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缺的东西。”
何女道∶“我们也在找啊!”
马太凡道∶“兆梦!你必须带香凝去向肖萍姐报到,凭你们的修为,也许萍姐另有派用。”
伍女道∶“我去好了,留下香凝和淡姐陪你!”
马太凡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何必在一时,加之你一人去我不放心。”
淡绿笑道∶“我陪兆梦去好了!”
马太凡摇头道∶“兆梦和香凝出身不同,她们必须赶快去见萍姐。”
“兆梦、香凝!你们不要在路上节外生枝啊!那你们快走。”
分手后,马太凡拉着淡女道∶“我们的谈话有人竟能侵入兆梦的禁制里窥伺,此人的神通太奥秘了,难道你没有察到?”
“我太大意了!”
“走!此人向正西方向去了!”
才出洞,淡女骇然,但忽又格格笑道∶“她是女的!你看,她失落一块手帕。
”
马太凡拾起嗅了嗅∶“这是什么香?”
淡女接过一嗅∶“百花露!”
“她为何偷进洞中?又不声不响的走了?”
“格格┅┅相亲呀!”
“胡说!当心是敌人!”
淡女握住他的宝贝道∶“我保证她已看中你了!”
“那有这样容易,我不是变成迷人精了!”
“咭咭┅┅错不了!兆梦都逃不过你这一桃花劫,何况其他,你真是迷死人。
”
马太凡深深的吻她一下∶“前面是什么地方?”
“我们沿黄河西岸走,走到哪里天黑了就停止!”
马太凡道∶“最好中午找个镇市,我得洗个澡。”
“咭咭┅┅你和兆梦昨夜一定玩了很久!”
“快到十个时辰!”
“吓!她的功夫一定很好!”
“天生的吸力,也没有你会撒娇!”
“咭咭┅┅”
沿黄河岸,大多是怪石麟峋,石山不为而崎岖幽径,当两人奔走之际,愈来愈感没有人啦!当然他们走的路是没有路,全凭飞跃和纵跳,普通人当然办不到的。
“凡哥,沿岸有条有车马的大道,大道那面就是长城,我们不应这样走啊!”
马太凡道∶“我喜欢没有人走过的地方,得到九天玉果的人也不会走阳光大道。”
“桃花娘娘所说的,你心中有个谱没有?”
“说真的,当我听到桃花娘娘章忆芝说出八成是个女子高手时,其盗取的手法又似潜移大法,你说我会想到谁?”
“格格┅┅你想到我!”
“对!”
“咭咭┅┅我爱你快要爱死了,我会不告诉你?”她转身抱住。
马太凡吻了她一下∶“淡绿!你想想武林中还有什么人会潜移大法的?或者炼有近似你炼这种玄功的?”
她拉他坐下道∶“我静一下想想看,或者真有但未发现!”
马太凡坐下后道∶“你炼这种古奇玄功,不可能有两部宝典留下啊!”
“凡哥,很难说啊!我得的是玉简,也许某古洞有石刻呀!”
“也有可能,古人往往怕失传,当然不止留一物于一处。”
淡女望着右侧的高山∶“凡哥!你会不会唱岳飞的满江红?”
“会呀!你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你看右面那一座高山!”
“啊!贺兰山!”
“对!当年岳飞为迎还二帝,作梦都想打到这里!”
“岳飞雄心怀大志,精忠报国,可惜他愚不可及!”
“你说他愚!”
“他明知十二道金牌是秦桧的假传圣旨,为什么要回去?古语云,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在那种情势之下,敌人又兵败如山倒,他可以是真圣旨也不接受,先打倒敌人再回朝领罪,何况是假圣旨,因此他愚,不但送了自己的老命,也把大宋江山送掉啦!”
“唉!那可能是天意!”
“别把过失归属老天爷,真正的原因可能是他怕遭到灭家之惧。”
“别谈那种过去没有意思的事了,凡哥,我想改变行程。”
“入贺兰山去查查?”
“正是!这座山是西北角的大山,也是四面都有沙漠的奇山,黄河也因这座山而阻,绕了个大圈子,我想那得到九天玉果的人物已经去了贺兰山中去研究去了。
”
“好!休息一会再走!”
淡女顺势躺在他怀里,手儿又探进他的裤里,玩着那根肉柱啦∶“凡哥,我喜欢它老是挺挺的,肥肥胖胖,真好玩。”
“你别摸呀!一摸我就想要!”
“咭咭┅┅我也想啊!”
“这里不能来,又到中午了。”
“我帮你吸吸好不好?”
“别吸别吸,越吸越想,那会控制不住,我们走!”
“格格┅┅我们到旧磴口落店去!”
两人携手站起,侧右而行,淡女笑道∶“如在贺兰山中查不出,干脆回头奔阴山,我敢说那人不会入疆域,我们不要舍近求远。”
“我是不明地理,你认为走哪里好就去那里。”
“咭咭,如果不是要找九天玉果,我们到银川城去住上一月两月多好。”
在旧磴口吃过午餐,淡女主动住进上房啦!马太凡暗笑,不过他也想洗个澡。
未初之际,他们已把门儿关上,只双对对,赤条条的拥上了床。
“咭咭┅┅凡哥,它这一次进去更大啦!噢┅┅哟哟┅┅先别动啊┅┅我要先抱一会。”
“不能太久啊!”
“怕什么?谁管得着!”
“嗨,你真是一只贪吃的猫!”
“咭咭,你才是一条好色的狼!”
两人玩得虽不再激烈,但却各有经验,而更加乐趣无穷,始终维持在接近高潮的边缘,这样又不累,也不停,花样翻新,奇招百出。
“凡哥,每一种姿势都很爽啊!”
“你是第一个作了这多动作的,你真能缠。”
“格格┅┅这样我连饭都不想了,玩到明天好不好?”
“你真贪心!”
“咭咭,你说我是贪吃的猫啊!在男人中,也只有你才能玩这样啊!”
“好罢!我们明天才去贺兰山。”
“格格┅┅我不听你的,我们吃过晚饭,洗完澡就动身。”
“现在就快到晚餐时候了,你不想过一夜?”
“咭咭┅┅趁黑赶路方便,如在路上我想要时,半路上也可以坐着玩一会呀,玩会走一段路,要了再来,这样更有意思。”
“你又多了一个字号,那叫贪玩的‘猫’,我真服了你。”
“格格!我要打破那些姐姐妹妹们玩的纪录。”
“先别想得美,你这种如意算盘须要在路上没有发生事情,一旦有事,那就会泡汤啊!”
淡女笑道∶“除非与‘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有关,其他我不管。”
在吃的时候,突然有个客人痛叫一声,倒在地上直打滚,引起众食客大惊哗然,食堂大乱。
忽听有个女子的声音不知发自哪里∶“他中了 蝇毒┅┅”
淡女急找那个声音∶“凡哥,我看到一条影子出店去了。”
马太凡放下碗筷∶“我们去看那个中毒的!”
“你有法子?”
“我新学医道,那有时间炼丹,我去告诉店家,此毒会伤神经,不早治,他会痛到半个时辰死亡,这不是普通 毒。”
“这样你别出面,我去告诉老板娘,否则向你求诊的必多。”
“好,我到店外去等你,顺便算了店钱!”他说完就挤出人群。
不一会,淡女出店向马太凡道∶“放出 蝇毒伤人者,根据几位江湖人说,凶手是‘五毒公子’萧长恨所为,也可能还在这城里。”
“被害的是谁可有人说?”
“那不重要,他只是贺兰山巴彦泉派一名高手,不过有人说,这个人根本不是萧长恨的对手,他不应放出这种绝种的 蝇。”
马太凡道∶“莫非萧长恨与巴彦泉掌门人有过节,或者另有原因,下手只是杀鸡给猴子看。”
“有人说,巴彦泉派近日全解散了,但不知原因。”
马太凡道∶“我们进入贺兰山就明白了。”
他们渐渐进入山区,马太凡不再说话,看样子他又有什么心事了。
“凡哥┅┅”淡女似已察出他的表情∶“你在想什么?”
“阿绿!你听那叫出伤害名称的女子声音没有?”
“没有?”
“你该看到那影子的颜色?”
“对了,是红影,好快的身法,她为何要叫?”
马太凡道∶“好象她知道我会医,但又不愿被我看到,所以做出后就闪出店去。”
淡绿道∶“那声音该不是老女人,你只有老女人敌手啊!”
“我就难道没有青年女子敌人了?”
“可能不会有┅┅咭咭┅┅”
马太凡忽然噫声道∶“此山的树木颜色好怪,不是深绿?”
淡女道∶“此山土人称为骏马,原因就是它的山中树木颜色带青白,本名阿拉善山拉善部就以山为名,远看此山为新月形,这是北部终点。”
形势愈走愈高,渐渐深入群峰,普通人简直举步维艰了。
“凡哥你看前面!”淡女发现有个女子左臂持着拐杖,但行走如飞。
红影一闪,那女子不见了,马太凡呆呆的望着。
“我们追上去!”
“阿绿,这是犯忌的,江湖人最讨厌别人盯在后面。”
“我知道,她似有意现身使我们看到啊!”
“不管她有意无意无意,我们照常走,如果是无意,她在短时内不会再出现,假如是有意,她会不断的诱导,那时我再注意她不迟!”
“好!天黑了,我带有吃的,前面有山谷,我们到那里去吃。”
“你带来什么?”
“烤羊肉,也有红烧牛排!”
“没有带酒?”
“格格┅┅那有不带给你的,你喝酒就会想┅┅”
“你真坏,你没有时间不想到那个。”
“咭咭┅┅”
到了谷中,找块草地,当着夕阳馀晖,望着满天彩雾,他们吃开了。
淡女一半依偎一半坐∶“凡哥,我可能是姐姐妹妹中最有运气的人了。”
她一边吃一边说。
马太凡笑道∶“能在身边伴几天的确实只有你,不过向我要得最多的也只有你。”
“格格┅┅”她右手拿吃,左手不闲,又握着她最爱的那家伙。
“留心四处啊!”
“我才不在乎外人看到!”
“这是什么酒?好香,力道也很足。”
淡女道∶“是绥、宁一带最出名麻仔酒。”
“只带这一瓶?”
“我不许你喝得太醉,过足瘾了你就会┅┅格格┅┅喝不够你会没有兴趣!”
“吓,你真会算计我!”他也喂了她几口酒,不是用瓶子。
“噫!那个跛脚影子又出来了!”淡女跳起要追。
“慢点,她似在找寻什么对手?”
淡女又坐下∶“你怎么知道?”
“她根本就没有意思注意我们,不要惹发是非。”
忽然,马太凡看到天空飘落一张纸条,淡女伸手一接,面色立感严肃。
马太凡问道∶“是字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