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忘我挥剑朴前,一招“长虹贯日”就刺!
那杨村青年慌忙用刀来格,但毋忘我这招使到一半,突然改变招式,改为“夸父拔林”,刀尖斜斜的挑起。
他的剑快,杨村其他的人想拦截已经来不及,“波!”的一声,毋忘我的剑刺中高大的杨村青年前额。
“哎哟!”那青年惨叫一声,额前多了个血洞,即时倒毙。
其他杨村青年纷纷扬出刀枪,要为死者报仇∶“你敢杀人立威?”
“我有什么不敢?”毋忘我狞笑∶“我上阵作战,数十仗不死,还会怕你们这些鸟合之众?”
他横剑指着众人∶“是丈夫的跟我冲,不然把你们杀光,因为你们都不是男人!”
杨村的一个青年顶嘴∶“行!你打前锋,杀入陶村,我们跟在后!”
“好!”毋忘我拉着绳,纵身下了峭壁。
杨村青年们打了个眼色∶“他杀入陶村之后,我们远远围观,看他怎死,假如他杀开一条血路,我们就趁火打劫,抢女的,烧房子!”
他们虽没有说出口,彼此在目光中,似都心意相通。
陶村的哨岗上,真的只有两个人守卫。
毋忘我起,“死!”他利剑挥动,陶村两个半打瞌睡的农民,头颅就与身体分了家,他们连哼也没哼得出。
毋忘我血红双眼∶“还不上!”
“点火!”毋忘我大喝。
杨村的壮丁这时不敢不从,很快就有人就擦着火石,烧着竹搭的哨岗。
“前边就是陶村的村尾,杀入去!”毋忘我挥了挥剑!
“杀呀!”他大喝数声,杨村的人已骑上虎背,只好抡刀枪,放火。
陶村的人纷纷冲出屋,数十人就缠斗在一起┅
火光冲天中,毋忘我运起轻功,三几个纵落,就扑向陶娥的住所去。
陶虎和陶蛟等和入侵的杨村青年打杀起来,那些杨姓青年,不久之前刚刚偷窥白萍的“床上戏”,有些连连手淫,这时已经“脚软”,成为陶村刀枪下的新鬼。
“哎哟!”的惨叫声中,已有八、九个杨村的倒地身亡。
但陶村那边,亦有三、四个老弱遇害。
“围着他们!”陶虎大叫,他叫得两叫,又咳杖起来。
“中计啦!”杨村青年有大叫∶“那姓毛的跑了,我们快突围!”
陶虎呆了呆∶“是毋忘我领他们杀过来?”
这时,陶村前的房舍起火了,那是毋忘我放的!
杨村那边,自然是看到火光。
杨家荣转怒为笑∶“看来,这毋忘我倒是真心助我的,陶村前后火起,我们乘势杀过去!”
他带领杨村的人,倾巢而出。
喊杀之声智彻整个夜空!
陶娥拔出长剑,正想冲出屋时,毋忘我已破窗而入。
“是你!”陶娥又惊又喜∶“你怎么回来了?”
她朴上前,搂着他∶“帮我们杀杨村的人!”
“不!”毋忘我眉头紧锁∶“对方倾巢而出,我也挡不了,我赶回来告诉你,你的妹子陶珠已死,我看过她的遗体。”
陶娥搂着他的肩哭了出来∶“我一定要替妹妹报仇!帮我吧!”她仰起头,红唇微颤,粉脸沽上泪珠,楚楚可怜的。
毋忘我忍不住搂着她就吻,他咬了咬她的樱唇,然后将舌头伸到她口内搞动,用力吸她的口涎。
“唔┅”陶娥闭上了眼。
毋忘我的手摸着她的背脊,他的手慢慢游下┅
“喔!”陶娥突然双眼瞪大,露出不相信的神情来∶“你┅”
原来毋忘我点了她的麻穴及晕穴他挟着她的纤腰,跃出屋外,往西南方最少人的地方走。
村中杀声与火光交织,谁也理会不了谁!
陶虎等将那群杨村最“精悍”的青年包围着,杨村这批人有六成因“脚软”而战死了,剩下的五、六人纷纷扔下兵器投降。
“不要杀我们!”
陶虎咳了两声∶“捆了他们,用杨家的人换回陶珠!”
就在这时,村另一边响起锣声┅
“杨家的人打入来┅哎哟!┅”明显的,呼喊的已中箭身亡!
“押着他们往村前迎敌!”陶虎大喊∶“今天有姓杨的,就无姓陶的!不要理会那些火!”
陶、杨两村最后的对决即将展开。
毋忘我挟着陶娥,斜斜的穿出陶村,他挟着她是往高山那边走。他的轻功很快,片刻间就奔出半里外。
他不停的走,杨陶两村的杀声很快就变成很小,只有冲天的火和烟。
他已经来到高山的山脚,四周都是白茫茫的山峰。
毋忘我放下了陶娥,给她解穴。他的手,忍不住又按落她涨鼓鼓的胸脯上。
“村姑中也有绝色的!”他解开她的衣钮,将手伸了进去。
陶娥除外衫外,就是一件亵衣,他隔着亵衣,可以着实的摸到她那粒乳头。他用手指按着肉粒搓揉着,在衣服纤维刺激下,她的乳头开始凸起,发硬┅“喔┅你┅”陶娥这时悠然转醒,她按着他的手,杏脸绯红∶“这是什么地方?村子呢┅我┅我┅要回去!”
毋忘我依依不舍的放开手∶“两村注定毁灭了,你跟我走吧!我治好了身体,带你到城里去,你可以做我的妻子。”
陶娥扣回衣钮,她眼中噙着泪∶“不┅我抛不开老爹,叔叔┅我┅要回村!”
毋忘我叹了口气∶“你回去是送死,我已想法令两村的武力拉匀,你看看,那些火烧成!”
淘娥树起脚尖,远处的火已从陶村蔓延到杨村,看来决战打得十分激烈。
“啊!”陶娥亦听到低沉的杀声,她想看清楚一点时,毋忘我再伸手点了她的晕穴及麻穴。
他背着她走上山。
这山高千馀尺,所谓“高”是区内没有大山,毋忘我很快就到山巅。
那里是莫三先生的居所。
一个老人踱了出来,他约莫六十岁,仍是很坚挺∶“你来了!我看到山下的火光,但,为什么多带个女的上来?”
毋忘我放下了陶娥∶“我喜欢了这村姑,莫先生给我冶好伤,我就要用她试试┅”
莫三厉声道∶“从来没有人怀疑我的医术的!”他衣袖一扬,扫出一股劲风∶“你走!”
“走?”母忘我冷笑,他脚下暗运千斤坠,顶着莫三的劲风。
而躺卧地上的陶娥,给劲风一扫,身上的穴道竟解开,不过,她听到毋忘我的话,马上仍装晕迷。
“莫先生,在下没有怀疑你的医术!”毋忘我很客气的说∶“我这次冒着生命的危险,挑动包陶、杨两村杀个你死我活,依足你的吩咐,你不能言而无信!”
老头子仰头狂笑∶“我不用你帮手,姓陶的和姓杨的也会自相残杀的,因为我骗他们流水响有金砂,谁不喜欢黄金?”
毋忘我冷冷的∶“他们虽然贪黄金,但两族的人互有惮忌,都不敢去尽,要不是我适时插入,他们哪有打得如斯灿烂?”
他指指山下越来越多的火头∶“明日后,这两村起码死了八成人!”
“莫先生,他们虽贪心,但都是农民,跟你又没有仇恨,你迫我做了伤天害理的大事,现在又反口,传了出来┅莫先生能在江湖立足吗?”
毋忘我词锋凌厉∶“流水响根本无金砂,骗局只能骗人一时!”
莫三一时语塞∶“谁说陶、杨两村的人和我无仇?廿年前,这处只有三、两户人家而已,我在此采药,休憩,好不快活,但陶村向流水响繁衍,杨姓又从附近迁入,我┅我┅被迫从溪畔迁上山!但陶、杨村人就沿溪继续伸展!”
他头发俱白,但火气仍很猛∶“我莫三耗半生精力,才寻得这片风水绝佳的‘牛眠地’,但就给陶杨两姓的人逐步蚕食!”
“这高山是流水响的源头,假如我没有行动,他们的子孙一定会伸延到这里,将我这个老头迫走!”
莫三越说越激动∶“为了保存这片乐土,一定要杨、陶两村的人死个净尽!”
毋忘我叹了口气∶“就算你有道理,但┅陶、杨两村的人已互杀得七七七八八,你就应替我治伤!”
“莫先生替我治好伤处之后,我一定会带这个陶姓女子远走他乡,此后再不踏足流水响!”毋忘我作揖。
莫三停了半晌∶“好,老夫答应你,不过┅”他从袖内掏出一个小瓷瓶∶“这里有‘麻散丸’,你喂那女的吃一粒,待她昏睡两日,我才能替你治!”
毋忘我接过瓷瓶。
《黄金毋忘我》(终)
躺在地上的陶娥听到原委,心中叫苦连天,她决定诈作“晕”倒∶“我要活下去,将莫三的阴谋告诉两村的人,是这个老而不挑拨,我们杀上山来,为死去的人报仇!”
毋忘我不知陶娥诈晕,他倒开小瓷瓶,拿出一粒丸,就纳入她的口内。
毋忘我将她抱超,放到屋旁一堆干草上。
陶娥假装吞下,其实是将丸“卡”在喉中。
“莫先生,现在怎替我治疗?”
莫三先生掠了颔下白须∶“你一颗卵给削去,要再生是不可能的。我的方法是,找一个身材和你一般高大的农民,剖开阴囊,用他的卵,缝到你的阴囊内。”
“然后,我用续筋丹帮你续回阴囊的经脉,这样你就恢复雄风,可以生儿育女。”
毋忘我只是静静的听,他到后才插嘴∶“这样,又要剖开我的小囊多一次?”
“对!不过,我给你搽上‘麻散丹’,不会太痛的!”莫三说。
“好!怪医莫三,我信你,反正陶、杨两村有的是死尸,咱们去割几具!”毋忘我就要奔下山。
莫三皱了娥眉∶“不!人一死,身体就腐坏,要用活人身上的东西!”
毋忘我顿足∶“莫先生为何不早说?”
莫三望望山下的火光∶“下面人多的是,我就和你去捉一个!”
莫三跟着他的身后。
两人纵身下了山。
陶娥听过四周没有声响,才爬了起来,她望着山下,热泪夺眶而出∶“看来,爹和杨村的人,都可能死了,我跟随下山,万一碰上了这两个恶魔,他们定会杀了我!不如我还是躺在这处应变。”
她看着火光,听到杀声渐弱┅
山下,陶虎和陶姣受了十多处刀伤,阿裘在病榻上给砍死,陶村残存的不足卅人。
杨家荣亦挨了八、九刀,他那边的人亦死得七七八八,跟在他身后的只有杨仲偕等廿三人。
这两村的人将“战场”移向高山的山脚。
毋忘我和莫三,几下就落到山脚,他们是在西边下山,而陶、杨两村的就退向东边山麓,所以彼此没有遇上。
“似乎两村的人都死光了!”毋忘我奔过杨村的寨栅,再穿入陶村。
“就用这个!”莫三突然大叫。
那是个断了右臂的杨村青年,因流血过多,已奄奄一息。
莫三替他点了穴止着血∶“背他回山,就可割他的小卵给你!”
毋忘我眼发异光∶“好!”他抱起那青年。
陶娥躺回干草堆上不久,莫三与毋忘我就返回山上。
她闭目再装晕。
那杨村青年还以为有救,谁知一入室内就被莫三一掌打倒,跟着,就被摆上竹榻上面。
“哎唷!”陶娥只听到那杨村青年哀嚎惨呻声,她毛骨悚然。
原来莫三手起刀落,就剖开他的阴囊,挖了他一颗“春子”出来,放落一瓷碗内。
“姓毋的,脱裤子,我来给你装回一粒睾丸!”莫三很兴奋。
陶娥听到那杨村青年哀号了半个时辰才气绝,而屋内的刀剪声则不绝。
陶娥有点奇怪,她本想趁机逃下山的,但还是要看看屋内情况。她悄悄爬近窗前,只见毋忘我下身赤裸,那话儿正贴上金创药。
“趁这时机下山,找阿爹杀了这万恶的莫三!”陶娥想得出神,不注意头碰了窗框一下。
“砰”的一声,屋内的莫三听到了,他反应奇快,陶娥想逃回草堆上诈晕已来不及了!
莫三穿窗而出∶“哈┅原来你没有晕,这算是我有福气!”他右手疾点陶娥。
陶娥一缩身避避开,她一跃就想逃。但莫三的手一抓,就抓着她的足踝,跟着点了她的麻穴。
“毋忘我救我!”陶娥哀叫。
“他喝了我的‘麻散汤’,起码要半个时辰才会醒!”莫三狞笑∶“你是陶村的?
哈┅就陪陪老子吧!”
他拦腰抱起陶娥,就走向屋旁的小屋,那里以乎是居室。
“救命┅我不陪老头!”陶娥大叫。
但她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