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她道∶“嗨,你们姐妹多,我怕顾此失彼啊!”
“不要紧呀!慢慢的一个个来呀!”
“你们不吃醋?”
“怎么会?我们都是姐妹,连生死都与共啊!”
马太凡让她过了两次足瘾后才拔出来,二人穿好裤裙,走出林外,恰好看到香香飞起的影子,马太凡急叫∶“香姐,查到没有?”
香香闻声而落,急急道∶“他追查另一魔头蓝煞,事情真不同寻常。”
马太凡道∶“那不管他,我们快去碟形岛!”
香香看到东屏精神异常,笑道∶“你们┅┅”
“咯咯┅┅姐┅┅你┅┅”
“咯咯┅┅怕什么羞,这样也好,我们走!”她双手一拉,急把二人带上空中∶“现在月亮出来了,正是鱼灵集会期。”
不到一个时辰,三人落在一座怪岛上,由上向下看,真的像只大碟子,同时发现碟岛发出一大片蓝色光华。
香香道∶“来的正是时候,鱼灵大会要开始了,那就是磷光。”
“姐!你来过好多次了?”
“没有,见到碟光却有三次了,因为我有事,没有下去看详情。”
三人偷偷的爬上峭壁,马太凡忽然一呆,原来他看到居然有男有女,人人身为萤光。
香香道∶“你仔细看,那都是鱼,全是化身。”
“姐!”东屏道∶“种类繁多啊!好似我们人类,皮肤颜色不一样?”
“东屏,你想到鸟类有多少种?不过他们也分善恶,这里的鱼灵都是善类。”
忽然,马太凡吓声道∶“他们也会做┅┅”
香香道∶“你说过,食色性也,不过他们毫无避忌,当众也来做爱。”
原来那些如同人一样的鱼灵,居然公开做爱,一点也不避开同类,不一会,碟形的砂滩上成了作爱大会。
香香忽然啊声道∶“原来他们集会就是成群做爱啊!”
马太凡笑道∶“我们总算揭开这个秘密了!”他把二女搂住∶“天生万物,都是一理。”
二女心跳不已,加上马太凡的双手又探到她们的那话儿,挑逗得她们欲火高升。
“姐,我们回船去!”东屏是刚玩过不久,她的欲念不比香香高,因此建议香香回船。
香香已不能动了,全身已发抖,马太凡轻说道∶“这里没有可供玩的地方怎么办?”
东屏道∶“把我们的披风脱下来如何?”
香香道∶“不行啊!这里已有鲨王现迹,我们还是回船去!”
三人勉强站起,慢慢的御风升空,这次足足费了两个时辰才回到船上。
众女一见,不便问,立把她们送进舱去。
这一夜,马太凡一战二,真是全身是汗,好在不到天亮就把二女摆平。
刚吃过早餐,忽见一个少女走进道∶“香姐,这是你的红帖!”
香香惊奇道∶“我们在这里也有人找到!”
“姐,东礁翁派人送来的。〕”啊!是老仙翁!“马太凡道∶“东礁翁又是什么人?”
“阿凡,他是黄海东礁岛老修士,人很正派。”
“快拆开看呀!为了什么送红帖?”
香香打开一看,惊奇道∶“什么?七海大会?”她把红帖交与马太凡∶“听说十几年来没有开过会,怎会这时要开会┅┅”
“姐,你看,这是什么暗号?”香香一看那是划了一只海胆,不禁大惊道∶“七海出了大事!”
“什么意思?”
“七海有险,海胆是指要四面八方设防。”
“我也去!”马太凡急急站起。
“阿凡,叫东屏送你回海洞等文文,这事不要你管,这连连文文也不去,你等文文回来,要不要去庙群岛再作决定。”
“姐,你一人去赴会?”
“不,阿凡,那儿可能非常紧急,除了叫东屏陪你,其他人我要全部带去,记住,七海大会一完,我就带你们全部去阴山会肖萍,你要保重,别杷我们挂在心上。”
“姐!你为何不把东屏也带去,我知道回海洞啊!她是大家得力助手。”
香香道∶“我本来要留几个陪你,你放心好了,七海势力不小,我们不会有危险!”她催着东屏道∶“见了文文,你把我的意思全告诉她!”
东屏拉马太凡走出船道∶“来,那石礁后面还有一条小船,我们不用街气了。
”
马太凡恋恋的向大家挥挥手,于是和东屏走上岸,之后又目送大船破浪而去。
“凡哥,你为何不要求香香多留几个陪你?”
马太凡道∶“愈多留下,书香的力量更弱,我们走罢!”
上了小船,东屏扬帆而开,船行如箭。
“阿屏,你的操舟好内行啊!”
“咯咯,我们都会啊!这不算什么!”
马太凡搂住她道∶“不掌舵行不行?”
“可以呀!把舵绳挂上,顺风而驶,只要注意方位就行啊!”
马太凡抚着她双乳道∶“要多久才到海洞?”
“只怕要到天黑啊!”她也握住他的阳具说∶“你还是很硬啊!”
“它不容易软┅┅”他替她脱裙子退内裤,又轻笑道∶“你能来嘛?”
“咭咭┅┅我想要啊┅┅”她已吮上肉柱∶“今天我是独享了!”
“嗨!你真运气好,但勿泄精啊!”
“为什么?”
“到了海洞,也可以再来啊┅┅否则你会没有劲了。”
“咯咯┅┅”她已坐上肉柱了,一坐上就哼。
“你怎么了?”
“好爽,怎么第三次更爽?”
“那是你的发育已到登峰期,心理也健全之故。”
“咭咭,也是你会玩啊,加上宝贝又大,我好乐啊!”
“慢慢来,今天有一天,就是不能躺下。”
“咭咭┅┅我连中午饭都不想吃,我爱死你了!”她紧紧的吻他,下面扭个不停。
“你真有股傻劲,那有玩得连饭都不吃的。”
“凡哥,普通女子能玩多久?”
“我没有经验,听说只能玩一两刻就会泄,而且泄了也不知道,她们只知高潮。”
“只怕你这宝贝,她们吃不消啊!”
“处女是吃不消,时间久了,次数多了,尤其是生过孩子的就没有问题了,不过那对我毫无意思,同时普通规矩的女子听说很少懂风情的,那有什么意思。”
“不对啊!我暗中听到说,妓女最懂风情呀!”
“那是假风情,实际她们为了钱,故意装出骚样子,真正她们很少有快感的,更谈不上有高潮了,我喜欢你这种拼命玩。”
“咭咭┅┅我不是故意的啊,实际我太爽呀!”
“我知道,阿屏,你知道你昨夜流了多少血?”
“咭咭┅┅不太痛啊!只有一下子,接着就只知有爽,凡哥,有两种快感啊!
噢噢┅┅你的在作什么?┅┅”
“我也爽透了,它在发动震波!”
“噢噢噢┅┅”她被那种磨擦震动的快感突然升高,几乎发出嘶喊,一会儿她就大泄不止,同时马太凡的精水一股射个不停。
“阿屏,你怎么了?”他感到怀里如同搂着一团绵花。
“凡哥,我快脱气了!”
“哈哈┅┅我也乐极了,阿屏你的精可泄得不少。”
“我好软,四肢无力啊!”
“过一会就没有事了!阿屏,到了海洞你能来嘛?”
“我怕不行了!”她还是搂着。
马太凡把阳具抽出来,居然还是挺挺的,东屏有感觉,又握住道∶“还很硬啊!”马太凡又插进去,笑道∶“有不有痒?”
“咭咭,没有痒了,但却很舒适。”
“啊呀!我们快到了┅┅”
“凡哥,那座小岛不是啊!过了那座还要半天航程哩,不过我们靠在那岛上休息一会。”
马太凡再把阳具抽出笑道∶“听说这一带也有美人鱼?”
“是真的,而且这里有五条,都很美,也都是母的,其中一条已完全是人体了,身上没有一点点似鱼,不过她水性依旧,甚至水中快如箭射!”
她说着朝马太凡扮个鬼脸,又继续道∶“不知道你见了美人鱼会有什么感觉,它通常不穿衣服,咭咭┅┅而且能看到你最喜欢的东西!”
她这时已恢复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