吸弹跳着;美态还不止此,浴袍的下缘只遮到膝上,一双纤美圆润的脚踝袒裸着,而那双欺霜赛雪的玉手,轻举着掩在胸前,掩映之下更显娇美。广寒宫主根本就没想到要隐藏,落落大方地任纪晓华看着。
“华郎,小寒儿有话要和你说啊!”广寒宫主眨着波光灵动的眼睛,稍稍有着不解的神色。
纪晓华举起了一只手,示意她别再说下去,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小寒儿别说话,让晓华好好看看你。”
也不知过了多久,广寒宫主颊上晕红一片,这样站在男人跟前,任他一双眼光在身上巡游,实在也满羞人的,何况彤霞仙子还在里面等着呢!纪晓华好不容易才招她过来,让广寒宫主站在身前,庭院里的风将她的浴袍吹得飞了起来,象是随风远逸的仙子一般。
“小寒儿是不是奇怪,为什么晓华不让你说正事,”纪晓华轻轻伸手出去,将她揽入怀中,柔柔摩挲着她裸露的藕臂,感觉着她温热的体香∶“而看你看这么久,让你身着单衣,站在寒风里?”
“华郎想看就看了,小寒儿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对不起,晓华以前做错了。”
“华郎有什么错?”广寒宫主颇觉奇怪,凝视着他的眼睛∶“小寒儿一点感觉都没有,华郎做了什么事吗?”
“晓华错了,以前对小寒儿时,都是只重肉欲和男女之欢,从没有好好看看你,连小寒儿变的这么美都没有发觉。刚刚晓华才发觉到,小寒儿出落得这样动人,一下都呆掉了,真没想到身边有这样一个美女,以前都冷落你了,晓华真对不起你。”
“原来是这么回事,”广寒宫主微微一笑,倒入了他怀里,微润的秀发贴在他赤着的胸口∶“其实华郎也没有这么过份,即使在男女之欢外,也没有半分冷落小寒儿,仔仔细细地听广寒的心事,小寒儿一点不快也没有。只是你既然这么说了,以后要宠幸小寒儿的夜里,可不准一看到小寒儿,就光顾着把小寒儿带上床去,要先好好看看,小寒儿是怎生为你细细打扮的,小寒儿为你梳 也才有代价,知道吗?”
“娇妻有令,晓华岂敢不遵?以后晓华一定先把你看个饱、一分一寸都不漏掉,就算小寒儿忍不住要我,也要先看光了再说。”
“你坏死了,”广寒宫主撒着娇,轻捶着他胸口∶“不来了!光逗小寒儿,非要欺负得小寒儿脸红耳赤你才甘心。”
“别气了,好不好?是晓华错了,晓华跟你赔不是,好不好?要是小寒儿因气伤了身子,晓华会心疼的。”
“好吧!原谅你,算小寒儿说不过你,注定了一辈子受你欺负。”广寒宫主抬起脸儿,嘴角轻扬,微微的笑意慢慢扩散开来,纪晓华看的呆了。“偏偏小寒儿又不争气,明知要被你这坏家伙欺负到死,心里却不在意,还要帮你来欺负自己,也不知是几世修的冤孽。”
“美人恩泽,晓华才不知是几世修来的善因。只要小寒儿心里高兴的话,晓华以后不欺负你,行不行?”
“如果华郎不欺负小寒儿,小寒儿才不高兴呢!小寒儿心甘情愿被华郎欺负的。唔┅┅”纪晓华封住了广寒宫主的小嘴,温存了好久好久,才把这美人儿放开,看着她颊红眼媚,娇羞不胜的样儿。
“你坏死了,小寒儿还有正事要说啊!”
“你就说吧,晓华听着呢!”
“或许不是你喜欢听的消息,”广寒宫主微微喟叹着,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小圆,自己仿佛也陷入了沉思∶“从翔鹰门传来的消息,司马寻死了,是因为思子过甚,忧愤成疾而身亡的,剩下的人决定由叶凌紫继任翔鹰门主。小寒儿后天启程,要去翔鹰门致意,或许有好几天的时间都不会在宫里,这几天里就让彤霞姊姊陪你,别下来了。”
“他┅┅死了吗?”纪晓华闭上了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连在广寒宫主身上无礼的手也停了下来,轻轻笼在她涨满的乳上。广寒宫主连脸都没红一块,她知道纪晓华的心里,已不知跑到那儿去了,并不是有意对自己轻薄∶“空定如果知道,不知会怎么想?”
“难道司马空定还没死吗?”广寒宫主着实地吃了一惊,以司徒秋莹当日表现出来的怨毒之深,武功之强,根本没有人会以为司马空定现在还活着,有这想法的或许只有纪晓华吧!“司徒秋莹又不会放过他,难不成在外围还会有人去救他?”
“没有人救,但是,”纪晓华苦笑∶“秋莹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在她身上用的心力甚至超过了淑馨,她的性子我最明白。秋莹若要报仇,除非情非得已,那人受的活罪绝对不少,不会这么快就死的。人死了就一了百了,只有活人才能知道什么是苦头。”
“大概真是这样吧?”广寒宫主欲言又止,对司徒秋莹她可是一点关心也没有,让她说不出口的是另外的事∶“可是,小寒儿今次来,是┅┅是为了┅┅”
“要不要我帮你说?”纪晓华一手环在她腰际,拉的她更贴紧了些,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色∶“有好几天不在宫里,小寒儿深怕春宵寂寞、旅途孤单,所以今天要来找晓华,想晓华好好宠你一夜,后面几天才不会那么难过。”
“恩,”广寒宫主连耳根都红透了,偏偏那不敢说出口的心事又被他猜了出来∶“只要华郎高兴,无论来几次都行,把小寒儿弄昏了弄伤了也没关系,小寒儿只想在启程之前和华郎共效于飞。只是千万别在彤霞眼前做,小寒儿可没胆大到能在别人眼前和你好啊!”
“那就在这儿做吧!让她听听好了。”纪晓华一伸手,将广寒宫主腰间的带子解下来,让浴袍滑了下去。
彤霞仙子趴在池壁上,感觉身子又热了起来,纪晓华并没有和广寒宫主在外面冰冷的地板上作爱,而是把她带进浴室里,仅仅隔着一扇屏风,透光的屏风一点阻隔的效用也没有,交合的姿态一点都没能隐藏。偏偏彤霞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和纪晓华肌肤相亲,高燃的欲火从没被解决过,自制大弱,这下眼看着他和广寒宫主的欢爱,看得眼都直了,移也移不开,比当日在大厅里看着纪晓华和蕊宫仙子尽情淫乐还来得动情。
屏风上映着,一个人躺倒了下去,下身的阳具竖得高高的,另一个人则是难捺欲火焚烫,又怕禁不住那阳具的挺直威力,下身虽凑了上去,却要磨磨蹭蹭好久才敢把身子沉下,容纳了它,好久好久才开始习惯地套弄着。看着下面那人的手举了起来,撑在上面人儿的乳上,开始捏揉搓动,彤霞仙子象是自己的身子被抓到了一般,全身一颤,一股火热直冲脑际。
慢慢的,原本低微的叫声高了起来,愈来愈是柔软轻绵,一声声都在鼓动着听者的心脾;上位的胴体也随之动作起来,腰臀旋转着,秀发和双峰如波浪般的颤抖鼓荡着,让看的人心也趐了,好象自己就是在里面的人一样,体内的春情点燃了,不自主的就想发出一点声音来,将自己发泄出去。
陡地,一阵高昂骚媚的呻吟声传了出来,应该说是刺进了彤霞仙子耳内,在上位的人倒了下去,欢愉的娇喘连池子里面都听得清清楚楚,只听得彤霞仙子身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