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有人警告我们!”
“什么事?”
“要我们提防‘五残神君’,这可是那跛脚警告!”她把字条交给马太凡。
看到字条上只有一句话,落款只有一个‘红’字,他一点不明∶“五残神君又是谁?”
“五十年前第五大魔头之一!”
“这红字落款,你也不明白?”
“不知道,我只有听说一个人,也是女子,人家把她与我称作,‘三三奇女’
,我却不知三三是什么意思,我也不去管它,这次子名浅红,但没有听说她是跛腿。”
马太凡心里想∶“阿绿炼有三奇神秘,那女子必定也炼有另外三奇神秘,所以武林称她们为‘三三奇女’┅┅加上淡绿浅红,这不是正好的搭配┅┅”
“你在想什么?”
“阿绿,我们收拾走!”
“查出警告之人?”
马太凡道∶“不,找那五残神君!”
“不啊!听说他炼成‘震聋罚 ’神功音杀,厉害无比。”
马太凡道∶“以内功封住双眼双耳,然后以罡气护体,难道你不能?”
“我能呀!”
“那是你胆小,被其以往声威所慑,不敢与他为敌罢了,我既然知道他是邪门,我就不怕惹上是非了!”他边说边收拾东西。
“凡哥,好,有你在我身边,我就敢拼!”
在路上∶“阿绿,另外四个老邪门是谁?”
“我也是听到传言才知道,那是叫‘五毒神君’、‘五珍神君’、‘五兵神君’,各自炼有超绝神功,算来已有四、五十年未出江湖了,这次出来一定是为了‘九天玉果’和‘瑶池金经’,我们可有得拼了!”
这时进到一座芳草如茵,繁花似锦的小谷口内,耳中忽然听一阵苍老的嘿笑和娇叱。
吓然一声,淡绿立道∶“他们打起来了!”
马太凡看到一个女子挥动拐杖,和一个很老的人物在拼命,问道∶“那老人就是‘五残神君’?他不残呀!”
淡女道∶“你仔细看看,我虽未见过他,但现在确定是他了,一只眼睛,六根指头,另外三残不知为什么模样?一定是他!”
吼声愈来愈凌厉,马太凡急急道∶“你快坐下,他在发出音杀了!”
“震聋罚 !”
马太凡道∶“快坐下,封闭耳目,罡气护体。”
“我不觉得有压力啊!”
“刚开始,别大意,这是初级。”
渐渐的,那吼声虽不大,但淡女的耳朵已受不了啦!眼睛越睁越大,她竟抗不住了,急忙坐下。
马太凡现在知她已听不到自己说话了,同时看到那跛女拐法大乱,心中一急,急在淡女头顶下了一道他自己的神通,一转身,飞扑跛女∶“姑娘快坐下封闭耳目!”他大喊。
那老人看到来了一个青年,居然不怕自己的神通,他突然拿出一只小铜锣,吼声停了,铜声跟起∶“小子!听听这个!”
铜锣声比吼声更厉害,马太凡看到跛女坐下,也在她头上下了一道神通,回身笑道∶“老丈,你那‘震天金’确是神物,但对我毫无用处,我只能把它看成儿童玩具。”
老人见他毫不在乎,面色大变,嘿嘿笑道∶“小子,报上姓名!”
“晚辈马太凡,请问老丈可是五残神君?不知老丈为何要对这位姑娘下杀手。
”
“嘿嘿!老夫似听说过你这号小辈人物,咱们的过节算是结上了,我今天不杀这丫头,你无法保她永远,下一次老夫再考考你!”他突然一闪身,人影如烟消失。
马太凡走到跛女身边,收回神通,轻轻推她道∶“没有事了,你起来吧!”
他突然心神一震,原来他看到跛女的容貌竟和淡绿一样美。
跛女忽然跳起,双腿居然并立,那有什么跛?
马太凡又是一惊∶“你为何装跛子?”
“咯咯┅┅现在不跛啦!你看我的字条了!”她笑得更美更迷人。
“你是浅红!”
“咭咭!记不记得我送送你一栋房子过夜哩!”
马太凡伸手将她搂住道∶“施大搬移法的原来就是你!”
“哎呀!我还不想给你抱啊┅┅”
马太凡深深吻上她∶“我的心理早就有数了,不然我不会这样冒失!”
浅女轻笑,反过来搂得他更紧∶“你看,你把淡绿用什么神通罩住,她一点也不动啊!”
马太凡抱她走近淡绿,笑道∶“第九神通,让她休息一会,她这两天很累┅┅”
“咭咭┅┅”
马太凡抱她坐下∶“你怎么惹上五残神君的?”
浅女被他搂得意乱情迷,又送上吻∶“是老一辈的恩怨!”
马太凡探到她的私处∶“你喜不喜欢我?┅┅”
浅女也探到那根粗家伙∶“我已见过肖萍姐了啊!”
“好啊!你一直在耍我,今夜我叫你好受了!”
“咭咭┅┅我不怕,我有淡绿连手!”
“嗨!第一次还没有过哩!”
浅女轻声道∶“你别唬我啊!”
马太凡让她尽情的玩弄他的阳具,他不敢再挑逗她的小穴,时地不宜,担心她控制不住。
经过一段时间∶“阿红!我们动身好吧?”
浅女轻笑∶“阿绿醒来时,你会看到她发呆啊!”
马太凡收回他的神通笑道∶“她看到你不跛了?”
“不是!”
“那她为何会发呆┅┅”
马太凡话还未完,突听淡女惊叫∶“甜甜┅┅”
这下是马太凡呆了,在愣楞中,只听浅红笑道∶“蜜蜜┅┅”
这下马太凡壑然∶“你们早就是好朋友?”
淡绿娇笑道∶“我存心带你找她啊!想到你们┅┅咯咯┅┅”
她神秘的一笑∶“那个跛子呢?”
浅红娇笑∶“她被五残神君打死了!”
“鬼丫头,原来跛子就是你!”
“别骂别骂,淡绿,我们有要事去办。”
“要事?”
浅红向马太凡道∶“有了五个老魔出世,九天玉果想弄到手,只怕要费很多手脚。”
马太凡道∶“有消息没有?”
浅红道∶“那桃花娘娘开始认为是我盗走她的,后来肖萍姐亲自去和她见面才使她不再怀疑,今天她又追上我,说她已有了眉目,约我去塔塔拉巴谷去会她,我们这就走。”
“甜甜,桃花娘娘为何约你在那塔塔拉巴绝谷中会面?”
“那是她的最早修炼之所呀!整座谷都被她施展‘桃花迷元瘴’封死,就算五残老魔也不敢乱闯。”
马太凡道∶“你有她的入禁法?”
浅女道∶“她对肖萍姐非常敬重,她的一切都被肖萍姐知道,因之入禁法我也知道了。”
经过大半天穿谷过沟,再经过高峰和森林,浅红立在一绝壁下指着一洞道∶“这是入口处,我要绕过一八道弯,九个叉道才到得绝谷。”
马太凡道∶“那谷的四面不能下去?”
“全封死了,有人如硬闯,必中桃花迷元瘴。”
淡绿道∶“桃花娘娘准备在此终老啦?”
“她有三处这种绝地,在阴山有两处,他有数不清的财宝也藏在这三处,那是她二十年来所得的,目的在创办桃花教,现在她变了,她把财宝全捐给肖萍姐啦!
”
马太凡吓然道∶“她为何这样作?”
浅红轻笑道∶“她爱你这个弟弟啦!”
“简直说不通,我和她没有什么啊!”
浅红道∶“女人可为情而死!”
淡绿笑道∶“我们不能白要她的财宝啊!”
浅红道∶“不知她去洛阳探望金风姐回来没有,如果在家┅┅”
她望看淡绿∶“我们要好好谢她┅┅咯咯┅┅”
马太凡闻言,心理明白,但却装做没有听到,他在想,桃花娘娘虽然接近四十了,但却看如二十许人,姿色又不在二女之下,一旦在绝谷之内,后果他想得到,必被三人缠到没完没了。
快到绝谷时,浅红又指道∶“你们看,前面石壁毫无破绽,那就是禁制门,左右有信道,但却不是进入绝谷之路。”她口中念念有词,伸手把马太凡和淡绿带往石壁,竟是毫无所阻的通过啦!
马太凡是个最能识破禁制的人,这下连他叹声道∶“连我都看不出!”
浅红道∶“任何人走到那里,注意力必定放在左右信道,绝对想不到正面石壁就是禁制门。”
进入谷中,也许是天黑了,没有光亮自高空照下。
马太凡惊奇道∶“这禁制能封闭上空。”
浅红道∶“我只是经她指示来的,过去没有来过。”
淡绿忽然指道∶“前面那片桃花林,这时桃花盛开啦!”
马太凡道∶“现正三月,正是花开期!”
浅红道∶“章忆芝说,她从天下处处搜寻各种桃花种,三处谷内繁场百种之多,第一种是蟠桃,第二是寿桃,有些是观花,有些是吃果。”
“甜甜!你和蜜蜜有不有什么布置长住之处?”
浅红笑道∶“蜜蜜的住处是海岛!”
“哎呀!那是无人小岛,甜甜!你提它干啥?”
浅红笑道∶“赏花和钓鱼有异曲同工之乐啊!”
“可是你却喜欢打猎!”
“所以我的住处常和乌兽为伍呀!”
马太凡大乐道∶“钓鱼我所欲,打猎亦我所欲也。”
“啊!”浅红急指∶“桃林中心有屋!”
淡绿道∶“那就是她的住处了,为何不见动静?”
“她还没有回来,我们进屋去,她说吃的用的无所不备。”
茅屋一栋五间,被面全是兽皮,挂的垫的,坐的,连天花板也是用兽皮裱的,马太凡一见哈哈笑道∶“她真想得妙!”
三人到了第五间,不禁又惊叹∶“温泉池┅┅”
淡绿叹道∶“她似因为这口池子之故,才把屋子建在这里的。”
马太凡不管浅红尚未和她做过爱,立即脱光,噗通跳进池里大笑道∶“痛快┅┅痛快┅┅”
两女一见,咯咯娇笑!
“笑什么?下来呀!”
两女对望一眼,会心微笑,也不在乎啦,各自脱光而下,一齐扑向马太凡。
“不要不要┅┅”两女被马太凡搂着摸着,口里喊不要,其实求之不得啊!
三人戏水挑逗,乐不可支,尘凡之念起了,欲念陡升,在无法控制时,情难自禁。
“甜甜、蜜蜜!我们同房去!”马太凡拉着二女,三人赤裸裸的走着。
“凡哥,先吃过饭再来好不好?┅┅”浅红有点担心了。
“甜甜!凡哥保你不会难过。”淡绿轻声说。
“好啊!我要喝到八成才来!”马太凡双手一搂,立将二女抱起向厨房走。
“哎呀!桃花娘娘闯进来怎么办?”
马太凡道∶“一箭三 呀!”
“咯咯┅┅咯咯┅┅”二女娇笑。
厨房里东西可多哩,两女生大作菜,她们还是赤裸裸的,只看得马太凡两眼冒火。
“啊呀!好多酒啊!这是名酒大会啊!”浅红叫开了。
“什么酒,先拿两瓶来!”
“你要喝什么酒?”
“只要是名酒,什么都好!”
“甜甜,别给他,菜还没有,空肚子喝酒他会醉,醉了他会呼呼大睡。”
“不会不会,我是酒仙!”
“鬼才信!”
浅红真的又把酒收起∶“要喝大家一齐喝!”
“对!”淡绿笑道∶“快来帮我切烤肉!”
“不喝就不喝!”马太凡走到二女后面,双手不停,摸了这个又摸那个,只摸得二女吃吃轻笑不止。
菜作好,三人一桌,浅啖笑饮,其乐无穷。
“凡哥!”淡女轻叫。
“什么事?”
“章忆芝真的闯进来怎么办?”
“我决心把她纳入法会!”
“她肯嘛?”
“凭她捐出所有财宝证明,她与肖萍姐声气相通而有秘约了。”
“你凭这一点判断?”
“万无一失!”
浅红道∶“她真的还是处女?”
“是真的,不过不是也无妨,只要她忠于法会,金风我已开了例子。”
“哎呀!金风不肯入会啊!她只替你生儿子!”
“那是迟早问题,否则我会让她老去?当前她是心理问题,她认为也不是处女而有内愧,我会请肖萍姐开导她。”
两女一男,酒虽未醉,但已到了七成,奇怪的是,他们居然都是海量。
“凡哥,假使章忆芝这时回来多煞风景!”淡绿躺在马太凡左边,她的一双手,上面搭在他的右肩上,下面玩着那话儿。
“哈哈┅┅她再有定力只怕也控制不住┅┅”马太凡右手搂住她的腰,左手抚着浅红的圆圆的东西,这时乐得大笑。
浅红的手正在与淡绿合作无间,玩弄他肉柱,她咭咭笑道∶“假设她也加入,那你非要三只手不可了。”
“好啊!你骂我!”他急忙探到她下面∶“等会叫你好过┅┅”
“咯咯┅┅不来了!好痒啊┅┅”
“真的,凡哥,你会把她纳入法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