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忌视同辈中人,只要有气质比他高的,又有美女亲近的,他都视为心中刺。”
老妇人笑道∶“你说那个贾正经,我一想到他心里就作 ,他追过惊艳谷白时欣,被白女说了一句什么你可知道?”
肖萍道∶“骂得很难听?”
“骂他他不在乎!”
马太凡笑道∶“那是什么话?”
老妇捧腹道∶“白姑娘希望他远游荷兰一趟。”
马太凡愣了!
“阿凡!”肖萍笑着向他解释道∶“这是我们中原武林中女孩子近来流行的一句不得罪人,而又非常轻视对方刻薄的话,你可知道,中原女子最喜欢荷兰一种东西,嫁女孩能助嫁那种东西最光彩。”
“红毛镜!”
“对了,照红毛镜最能察出自己的长相。”
“哎呀!白时欣要过天龙熊武去荷兰照镜子?”
老妇笑道∶“只怕至今,那熊武还搞不清白女的话中用意哩!”
“不,奶奶,这句刻薄话现不但江湖女子流行,连男子也运用啦,一般老百姓无分老少,这小孩子讨厌对方也会说--到荷兰去游一趟吧!”
老妇道∶“这句话熊武已听四次啦!”
“四次?”
老妇大笑道∶“是呀!‘天香魔’红云晚,你们不是很要好?”
“太妙,熊武又找上‘八大奇区’之一的人物了。”
“红云晚也送了熊武那句话,还有‘红粉湖’蓝影、‘金星少女’真贞,熊武都苦追过,得到的也是那句话。”
肖萍道∶“全是八大奇区中一等一的美女。”
老妇道∶“其实熊武那小子长得也是一表人才,以我老太婆评分,他也够八十分以上了,问题也许是心术不够光明,这影响他气质太大。”
“奶奶,最大的毛病出在他处处显露自己,毫无涵养,他认为他的人品武功都是天下姣姣者,这在江湖中人看来有点草包。”
“好了!”老妇起身道∶“店子开门啦,我要照顾。”回头又道∶“小凡,今天中午不回来吃午餐?”
“婆婆,别把我放在心上,这样会使我不安,我什么都吃,到处有吃,你把我当小孩子,哈!快去照顾客人吧┅┅对了,我回来时,买一包你最喜欢吃的茶叶蛋给你,堵着你的嘴,哈哈┅┅”
老妇大乐道∶“在外面当心被美女提回家去关起来啊!”她乐得快步如飞。
肖萍看到老妇开心,笑对马太凡道∶“她对任何人都没有对你这样好过,连我在内,你好似她的孙子啦!对了,你今天出门之前,看能不能收缩左臂?”
“嘻唁!早就会收了,出手不听我的,收手它倒是很乖,我一运出第一套玄功它就一缩而短。”
“第一套?”
马太凡道∶“我不知我炼的是什么功夫名称,我把它分成五个数字。”
肖寡妇道∶“这套的作用是什么?”
“接骨、换骨丹法。”
“啊哎,太妙了,神臂一定怕你换它的骨而收回去。”她不再问了,昨夜在马太凡睡着时,她似又查出了什么。
马太凡离开茶楼客栈后,他真的直奔黄鹤楼,不过他心中在打算什么不得而知,但绝对不是要查那批他认为有问题的男女人物。
“太虚符、通天大法、大天魔法、无极神通、万法归宗录┅┅”马太凡口中自言自语,他突然大叫∶“我的梦,我的怪梦,天啊,我如何去实现啊┅┅”
一会儿他又高兴了∶“不是梦啊┅┅肖萍姐不就是‘大天魔法’传人,她爱我,这一大法,梦不是实现了,其他的一定也能实现,我要努力,我不能放弃┅┅”
他高兴了,脚步也快了,过了江,直扑黄鹤楼,原来他似要从每个江湖人口中暗听他梦中的消息,但不知他作了一个又长又怪又神秘的梦?
当马太凡过渡上岸,走还不到几百步时,只见游人真是如过江之鲫,天气又好,红男绿女,成群结队,马太凡这时想走快一点也不行了。
忽然,只见两个大汉似有意靠近马太凡后面,其一悄声道∶“王大,你看他是谁?”
“谁不知他是‘跛马’马太凡!”
“哈哈!男人称他为跛马,美女们却称他为‘玉郎手’,多少江湖朋友还说他是个最神秘的家伙。”
“宗平,说来也奇怪,茶楼客栈老板肖寡妇不知让多少王孙公子流口水,但只暗恋而不敢接近,想不到她却把跛马视为知己,表面上待为上宾,只怕私底下已经爱上这残废了。”
“还有哩,有人看到惊艳谷主白时欣那美人竟与跛马同船亲热哩!”
“真他妈的活见鬼!白时欣那样美,那样使人又爱又怕,她为何也对跛马有好感?这小子难道有魔法?”
“王大,说真的,马太凡的缺点就只有他的婴儿臂,他的人品、气质、潇洒,处处都高人一等,这家伙那分神秘感,连我也不敢向他说句不上道的话。”
马太凡似知身后有人注意,他立即闪入人群,接着就往一条小道走去,这一来,他真的摆脱宗、王两人了。
“跛马!”忽然有人把他在第三个小道弯处拦住啦,那是一个青年和两个大汉,也是马太凡昨天所见的人物。
“阁下,我叫马太凡。”
“嘿嘿┅┅”那青年显然是个头儿,只见他冷笑道∶“怎么?叫你跛马不高兴?你只有三条腿,难道不对?”
“朋友,何必出口伤人,有指教就请说。”
“姓马的,今后你不许与白时欣接近。”
“朋友,这是什么意思?”
“我叫熊武,问意思?那就免了,你甚至不能与白姑娘再见面。”
“久仰‘过天龙’大名,原来就是阁下,熊儿,不是我要与白姑娘存什么交往之心,今后如遇上,她要向我交谈,我能不开口?”
“姓马的,你不能转身走开?”
“对不起!熊儿,我不能接受你这无理取闹的话。”
“公子!”两大汉一闪扑上。
熊武冷笑道∶“打到他答应为止。”
“谁敢!”突然一条倩影出现。
熊武一见,急忙喝住手下,立即向那女子拱手道∶“红姑娘,幸会了!”
女子生得天姿国色,但这时满面带霜道∶“姓熊的,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你的真面目了,少拉交情,你要向人逼着答应你的狗屁不如的要求?别放狗腿子出来,你自己动手。”
“红姑娘?┅┅”
“怎么,要问我与马太凡的关系?”
“不敢不敢!”熊武一挥手,立即带着两个大汉拱手而去。
马太凡有点糊涂,忙向红女拱手道∶“姑娘,谢谢你!这姓熊的实在不讲理。
”
“咯咯!我叫红云晚,别谢我。”
“啊哎!‘天香麋’林主。”
“咭咭!你听谁说的?”她含笑接近。
“别┅┅别┅┅别靠近我!”马太凡急急往后退。
红云晚不听他的,娇笑道∶“怕我?”
“不┅┅不┅┅不!我有一只不听我作主的怪手,你一靠近,它会对你┅┅”
“咭咭!做对白时欣一样毛手?”
“你已知道?”
“我和白时欣是好姐妹。”她更近了。
“红姑娘,你看有人过来了,我的怪手会损坏你的芳名。”
“那你跟我走!”
“去哪里?”
“去个没有人的地方,我有一件东西送给你。”
送东西给他,马太凡愣了一下,只得跟她走。
离开黄鹤楼约半里,那是长江边另外一座高崖上,地点十分冷僻,再也见不到游人,红女往岩石上一坐,她那长裙被风吹得飘飘如仙,招手马太凡道∶“你过来,坐在我身边。”
“姑娘┅┅”他有点提心吊胆。
“别担心你的怪手,咭咭!┅┅”
马太凡的身子才坐近,猛的叫起来,原来他那只怪手如风似的就把红云晚搂住了,想躲也躲不过。
红女一点也不惊,格格笑道∶“它猛地长长啦!”身子还送到马太凡怀里。
马太凡呆了,心中好烦,但在红女一靠之下,那股幽香又使他心神荡然。
红女反手搂住他道∶“你说真话,你喜不喜欢我?”
“我┅┅”
“我知道你有肖萍,又有白时欣,那不要紧,我和白时欣愿意入会。”
“入会?”
“你还不明白,‘大天魔法会’呀,肖萍是至尊。”
马太凡道∶“将来怎么样?”
“那要得到五部天书之后,肖萍才能说明法旨。”她见马太凡不反对,于是吻他道∶“我们可能炼成长生术。”
马太凡经她一吻,真是心猿意马,不自主的也搂住她道∶“这也许是天意。”
“阿凡,我为何一见到你就喜欢?”
“我怎么知道?”
“你太迷人了!”
“云晚,有人说我命带仙桃运,也许是真的,我却自认是个四肢不全之人。”
“不,现在我明白,那只手比右手更有神通,你千万别让它被外人看到能放大啊!”
那只左手已经摸到她的裙里了,摸得红女意乱情迷,她扭动不停啦,轻声道∶“阿凡,你有没有感觉?”
“当然有,我几乎控制不住啦!”
“恩!我也是!”她已探手入马太凡裤下了,紧紧握住那话儿∶“阿凡,我┅┅”
“阿红,这里不行啊!”
红云晚忽然觉出石岩外面有动静,霎时欲念全消,急急收手,轻声道∶“有个高人在岩下。”
“高人?”
“武功极高的人,我们装作不知。”
二人摆正坐姿,装做看江景,不一会,只见一位老人行上岩来。
“啊,天星老人!”红云晚急忙起身。
马太凡看出老人面目清烟,但却仙风道骨。
“红姑娘,这位可是马公子?”
马太凡立即道∶“晚生马太凡,见过前辈!”说完一拱手。
“呵呵!玉郎手,的确不凡!”
红女道∶“天星伯,你的出现,不会无因?”
“丫头,你得走次远路了!”
红女道∶“你老有何指示?”
“向东南行,留心一个身穿白衣服的美男子,他身上拥有一件奇珍异宝。”
“星老,你叫我去找一个男子?”
“丫头,我知道你心中、眼里只有一个马小子,但那个美男子不是真货。”
“是女的?”
“不错,这也只有极少数老辈人物才能看出她。”
红云晚道∶“她有什么神通?”
“她似炼有‘清风散’玄功,我老人家已失手三次了,但她只逃而不反抗,所以不明白她有没有武功,也许只有你能接近她。”
“只有我?”
“丫头,你天香派的‘阳春三法’可能对她有吸力。”
红云晚道∶“她不是人?”
天星老人道∶“我也怀疑,因此我才来找你。”
马太凡道∶“阿红,那你要小心!”
“哈哈┅┅”天星老人大笑道∶“马小子,难道你不陪红丫头走一趟?”他笑完就飘然而去。
马太凡看看红云晚∶“我要你陪我。”
“阿红,只怕不方便吧?对方是个女子啊!”
“咭咭!也许你去更有用。”
“她如是妖怪呢?”
“咯咯!只要是女的,妖怪也会爱上你。”
“你的目的我明白,只想在路上找机会。”
红女亲他一下轻声笑道∶“肖萍姐和白时欣与你已经有过那样没有?”
“没有,我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