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强进了房。他望着陶珠的裸体淫笑着∶“美人,我给你送好东西来了!”
陶珠不愿看他,闭上双眼。
杨伯强手上是有瓶米酒的,他伏到她小腹上,将瓶塞拔开,“哗啦,哗啦”甜甜的酒就倒向陶珠分开的牝户。
那“小洞”怎能容下这么多美酒,倾了不到半瓶已倒流出来,流到床上。
杨伯强一低头,就用舌头去喝她牝户流出来的酒∶“香,好香!”
酒是辣的,牝户内是嫩肉,当然灼得陶珠火烧般痛,她咬着下唇,忍着不吭一声。
杨伯强大口大口的舐着∶“痒不痒?来,亲个嘴!”
他将臭嘴去吻她,但换回来的是大骂∶“你这禽兽,杀了我吧!”
陶珠还向他面上吐口水,几口涎沫喷到杨伯强眼、鼻上。
“哈┅”他不怒反笑,还伸长舌头去舐自己面上的口水∶“好香┅好香┅”
他一俯头,就从她粉颈吻下去,他的须渣揩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又痒又痛,特别是杨伯强用下巴去刮陶珠的乳晕、奶头时,更令她难受。
她死忍,她蹙着肩,闭上眼。
杨伯强一手扭着她一边的奶子,而大力的吮吸她另一边的奶头。他两片厚唇将整团乳晕及奶头吸到嘴内,象婴孩似的狼吞力吸!
陶珠强忍了一会,但他吸吮得越厉害,她的子宫亦收缩得越厉害。她手足被绑动弹不得,她只觉下体分泌的淫汁越来越多。
“不┅不能给这禽兽知道!”她想压抑“情动”,但下体的“水”却源源不绝。
幸而她下体都给酒弄得湿湿,连个大腿内侧及屁股都是,他亦不察觉。
杨伯强是急性子,他舐得两舐陶珠,自己的裤裆已发硬隆起。
“你还嘴硬?等一会就要你求饶!”他三扒两拨就脱去裤子。
那根丑陋的紫红肉茎,又呈现在陶珠眼底,她眼角流出泪珠。
杨伯强一把压着她,今回是轻车熟路,她牝户内外都是湿的,他很轻易就直挺到底了。
“哇┅窄┅够紧┅”杨伯强迷糊的叫了几声,他开始狂起来!
他大力的抽插∶“插死你┅捣死你┅”
陶珠嘴张开,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他象狂牛一样,连连的挺了廿多下!有几下,他的肉棍刺中她的花心,一阵阵趐麻令陶珠不自觉的颤了颤!
“你过瘾啦?哈┅有高潮了?”杨伯强狂笑,又多挺几下!
陶珠手足虽被绑,但“高潮”是她从少女变成少妇后初次享受到的,她脸颊一红,用牙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杨伯强再刺多卅馀下,只觉一阵甜畅,他打了个冷颤∶“呀!丢啦┅丢啦┅又撑不住┅唉┅”
他怪叫声中,一阵阵的白桨,喷向她的子宫。
陶珠多么希望“对方”多插她几十下,但,想到压在自己身上力是杀了陶村不少村民的恶魔时,她呶嘴冷冷的∶“就算给你这畜牲奸淫,你又有多少能耐?几十下就没有了,脓包!”
杨伯强颓然的翻身,他虽然鲁莽,但毕竟是农民出身,还有点憨直∶“好┅我下次一定给你好看!”
他迅速的穿回裤子,走出密室∶“杨光┅”他一路行一边叫。
陶朱印一印自己下体,觉得那里又黏又湿,她又冒出泪珠来∶“不要┅千万不要走了一个孽种进去!”
杨伯强找的杨光,是村内的一个懂医理的老头,他要求他的事是拿春药。
男人最伤自尊的,是被女方笑他床上不济事!
杨伯强拿到一樽春药。
“世侄,这药丸霸道得很,每次吃一丸就够了,不要多吃,免伤身呀!”杨光再三叮嘱。
“我知啦!”杨百强先吞了一丸。
片刻之间,他只觉丹田像火烧一样!
“哈┅等一会,我要那婆娘在我‘金枪’下求饶!”他大踏步又返回密室。
杨家荣有心纵子行淫、而杨仲偕就在村前巡视,杨伯强得以为所欲为!
他走回密室前,又多吞了一丸∶“这下子要你典床典席,死去活来!”
陶珠再见到杨伯强,禁不住吓了一跳!
他面如火红,双目红筋暴现,一看就知是食过药似的。
“你┅你┅你做什么?”陶珠吃惊的问。
“要你死!”杨伯强狞笑,他忍不住从怀里掏出那瓶春药来∶“这小丸,一颗要你捱一个时辰的肉棍!”他又倒多一颗出来,故意在她面前扬了扬,然后吞进肚内。
杨伯强的面更红了,他露出肉棍,跪在陶珠面上∶“你怕不怕?这东西一硬了,你就有得好受!”
陶珠只嗅到他“棍头”一阵酒味及药味,她闭目不看。
杨伯强捉狭的将自已的肉棍在她粉脸上乱揩一阵子,又用半硬半软的肉棍笃她的奶头。
他的肉棍开始发硬了,杨伯强吃了这么多春药,只觉那话儿有点麻木。
他用手指挖了挖陶珠的下阴,那里仍是湿湿的根本未干过。
“要你知道杨家村的利害!”他压了下去,握着肉棍,就朝洞口一挺!
“喔!”陶珠不自觉的叫了出来。
他的东西在服药后,似乎变得更热更粗长,杨伯强又毫不怜香惜玉∶“你怕了?为什么不求饶?你求饶呀!”
陶珠仍是咬着下唇,不发一言。
“好,就要你试试大棒子!”他开始粗暴的“抽拉”,那真是要陶珠的命!
杨伯强食了药,下体几乎麻木了,每下出入都是大力的。因为龟头没有感觉,所以能够维持一段长时间的冲刺。
“死未┅哈┅”杨伯强很得意∶“这次一定要你皮开肉绽!”
陶珠想忍住不叫的,但当挨了三百多下后,她的牝户象有火烧一样,她无法不呻吟了∶“哎哟┅呀┅哎哟┅”
她痛苦的叫声,换来杨伯强更加兴奋。
“你叫,叫大声一点!哈┅叫好哥哥饶了我,叫!”他一边喝,一边用手扭着她的乳房,那些指甲将那对白白的奶子摺得一道道的血痕!
“哎哟┅”陶珠的呻吟变为惨叫了!
杨伯强已经像疯了一样,他身子越动越快,他已经进入昏迷状态了!
陶珠终于忍不住了∶“求求你┅轻点┅哎哟┅”
杨伯强已听不到,他只是狞笑∶“死未┅死未┅啊!”
突然,他口鼻喷血,身子往前一仆,就趴在陶珠身上,他下体精液如泉的喷出┅《黄金毋忘我》(五)
杨伯强是中了马上风,他虽然年青力壮,但一天连开三,又再服了春药,就是铁打的,也象块铁烧到最红,终于裂开!
他死在陶珠的肚皮上!
陶珠吓得狂叫∶“救命,有人死了!”
杨伯强的面伏在她乳房上,抽搐了片刻就动也不动。
杨家村这时却响起急密的锣声∶“有人从陶村偷入来了!”
“当、当、当”锣声将陶珠的狂叫掩盖下去。
杨家荣带同手下举起灯笼赶去增援。
他巾到杨仲偕∶“快去救你大哥,不要再搅那个女的了,办正事要紧!”
杨仲偕急忙走去密室,他越近就听到陶珠的厉叫∶“救命!”
他踢开房门,亦呆住了!
“大哥!”他哭叫出来!杨伯强已经屎、尿喷了出来,身子臭得很!
“他吃了药┅”陶珠哀叫∶“他死了!”
杨仲偕摸了摸兄长,已经停止了呼吸。
他抽出长剑,挑断绑着陶珠手足的牛筋┅
“你快穿回衣服,我叫阿爹来!”杨仲偕不敢正视她的裸体。
陶珠搓揉了手足被绑的血痕,她爬下床,双足已发软跪倒,她想走,但下体有如刀割,根本连立足都不牢。
她飞快的抓到可穿的,也不管是杨伯强的衣物,就穿到身上┅毋忘我骑着驴子,穿过杨家村两处寨栅就被发现。杨村的人知道毋忘我武艺高强,只敢远远的望着,一味鸣锣找增援。
杨家荣再碰见毋忘我。
“杨村长,我这次来,是找你谈生意的!”毋忘我又恢复了嬉皮笑脸。
“是什么生意?”杨家荣拉长了脸。
“我可以将陶村的每个信道、防守、分布画出来,然后带你们去进攻!”毋忘我仍是笑嘻嘻。
杨家荣怔了怔∶“你愿意帮我?条件呢?”
“金子,我要溪里淘到的金子!无论淘出来多少,我都要分四成!”毋忘我举起四只手指。
“你知道黄金的事了?”杨家荣狞笑道∶“生意不是三言两语可决定的,你肯蒙上眼,我就带你入杨村谈谈生意。”
毋忘我很爽快∶“好,我就用自己的腰带。”他真的替自己蒙上眼。
杨村有人示意杨家荣∶“趁这时机杀了毋忘我!”但杨家荣摇头∶“这剑客一人可抵敌廿、卅人,对我们有利!”
毋忘我的耳朵很灵,杨家村的人虽低声谈话,但他都字字听得清清楚楚∶“好了,假如不是要杀我,就替我牵驴吧!”
杨家荣狂笑∶“替好汉牵驴,我们回村!”
他们慢慢绕过山谷,这时,村内有人迎上,他扯开杨家荣∶“老爷,不好了,大少爷死了!”
杨家荣的面色大变∶“伯强┅干吗┅会死的?
“是那个女人┅”奔来的村人气喘喘∶“大少爷要‘捣’死她┅所以┅他多吃了春药!”
“真是祸水,你吩咐二少爷看紧那女的,我回来再处置┅”杨家荣双眉紧锁。
这次,因为离得比较远,毋忘我只听到杨伯强的死讯,后边的就听不清楚。
杨家荣虽然痛心,但在外人前他仍是盛怒不形于色。
走了半个时辰,终回到杨村的大祠堂,毋忘我才可以解下蒙眼的布。
“这位英雄请上座,讲问贵姓?”杨家荣将族中的要员都集中在祠堂内,一字排开就三、四十人。
“我姓毛,名字已忘记了,就叫忘我吧!”毋忘我小心视察四面形势。
“惭愧得很┅”杨家荣很干脆∶“虽然说前面的溪水有金砂,但┅我们未消灭陶村前,我们始终无法开采!毛英雄,你可以提提什么条件?大家可以合作消灭陶虎这伙人呢?”
毋忘我正色∶“没有金子,我就要上路啦,这场仗,你们自己打罢!”
杨家荣苦笑∶“在下一向希望毛英雄过路的,不知几时走呢?”
“远道来都是客,晚上在这里住一两宵可不可以?”毋忘我又嘻皮笑脸∶“不过,我不会白住的,我有金子!”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粗糙的黄金来。
杨家荣面色陡变∶“这和莫三先生发现的金是一模一样的?”
“没有错,这是陶村引溪水入村后筛出的┅”毋忘我撒谎∶“他们似乎比你们先了一步,这块金,是答谢我救了他们的女公子的!”
杨家村的人交头接耳起来。
杨家荣拍了拍桌子∶“好,我们愿付黄金,不过┅”他指了指毋忘我∶“你现在就带队夜袭陶村!”
毋忘我摇了摇头∶“我要收的是黄澄澄的现成金子,那边付不出,我才跑到这边来的!”
“陶村的人和我商议,愿付我一百两的,但┅这数目太少,所以┅你们杨家嘛┅”
杨家荣跟珠一转∶“我们付你二百两黄金!”
毋忘我大叫∶“好,你们去预备,我在这休息,最好找个女的来陪我,等黄金收到了,天微明时就进攻!”
杨家荣狂笑∶“好,我们张罗黄金、女人,你可在房内玩个通宵,直到天明!”
杨家荣送了毋忘我进祠堂旁的小屋,四周派了廿多人把守。
他又叫一个叫杨林的族人说∶“你儿子战死了,就将媳妇给这个外人打种,生下一子半女,总算有人续后呀!”
那个杨林嘀咕了几声,似乎答应。
毋忘我在屋内不断的踱步,似乎有很多心事。
杨家荣一离祠堂就赶到杨伯强的密室。
陶珠蜷曲在地。
杨伯强的尸身仍趴在床上,他下体是“金枪不倒”,杨家荣老泪纵横∶“你┅你真是┅”
他验过尸┅
“年纪轻轻就中马上风,都是你害的!”他五指如钩,就抓向陶珠的天灵盖∶“你这不祥人!”
杨仲偕想助阻的∶“爹,不关她的事!”
但杨家荣怒从心起,又怎会听人劝∶“你和我儿子一起埋葬吧!”
陶珠手脚仍乏力,她伸手欲招架,但杨家荣功力比她好,他一拨,就拍下她的天灵盖!
这招“张飞打蚁”力逾百斤,陶珠脑顶挨了一掌,“拍”的一声脑骨破裂,即时死亡!
“替她穿上新娘裙褂,就和伯强合葬,算她有福气,终算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