烫,脑里象是烤了火一般,玉腿不自主地紧夹着,只能努力压抑住自己的喘息声,不让外头听到。
“华郎,”看纪晓华汗流浃背、筋疲力竭,却又懒懒的,象是得到了无限满足的样儿,几乎连听都没有在听,广寒宫主自知现下自己也是一个样子,可那种涨满了全身,说也说不出口的放松感,不知纪晓华是否也有呢?“华郎。”
“怎么了,小寒儿?”纪晓华贴在她粉背上的手微一用力,轻轻将她绵软的胴体压向自己,香汗微沁的胴体象是沾了水的绸布一般,摸来又湿又滑,轻暖的象是暖玉一般,尤其是极度满足之后的广寒宫主,整个人象是没了骨头,柔弱地瘫在他怀里,惹人怜爱。
“小寒儿有事要问你啊!”
“有事就说吧!晓华怎会瞒你呢?”
“小寒儿刚刚问过了彤霞姊姊,”任纪晓华的手巡游全身,体贴地拭去她身上的汗水,微闭着眼享受着,广寒宫主那泛着樱桃色晕红的脸颊贴上了纪晓华的脸上,轻轻磨擦着,象只小猫一样的撒娇∶“本来小寒儿以为,在半年前华郎就会干她,破了她处女身子,在床笫之上把她征服,享受彤霞姐姐的万种风情,好让秘密不外泄,我想蕊仙和仙芸应该也是这么以为的,没想到彤霞姊姊跟我说,她还是处女,这是怎么一回事?虽说华郎已经征服了她的心,可是小寒儿不懂,为何你没有占有她?好色如命的人本性是不会变的,小寒儿可是身受其害的过来人。”
“这事啊!”纪晓华笑着吻她鼻头∶“说来这最终的原因,还是因为小寒儿你呢!”
“我?”
“记不记得,晓华用强为你开苞的那一夜?”
“怎么可能忘呢?”广寒宫主咬住他耳朵,不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当日情景历历在目,犹如昨日∶“你制住小寒儿的穴道,硬将小寒儿架上床去,玩弄的小寒儿情不自禁、欲火如焚,连叫也叫不出来,这才霸王硬上弓,连人家心痛也不管,强奸了小寒儿,小寒儿的初夜可着实吃了不少苦呢!想来就要恨你了。
要不是你后来,把小寒儿制得服服贴贴,把小寒儿的心也偷走了,小寒儿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任你玩弄,象小妻子一般的服侍你?”
“那时是我唐突了,小寒儿可要原谅我。”
“早原谅你了,不然哪还有现在?”
“就是这样啊!后来晓华也心疼了,尤其是想到破了小寒儿的处子之躯时,小寒儿痛得连眼泪都流出来了,晓华就心疼不已,才不敢让彤霞也承受那样的痛苦。”
“华郎这回是真的错了,”广寒宫主脸上泛着幸福的笑容,搂得他更加紧了些∶“彤霞仙子连心都给了你了,就怕你不肯要她,一颗心噗噗的跳。她自己都想要成为你的人了,哪还会怕痛啊?如果华郎不赶快占有了她,让她身心都有所属,彤霞姊姊才会心疼呢!那种心上忐忑不安的苦处,比破瓜之痛还要苦上千百倍,彤霞哪会拒绝你?”
“是这样啊!”纪晓华站起了身子,广寒宫主赤裸的胴体横在他臂弯,眸中柔情无限∶“那我就带着小寒儿,再下水去,好好安慰彤霞心中的痛吧!”
“华郎你坏透了,”广寒宫主不依地捶着他胸口∶“广寒脸嫩,哪敢看你和别的女孩儿家在眼前干那种事?反正你有的是时间,这些天都好嘛!放过小寒儿吧,算人家求你。”
“好吧,这次就放过你一马,晓华总会找到机会,把你们四个人放在一起,把你们都征服得妥妥贴贴,到时候你可跑不掉,晓华保证到最后才干我淫荡的小寒儿,把你活活玩昏过去。”
“你啊!”这不是娇嗔微怒,而是广寒宫主的轻呓,声音娇弱得象是花瓣儿一样。
看着纪晓华抱着一丝不挂、下体一片狼藉的广寒宫主进来,彤霞仙子不禁想缩回池水里去,偏生身子象是炸开来过一般,软软的,动也不想动。广寒宫主看来是大方得多,或许是因为她没有看到彤霞仙子在旁,迷离的眼中只有纪晓华的笑脸而已。
“对不起了,彤霞,小寒儿将有远行,今晚我得好好陪她才行,要让你空闺寂寞了。”
“恩!”彤霞仙子微带着失望回应着。这半年下来,几乎是夜夜都被纪晓华熟练的挑起了欲焰,处子的春情在体内来来去去,弄得她渴求已极,只等着纪晓华的淫欲洗礼,此时的自制力比一个未出阁的闺女还不如,刚刚在视听两方面感官的极度刺激之下,肉欲的冲动再次升高,比上次在厅里目睹纪晓华和蕊宫仙子作爱时,还要来的情热不已,真想今晚就主动挑逗,让纪晓华夺了自己的清白身体,共渡男女之欢。
那无力的回应被广寒宫主满溢着慵懒和满足的声音打断了∶“小寒儿┅┅小寒儿给华郎刚刚那样 ,已经心满意足了,听你这么说,心里更甜死了,再休息一下我就回去,好准备行囊,今晚华郎得陪着彤霞姊姊才行。这几天算是留给你俩人的蜜月,好华郎啊!要是到广寒回来的时候,彤霞姊姊犹未破身,仍保留着处女之躯的话,广寒可不饶你哟!”
“放心吧!晓华跟你保证,”纪晓华在广寒宫主润滑嫣红的颊上亲了几下,把她放了下来,温柔地为她拭洗着下身的排泄物。轻挑慢捻之下,广寒宫主脸又红了,连呻吟的声音都带着微颤;彤霞仙子更不成了,除了头以外全都缩进了水里,脸红的象是熟透的虾子一般,偏偏纪晓华的声音还是跑了进来∶“彤霞的处女之躯绝留不过今夜,在明晨之前,晓华就要把她的身心全占有过来,让她尝到仙境般的美妙滋味,”他一只手伸了出去,轻轻支起了彤霞仙子的下颔,彤霞也没有反抗,一任施为,完全任君品尝。“只要彤霞点个头就行。”
“彤霞┅┅当然愿意,”彤霞仙子微微点头,声音软软绵绵,那丽人含羞的样儿,当真美绝艳绝∶“好久以前,彤霞就想把身子给你了,彤霞的好郎君。”
“还是华郎厉害呢!”广寒宫主吁了口气∶“不用用强,就让宫里最自持的彤霞仙子投降了。现在想来,如果当日你没对广寒用强,而是用上这样的温柔手段,广寒的处子之躯一样也保不住的,什么矜持全都会被你破掉。”
“只是,晓华有件事要请小寒儿帮忙,兹事体大哦!”
“有什么大事吗?”广寒宫主脸色微微一沉,稍带些不解,但目光清明、一如往常处事的平静态度,方才那沉溺于性爱的女子,那沉浸情火的眼神象是不见了一般,彤霞仙子心下不觉暗叹,就凭这瞬间沉着下来的修养,就任宫主之位可真是再适合也不过了,换了自己或霓裳仙子,要做到这一点可真是难上加难。
“恩!”纪晓华表情相当正经∶“此事重要至极点,对你我,还有蕊仙、彤霞和仙芸来说,没有什么比这更重要的了,所以晓华要你快些下山去,让蕊仙和仙芸也上来,三个人都要空出这一夜。对了,这个你拿去,”纪晓华站了起来,走到放衣服的地方,递给了广寒宫主一个小小的锦囊∶“等到山路上再开,要做什么事、要准备什么,里面都写得明白。无论如何,戌时前一定要上来,不要误了时辰。”
广寒宫主接了过来,点点头,和纪晓华拥吻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下山去了。
把彤霞仙子抱回了房间,纪晓华轻轻地,揭下了她面上的红巾,凤冠下的美女脸上正泛着幸福的微笑,她纤手轻提,牵住了纪晓华的衣袖,拉他坐在身畔,卸去了凤冠后的秀发柔柔地披在他肩上。
“华郎,你坏死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害彤霞好紧张,生怕真出什么坏事情。”
“其实我在害怕。”
“怕什么?”
“怕你们心里不高兴。”纪晓华搂紧了她,声音中满含着完成了一件事情之后的满足和疲惫∶“晓华看看日子,今天是最适合晓华娶你们入门的日子了,所以才硬在这么忙的情形下,把你们都弄上来。晓华原本也想说清楚,可是听说嫦娥仙子出阁的时候,婚事办得那么热热闹闹,晓华却做不到,所以┅┅”
“所以才在把我们都骗上山之后,才告诉我们说要在今天行婚嫁大礼,连礼服都是事先备好的。”彤霞仙子在他颊上亲了一口∶“好华郎也太紧张了,既然决定跟了你,彤霞又怎会在意世俗之礼?可是你还记得要正式风风光光的娶了彤霞,彤霞心里甜死了。”
“小寒儿和仙芸也这么说,”纪晓华贴紧了她,一双手在有意无意间解去了她的衣扣,彤霞仙子依着他,任君施为,脸上嫣红一片,配上为了大礼而特意的化 ,更显妩媚撩人∶“只是苦了她们,新婚之夜却没有人陪。”
“那也是没法儿的事,”彤霞仙子整个人象是没了骨头,软绵绵的倒在他怀里,连声音都化了∶“彤霞虽说入门最晚,却仍保持处子之身,元红未得君采,想来也气。好不容易到了新婚之夜,就算华郎生气也罢、把彤霞 得人事不知也罢,彤霞绝不肯放你下床的,死也要被你活活 死。彤霞忍了这么久,这机会岂会轻放?”
“不可以这么说,”纪晓华堵住了她的嘴∶“晓华岂是辣手摧花之人?等喝了交杯酒,晓华便和你共入罗帐,同享云雨滋味,只是处女破瓜之痛难耐,彤霞要包容包容。”
“嗯┅┅”彤霞仙子的声音如痴如醉∶“怎么都行,华郎你适意就好,反正宫主她们也尝过的,彤霞岂有撑不住的道理?”
烛光未熄,床帐方落,彤霞仙子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娇躯大字形地摆着,任男人赏玩。她羞的脸颊红透,那嫣红春色泄上了周身,连随着呼吸乱颤的椒乳也沾上了,衬着涨大粉红色的乳尖,更令人口干舌燥、欲念横生,偏纪晓华只是慢慢动手,抚摩着她似可滴出水来的娇嫩肌肤,满足着手足之欲,一直没有进一步侵犯的意思。
“好┅┅好华郎,”彤霞仙子睁开充满了欲火的媚眼,肉体和声音都在纪晓华的轻薄之下,被玩弄得一点力也没有了∶“彤霞准备好了,你┅┅你就别┅┅别再逗彤霞了,破了彤霞的身子吧!”
“还不行哪!”纪晓华凑近了她泛红的小耳,声音也是嘶嘶哑哑的,象是在忍耐着什么一般∶“如果晓华现在就动手,彤霞破瓜时会很难过的,晓华是为了要让彤霞舒服,也为了以后让彤霞不会视床事为畏途,至少想减少一些不适。”
“可是,”彤霞仙子吸了口气,纪晓华的气息热热的,直喷在她颊上,象是勾动了体内燃起的欲火一般,烘的她媚眼如丝∶“彤霞看外面的┅┅淫秽小说,都说┅┅都说只要男人在女子的┅┅的下身涂些唾涎,就直冲而入了┅┅”
“那方法不行,”纪晓华轻轻一笑,原本在彤霞挺起的乳上摩挲的手移了下来,在她股间轻捏了一把,彤霞仙子一声浪叫,夹着的腿根不自主地松了,幽谷中的淫水泄了出来,泄上了他的手∶“只有急色的色狼才会用,只会让女孩子难过而已。彤霞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我在你眼前上了蕊宫仙子,干得她浪态横生,蕊仙那骚样儿想必你从未见过,是不是?”
“嗯┅┅记得。”彤霞仙子闭上了眼,压抑着体内愈来愈强旺的烈火,纪晓华方才突来的动作让她不自主的叫了出来,羞得她差点没想要钻进被子里去,而现在纪晓华也没停手,尤其他一面吮啜着她幼嫩的樱唇,一面在她胴体上上下其手,逗得她淫欲大起。
“当时你身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说说看好不好?”
彤霞仙子娇羞得说不出话来,好久才在纪晓华的手法下投降∶“彤霞那时被你害得全身火烫,象要烧起来一样,恨不得当场就把身子交给你,任你淫辱。”
“胯下呢?”
彤霞仙子的羞意盖住了芳心,那时候,她虽是努力夹紧了腿,但幽谷里淫水逸流,还是涨了出来,胯下玉露轻滴,又湿又滑,腻了好大一块,这叫她怎能言之于口?她只能摇头,再也说不下去了。
“胯下湿湿腻腻,是不是?”纪晓华听着彤霞仙子那难忍的、慢慢冲出口来的呻吟声,嘴早滑了下来,衔住了彤霞仙子的乳尖,声音含含糊糊的。
双乳被他又吮又捏,幽谷口又有只手在抚玩,还沾着她流出来的淫水轻轻擦着她抽搐的阴蒂,彤霞仙子几乎已无法呼吸,她猛喘着气,难道这急欲解脱、又酸麻又欢快的感觉,就是性爱吗?
“男女交合之处,总要湿湿滑滑的才好插进去,而女子下身,自有天生的浪水蜜液,比之男子的口涎要好得太多,而且也甜着呢!”
“哎呀┅┅不┅┅不要啦┅┅华郎┅┅好哥哥┅┅彤霞求求你┅┅别┅┅别┅┅嗯┅┅好舒服┅┅”一阵淫叫脱口而出,彤霞仙子身子急颤,纪晓华的头压了下去,在彤霞仙子的幽谷口一阵吮吸,将她流出的爱液都卷进了嘴里,柔软的舌尖在股间流动的感觉,比之手指更来的令她不能自制。等到她连叫也叫不出来时,纪晓华才抬起了头,用鼻头轻擦着她汗水沁出的颊上。
“你坏死了┅┅”急促地喘着气,彤霞仙子说不出话来,只能娇娇弱弱地呻吟着∶“怎么┅┅吸彤霞那儿┅┅彤霞一点也受不了┅┅差点被你弄死┅┅偏偏啊!”彤霞仙子香舌轻吐,灵巧的小舌在纪晓华嘴上一阵轻舐,吸去了未吞下的蜜液∶“彤霞被你弄得乐死了,对你真是又爱又恨呢!”
“正事现在才要开始呢!”纪晓华在她腰下处塞了个枕头,让她股间挺了出来,双腿微微分开,粉润艳嫩的阴唇露了出来,未启的幽谷水水亮亮的,羞得彤霞仙子一声微吟,眼儿再睁不开来了。
这半年来,几乎每夜纪晓华都把她逗得心痒难搔,那处被他拨弄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今夜他是摆明了要和自己结床笫之欢,感觉要特别得多,彤霞仙子比以往还要来的娇羞无限,心中怦怦直跳、七上八下,也不知自己在期待什么。
“好华郎来吧!彤霞要彻彻底底成为你的人,”彤霞仙子呼吸急促,微吁着娇声∶“彤霞的好郎君啊!唔!”
只觉胴体一热,男人的躯体压了上来,彤霞仙子顺势闭上了眼,感觉到股间触着了个涨圆的尖物,很热,湿湿的,在自己的阴唇上擦来擦去,擦得她一阵颤抖。他的口和手都在身上流动着,所到之处引发了一点点愈来愈旺的火,喘气的声音近在眼前,热气喷在脸上,烘的她也是心动不已。
慢慢的,悛巡了好久的尖物终于寻到了目标,一点一点的从阴唇中突入了进去,它是那么的大和热,撑得彤霞仙子未尝迎君的幽谷嫩壁一阵微微的痛楚,要不是在纪晓华的手下已被逗弄的湿滑异常,光这一下突入她就经受不起。
随着他缓慢但毫不停顿的突入动作,彤霞仙子这才知道,为何男女交欢时有所谓男子把女孩儿‘占有’的说法,这样的突破的确使她最私隐的处所,被男人一点一点地打开来,完全瘫痪在他眼前。尤其是那侵入了她的东西,现在侵犯她的已不止是尖端而已了,连后面也进了来,感觉上是一个粗粗长长的、热热的、微硬的东西,顶端膨大得特别厉害,那粗壮处是她从来没有想见过的。
窄窄的幽谷在他的压力之下逐渐撑开,痛楚也慢慢加深,彤霞仙子感到纪晓华下身的动作停了下来,那胀大的尖端象是触着了幽谷之中的什么。到此为止彤霞已有些撑不住了,这才知道纪晓华原先所说的‘破瓜之痛’,果是其来有自,偏偏还未被攻陷的深处,一阵一阵的酸麻传来,真恨不得被重重地捣几下才好。
“怎么┅┅怎么不进去了?”彤霞仙子微噫着,感觉到纪晓华正用舌头轻轻舐去她额上冒出的汗水,动作是那么温柔,并不象是床笫间的调情,反而象是要把她紧张的情绪舔干一般。
“再进去的话,”纪晓华也在喘着气,一双手轻柔的拱托着彤霞仙子的怒峙双峰,指间轻夹着她纤嫩的乳尖,粉红的蓓蕾象是将绽的花苞一样的娇嫩∶“晓华就要破了你的处女之躯,到现在你就已经受不了了,晓华怎么舍得?”
“好哥哥,”彤霞仙子吻住了他∶“彤霞心里早是你的人了,到这地步哪退得了?你就毁了彤霞清白吧!彤霞受得住的。封住彤霞的嘴,就算是再痛,彤霞也不会喊出来的,尽管放手做吧!”
带着充盈谷间的蜜液,纪晓华突入她的部份,在稍稍转了几下之后,一记重重的冲破,粗长的下身整个被她的幽谷容纳了,火烫的尖端一丝隔阂也无地钻着她花心的嫩肉。真的很痛,彤霞仙子连眼泪都流下来了,幽谷象是撕裂了一般,连胴体都象是完全被割伤了,偏偏被他顶着的深处,象是痒处被抓到一般,微微的舒爽感稍稍平和了破瓜的痛苦,如果这就是所谓女子的第一次,那这种特异的感觉,大概就是让女孩子对初次献身的对象,特别印象深刻的原因了。
也不知过了有多久,彤霞仙子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搂着这破了自己身子的人,她紧抱着不肯放手,这种令她心甘情愿的破身之痛,那滋味真该好好体会,就只有这一次而已。
慢慢地,纪晓华象是体贴着她一般,下身开始慢慢地动了起来,先抽出来一点,又轻轻地再探进去,有时还微微地钻了钻,逐渐地将彤霞仙子的痛楚给赶了开去。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彤霞仙子发现到纪晓华的抽送愈来愈大力,而自己正配合着他,挺送着下身,好让他硬挺的尖端在胴体深处,象鸟儿一样地啄着,一下一下将她的欲焰全啄了出来,那痛楚早已消逝殆尽。
彤霞仙子的动作愈来愈大,神智飘了出去,纯粹的肉欲占领了她的身心,让她抛却了羞意,放浪地旋动着纤腰美臀,挺动得愈来愈大力,好在被他猛插幽谷的时候,将最深的地方也送给了他,全身上下的毛孔象是被燃烧的火焰冲开了一般,没有一个地方不开放,任他恣意地抽送、恣意地攻陷、恣意地占有。她早已忘了时间,只知全心投入被男人奸淫的快感之中。
那欢快充满了全身,终于爆炸了开来,炸得彤霞仙子浑身趐软,澈骨的酸麻都解放了开来,整个人象是被彻彻底底的洗濯了一次,让她沉浸在骨软筋麻的趐爽之中,魂飞魄散、飘飘欲仙。这感觉并非只有一次,而是一直持续着冲刷着、占据着彤霞仙子的肉体,直到娇嫩的花心被一股液化的火热给冲激着,才像是从云端被送进了仙境之后,整个人摔了下来,只知娇柔吟唱着身受的无比高潮,再没有一点移动或思考的力气。
鹰翔长空(19)
“怎么了?别哭好吗?如果晓华得罪了你,或什么地方让彤霞生气,告诉我好不好?”纪晓华在射精之后,也是茫了好一会儿,醒来才发现身下的彤霞仙子背转身子,正饮泣着。
“不是华郎的事。”好久好久,彤霞仙子才转了回来,声音幽幽的∶“彤霞只是一时兴起,保有了好久的东西就这样被夺走了,有一点点心有不甘而已。”
她温柔地吻上了纪晓华的嘴,纤手轻拭着他身上的汗水,破涕为笑∶“反正已经什么都给了华郎,彤霞也是心甘情愿,不该有半分不甘,华郎也别那么难过的表情吧!”
“彤霞别哭了,好不好?晓华心里会痛的。”
彤霞仙子象是考虑了好久,轻轻在纪晓华耳边说了句话,说完连耳根子都红了,缩进了他怀里∶“彤霞┅┅彤霞的处女身全给华郎的那┅┅那一根夺去了,上面还带着彤霞的血,彤霞想把它收回来,华郎准不准?”
“你高兴就好,晓华哪有不准的?”
慢慢的,彤霞仙子把樱唇凑近了纪晓华的阳具,小舌轻吐,将上面沾着的落红和蜜液全舔了个干净,这口交的动作两人也不知做了多少次,早该习惯的她却仍是脸红耳赤。
下身被吹得雄风大振,纪晓华一翻身,将彤霞仙子压在身下,彤霞仙子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硬生生的 了进去。刚破身的女子对性爱最是痴缠,尤其彤霞仙子被挑逗得久了,那模样儿更是惹人爱怜。
这一夜她也不知被干了多少次,得到了多少次高潮,等到天明时,彤霞仙子和纪晓华都软绵绵的倒在床上,连呻吟声都微弱的很了,下体仍结合在一起,嘴边微溢着彼此的分泌物,身上汗湿的象是从水里爬上来,脸上泛着慵懒的笑容,再满足也没有了。
“明天放你一天假,不用再在姊姊墓前跪着了。”司徒秋莹的声音依旧是冷冷的,但也不知为什么,司马空定直觉到,她的声音之中有着强抑的震颤,象是心里有什么事情一般。
“原因呢?”司马空定站了起来,头顶上星空明耀,不由得让他在心中叹息着。以前司徒丝莹还在他身边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在这个时辰,和他一起坐在河边,听着河水拍岸,看着星空,赤着足踢着冷冷的寒波,轻轻柔柔的声音述说着心情。而现在一切都不同了,都是自己所造成的。
他甩了甩头,迎向她冷冷的目光,疑惑从眼光之中溢出,而司徒秋莹象是在怕着什么,避过了他的眼光,从她下午从谷外回来后,一直就是这个样子,一点点地述说着将有大事发生。
“令尊┅┅司马门主已经逝世了。”
司马空定表情上一点震动也没有,一如往常,但他心里的苦笑岂是旁人所看得出来的?这世间还真的有报应这回事,将司徒丝莹推入死境的人之中,主谋的司马寻死了,而自己正在这里长跪悔罪,不过对自己来说,或许司徒秋莹听了会很不高兴吧!这种长跪是司马空定现下仅有的幸福,只有在这里,他可以在心里回想着以往的种种,和司徒丝莹共有的记忆,这里是唯一他可以和死者对话的圣地。
“谢谢你告诉我,不过这消息对空定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司马空定笑了起来,连他自己也很难相信,自己竟笑得出来∶“不过明天空定仍会跪着的,赎我的罪是空定心里唯一的事。倒是你该注意一下外面的消息,纪叔叔就要对叶凌紫出手了,大概就在最近。”
“怎么说?”原本已走了开去,闻言后,司徒秋莹旋风般的飘回司马空定身边,她也是纪晓华的弟子,但比较少和他亲近,对这师父的了解,还不如司马空定来得深,但关心仍是有的。
“对叶凌紫来说,纪叔叔的敌人就只有爹爹而已,而他自己则因纳了淑馨入门,相信纪叔叔不会对他出手,所以爹爹去世的现在,他一面要忙着丧事,一面心中懈迨,正是最虚弱的时候,纪叔叔若要对付他,不在这时出手又会选什么时候?”
“那淑馨要怎么办?”司徒秋莹皱了皱眉,搁在石板上的手不自觉地用了用力。虽说未曾谋面,但同门之情在她心中早生,何况同为女子,再加上姊姊也和纪淑馨一样,是因为男人而心中受困,如何能象没事人一般一笑置之?
“谁知道?”司马空定坐了下来,脸上泛着苦笑∶“纪叔叔自己有打算的,只是淑馨可怜哪!这一仗不论谁输谁赢,结果如何,她在翔鹰门的日子都不会好过的。偏偏纪叔叔好胜心最强,要他放弃对叶凌紫的出手,只怕比要他放弃对女儿的关心还难。”
“应该也是这样吧?”司徒秋莹吁了一声,也不管地上石板的砂尘和灰土,象谈天一般地坐在司马空定身畔。
“我到现在还在怀疑一件事情,”司马空定闭上了眼睛,说出来的语音仿佛和自己一无关联的平淡∶“空定本来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你这半年来的行为,对空定太过放心,不象有仇在身的人,让我觉得你不一定会杀我。秋莹,你的心太软了一点,要是学不到纪叔叔那在适时心狠手辣的想法,在武林行走是很危险的。”
“那又如何?”一开始,司徒秋莹本象是有些心惊于司马空定的推断,但很快地,变色的脸就恢复了正常∶“你倒猜猜,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