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和。”
“如何才能毁掉楼中影的离心法?”
“你如答应,就请你跟我来,我会仔细教你除她之法。”
“时间不能太久。”
“我知道你要替程先锋除去离心法,再除巫毒,我不会做误你的时间。”
“那就请姑娘带路!”
胡女领马太凡走下山峰,这时马太凡看出她的面目确是美艳无比,而且健美中含有一股魅力。
刚下峰,才进入一片林中,吉达玛立即一回身,急将马太凡拉入暗处。
“那两个胡女不是你带来的?”马太凡是看到了。
“不是我的人,那是楼中影的左右手,还有个男的。”
“她们也很美!”
“你只看外表,其实她们和楼中影是一样淫乱。”
“淫乱?”
“等一会你就会看到,只怕你不敢看。”
马太凡笑道∶“你敢看?”
吉达玛瞟他一眼,道∶“过去我那敢!”
“现在不同了?”
她主动靠上马太凡,道∶“汉人可不可以爱胡人?”
“你问得我莫明其妙,汉女胡男,胡女汉男,那不是一样?”
“我爱你!┅┅”
“我很荣幸!”他轻声说,顺势搂住她道∶“只怕你是一时高兴。”
“我知道你有几个情人了!”
“原来你全清楚。”
“我遇到肖萍姐了,她说我与你有缘!”一顿又道∶“你不感觉我这样直心肠,说爱就爱不奇怪?”
“我早明白你们胡女的个性,从不扭捏作态,何况肖萍姐已有安排。”他搂着她更紧,那股幽香使他心机摇摇。
吉达玛送上吻,轻声道∶“我们去看把戏,我还没有见过那种事,现在有你在我面前,我看他们怎么玩。”
“做爱!”
“楼中影身边的男女,随时随地都做那种事。”
“那男的是楼中影什么人?”
“高手之一,也是楼中影男妾之一。”
“你有必要看到他们作那种事嘛?”
“有,第一,那男的身上可能带着楼中影一只秘密袋子;第二┅┅不说了┅┅咭咭!”
“学学样?”
“咯咯┅┅”
进入一座谷中,忽然失去二女踪迹,马太凡噫声道∶“追丢啦!”
“没有,她们已与那男的会面了,就在谷中央,也许已经┅┅”
马太凡轻笑道∶“看到了不要脸红啊!也许你会惊叫。”
“咭!不会啦!”她又送过吻。
马太凡伸手探到她下面,道∶“到时你急了怎么办?”
“咯咯┅┅”她扭了一下道∶“我有地方┅┅你要不要?”
“我随时都要,可是你是处女啊!”
“我好激动┅┅”
“忍住啊,看到更激动。”
到了一处石后,耳中已听到男女的浪笑声,马太凡轻声道∶“正在做事前工作。”
“什么事前工作呀?”
“挑逗,这样才能引发情欲。”
“咭!还要挑逗?你不挑我已有点那个了。”
“你我不同,你我已两心相悦了,他们只是欲的追求,这其中微妙有别,加上那男的这次要对付两个女的,也许他还没有炼过某种工夫,只怕应付不了二女。”
“哇!他们都脱光了!”吉达玛已经看到了。
那三个男女正在拥抱摸索,根本不但心四外,马太凡轻声道∶“男的已有四十左右啦,女的也是三十开外了。”
吉达玛道∶“噫!两女在吸吮那男的那个?”
“男的可能房事过多,又没有炼过功夫,这时挺不起来,非经二女吸吮不可,这也是挑情之一种,如女的还没有发动,男的也可舔女的那儿挑逗。”
“啊!这是罗刹人做爱的动作。”
“你怎么知道?”
“我在暗中听宫女说过。”
二人正在边看边说之中,耳听一声犬吠,突然一条黑狗不知从何冲出,势如闪电,不是咬人,而是把两女一男脱下的衣裙全咬走了。
那三人一惊,欲火全熄,那里顾得了赤身露体,一齐跳起猛追,喝叱连声,全力向狗扑出,只看得马太凡呆住了。
“阿凡阿凡,你知道那狗是谁的?”吉达玛推动马太凡。
“是人养的?”
“当然,而且是条灵犬,又经过训练,会武啊,一般高手不是它的敌手。”
马太凡道∶“我也看出那条狗与众不同,其主人必定是个奇人。”
“狗名‘黑怪’,它的主人号‘老混混’为人说正不正,说邪不邪,正派人不敢恭维他,但也不去惹他,邪门人却恨他入骨,刚才他一定是在暗中,八成也看到我们了。”
马太凡笑道∶“那两个女子一时情急,居然光着屁股去追,如在人多之处,这下可够瞧啦!”
吉达玛格格笑道∶“我们怎么办?”
“你不是要教我毁掉离心法的秘诀?”
“那要去我住的地方啊!”
马太凡道∶“住在哪里?”
“一个乡镇客栈里,离此不到十五里。”
“阿玛,炼成‘加力魔影’的人,她的玄功不能把本来形做起变化?”
“对了,我忘了最重要的,我刚才要存心试探你时,我就可以以另一种面貌见你,当然,楼中影比我更高明。”
“哈哈!如果我与你无缘,那怕你是一位真正的仙子也休想亲近我,好,我想楼中影必定在无法对抗我时,最后也会施展你们女人这一绝招。”
“阿凡,你如何应付?”
“因为我不与已婚女子来勾搭,她有什么办法?”
“你能看出女子已经是有夫之妇?”
“她的眼神会告诉我,甚至经过几个男人我也看得出,何况她又是个淫妇。”
“原来你是看到我是没有经过男人的,所以┅┅”
“所以我才抱你吻你?你只说对一半。”
“还有?”
“你的眼神对我充满了爱意,没有丝毫杀气。”
“咭咭┅┅难怪啊!”
“难怪什么?”
“我认为只要是美女你就要呀!”
“哈哈!那我不成为采花蜂了!”
“成!那你无法除去她的‘加力魔影’玄功了。”
“为什么?”
“炼加力魔影的女子,如果玄功到达九成时,她的特征在乳头。”
“怎么说?”
“处女的乳头是粉红色,炼加力魔影后,玄功到七成时,乳头是桃红色,九成后,乳头是琥珀色,你不能见到她的乳头,你就无法施展你的玄功,加力魔影玄功的‘法门’就在乳头上。”
马太凡道∶“必要时,只要我不与她做爱,在挑逗中,我不怕没有机会。”
“阿凡,加力魔影玄功有极大的减情作用啊!”
马太凡搂住她轻声道∶“你先向我试试,看我的定力如何?”
“哎呀!这是野外啊,到客栈再来嘛!”
马太凡放了她笑道∶“你要施展全力啊!”
“咭咭!看你的神气,你根本不在乎?”
“吁!”马太凡突然一把将吉达玛带到一座石后,道∶“有东西向我们接近了。”
“是人?”
“不!是有灵性的动物。”
“灵异?”
马太凡轻声道∶“快通灵了!”
“哇!不止一只。”
马太凡急急道∶“那是对立的两种妖兽,但不是对付我们来的,快!后面有高崖,我们快到高崖上去,不然会被挟在两敌之间。”
二人悄悄后退,以为轻快的行动登上最高崖,可是脚还未停住,耳听崖上已起冲突,两种怪声对上了。
“呸!是黑怪和另外一种狗打上了。”
“那不是狗,是一种绝种的‘赤狼’,看势有一场生死之拼。”
“它们都成了精?”
马太凡道∶“只能算接近了,它们后面似都有主人,这一场我想只是前锋战,后面必定是两个怪物动手了。”
“糟!我们不能去山镇啦!”
马太凡轻笑道∶“我们有的是未来时间,我不急你急什么?”
“哎!我是要教你如何对付楼中影啊!”
“噗嗤!只怕离不了一场做那种事呀!”
“嘻嘻!我只有你,你却有好多个了,你当然不急┅┅”
马太凡搂住她吻了几下轻声道∶“其实这时我也很须要,看完我们就走。”
“天快黑了,你还要回程庄啊?”
“不要紧,三天之内不会误事。”
这时两只妖兽已打到生死关头了,就在此际,吉达玛噫声道∶“阿凡,你听这是什么声音?”
“音杀!”马太凡搂住她如电闪到崖的另一端,按住身子向崖下看。
那处崖下是一片砂地,吉达玛一见,面色有异,惊向马太凡道∶“那就是老混混和狼祖师。”
马太凡轻声道∶“那老混混你提过,他原来是这样一块料?可是‘狼祖师’我却没有听说过,长相好凶恶。”
“我们看到的赤狼就是他的,此人行为比他长相更凶,而且诡计多端。”
马太凡道∶“他们双方手中敲打的器物是什么?音杀之声就是把内功从那里发出的。”
吉达玛道∶“老混混手中名叫‘乳酪缸’,形似而小,非实有器,狼祖师手中拿的是双管短胡,边疆猎户围兽用的,此二物中原人少见,故你不识。”
“阿玛,你看,他们的一旁草石中还有个少女。”
“恩!那是西北‘一阵烟’彩虹,武功奇高,人又绝美,干啥坐在那里旁观?
”
马太凡道∶“有问题,莫非被这两个怪制住了。”“”不可能,那怕她不能打通这两怪,但也不可能被两怪制住。“”我们绕到她后面去,如是被制住,我们救她,否则你就问问她旁观是为什么?“吉达玛轻笑道∶“你会被她美色所迷住!”
“胡说,难道我也被你迷住过?”
“咭!”吉达玛轻笑道∶“那就是她会被你迷住,我已被你迷住了。”
马太凡伸手在裙下一探道∶“我还尚未登堂入室哩!”他拉看她绕道而行。
吉达玛被他一摸,只觉一阵激动,轻声道∶“早晚是你的啊!”
那两个老怪互相施展音杀,这时已经到忘我之境啦,连马太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