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一谈?结了婚就有一份责任感呀!”
“啊!你真是个有原则的人啊!”她猛抱住他拼命亲∶“我更安心了!”
“丫头,这里没有人,你捞起裙子给我看看!”他忽想到她的小穴,担心夜晚不能再来。
“看什么呀┅┅咭咭┅┅”她毫不拒绝,边捞边笑。
“昨夜你太猛了,一定会红肿┅┅”
“咭咭┅┅”她忽把裙子放下∶“师祖母说一旦我如感到有一点不对时,我就发动‘喜鬼引’,那只有快感而不会不方便,你放心好了!咭咭┅┅”
马太凡笑道∶“那是说,今晚你要大干一场了!”
“陪你到天亮,最好夜夜来,夜夜到天亮!”
“哇!你要当饭吃!”
卡琪娇笑∶“比什么都好!”
“休息够了,他们一定去远了,我们暗暗跟上去。”
“他们不一定走官道啊?”
“跟得上就跟,跟不上就算了,前面是什么地方?”
“快到甘泉城下,但地偏左,要去还要横走很远,我们走右侧面,那是顺洛水,也要绕条路,因为河道转了变弯啦!”
“走捷径最好!”
“那就直走,到郦城也不远。”
“能在打烊前赶到郦城是最好了!”
※
走到三十里之内,天真不容许他们进入郦城了,日落西山,黄昏也已过去,前途全是荒原,马太凡道∶“连村子也没有?”
“村子靠近河岸右侧,我们走的不是路,捷径难道有好地方走嘛,这里连车行人也没有,要不要吃东西,我带来不少。”
“吃,找个有水的地方!”
“咯咯,北方地区,没有人屋就没有水,忍着点罢,到了郦城再喝水,普通人挨不到,我们不在乎喝。”
随便找个地方吃东西时,马太凡道∶“留心四周,那鬼门派不会罢休的。”
“何止鬼门派,除了已发现要找你的,还有不少未知门派的。”
“前面那黑黑的是什么地方?”
“那是一齐岭,过了岭就接近郦城了。”她爬在他的腿上,手探肉柱∶“今夜,咭┅┅”
“你丝毫不满足!”
“咭咭┅┅我希望你搂我三日三夜!”
“好啊!你比任何姐妹都好吃!”他吻她,抱她∶“可惜你还不必生育,否则我今晚就射你。”
“不要紧啊!我二十,儿子就能走路了,叫妈妈啦,多好玩!”
“不行!我要你近三十才生育。”
“凡哥┅┅我希望今夜没有人打扰。”
“真好又可玩到天亮!”
“咭咭┅┅”
“噫┅┅”
“怎么啦?”
“说不打扰,现在就有情况了。”
“什么?”卡女跳起来,目观四面∶“没有动静啊!”
“看天空!”
“吓!三道光华飞舞,是飞剑。”
“不止是飞剑,而是两道飞剑在挟攻一个人剑合一的高手。”
“人剑合一点的是白光?”她似在作准备。
“别冒失,我们尚未分清敌友,你准备助谁?”
“当然是助白光。”
“不一定,我看红光正而旺,剑气强而无杀气,但那绿光似在拼命,它又最弱,简直不量力,红光绿光似在那岭上发出,人当然是在岭上。”
“我们快走,看看那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你的剑气炼成了?”
“三年前就炼成了,师祖不许我施展。”
“那是对的,你师祖是老经验。”
“我元气很强啊!施展不会伤元的。”
“如果遇上真正对手,他又死缠不放,你又胜不了他,这就除了同归于尽,你又有什么办法,胜既不成,逃也无望。”
“剑气发出,不胜就败?”
“那当然也不是绝对,我就不炼什么飞剑,也我又不怕飞剑。”
“为什么?”
“有人只有一千两银子,但他希望人家称他为大富,大员外,有人已富甲一方,但他的位居和普通人一样,既不排场,也不夸耀,你懂嘛!北方人说得好,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混当,现在这个社会就是想当员外的人太多了。”
“咯咯┅┅你早又不教导我,现在我也变成半瓶子混当啦!”
“你不出手,慢慢把瓶子装满呀!”
“你替我装啊!”
“哈哈,我替你装了两三次啦!”
“你又来了,说正经的啊!”
“是正经的啊!每次当你爱到最高点时,我不许你泄精,你不明白,那时正是我替你充实精气神,啊!不然你为何一点不疲倦。”
卡女扑上搂住猛吻∶“你替我增加功力!”
“幸好你还年轻,正是我培养你的时候,凡不过二十岁,我都在暗中灌输功力。”
“啊!那三道光华不见了!”
“红光先撒,他们不想打斗,绿光不敌,白光放了他。”
“白光呢?”
“好似落到岭那边去了!”
“吓,他去郦城了!”
“现在三个神秘人物只有能看出他们的强弱之外,人也未见到,不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更不明白他们是那一号人物,我们去郦城当然不去查他们,不过今夜的事情却使我有很大的感想。”
“凡哥,你有什么感想?”
“比方你吧!在三天前我还对你一无所知,现在却是我生命中一部分,你说这个江湖有多大的变化?当前这三人又不知未来的结果呢?”
“咯咯,凡哥哥也有慨叹时事多变啊!”
“古人说∶人生无常,于此可见!”
“我们要长生啊!”
“那是未来,也是未知数,只有把握现在才是真实的!”他搂得好紧。
卡琪感动道∶“那怕现在就天崩地裂,我已满足了!”
到了岭上,二人四处一看,但连点动静也没有∶“凡哥哥,天全黑了!我们还有七八里路要赶!”
“好罢!人生际遇无常,我现在想找他们也是枉然。”
“凡哥哥,过了郦城接下去就是洛城了,我们要走直路,那就不能沿洛水走啦!”
“我不熟悉地形,一切听你的!”
“洛城中间没有客栈可歇脚!”
“下一站呢?”
“到邰阳!”
“那又要走荒野?”
“当然,还要通过好多难行的地方,其中有五、六座崎崖怪石的无人石山。”
“你的意思是,所走之地非常荒凉而又有问题?”
“最重要的是不久前听到的一些可怕的地方!”
“什么地方?”
“吃人洞和石怪区!”
“那有吃人的洞和石怪?”
“总之你要走捷径,我们非经过那些地方不可,到时你自己去经历好了,我有你在身边,下地狱也不怕,我不过提醒你就是了。”
马太凡笑道∶“到时你莫离开我就行,凭你我两人还怕什么怪不怪的。”
“凡哥哥,你的第九神通毫不怕对手嘛?”
“卡琪,神通武功没有第一,功夫高的对手少就是了,不然你师祖为何要找我呢!难道就只想把你送到我的怀中来。”
“咭咭!他说我不是普通男人能娶的女子呀!”
“难道你就不想一夫一妻过一辈子?”
“短短几十年纵然不死,也是人老珠黄,我师祖已是一百三十三岁,看来如同深山古树,我才不愿那样活下去。”
“哈哈,你只求理想,有时现实生活也会落空啊!”
“咭咭,我的现实就是你呀!我认为我已得到我要的了,而且已经满足了。”
“唉!这又太现实了,总之你们女人的心真是难以捉摸啊!”
“噫!你看岭上!”
小路上的石头宽平处坐着两个人,马太凡道∶“那个穿绿衣的女子,你要注意!”
“还有一个全身裹着,连头也罩住,难道你又不起疑?”
“我是凭她们灵光加以判断!”
“穿绿衣的怎么样?”
“她的灵光中含煞气,而且不正派,全身包裹的我只察出他内功很神秘,灵光旺盛而带病。”
接近了,这才看出绿衣女子也不过二十出头,甚至如出水的莲花,她一见二人,显然一震,也不知是卡琪的美还是马太凡的英奇使她态度立转∶“两位要去郦城?”
马太凡拱手道∶“正是,姑娘,那位怎么了?”
“她的病发作了,不能见风!”
卡琪道∶“姐姐,看情形她也是女子啊!”
“ 子你贵姓?”
卡琪道∶“我叫卡琪,这是我哥哥太凡!”
“啊!┅┅我叫李凌霄,她是我朋友黄丹。”
马太凡道∶“黄丹姑娘得了什么奇症,在下略知医理,不过学成不久,不知医术如何,愿效微劳。”
忽听衣裹里发声道∶“我的病是‘天淋疯’,最好你们勿接近,如无高深内功,传泄很快。”
卡琪笑道∶“我们不怕传泄,姐姐,给我哥哥看看如何?”
“不,那是绝症,你们快走!”
“哈哈┅┅世间没有绝症,只怕绝医,你既然是得了‘天淋疯’,但天淋疯有三种,一为斑纹,二为结节,三为神经,请问你是那一种?”
“我不知道,我的面部、腰部、臀部都起红肿,大发作时不能运功,而且起红肿如同布满蚯蚓爬行,动也困难。”
马太凡道∶“那我必须证实才能施医,不过此地恐难找药。”
“要什么药,我的脚程不错,我去找。”
马太凡道∶“我们先去郦城再说如何?”
李女道∶“何必误时,你们三个去郦城,我去采药。”
“不行,药有很多种,说出你又不认识,必须先落店,黄姑娘还能行走嘛?”
黄女大喜,急急道∶“我可以慢慢行动!”
卡琪道∶“此去郦城有八、九里,太慢了要走到半夜┅┅”
马太凡道∶“卡琪,你和黄姑娘慢慢走,我和李姑娘先入城找客栈,我还要在客栈替黄姑娘准备一些东西。”
李女求之不得,她似对马太凡大感兴趣,急急道∶“就这样好了!”
卡琪当然听懂马太凡的话里有问题,立即反对道∶“我来背黄姐姐走,四人何必分散。”
黄女急急反对道∶“卡姑娘,我们初次相逢,加上我的病又有很大传泄,你的好意我心领,还是我跟着大家走好了。”
照理说,李女是黄女的朋友,背人的事,应该落在李女身上,可是她就不开口。
马太凡心理当然有数,于是向李女道∶“你可认识十三色花?”
“世间那有十三色花?”
马太凡道∶“那只是变色花的名称而已!”
卡琪道∶“可是七色槿?那是最毒的奇花啊!”
“不错,听说葫芦河缘有产,这正是开花期,加上葫芦河又是洛河支流,地处就近。”
李女不知马太凡一方在支开她,于是她只得同意,闪身离去。
当李女离去之后,黄女道∶“这位太凡大哥,现有什么发现了?”
马太凡道∶“你受她某种控制?”
“没有,我只是和她同山邻居,从小长大。”
马太凡道∶“她炼的是什么邪功?”
“青蟒功,又名‘天蟒功’,她的心性喜走极端。”
“天蟒功又名‘绿蛇功’了,此女迟早会走火入魔,现已中邪极深了。”
卡琪背起黄女就往岭下奔,黄女激动道∶“我如何报答他?”
卡琪笑道∶“我只助你一下啊,说什么报答!”
马太凡忽然道∶“左侧似有七色槿!”
卡女一停,笑道∶“天这样黑你能看到?”
“那面崖上不是嘛!你先走,在城门停下来等我,既有七色槿,其他副药不难找。”
“你快走啊!”卡女背着黄女。
黄女道∶“卡琪,我看不见你,你一定长得很美。”
“没有啦!”卡女行走如飞。
“凡大哥是你什么人?”
“咯咯┅┅情人┅┅”
“你好天真,他很英俊┅┅”
“是这个世界第一号奇男子。”
“吓!那她一定会动心!”
“你说李姐姐?”
“别叫她姐姐,她是个心肠不正的人,你要提防她。”
“不会啦!我凡哥哥是非常人,他作人有分寸,你知道嘛!他就是湖海之内公认的奇士马太凡啊!”
“马太凡!”黄女吓然一叫,又讶异道∶“花花公子?”
“咭咭┅┅那是误传啊!不错,他有很多美女情人,可是他风流不下流,我的肖萍姐姐有大计划,我会慢慢向你说。”
黄女似在想什么,快近城了不说话,卡女问道∶“在我和凡哥哥见到你们之前,你就这样不能动了?”
“不!”黄女叹声道∶“在见你之前我还和李凌霄合手对过敌。”
“啊!我们看到三道剑气,一道绿的莫非就是李凌霄?”
“正是她!”
“红的是你?”
“不错,那是我的‘天丹神剑’剑气!”
“对手是谁?”
“我没有见过,只能李凌霄说,那人是她敌人,但在我与对手剑气接触时,不但发现对方内功神通很高,而且是个正大光明之人,所以我就暗存不敌而落败。”
“我们就在这里等我凡哥哥好了!”
“卡琪妹妹!你不嫌弃你凡哥哥有大批情人?”
“黄丹姐,我们是非常人,有太多人梦寐以求的未来,怎么会像俗世儿女,你不能看到我凡哥哥,你不知道我们未来,如果你明白了,你一定不会有这种问题了。”
“假设我也爱你凡哥哥,你会不生气?”
“生气!咯咯┅┅我连欢迎都来不及啊!不过要我凡哥哥喜欢你才行。”
※
这时马太凡已经登上那座生有七色槿的崖上,可是他东找西寻,居然不见了花朵,心中一急,拔身上崖,希望居高临下仔细察看。
脚才落定∶“什么人?”
“是我!”马太凡耳听有人喝问,生怕误会,立即停身,人还没有看到就回答。也许人家看到他了,一顿未出声,久之才道∶“你不是追我的?”
这时马太凡才看到一位少女,手中正拿着一束七色槿,急运∶“在下马太凡,也是前来找寻七色槿的。”
“你是马太凡?”
“不瞒姑娘,在下在路上遇见一个病人,正须要此药,加上此药难寻。”
“我叫程婷荷,也是为人治病才找此希有药物的,可惜不多,无法分给你。”
“贵友也生了‘斑纹疯’?一分药没有用啊!”
“看来你是真正内行人,其他的药我已采齐了,只差这一分主药。”
马太凡叹道∶“那我只好再找了,姑娘请!”
“崖上没有了啊!”
“没有也要找,我不能空手而回。”
“你的病人就在附近?”
“现已向郦城去了,我叫我的同伴背她在城门口等我。”
“病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