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吻得难以自禁,但还是不敢反抱,眼睛也闭上了。
忽然,他觉出脚下飘飘的,似没有踏着崖头石上了,正想睁开眼┅┅“到了┅┅”
到了!马太凡急急一睁眼,天呀┅┅身子一停,他发现竟到了一座房中。
“这是哪里?”
“咭咭┅┅这是我的住处琅邪山呀!”
“我们已到大陆了?”
“不要惊奇,这只是‘女神录’中极阴部分玄功,如有极阳为助,那就能真正聚干坤于一壶之境。”
“我炼你的,又炼成肖萍的,那我不┅┅”
“你想想看┅┅”她拿出酒菜,两人慢慢对酌∶“肖萍不独占你是为了大公,我又何必独占,然而我只不入大天魔法而已。”
马太凡本为一女之有,所不同者只多了一个外室,不再反对,放量痛饮。
之后他躺床上,心中只挂追逐魅力几个女子的安危,影姬见情,叹声道∶“明天你可去鲁山,我保证你见到师师,你从她口中就明白其他几人了。”她安慰他,又陪他躺下,然而毫无挑逗行动。
“影姬,你比肖萍姐小?”
“小三岁!”
“与我同年!”
“你是九月生,我也是九月生!”
“日期时辰呢?”
“我忘了!”
马太凡翻身搂她道∶“那我们怎样称呼?”
她轻笑∶“有名字呀!”她这时才反搂。
“你的姓也忘了?”
“你想知道?┅┅”
“当然,如有别的原因,不说也罢!”
“你见了┅┅肖萍姐就明白!”她已被马太凡吻住不放,同时她似有什么隐情。
她的话马太凡当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他始终不敢抚到她的双乳和私处,这对影姬似有点不解,她希望他对其他女子一样放肆,然而她落空了。
忽然她想到一个问题,伸手在床头拿出她的水晶镜,轻轻的放在两人之间。
“这是什么?”
影姬故意啊声道∶“我的宝物┅┅你忘了我那水镜?”
马太凡拿出一看,原来那镜子竟是两面不同,一面灰浑而暗,另一面则是青色的,问道∶“你给我看的是那一面?”
“暗灰色的呀!”
“这一面呢?”
“那个我很少看!”
“也要呵你的法气?”
“当然,心中还要念动咒语!”
“这面青色到底有什么作用?”
“咭咭┅┅”她笑而不答。
“你呵口气呀!我要看看┅┅”
“那会有不好看的秘密啊!如果这周围五十里有那种事发生,不管什么动物,看了真难为情。”
“不要紧啊!没有别人,你念咒施法呀!”
影姬拿起念动真言,呵口气,突见镜面起了一蓬烟,接着镜内分明,她一看就拿到背后吓声道∶“连我也在里面┅┅”
马太凡抢去一看,只见镜里现出他和她拥抱一起,哈哈笑道∶“这宝镜真奇妙啊!”
仔细再看,只见另处有栋房子,房子居然也透明,房中正有两个男女在作爱,而且进行得激烈无比,他拿给影姬看,问道∶“那是什么一回事?”
影姬看到带羞道∶“我说不要看嘛┅┅”
马太凡哈哈一笑,抚着她的双乳道∶“你在故意引发我!”
“咭咭┅┅你原来不是木头!”她吻他,也探手到那儿。
“你一定看到了不少?”
“我炼了很深的自制力,我看了毫不动心。”
马太凡指镜中道∶“你有什么比较?”
“咭咭!我看了太多,但没有一个男的比你的长大。”
“你很仔细,现在有我在你身边,你也不动心?”他抚着她那隆起的地方。
“咭咭┅┅”
“你也施展处女禁了?”
“没有!那是文文、师师她们对自己没有信心才施禁。”
“你的控制力是我第一次见到最高的了,好在我也不是吹牛的,今日又逢到对手啦!”影姬道∶“你越能控制,对我们将来修法越有力。”
马太凡把她衣裙脱光,笑道∶“你能过了我最后一关才算数。”
“咭咭┅┅我见过,你试试看。”
马太凡爬下去,分开她的玉腿,立即伸出舌头去舔,耳中仅只闻影姬嗯嗯之建,身子稍微有点扭动,证明她的控制力十分高强,良久后爬上道∶“有什么感觉?
”
“咭咭┅┅只是痒┅┅”
“你要不要我放进去?”
“既然是你的了,只要你要就行呀,不过你不要犯疑!”
“犯疑?”
“我的处女膜不会破,当然也不会落红了。”
“你把处女膜炼成韧带了。”
“不但韧,而且强,只怕你攻不进去。”
“妙极了,只怕生产很困难!”
“如要生产,我另有手术!”
马太凡知道她已不怕痛,于是心往内插,虽难一点但却爽了,一到底,他吁口气爬上笑道∶“你有什么感觉?┅┅”
“咭咭┅┅”她似也爽了,笑而不答。
马太凡加快急插猛抽,越来越爽,这他来说,真正难以找到的奇货,一会就喘了。
影姬初尝快感,哼声不停,双腿紧紧把他的腰部勾住,全身的颤抖,一会就到忘我之境,声音渐渐喊起了。
“阿凡,我┅┅怎么了?┅┅噢┅┅哟哟┅┅我要死了┅┅”
马太凡喘着声音,下面更加卖力∶“姐┅┅我要射了┅┅”他竟把影姬当成大他的女子了。
那知道在他射之际,影姬同时也泄啦,除了哼声就是喘,早已瘫在床不能动了,他们都很累,双双睡倒不知时光。
这是第二天,马太凡忽被一阵什么声音吵醒来,当他坐起,只听影姬轻笑道∶“你怎么不睡了?也好,起来吃早点!”
“姐,刚才是什么声音?”
“声音,没有呀!我在作早点呀!”
“不对,好多声音┅┅”
“啊!可能你听到一群东北大雁经过,好多啊!足有几百只。”
马太凡笑道∶“原来啊!这正是春天了!”他起床穿上衣,又轻笑道∶“你昨夜可把我第一次打倒了,我至今还不相信。”
“咭咭┅┅”影姬嫣然一笑,她也有点羞∶“我差一点被你整死了,你好粗鲁啊!”
“阿姬,作那种事是身不由主啊!你还不似一个浪女一样,那像现在的仙女┅┅”
“咯咯┅┅吃早点呀┅┅”
“我还没有洗脸啊!”他走到厨下去洗脸了。
“阿凡,吃过早餐你动身去鲁山。”
“我一个人去?”
影姬道∶“我还不想给人看到,我告诉你去向,全是山道和荒芜的路,如果鲁山没有会到人,你就奔蒙山。”
“不!我不清楚路线和地形,我要你陪,不然我就不走了。”
“你到哪里?”
“反正看不出路线地形,我只有见路就走。”
“别孩子气,好好好,我陪你,到了鲁山我再离开。”
“那要需着水晶镜啊!”
“这是我的宝物,没有一刻离身,还有┅┅对了,你会医?”
“当然会呀,但不会炼药!”
“那好,我们一路替乡人看病,我需很多种药丸。”
“你也会治病?”
“我以治病打发时间,以治病云游天下,有人治病,无人采药,不过我不到城治病挂子。”
“好极了,你教我炼药,我负责采药。”
“你认识生药?”
“嗨嗨┅┅只怕比你认得多,你想想能认识多少?”
“咯咯┅┅你考我,暂时不说,到时我们比赛就明白。”
两人高高兴兴的吃过饭就上路了,临行马太凡道∶“阿姬!你不怕人家闯进这座我很喜欢的住处?”
“咯咯┅┅我不但下了禁制,而且有你没有见过的各种宠物,那你放心好了。
”
“从来没有人接近你的住处?”
“有两个!”
“没有看出你的禁制?”
“他们都能看,但未强行闯入,我带你看看有两处山石上有他们留下的指刻字样。”马太凡边行边想∶“这是两个什么样的人?”
“从留字落款上看出,一个自称‘外婆’,后来我查出她是当今修为极深的‘山海老母’,我估计她已两百岁了,但有说她还只有五十许人,一称为‘老皇’的,我起先认为他是那一代的真正皇上,因修真遁隐的,但不是,他又叫‘长城大公’,我就再也无法进一步查出了。”
走到一处留字山石上,马太凡啊声道∶“这就是山海老母留的?”
“你想她留下‘虚浮的奇遇’是什么意思?”
马太凡笑道∶“也只有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
“只有我炼成‘太虚神功’呀!”
“吓,她先就算定你是我的┅┅”
马太凡哈哈笑道∶“她不愧为外婆!”
又到一处,只见字迹苍劲,上写∶“小子难求!”
马太凡笑道∶“你已求到了!”
这下影姬娇笑道∶“我非找到这一双老太婆、老头子不可。”
这时他们准备翻上一座高崖,马太凡忽然见到岩石缝中长出一枝奇果,忽然一停道∶“此山中竟产‘三光果’,真是太少啊!”
影姬道∶“你当然知道用途了?”
马太凡道∶“老年人的‘精气神’衰退,服此非常有奇效。”
影姬道∶“此山中有很多,我也炼了不少药。”
马太凡道∶“那就不用采它了!”
“你见过一树结九种果子的没有?”
“吓,你见过?”
“在华山深处见过,但我查尽百草却不知用途。”
“我们去采,那是朱果中的变种,服用可增武力。”
“叫什么?”
马太凡道∶“名为‘龙子珠’,只怕树下有奇毒之物,八成还是灵异。”
“不错,是只碗大的毒珠守护,因为我不明白果子的用途,所以我没有下手。
”
马太凡道∶“此果生长到成熟须要九年,你能看出九种形状,但不知成熟也未?”
“那我就不明白?”
马太凡道∶“我想我们不去鲁山了!”
“你要我作伴去华山?”
马太凡道∶“你如另外有事,华山我可以找到。”
“你真缠人,那我们改道啦,向右面森林去。”
“今夜睡哪里?”
“要过夜?”
马太凡轻笑道∶“有美女为伴,怎可浪费春宵!”
“咯咯┅┅原来你要我作伴的鬼计在此?”一停又咭咭笑道∶“我没有这个打算啊!”
“到时由不得你,我是你找来的。”他将她搂住∶“不落城市也可以,天一黑,我就问你要┅┅”
“咯咯┅┅别闹,今晚睡诸城就是!”她吻他一下。
两人加快脚步,天将黄昏即进了诸城,找家大店的上房,吃过饭,清洗后就进房,一上床就开始拥抱挑逗,亲吻抚摸,真是进行得淋漓尽致,又爱又怜,直至初更,他们都无法忍受了,这才真刀真枪开始,又是旗鼓相当,如同金鼓齐鸣,全力冲杀。
“咭咭┅┅”影姬爽得浪笑不止。
“你笑什么呀!”
“你真如同一匹饿┅┅”
“你也不弱,猛吞狂吸┅┅第二次就这样凶。”
“咯咯┅┅看谁能先投降!”
“你的声音太大了啊!”
“咭咭┅┅我早有准备,声音不能到达房外。”
到了天亮,两人已经经过无数次高潮却没有泄,还是马太凡提议道∶“不能再来了我们要赶路!”
“咯咯┅┅”影姬抽出笑道∶“这一路去华山路很远,看是谁投降。”
吃饭出城,走不到三里,影姬回头一看,嗨声道∶“我们有人盯上了┅┅”
马太凡只看到后面有辆车,驾车的却又是中年男子,疑问道∶“没有呀!”
“在车里!”
“原来你是用镜子照出的!”
“这个女子好厉害!”
“什么?”
“她的头罩竟是一件宝物,我的镜子照不过啊!”
“不见得是盯我们?”
“我知道她是从我们落店的栈房追出的。”
“我们可有小路走?”
“我正有此意,如在小路上再发现她,我可对她不客气。”
“阿姬,不要这样,先得看出对方有无敌意才出手。”
“她朝着我们来就是不对!”
“不是个什么样的人?”
“咭咭┅┅”影姬先轻笑∶“你希望是位美女?”
“我希望她和你一样美,神通又高。”
“哎呀,我想起来了!”
“什么?”
“我们房间右隔壁,昨夜是有点怪怪的。”
“你察她,那她也能察出我们在房中一切声音和动作?”
影姬脸儿飞红道∶“她的神通一定不在我之下了。”她又吓声道∶“啊┅┅怪不得她会发出那种声音┅┅”
“什么声音?┅┅”
“咭咭┅┅你还问,当然被我们放胆玩出所引发她的激情啊!我想她是克制了很久,但终难敌我们长久的挑逗。”
“哈哈┅┅我不知单独女子被挑发情欲是什么样子?”
“你还问哩,要多难受就多难受,尤其是看得到了。”
“哈哈,哇┅┅原来你不愿看水镜啊!我不知你难受多少次了?也许那种事不想又忍不住不看,看了又没有对手。”
“咭咭┅┅”她又搂着他,手已摸下去了∶“好在我的克制已到火候,不然我非乱搞不可!哪!这镜子给你!”
“咭咭┅┅没有你在身边时,我又借它相助,偷看到别人怎么办?”
马太凡收下笑道∶“这面镜子好在没有落到坏人手中,男人得了必成采花贼,女人得手我不知怎么说!”
影她娇笑道∶“一样呀!贼还有男女之分嘛!加上又采补法,那不成了魔鬼才怪。”
马太凡已被摸得心跳不已,他忍不住去摸她,轻声道∶“你设下禁制如何?”
“咭咭┅┅不行呀!我们有了对手,等今天夜晚啊!”
两人忍着再向前奔,早已走上羊肠小径啦!
“下一站是哪里?”马太凡希望有镇市。
“糟,我们走向沂山了!”
“快偏什么方向?”
“左边,左边通沂水城,以我们的脚程,不到天黑会到。”
“看看四周有无动静?”
“你拿镜子照呀!”
“我不会念咒啊!”
“我忘了,今晚我教你,不要拿出来,我已察到她在百丈后方。”
“我们藏起来,施禁制瞒过她,看到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不要看了,我想她在昨夜那种情形之下都没有什么不良企图,这证明她不是邪门,同时她是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