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鹰翔长空(4)
武侠情色 系列作品 第 7 / 8 页
了摧情手法,教秋莹怎么也忍不住我的调情,功效如何?”
“好得很,”秋莹羞答答的主动献上了香吻∶“不要为秋莹解开,秋莹要在这半年内夜夜春宵,对空定需索无度,教你知道妄用这种手法的下场。”
司马空定微微一笑,他正等着呢!这刚被他开苞的美女,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的引人入胜,或许会累得他在谷里多待好久呢!
时间悠然经过,转眼间司马空定已在谷中待了半年,出谷的日子终于到了。
从床上坐起身,司马空定舒展了几下,一只白玉雕成的藕臂轻轻搭上了他腰间,司徒秋莹水汪汪的媚眼半闭着,秀丽的颊上泛起了娇艳的桃红色,显然还迷醉在昨夜的欢悦之中,被子随着她的伸手而滑落,如雪一般的胴体裸露着,那两颗嫣红的蓓蕾还绽放着,似在吸引着男人采摘之意。一声轻噫,司徒秋莹将火热的脸儿埋进了司马空定腰间,贴上了他犹带湿气的大棒,成熟女郎的气息差点就令他雄风重振。
象是非常满意司徒秋莹的痴缠媚态,司马空定笑了出来,极有自信的,他的手又扣上了秋莹高挺的玉乳,感受着她的丰腴诱人。这可是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结果,司马寻深好采补之道,司马空定受他熏陶,对这方面本就有小成,而纪晓华的武功路子,也和男女和合之道大有关联,虽然比不上纪晓华的老于此道,司马空定在这方面的实力绝非泛泛,再加上这半年来,夜夜和司徒秋莹云雨巫山的结果,以她元阴丰沛的肉体为炉鼎修功的结果,司马空定的内力大有进步,每晚弄得司徒秋莹更加销魂,缠绵床笫的她象是换了个人似的,变得性感娇艳无比,每晚的须求也更加强烈了。
“空定啊┅┅别把秋莹抛下来,秋莹没有你不行啊!”
“秋莹放心,”司马空定笑了笑,做下了决定,看来自己的体质也改变了,或许变得和师父一样,越多女人越精神呢!“我很快就回来,而且我在临走前,要好好再陪你一次,保证弄到秋莹爽到昏死了才走。”
走出了洞外,司马空定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口气,沉浸在骄阳之中,这段时间他虽在司徒秋莹身上享尽艳福,却也着实闷得紧了,正该好好出来透透气儿。
神色全无变化,司马空定双手一拂,身子似缓实快地向后滑去,贴上了山壁,等到看清了来人面目,提起的功力这才放了下来。
“师父!”
“没想到你还叫我一声师父,看来七折八扣下我们的情份还有些剩下来。”
纪晓华微微一笑,嘉许地拍拍他的肩膀,别的不说,光从司马空定一拂一退的身法,行云流水一般,守的严密已极,全无半分空隙,便可知他功力大进,已足可闯荡武林。
“秋莹呢?你怎么没带她出来?”
“她还在┅┅休息,”司马空定尴尬的笑笑,随即回复了正色∶“这回纯粹是空定自家的事,我和家父、叶凌紫的帐,不该也不好让秋莹出头。”
他心下清楚,光从纪晓华能在此时此地出现,就表示自己和秋莹的事瞒不过他,说不定这事还有一半是他促成的呢!纪晓华也是老练成精的人了,自然知道他的言下之意,是不要自己出手,看来司马空定不只武功大进,连自信心也回来了。虽说纪晓华也担心司马空定不是叶凌紫对手,但看着他成长到如此地步,无惧于叶凌紫的绝世武功,也不禁为他高兴。
“也好,我就不打扰你了,这江湖本就是为了你们年轻人的,”纪晓华笑了笑∶“只是,在和叶凌紫真刀实枪的对干之前,我有两件事要你去办一办。”
听了纪晓华的嘱咐,叶凌紫面露难色,纪晓华见状也笑了,笑这小子可是越来越有主见了,就象当年的他自己一般∶“你不去做也没关系,就由我自己来处理。好好地去干吧!将来你我若有机会对阵,希望到时候你我都能无悔无憾地动手。”
看着纪晓华的背影,司马空定久久不能言语,他知道纪晓华的最后那句话,是表示和他的决裂,也表示对他的尊重,当他是一位足以抗衡的对手了。
鹰翔长空(20、完)
浴池之中水波翻腾,娇秀的长发湿湿地披在香肩上,还有着一丝半缕贴在透红的额头,嫦娥仙子喘息着,闭上了娇柔的美眸,玉腿空踢着水,口中不断地呻吟着。春葱般的纤指轻抚着玉峰,指尖微微带着冰寒的气息,但那不只无助于平息她体内的炽热,反而如火上加油般地使她体内更燃起熊熊烈火,春雪般晶莹的肌肤已泄上了嫣红,在池水的热气中,嫦娥仙子抚弄着胸前浮凸的双峰,越抚爱越是激烈,几乎已达无法自制的地步。
池水掩映之中,隐约可见嫦娥仙子纤细灵巧的右手已慢慢地盘恒而下,慢慢贴上了嫩红的幽径处,迷茫中的嫦娥仙子玉手象似失去了控制,本能地挑逗着,纤长的手指慢慢突破了幽径口,深深地滑了进去,当指尖触着了径壁时,那火热的灼烫感登时令嫦娥仙子快乐地欢叫出来,就这样她再也无法停止动作,纤指不断地探索着,那种痛快令她无法自拔地沉醉其中。将玉腿尽量地张开,嫦娥仙子的探索越来越激情,她扭动着身子,在池壁上揩擦着,断断续续的欢叫声传了出来,不知已越过了多少个高潮,嫦娥仙子这才软瘫了下来,喘息着再也动弹不得了。
这已不是第一次了,嫦娥仙子站起了身,玉腿还是软软的,差点儿就立不起来。慵懒不胜的她也懒得着衣了,看着镜中自己玲珑浮凸的胴体,嫦娥仙子一面擦拭着,披上了雪白的丝袍,她也不相信自己竟会如此迫切的需要,但事实就是这样,自从将身子给了叶凌紫后,嫦娥仙子几乎是夜夜都迫切渴求着肉体上的欢愉,而且越来越烈,就好象着了魔似的。
半年多前叶凌紫在纪晓华手上败北,他一怒之下也不管这基业了,竟就孤身下山去修练武功,闯荡江湖,这可苦了嫦娥仙子,巫山殿的几位殿主都习于男女之事,在叶凌紫不在的这段时间中,还可以找翔鹰门的人发泄性欲,嫦娥仙子有一次就亲眼看到玫瑰殿主和司马寻在河中野合;巫山神女表面上圣女似的,不知私下是否和殿主们一样;而纪淑馨呢?她身分特殊,一直都躲在房间里,不肯出门一步,也没有人敢去找她,莫非苦苦熬着这苦的,只有自己一人吗?嫦娥仙子不禁想着广寒宫中的姊妹们,或许只有她们,才是她能打开心胸畅谈的人了,对巫山殿她始终有一份隔膜。
自己究竟该怎么办才好呢?嫦娥仙子对自己这份异常的渴求并非全不关心,她也尝试找出因由,但怎么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惟一的可能性就那一个了,嫦娥仙子微微叹了口气,看着左手的纤指,一股微不可见的黑雾正泄在上头,这股黑气她早已注意到了,只是没想到竟会愈来愈明显,难不成是当年中了司马寻那一镖的馀毒未清?看来当时纪淑馨的方法也只解得一时之急。如果叶凌紫还在,嫦娥仙子死也要磨着他去向司马寻要解药,但在叶凌紫不在的现在,以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也不敢向这头邪恶色狼要解药,天晓得这人到底在想什么,竟连叶凌紫的娇妻美妾都敢招惹,难道他以为叶凌紫再入江湖去找纪晓华,就不可能再回来吗?
想着想着,心情愈来愈激动,嫦娥仙子的呼吸愈来愈快、愈来愈急促,高耸的双峰有节奏地弹跃着,春雪一般的嫩白肌肤发着烧,愈来愈热了。嫦娥仙子自己也知道,她的自制力已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要心情一激动,那火热的情欲便会逼得她浑身发热,恨不得当场就被男人上了,逼得她逃避着和翔鹰门人的见面,尤其是那老带着色眯眯眼光的司马寻,紫哥啊紫哥,你可知道你的恩怜妹妹受到如此折磨?你怎么还不回来呢?
嫦娥仙子伏上了床去,紧翘如雪的玉臀高高挺起,左手已不能自主地滑了过去,在馀汁未竭的股间滑溜着,慢慢突破了酡红的幽径,将蜜汁引了出来。右手压着嘴,嫦娥仙子死命不让自己叫出声来,左手却动得愈来愈厉害,撑着床被的双膝和右肘不断地抖动着,偏偏左手似着了魔,戳弄得愈来愈激烈,冰寒的指尖在火热的幽径处不断地勾弄,那冰和热的强烈对比不仅没有冷却下嫦娥仙子的欲火,反而对她造成了更大的刺激,那手指连勾带送,勾出了愈来愈多的蜜液,黏腻的液体顺着玉腿滑下,又达到了高潮的嫦娥仙子瞬时瘫了下来,又是快活又是痛苦,她所要求的岂是这只手指而已?嫦娥仙子多么希望,此时充实自己幽径的是叶凌紫那火烫的淫棍,将她毫不怜惜的冲刺着,一次一次突破她精关,将她彻底征服。
在暗处看着嫦娥仙子已沉迷欲火之中,再也无法自拔,纪晓华脸上慢慢泛起了冷笑,看来嫦娥仙子也将成为他的掌中玩物了。
他所想果然没错,司马寻用的媚药一向恶毒,怎会是纪淑馨可以完全解得?
只是没有想到,在叶凌紫的灌溉下,嫦娥仙子体内的淫毒会爆发的如此强烈,从嫦娥仙子入浴时他已偷偷在看了,没想到她竟会一次又一次的来,从出了池子之后竟还会抚慰的如此强烈,她真的那么渴求男人的凌辱吗?
纪晓华想着,从前些日子以来,他已在翔鹰门中伏下了不少炸弹,保证叶凌紫回来之后无法面对∶他才回来,就暗算了司马寻,司马寻武功原不及他,又吃了暗袭的亏,不到十招便已了帐。但纪晓华并不只是杀他泄愤而已,他两人的身形原就相似,都是一般的高个儿,再加上长久相处,纪晓华对司马寻可说能模仿得微妙微肖,连翔鹰门的门徒都分辨不出来,现在司马寻死了,纪晓华戴上了以他的脸皮做的人皮面具,大大方方地入主翔鹰门,就连叶凌紫的妻妾们都分不出来。
就在三天前,纪晓华第一次动手,在河边对玫瑰殿主恣行非礼,玫瑰殿主原也想抵抗,奈何纪晓华挑逗技巧之高明,连广寒宫主都在热情如火下失去处子之身,更何况是习于男女淫事的她?没一会儿两人已滚倒河中,痛快交合,久旱逢甘霖的玫瑰殿主彻底地被征服,她虽已发觉这人绝不是司马寻,他的床笫之技远比司马寻厉害,奈何在纪晓华的淫技之下,她已被 到欢乐的不辨东西,几番销魂之后,玫瑰殿主已是乖乖臣服,再也无法反抗。
就在来这儿之前,他还光临了玫瑰殿主的香闺,连玩了她三次,整得玫瑰殿主当场晕厥过去,从他一入房玫瑰殿主那情难自禁的反应,纪晓华就知道自己成功了,玫瑰殿主已被他那远较叶凌紫还厉害高明的技巧所征服,看来巫山殿其他的殿主们也不会是自己对手了。
嫦娥仙子正沉醉在热情之中,陡地她感觉到了,不知上天是否知道了她的痛苦,竟有一根男人的肉棒,温柔又强烈地将她占有了。温柔而强烈的占有、温柔而强烈的侵犯,男人的一只手有力地扶住了嫦娥仙子柳腰,带着嫦娥仙子迎合男人的节奏,使他能愈来愈深入嫦娥仙子的花心深处,另一手已滑上了她胸前,贪婪而巧妙地揉捏着嫦娥仙子趐滑耸挺的玉峰,不疾不徐地,将嫦娥仙子慢慢送上仙境,让她再也压不住快乐的声音。
在男人的强力操控之下,嫦娥仙子趐软地娇声浪吟,玉臀拼命地向后配合顶挺着,一来一往之间,那肉棒带着巨大的欲焰,已重重地挺入了嫦娥仙子的花心深处,烧得她愈感快活。嫦娥仙子何尝不知,来人绝不会是叶凌紫,他的技巧如此熟娴、冲击如此强烈,很明显是一个老于此道的采花老手,但痛快中的嫦娥仙子那顾得这许多?她已陷入了欲火的焚烧中,舒爽无比地任他占有、淫玩,任他次次将她送上仙境,令嫦娥仙子欲死欲仙。
偏偏他的持久力远比叶凌紫高明,在嫦娥仙子阴精大泄、畅快虚瘫时,男人竟将嫦娥仙子压紧,更深入、更强烈地在嫦娥仙子幽径内强烈冲刺,一次次的深入浅出,一下下的冲击花心,嫦娥仙子被 得心花怒放,再次泄了阴精的她,这才知道什么是男人的滋味儿,那可是连叶凌紫都无法达到的层次啊!
被他以后背位这般狂抽猛送的结果,嫦娥仙子很快就到了尽头,已被重重淫乐征服的她软瘫了下来,她娇嗲地呻吟着,那刚令她满足至极点的肉棒,已慢慢地抽了出来,空虚令嫦娥仙子柔弱地哭了出来,不能自己地向他索求。
陡地,男人抓起嫦娥仙子汗湿的秀发,将她的脸儿反了过来,看着那犹然怒挺的肉棒在眼前一颤一颤地,她也知道男人想做什么,嫦娥仙子虽是羞于启齿,但她的身子仍沉浸在方才激烈的馀韵中,怎抗得住淫欲的渴求?随着男人的缓缓抽动,嫦娥仙子温柔地舔舐着,慢慢配上了男人的节奏。
那味儿并不好闻,但嫦娥仙子却有如乐在其中,安静地享受着,娇柔地任男人在口中抽送,还不时发出了咿唔的娇吟,他的手在嫦娥仙子乳上不断地抚爱,让嫦娥仙子的情欲再次被挑起,若非在方才的激烈造爱中,嫦娥仙子已被汲去了全部体力,只怕她要意犹未尽地再来一次呢!
仰起了人见人怜的如花玉容,嫦娥仙子轻拭着脸上的精液,司马寻那贪婪的眼光,正审视着嫦娥仙子一丝不挂、充满女子成熟魅力的肉体,仿佛想要再来一次似的。
“终于,还是被我上了,”司马寻一双魔手在嫦娥仙子背上抚摸着,象是要让刚遭狼吻的女孩平复下来∶“你真是最棒的女人了,叶凌紫怎配得上你呢?”
“不用再装了,”嫦娥仙子闭上了双眼,不能自禁地发出了快活的轻嘘,显然司马寻不只是得了手而已,他对嫦娥仙子的侵犯,已撩起了她的春心,令她情不自禁地渴求着床笫之欢。“你不是司马寻,司马寻┅┅他没有你厉害┅┅你到底是谁?难不成┅┅难不成你是纪晓华?”
“你很聪明,”化妆成司马寻的纪晓华笑笑,慢慢向嫦娥仙子梨花带雨般的玉容靠近,温柔地吻上了她的嘴。嫦娥仙子原想推拒,没想到这一吻却有如勾动了她的情火,燃起了她肉欲的渴求,令她喘息着回应着他,愈吻愈是激情,待得纪晓华将她放开,嫦娥仙子早是红晕满脸、娇吁细细,艳丽地象是初承朝露的花儿一般。“那你要说出去吗?”
“唔┅┅我┅┅恩怜┅┅唔┅┅”嫦娥仙子羞红了脸,她发觉纪晓华的手已再次抚上了她的胴体,她娇痴地承受了他的需要。
正当嫦娥仙子承受了难以想象的快乐,情难自已地成为出墙的红杏时,纪淑馨的房中也来了不速之客。
“你瘦了,”司马空定温柔地看着纪淑馨的脸儿,坐在椅上动也不动,全无半分戒备的样儿∶“想来这几个月的确苦了你。”
“还好,”纪淑馨笑了笑,坐了下来,为司马空定沏了茶。也不知为什么,当她将目光从窗外的月亮上转回,看到椅上端坐的他时,心中仍存着一点敌意的纪淑馨却直觉地感觉到,现在的司马空定不但没有恶意,反而是温和平静、犹胜以往,以前纪淑馨从没有一次像现在这样,感觉到可以完完全全地相信他。“倒是你,我没想到你还活着,看来司徒姑娘对你还算不坏。”
“难道连你也不知道?”司马空定这回可吃了一惊,他没想到连亲如纪淑馨也不知道纪晓华在外面的弟子,纪晓华这保密到家的习惯,还真是一点缝隙都没有∶“秋莹是师父的亲传弟子,算来还是你师妹。”
“这事淑馨确实不知。”纪淑馨笑笑,从入门见到司马空定,便一直七上八下的心,总算全然放了下来,她岂有不知司马空定之理?他既能在这“敌境”之中气定神闲,就表示此刻的他是绝对的冷静,绝对的沉着,不会像当日在激动之中对她非礼。“紫哥这次下山,一半也为了对付你,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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