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得上小弟处,只管吩咐!”他要告别了。
“别急着走,我也是去长城,同时我已查出他藏身之处了。”
“那好极了!”马太凡很高兴,当然只有同行啦。
登上长城,只见四野茫茫,马太凡观赏良久叹道∶“多么伟大的古迹!”
“太凡,看外面,那儿不是有三株大树?”
“看到啦!再过石山外就是草原了。”
“八步影子今晚约了一个或两个老怪物会到那儿密商什么大事。”
“我们就在这里等?”
“居高临下,我们又不怕偷袭,这里最好以逸待劳了。”
“他们什么时候会来?”
“最少要到三更后,也许到五更,甚至今晚他们不会来,但我们决不放弃这一次机会。”
“如果你没有遇到我,你要单独冒险?”
“我决心与他同归于尽!”
“大姐!你对神枪大哥如此深情?”
“不!神枪对我有恩,告诉你,神枪救过我父亲一命,家父虽已过世,但那分恩情我不能不报。”
“神枪大哥留有后代没有?”
“你说我生过儿子没有?”她叹声又道∶“神枪在十九岁时因练武伤了下体,他等于是个┅┅”
“吓!你早就知道为何要牺牲自己一生幸福?”
“太凡,江湖人为了报恩,我还能管自己未来?”
“啊!你还是白璧无瑕┅┅”
“我早在七八年前遇上你,也许我会另想办法报答神枪,这是命。”
马太凡前去扶住她∶“姐!我会嫌你大几岁?”
“你┅┅”她有点激动∶“我是寡妇啊!”
“处女寡妇,就算不是处女又何妨。”他安抚她。
“我大你好多岁啊!”她有点惊骇。
“姐!不要把年纪放在心上,只要我爱你!”他轻轻吻她。
她不抗拒,但吻久了时,她突然反手紧紧搂住他道∶“我┅┅”
她激动得哭了。
马太凡道∶“我要你新生,我要补偿你过去伤痛,报了仇后,你就是我的了!
”他们愈抱愈紧。
“叫我法亚!”她轻轻的说。
马太凡轻抚她的趐胸道∶“我更爱你的成熟美。”
法亚心跳不禁∶“凡弟┅┅”
“怎么了?”马太凡见她太激动。
“我不是作梦吧?”她又紧紧吻上。
马太凡探手她下面∶“这完全是真的!”
她实在难以自制,她的手也握上肉柱了∶“我今年二十九岁。”
“嘻!三十岁更好。”
“唉!我过去空虚极了,我想我会一辈子伴着一个和女人一样的男人。”
“法亚姐!现在你已伴着一个比男人更男人的男人了!”
“我见过好几个男人的这东西,最大的也比不上你的啊!”
“哈哈!你这女人真有种,居然到现在还能保住这地方。”
“咭咭┅┅现在只怕保不住了,你使我重见春天,我怎么了┅┅这时有股冲劲,从来没有过啊!”
马太凡轻轻脱下她的裙子,然后把肉柱放出来,示意她慢慢的,轻轻的坐上去。
“嗯┅┅嗯┅┅”
“你还受不了?┅┅”
“有一点点痛┅┅”当那肉柱滑进去时∶“哟┅┅”她似又痒了。
“姐┅┅你的好紧┅┅与十七八岁的没有两样┅┅”他慢慢的抽插。
“噢噢噢┅┅好痒┅┅哟哟┅┅好爽┅┅”
马太凡一面让她享受,一面又要注意四外的动静,情况不能说紧张,不过他这次尝到与成熟女子做爱时,另外有一分快感。
时间还不短,一直玩到四更后啦,夏天东方居然有了白色。
“姐!快要天亮了。”
喘声不停的法亚,道∶“让我泄┅┅凡弟┅┅我┅┅要┅┅你加速┅┅嗯嗯嗯┅┅”
“姐┅┅不行啊┅┅你已有点落红啦┅┅这里没有水,也没有擦拭的┅┅”他还是猛插不停,因为他也快到高潮啦!
突然一阵喊杀之声升起,顿将马太凡兴头打住∶“姐,草原方向有打斗!”
法亚闻言一愣,她也不扭啦,向马太凡道∶“快看是不是三株大树方向?”
马太凡道∶“方向不错,但很远。”他把阳具拔出∶“姐,我们悄悄前去观察一下如何?”
法亚穿好裙子道∶“仔细听,似有四个人的声音,其中似还有个女子。”
马太凡穿好裤子,拉起法亚运∶“不看清楚前,我们决不出面。”
在二人意料之外,他们也许太小心,行动慢了一点,当他尚未到达事发之地时,突听一声惨叫。
“不好,有人倒地了!”马太凡猛地一拉法亚冲出。
“这里有个人。”马太凡指着草中。
“嘿嘿!他该死!”
“他是谁?尚未断气。”
“他就是‘八步影子’!”法亚一步踏近。
“姐!别下手,他是活不成了,我要问话。”马太凡拦着法亚,俯身下去∶“蒋老兄┅┅”
马太凡尚未开口问∶“朋友!不要救我,快追‘毒冬瓜’和‘地萝卜’,他们抢走了我的玉盒。”
马太凡回头问∶“姐!他说玉盒?”
“那就是他抢到神枪手中的东西,玉盒里藏的就是‘九天玉果’,真是报应。
”
“八步影子,还有一个女的呢?”
“那是‘落日岛’神娃!我和毒冬瓜、地萝卜本是来联合对付她的,但在紧急关头时,那两个老贼见势不对,居然先偷袭我,夺了玉盒就逃,现在神娃追去了。
”
马太凡见他声音愈来愈小,急急大声叫道∶“你撑一下,我还有话问。”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八步影子苦挣扎一下,道∶“法亚┅┅我┅┅对不起你┅┅”
马太凡急急要点他穴道。
“阿凡,算了!他断气了。”
“唉!”马太凡叹一声∶“有什么因就结什么果。”
法亚拿出一把匕首,顺势到了‘八步影子’一绺头发。
“姐┅┅你?┅┅”
“我只有拿这个去放在神枪的墓前了。”
“你要回关外去?”
“阿凡,天亮才走,我完了心愿后再来找你。”
“你一定要来啊!”
“你是我的生命,是我再获春天的情人,我能不来嘛?走罢,那两个老魔和神娃是向北走的,这对我来说是顺路。”
“姐!别追了,我们回城去,客栈还有贞贞和米米在等我。”
法亚道∶“到了城里,我不去会她们了,你替我向她们解释一下,免得┅┅”
“她们不会误会。”
二人立即往城里奔,进城已是天亮了。
才进客栈,忽见贞贞和米米如飞奔出叫道∶“阿凡,你才来?”
马太凡示意二女回房,到了房才道∶“有事?”
“法亚姐呢?”
这一问,却把马太凡问呆了。
“别发呆,你和她的事,肖萍姐全知道了。”
马太凡道∶“她回关外去了,才走不久。”
贞贞道∶“快追!她有危险。”
“怎么回事?”
米米道∶“她的仇家‘罗刹八怪’找她很紧,肖萍姐不许她一个人行动。”
马太凡道∶“那怎么办?”
贞贞道∶“我们快追!”
三人立即算帐出城,顺北上大路一直追下去。
在路上,马太凡急把昨夜之事向二女道出,但他还没有说完,米米接口道∶“肖萍姐比你对法亚知道的更多更详细,黑龙神鹰法亚的一生,有太多的故事。”
马太凡道∶“九天玉果被两个魔头夺走的经过,肖萍她也知道?”
贞贞道∶“毒冬瓜和地萝卜不会离开当前这条长城,他们就号长城十怪中人,那个神秘的神娃就是得了二道体大法中三宗的‘下秘’之人,我得上宗,还有个不名人物得了中秘。”
米米向贞贞道∶“姐!留下凡哥在榆林附近查探,我们去追法亚,我想在两个时辰内一定可以把法亚追回来。”
贞贞道∶“也好!”她口头向马太凡道∶“你不许离开榆林十里之外啊!”
“规矩这样严!”马太凡真是不愿单独留下。
米米娇笑道∶“你现在不但是女人的抢手货,也是邪门的眼中钉,听话,我们走了。”
马太凡目送两位情人走了之后,心想∶“我再上一次长城,也许有收获。”他在一家馆子里吃过早餐就往长城方向慢步而行。
没有女人跟在身边,他似有一点空虚之感,一想到过去那些消魂荡魄的经过,他不禁神采飞扬,一霎那空虚也没有了。
从一条看来冷僻,很少有人走过的乱石小道上通往山区,那正是去长城的捷径,他走走又回头,没有人跟着,再抬望眼,前面更清静,在望见长城的地方,找个高处忖道∶“我坐下来有何不可,这里值得休息一会。”
他为什么要休息?没有人懂得他的心里,但他确是有点怪怪的。
“嗨!她到底是谁?我的反应难道有误?她明明是在我附近跟着呀!”原来他有反应。
一等就是半个时辰∶“我看你怎么样?”他又起身了,一口气上了长城。
在日正当中下,忽然一道金光射进了马太凡的眼睛,他立即一停,只见长城上的一角里摆一锭好大的黄金。
“谁遗失的?”马太凡走到黄金跟前一看∶“没有错,确是真金一锭!”
他毫不动心,就是没有人他也不去拾它,一看四野,根本无人,他离开黄金远远的,坐在城朵上。
“马太凡,坐在那里你就看不成好戏,快到这里来!”一声轻轻的呼唤起自马太凡身后,那音色的吸力,立将马太凡拉住。
“你是谁?”马太凡急忙回过头去。
在马太凡背后城墙下的乱石洞口,这时正有一个玉人儿在招手。
“后仪!”马太凡飞身扑下。
“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