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情人肖萍了,不过仔细一察,梨趐那十七岁不太成熟的样子就大有区别,肖萍何等老练啊!
“你怎么了,谁是萍姐?啊┅┅一定是你第一个情人。”
马太凡再次搂住她吻呀吻呀,他似乎找到了肖萍的影子。
梨趐那对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转都不转,静静的看着他,渐渐的被他吻出了心跳,接着就欲火高升,她也狂吻啦!
一种自然的驱使,他们不知不觉的都脱光了,双双搂倒在床上,翻翻滚滚,全进入忘我之境。
那种出于本能的挑逗,她吻肉柱,他舔小穴,全都气吁吁、痒趐趐,快感一阵阵增加。
“哟┅┅”梨趐在那肉柱滑进小穴时低哟一声,只有那轻轻的一声,接下她就双手将他的臀部抓紧,口张着。
“对不起!我太快了一点。”他边说边吻。
“哦┅┅只有那一点点啊!现在好痒,别动啊,你一动我更痒┅┅”
马太凡依着她,只是紧紧的插着,轻笑道∶“这样插到天亮好不好?”可是他说是说,肉柱却轻轻的往外拉。
“哎哎哎┅┅”梨趐是乐不是痛,她似领略到其中妙用,双手放了,说∶“慢慢的抽啊!对对┅┅”
马太凡抽到一半,又往里插,只见梨趐一阵颤动,那是更懂其中滋味啦,于是马太凡由慢而快,由轻而重,使得她大哼不停。
“别大声啊!”
“我┅┅下了┅┅禁制!”她也迎合了,说话都不清啦。
“哈哈!你早有准备呀!”他已展开全力。
“哟哟哟┅┅好爽┅┅哦哦┅┅乐死┅┅我了┅┅”
已不止千把次了,这时马太凡将她抱起坐在肉柱上,笑道∶“这样一来我们都可休息,又不停止,你自己动,我帮助你。”
“咭咭!这样更深啊,凡哥,我为何不早给你,真傻!”
“我替你取个小名好不好?”
“小萍?”
“你真是玲珑心!”
“肖萍姐真的和我一样?”
“太象了!可惜我还没有和她这样玩过,她懂的比我多,武功更是高深莫测。”
“她还是处女?”
“当然!不过她在武汉三镇为了工作,直到今天还冒名寡妇。”
“真有意思!”
“小萍,我希望你快点会上那西方女子梦露芝,把东西送给她,以后你就天天以本相陪着我。”
“她真的很美很美,是西方女子中一等一的美女,我希望你能把她弄到手,在西方,在北极、在罗刹,不知有多少青年男子追啊,可是谁也打动不了她的心。”
马太凡哈哈笑道∶“我身边还没有一个西方女子,不知西方女子作这个又是什么样的滋味?你帮我呀!”
“我一定帮你。”
“她会说我们中原话?”
“会,比我说的更好,那声音呀,听到耳中真迷人,人又大方、和气,到处都受人欢迎,不过不知使人作了多少美梦?”
“你这么说,她是十全十美了!”他开始加劲挺插啦,只插得梨趐又哼又叫,劲头也愈来愈强,忽然,马太凡觉出他的肉柱已经被吸得紧紧的。
“你┅┅”
“咭咭!我受不了啦,我只有发出‘天河吸’。┅┅哦哦哦┅┅你也施展什么了?好爽好爽┅┅呀┅┅又粗了!”
两人下面发出咭咭巴巴之声,你吸我抽,一来一往,其味难以形容。
外面店子里已经没有客人了,但在刚要打烊的时候,一连进来三批人,第一批是两个回装少女,矫健而美得迷人,第二批却是一个老人,看来做个猎户,最后是两个西方白衣女子,神韵天成,可说能吸引天下所有男子的尤物,他们似都不在饮食而在落店。
店家一看生意上门,当然十分高兴,二言两语就分别带他们去了后院。
马太凡和梨趐已是第四次休息了,但还似意犹未尽,乐意不减。
“阿凡哥!”梨趐的手还是握着肉柱,叫了一声又停。
“噗嗤!”马太凡把她翻到自己身上爬着∶“还要来?”
“嗤!”梨趐摇摇那根肉柱道∶“它还是这样不倒啊!”
忽然,他们的隔壁突然“啪”响一声∶“那个老头,最好不要多事。”
这一声传进梨趐的耳中,她猛地坐起来。
“什么事?”
“我听到梦露芝的声音。”
“就在隔壁,她在和谁说话?”
梨趐这下不想玩下去了,急急穿衣。
马太凡当然也起身,不过不明白,又问∶“要不要?┅┅”
“别动,一定有发展。”
过了很久没有声音,梨趐吻了马太凡一下,道∶“你别动,我去察察看。”
“隔壁房间内似有两个女子,现在也悄悄出去了。”
“也许是梦露芝的好友瑶娜找到她了。”
“也是白女?”
“对!与阿芝最要好,同样美,武功也很高。”说完她已经出房去了。
马太凡一人留在房内,他想起梨趐只有十七岁,可是那股玩劲却胜过其他诸女,一连四次她都能疯狂的享受,不由得他乐了!
天都快亮了,梨趐还不见回房,马太凡心中一急,走出房去,恰好遇上店家。
“公子早!”
“店家,隔壁房间好似住着两位姑娘?”他转弯一打听。
“对啊!公子,是两位洋小姐。”
房门开着,马太凡望着店家。
“公子,她们昨夜走了,洋小姐出手真大方,一夜没有住完,竟赏了我一两银子。”
“出门时,她们只有两个?”
“不错,你老有何要查的?”
“没有!”他也给了一锭银子,道∶“店家,替我准备干粮带走,早餐不必送来了,我也要赶路,对了,两位洋小姐向什么地方走?”
“往北街方向,你老稍等一下,小的马上送干粮来。”
“我在前听等好了!”他立即走向前厅。
马太凡心中明白,梨趐是追那两个白女去了,也许会回来,也许有什么事情发生不回来了,他决心也追下去。
上了路不久,离镇远不到两三里,他忽然听到后面有女子的声音,回头注意一下,他看到是两个回装少女,甚至已接近了。
“阿白,那个神猎手森野老家伙真是有眼无珠,竟把我们当狐狸精!”两女之一有说有笑。
“阿青,他追了我们三天了。”
“咯咯┅┅他不下手为什么?”
“也许他揣摩能否是我们对手!”
“阿白,昨夜那个洋姑娘倒是有点侠义之心,她一架梁子,那老森居然开溜了。”
“不是开溜,是他发现屋上真个有了怪怪的。”
“怪怪的?”
“八成真有灵异经过屋上,你知道嘛?两个洋姑娘也有了反应,否则她们不会追去的。”
两女一近,马太凡斗然一怔,他发现两女竟是一流美人,年纪似都不到二十,但以他的神目注视下,心中又起疑问,原来他看出两人虽然是人,而且头上又有强盛的灵光,这证明她们玄功精深,可是在灵光中似又有透着非人类的丹气。
这时二女已经留心马太凡了,一睹面,她们不知有了什么感受,双双惊住似的。
“哎呀!阿音,他是不是江百合说的那一个?”
“两位姑娘,你们认识百合?”马太凡已经好久不见那个精灵鬼了,一听到她的名字,一时情绪有点激动。
“你是‘玉郎手’马太凡?”
“正是!”
“啊呀!百合昨天还在京山城,她好想你啊!”
马太凡吁口气道∶“她平安就好,请问两位贵姓芳名?”
“我叫胡青,她叫西门白!噫,你怎么这样斯文,我们是百合的好友,放随便一点啊!┅┅”
胡女爽朗,没有汉女保守,她们既然知道马太凡的艳史,很自然的亲近起来了,一边一个似 着一般,将马太凡左右拥着而行,有说有笑毫不见外了。
到了中午,他们在一处秘谷吃午餐,吃完了,马太凡躺身在草地休息,二女还是一边一个靠着。
“阿白!你们┅┅”
“有什么事?说呀!”
“我觉得你们的头上有丹气!”
“咯咯!好厉害┅┅”胡青笑着,脸靠脸道∶“你有神眼!不错,我们都服了千年狐丹,你不把我们当狐狸精吧?”
马太凡一手搂住一个,轻笑道∶“就是狐狸精又有何害?只要我喜欢。”
那一搂,只搂得二女心神荡然,很自然的把朱唇凑在他的脸颊上。
马太凡一边吻一下,说∶“你们来到大洪山有何目的?”
“找‘九天玉果’,你呢?”胡青嫣然笑说。
“我也是,不过那是靠机运。”他双手摸抚着二女的背部,渐渐的到了臀部。
二女咭咭笑道∶“好啊!我们可以同行啦!”她们只有快感,毫不避忌。
“你们可有男友?”
西门白娇笑道∶“有男友还能给你这样才怪!”她们又送上吻,而且全爬到他身上了。
“阿青、阿白,你们不觉得对我发展快了一点?”
胡青嫣然道∶“没有江百合,也许我们只能说几句话就分手了!”
“咯咯┅┅”西门白娇笑说∶“如没有前因和缘分,我们这样不成了浪女才怪。”
实际上马太凡也了解二女毫不设防的原因,他双手探到二女阴部笑道∶“我的命真好!”
“咯咯┅┅你的桃花运更好!”她们也摸到那根肉柱。
“可惜这是白天,又在野外,不然┅┅”
“咭咭┅┅你要一箭双 ?”二女渐渐有点迷糊啦,似有快感难禁之情。
马太凡煞车了,道∶“阿青、阿白,我们在晚上找地方。”他坐起来又说∶“有山洞也可以。”
二女不是淫秽之物,双双起身,居然满意,于是三人又动身了。
到了未末,天色渐渐暗下来,看出前途是片石岗,西门白轻声道∶“我们到石岗上找地方如何,没有高峰,绝难找到悬崖洞穴。”
胡青道∶“我倒是主张夜行。”
马太凡道∶“最好有个洗澡的地方,一天下来,不觉得疲乏,也觉得有点脏了。”
二女当然以他为主,于是继续前进,忽然前面出现两个影子。
“咦!那是‘草原豹’和‘漠狸’贝贝。”
马太凡道∶“是何等样的人物?”
胡青道∶“男的比色狼更色,女的比娼女更骚,他们不是夫妻,常在漠中为害。”
马太凡道∶“跟上去,必要时除掉他们。”
西门白道∶“他们的功夫好不要紧,可是他们太狡猾,‘黄烟遁’脱身法十分奥妙。”
三人打消找地方洗澡,立即悄悄跟上。
在暗中,马太凡发现草原豹长相雄壮,个子也不矮,而那漠狸贝贝竟还是个美人,不过举止有点浪,暗示二女道∶“不能太接近了,提防他们发现。”
胡青道∶“你们停下来,我去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说完她就施展奇功绕过去了。
马太凡问西门白∶“她能接近?”
“你不知道我们炼有‘草掩法’,只要不出手,接近万无一失。”
“草掩法?”
“这是我们服用千年狐丹的特长。”
马太凡道∶“依我看,这两人可能在找寻地方作乐。”
西门白道∶“听说他俩不在一块便罢,一旦同行,每天都有好几次作那种事,不过我和胡青没有见过。”
马太凡道∶“作那种事我不过问,他们也许各有所长,须要时当然会来,然而他们为害良善,我就不放过。”
过了一会,胡青回来了,只见她气道∶“他们在找昨夜我们见过的洋姑娘。”
马太凡道∶“这我放心,那两个洋妞武功高极,只怕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们进入凹地了,咯咯!阿白,有阿凡在,我们不怕看到那种事,偷偷的去看看。”
马太凡看到二女想偷窥草原豹和漠狸干那种事,不由笑笑,也不反对。
“阿凡,你笑什么?”
“阿青,你和阿白看到过人家干那种事嘛?”
“没有呀!所以好奇,到底怎样做?”
“阿青,你忘了,去年在青海桑林波,你不是杀了一对狗男女?”
“是啊!他们在白天赤身露体,难道就是那样叫┅┅”
马太凡轻笑道∶“那大概是办完了事尚未穿衣服,不过你不应杀他们,这种两情相悦的行为人所难免,将来你们也要和我玩啊!”
“哎呀!不对呀阿凡,那两个是奸夫淫妇啊!男的有妻子,女的有丈夫啊!”
“你怎么知道?”
胡青道∶“后来打听到的呀!”
“那就是他们死得活该了。”
他们掩到近处,暗中偷窥,时到黄昏后,四处黑黑的,只有西面有道馀晖将光线照到那一对男女停身之处,看得很清楚。
“呸!女的先脱了。”西门白倒在马太凡身上道∶“她一身还算白净啊!”
“可惜她内心已污泄,下面也肮脏!”
这时男的也脱光,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