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杨家的门!”
杨家荣杀了陶珠后气稍平∶“明天就进攻陶村,有高手开路,相信这仗会好打!”
他脸上又露出和颜悦色∶“仲偕,你兄长同‘大嫂’(指陶珠)的葬礼,就由你和三叔等安排,我们攻陷陶村后,就替他俩风光大葬!”
杨家村的人在张罗金子时,而一个女子送进毋忘我的房,这是杨林用十两银,从外地买回来的媳妇,屋内烛光甚亮。
这个女人叫白萍,本是个娼妓,杨林的儿子用一两金子替她赎身,带她回村,就是贪她的床上功夫,准备生儿子的。但白萍老是要做爱,杨林的儿子被掏虚了,一上阵就战死!
白萍不过廿三岁,怎能守寡?她被送去服侍毋忘我,正是求之不得。
她站在他面前,慢慢脱下身上的裙子,一具成熟的胴体呈现在毋忘我眼前。
她的肌肉有点松,身段亦有些肥,有少许肚腩凸了出来。但她双乳是大而圆的,乳晕奶头是浅啡色的一片,两只奶子连蓝色的静脉都可看得清楚。
她三角地带的毛不及她腋下的黑毛多,但亦很茂盛,就象一个倒三角形一样,那牝户的两扇皮亦是淡啡色的。
白萍斜斜的摆了摆她白白修长的大腿,带点忸怩∶“好汉,奴婢是来服侍你的!”
她身子软软的一靠,就偎向他的胸膛上,柔柔的手扫向他的胸,粉脸仰起,那红唇那微凸的舌头不断的舐着嘴角,似乎要毋忘我吻她。
“哈┅好┅”毋忘我低头,轻咬着她的嘴唇,弯腰就抱起她走向床沿。
“唔┅噢!”白萍喉中发出蚀骨销魂的哼叫。
他将她放落床上时,白萍故意挺起腰肢,将屁股屹高,又抬起一条粉腿。那牝户贲起微微的张开,两扇皮沾着露水,看起来已经湿润。
“唔┅我要┅”
毋忘我扯脱自己的上衣,露出结实的胸膛,然后伏了下去。他用自己胸口的毛毛去擦白萍的奶头。
那毛虽然得几根,但揩在她的奶头上时,又酸又麻,毋忘我的胸膛磨得两磨,白萍已忍不住哼了起来∶“哎┅哎┅你┅真会整人┅噢┅啊┅”
她双腿一夹,夹着他的腰,牝户就不断摆来摆去,去擦他的肉棒儿。
“叫大声一点┅”毋忘我低头咬着她的耳珠,又用舌头舐她的耳背∶“我要令外边的男人兴奋!”
白萍呶了呶小嘴∶“我大声的叫┅那全村的人岂不当我是淫娃,不┅看你┅”
她察觉得到,他下体的肉棍仍是软绵绵的。
《黄金毋忘我》(六)
毋忘我的裤子未脱,一个少了一粒睾丸的男人,根本不可能在一天内梅开二度。但他为什么又要搅得白萍欲火高涨呢?
“你大声叫,我才兴奋嘛!”他的嘴从她耳珠移到她的奶子上,一含,就将一颗有红枣大的奶头塞进嘴内,他除了大力的啜之外,又用舌头去撩她的乳头。
“你┅浪不浪?”他含糊的吐出几个字。
“唉┅啊┅我浪┅哎┅你┅不要咬┅啊┅噢┅”白萍开始发姣,声音亦提高了。
她双手伸到他的裤裆下,想去握握他软软的肉棍。但毋忘我这时亦扭动屁股,他一任肉棍在她牝户上揩,但就不除裤。
白萍的牝户流出白涎来,那些黏液弄湿了洞口的毛毛。
她动情,腋下就多了股“骚”味,腋毛多的女人,就有骚味!
“你┅快点给我┅”她伸手去扯他的裤带。
“我还起不了头┅”毋忘我大力的搓着她的乳房,那虽然不及陶娥的有弹性,但大而软,恰似一团面粉似的,又非陶娥可及。
他大力的扭,乳房出现淡红的指印。
“你来嘛!”白萍终于握着那半软半硬的肉棍了,她很快就察觉他有异!
“你┅你怎么少了一颗卵┅你┅你是太监?”白萍杏眼圆睁,她想叫时,毋忘我的指头更快,他一点就点中了她的昏穴。
“下一步该怎做呢?”他躺在晕了的白萍身旁。
屋外杨家的壮丁,断断续续听到房内的淫声浪语,有些忍不住伸手到裤裆内,用手指替自己硬起来的东西搓按起来。
廿多人中,有近十个在替自己“自渎”。
毋忘我又解开了白萍的晕穴,他掩着她的口∶“听我的话,不然,我手指一动就可杀你!”
领教过一次后,白萍惊惶地点了点头∶“你┅你想怎样?”
“杨家能打的,是不是都派来守在屋外?”毋忘我低声问。
白萍徨恐的点了点头。
“我要你大声发出叫床声,令他们一齐手淫!”毋忘我狡滑的笑了笑∶“我要令你欲仙欲死!”
他突然扒开她的大腿,将那红啡色的牝户再弄开,跟着低头,伸出舌头就舐┅“呀┅啊┅啊┅”白萍被他的舌头一卷一撩,忍不住抖颤大叫起来。
毋忘我的舌头插得又深,撩得又密,白萍双腿大力的夹住他的头,大声呻吟∶“哎呀┅你不要┅唉┅弄死人了┅”
守在屋外的都是青年,他们血气方刚,听到白萍的浪叫,有人忍不住爬近窗口,用手指戮穿纱窗观看。
“哗,那剑客舐她的‘盘子’┅”伏在窗口的杨村青壮有近十二、三个∶“哗,杨林的媳妇真的很骚┅”
本来在手淫的壮丁,搓自己的裤裆更急了。
“妈呀┅真的┅给我玩一次┅我死也值得!”
“啊┅不好┅一手都是!”
“喂,你弄污我的鞋啦!”
杨村的青壮中,有七、八个“玩”得两“玩”就呕白泡!
毋忘我是知道有人在偷窥的,他的头摆来摆去,舐得更落力,这更弄得白萍死去活来。
她有了一次高潮,牝户内的淫汁流湿了她的屁股,她扯着毋忘我的头发∶“啊┅我死了┅死啦┅我尿了┅要尿了┅”
她的阴精直喷,射湿他的下巴。
杨村的青年,有人已第二次用“五姑娘”替自已出火了。
守衙的廿多人,全部做了瞥伯,看毋忘我表现舐功┅在祠堂内,杨家荣正张罗着金子。村中比较富有的,奉命交出金手镯、金戒指、金元宝┅
杨仲偕有点不以为然∶“爹,这人来路不明,我们真的要将半条村的财富给他?”
杨家荣狞笑∶“不!能带走这些金子的,只会是个死人!”他将眼咪成一条线∶“我们假意付给他,然后要他向陶村街锋陷阵,他杀得筋疲力倦时,我就在后插他一刀!他武功不错,但人终有力竭之时呀!”
杨家荣筹了半个时辰,终于筹足黄金了。
而在小屋那边,毋忘我弄到白萍如痴如醉时,又点了她的昏穴。
屋外的杨村青年有的已弄了自己两次,而腿也有点酸软了。
“噢┅还没有来真的,杨林的媳妇就欲仙欲死了!”众青年纷纷爬离窗口。
毋忘我在屋内穿回上衣,他大吼大叫∶“不成,不成,杨家的女人太不济事了!”
他推门而出,对那群泄了火的杨家村民咆哮∶“有没有另外一个女的?你们不是抓了一值陶村的女郎吗?换来试试!”
他的吼叫声自然引来了杨家荣,而杨村的丁壮亦有向他报告∶“那不明来路的剑客搞了一会,弄晕了杨林的媳妇,他床上的功夫真利害!”
杨家荣陪着笑面∶“山野村姑,未能好好的服侍英雄,请原谅!”
“那你们抓了的陶姓村女呢?”毋忘我一面红光∶“将她给我泄火!”
杨家荣的脸色变了变∶“好汉,我们抓了姓陶一个女的,但她┅自杀死了!”
毋忘我怔了怔∶“死了?”
“是,尸体就停在那边茅房,请过来一看!”杨家荣作出姿势。
陶珠的尸位就躺在木板上,她面上已出现尸斑,身上穿着红色的新娘裙褂。
毋忘我看看陶珠的面,心里已有决定。
“这女的额头皱了,分明是被人击碎天灵盖死的,看她的模样,生得和陶娥描述的差不多,也许,她是不甘受辱被杀的!”毋忘我只看外表,并不知死尸下体红肿。
“我们很敬重烈女!”杨家荣装出严肃神情∶“所以决定招她做媳妇!”
毋忘我再看了陶珠的面孔一眼∶“太可惜了,这样,就无得玩啦!”
杨家荣皮笑肉不笑的∶“好汉,金子已预备好了,请到祠堂过目,然后┅”
毋忘我咬了咬下唇∶“好,今宵来个了断!”
两百两黄金,一共是四百多件金饰。
毋忘我看了又看,点了又点。
“好汉,你现在要拿走┅还是打完仗回来再拿?”杨家荣干笑两声。
“先放在这里,我取几两傍身就可以了!”毋忘我拿了一大一细金元宝塞在怀里∶“好,刚才围在小屋的男丁可以跟我去突袭!”
“好,快人快语!”杨家荣叫那些男丁披藤甲、带刀枪。
毋忘我除了自己的绳鞭外,也借了口大刀∶“好,我们就开到溪畔!”
他拿出怀中的一幅羊皮,低声说∶“陶村方面,较弱的是西北方!”
“那里只有一个寨栅,得两人守望,过了寨栅,就是一片竹林,竹林后是度崖壁,高约三丈,从这里纵绳下去,就是陶村心脏。”
杨家荣看着地图,不住的点头∶“对,我怎么想不到这里是缺陷呢?”
毋忘我又指着地图∶“陶村的重守据点都集中在正西及西南方,特别是正面,设了不少机关,要打,一定要从西北!”
杨家荣点头∶“好,就请壮丁打前锋,我带领全村的人从后接应!”
毋忘我和杨家荣再出祠堂前,那里已经聚集五、六十众。
天已经微明了。
杨家荣拉着毋忘我的手,向各人讲话∶“今次攻陷了陶村,金矿就是我们的,陶村的女人也是我们的。”
“毛好汉打前锋,一定无坚不摧,记住,攻平陶村后,先抢女人,后抢金子!”
杨村的男丁轰然叫好!
毋忘我望着那些眼有血丝、一面狠戾的青年,仿佛自己在战场上一样。他把手扬了扬∶“出发!”
廿多个杨村男丁,拿了武器,跟在他身后,他们悄悄的朝着西北前进。
杨家荣亦安排村中防务。
“我们空营而出,一旦陶村的人反攻摸过来,我们一定回救不及!”
“所以,老弱的都要出动,全部在正面峭石后布防!”
“我儿仲偕负责正面防务,大家多用弓箭,多置擂木、大石,假如陶村敢来攻,一定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杨家荣亦很谨慎∶“我出攻后,全村紧密围栅,有重要事呜锣放炮竹警告!”
他望着远远的西北方∶“我带的四十人,现在出发!”
在小屋内,被点了晕穴的白萍这时悠然转醒,她被点了晕穴,过了若干时侯,血气会将穴道冲开,人自然醒了!
她望望屋内,飞快的穿回衣服。
白萍打开小屋门,一个人也不见,她厉声叫起来∶“杨村长,不好,这个毋忘我可能有诈呀!杨村长┅”
她向祠堂跌跌撞撞的走∶“小心!”
《黄金毋忘我》(七)
杨家荣正想出发,听到白萍的调用,怔了怔∶“什么事?”
“这个姓毋的,根本就不能┅”白萍面色一红∶“他少了一颗卵子,根本就不能人道!”
杨家荣呆了呆∶“他可能使奸,弊!我村廿人有危险!”
他用足中气∶“立刻追截他们,我们中计了,追┅”
毋忘我领着杨村的人,这时已来到峭壁前。
他用绳抓着树干∶“大家下去!”
“逢!逢!”天空亮起火箭。
“不好!村中有事,村长叫我们退!”几个杨村的精壮停了下来。
“不!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毋忘我亮出长剑∶“大家冲,退者斩!”他换了副嘴面,威严而冷峻。
“村长叫我们退,就退!”一个高大的杨村青年横刀胸前∶“你始终是外人,我不能听你的!”
“杨村长委了我做领军,你就要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