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绿焰蛟与火焰指◎
天已大亮,于女已在梳妆,可是马太凡却睡得正浓,连衣服也未穿,那根肉棒还是一柱擎天似的,于女看到似羞还爱,她忍不住亲了又亲,竟把马太凡亲醒了,他翻身搂在她∶“我要再来!”
“咭咭┅┅店子里的客人全起床啦!”她吻他,接着帮他穿衣服。
“嗨!阿娇,外面有好多女子的声音。”
于化娇仔细一听∶“咦!全是江湖女子,有十几个,这是什么一回事?你听听,有没有我们的人?”
“没有!那些口音都不是内地的,很杂。”
“你别动,我出去看看。”她轻轻推开房门而去。
等了大半天,马太凡有点不耐,也有点不放心,急急提起两人的行李往外走,但一脚才跨出。
“阿凡!”
“阿娃!”
“我们快走!阿娇和阿曼追去了。”
“追谁?”
“桃花宫的一群!阿娇行李交给我。”
马太凡给她行李,道∶“干啥要追那批女子?”
“阿娇似听到毒冬瓜的消息了。”
“阿曼呢?”
“她怕阿娇一人不妥。”
“阿娃,你在什么地方会到阿曼?又怎么知道我和阿娇在一块?”
“咯咯!你不见了,我幸好遇到阿曼,结果连一个罗刹人也没有看到,阿娇不见,我和阿曼就知道你们已经搭上啦,昨夜你们┅┅咭咭┅┅”
“阿娇昨夜抢到你前面去了。”
“咯咯┅┅你把她整惨了┅┅咭┅┅”
“今晚轮到你啦!”
“我不┅┅咯咯咯┅┅”
到了野外,马太凡不管有没有人看到,搂住她深吻,笑道∶“阿娇昨夜可过足瘾了!”
“咭咭!那是什么样的滋味呀?”
“如不亲自体会,实在无法言喻,它具有滋润女人的心灵与美化容貌的功能,更能令人神魂颠倒。”
她探手一握,轻笑道∶“它有如此大的魔力?”
马太凡的肉柱被她握得跳跳的,轻声道∶“晚上如有地方,你会死去活来!”
这时他们已经看到草原,神娃轻笑道∶“我们今晚赶到西官府落店好不好?”
“你想了!┅┅”
神娃咭咭笑道∶“你在挑逗我啊!”
“那是你自己心里痒痒的,还要挑逗才怪,好在四外无人看到,不然你这样握住我的宝贝不放才那个哩!”
“咭咭!你放出来给我玩玩嘛┅┅我好喜欢它,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好好玩啊!”
“不能放出来,到时你会情不自禁,我也难以控制。”
“那就来呀!”
“可是可以,下了禁制,不过不能久玩,草地又有沙石,只能坐着玩。”
“快走,坐着就坐着。”
“你如落红了怎么办?那会把我的下体全部泄红啊!”
“找个有水池的地方好,这一带水池可多得很,顺便洗个澡呀!”
“阿娃!来不成了,你看我们前后远处!”
“啊呀!好多批。”
“这不是针对我们来的,不知发生什么事了?”
“嗨!后面那个单独走的老太太我好象在哪里见过。”
“快想她是谁?”
“啊!我想起来了,她是五指山‘椰林佬’江湖人都称她佬佬,武功奇高而怪异,玄功更是诡秘。”
马太凡道∶“她似认出你啦,脚底下加快了!”
不一会┅┅
“娃娃!好久不见了,上次亏你相助打走巴士十三盗┅┅噫,你有了男朋友,怪事怪事,嗨!好眼光,他真帅!”
“佬佬,他叫马太凡,佬佬你难得入内地啊!”
“嘿嘿!三十年了,三十年没有进入内地了。”
马太凡拱手为礼道∶“佬佬高寿了?”
“呵呵!九十三,你们也去鄂尔多斯?”
“佬佬,你要去鄂尔多斯?”神娃问道。
“怎么啦!娃娃还不知道桃花娘娘发出消息,本月十五在鄂尔多斯‘经典大会’?展阅什么经典虽然不明白,但已轰动正邪两派各方人物前去了。”
神娃道∶“佬佬认为那是好会?”
“桃花娘娘如有好会,那就会江湖太平了,然而她不拿出一部希奇经典出来给大家看,她的日子会好过才怪!”
马太凡道∶“佬佬,她的桃花宫就在鄂尔多斯?”
“那不可能,她的桃花宫只有两个人清楚,一为毒冬瓜、一为地萝卜,可是地萝卜有人发现,昨天晚上死在长城边一石山中。”
神娃吓声道∶“难怪我们只见到毒冬瓜落单了!”
“我们不管地萝卜是如何死的,她是桃花娘娘心腹之一是真的,你去不去鄂尔多斯?”
神娃道∶“既然知道了,当然要去,不过还有时间,到时一定去。”
椰林佬佬挥手道∶“有件事提醒你,如果不能忍受‘桃花障毒’就不必去了。
”她说完大步去。
“阿娃,阿娇和阿曼可能一直盯到鄂尔多斯去了?”
“如果她们知道桃花娘娘没有什么经典大会,那她们就会回来找我们,阿凡,鄂尔多斯是高原地,但却有十口小湖,地形非常杂乱,我们还不知桃花娘娘的会场在什么地点,我们先去桃尔庙,那镇靠多尔湖区最近,消息必定非常灵通。”
“我对地理不熟,一切由你!”
两人这时偏北走,一路荒芜极了,除了少数商旅之外,看到的就是牧民了。
约走了三十馀里,这时到了一座很高沙 上,神娃叫道∶“在这里休息一会再走。”
“为什么要休息?”
“你看左右两侧都是必经的官道,在这里可以居高临下看得清楚,普通人和江湖人经过,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我们一面观察动静,一面看看阿娇和阿曼过去了没有。”
“时间还多,休息一会也好,看样子这里不是通路。”
“咭咭!是我有心选在这里休息呀!”
“哈哈┅┅原来你担心那桃尔庙没有客栈?”
“那儿客栈是有,该镇是通长城内榆林城的大镇,问题是今天晚上绝对不太平,咭┅┅我又不要那个!”她只要调情一番,但却说不出口。
马太凡当然知道沙 上无法畅所欲为,说的只是逗她,于是搂她坐下笑道∶“我希望在这里真能会到阿娇和阿曼。”
神娃抱住他热吻不放,另一只手渐渐松下探索,伸进裤里,摸到她喜欢的,叫道∶“哇!好大啊┅┅”
马太凡也握住她那隆起之处,以手指拨动一小绺茸茸的东西∶“阿娇┅┅”她有意张开双腿,好让他方便,闻唤嗯了一声。
“那椰林佬为何看到我在你身上做那种动作?”
“咯咯┅┅她是第一次看到我有男人啊!”她的身子正歪着,早把他的腰带解开啦,双手捧着那根又粗又长的肉柱,情不自禁的去亲吻。
“你懂不懂什么叫口交?”
神娃张口含住阳具的顶端,点点头,开始吸了。
“噢┅┅噢┅┅你从哪里知道这一手?”
“我不知道,我只听过这样说,说男人的这个吸起来双方都有快感,想不到是真的,我如早知我也有种说不出的快感,我早就在路上多休息几次了。”
“你吸的方法不同啊!你的舌头┅┅”
“咭咭┅┅我不说┅┅”她用舌头加劲动,绞了又吸。
马太凡被她吸得全身趐透,急急把她裙带松开,端起她就往胯上一坐,阳具顺势找到了小穴,一滑而进。
“哟哟哟┅┅”她不是痛,全身在抖。
“阿娃┅┅你┅┅”
“好痒┅┅好爽┅┅”她自动的扭开啦∶“啊!好满好紧┅┅”
“哎呀!你落红了!┅┅”他的胯上已有血迹。
“咭咭┅┅我知道,但我没有感觉,你别担心。”
“嗨!你真是,处女膜破的那一下你没有感觉?”
“咯咯┅┅也许是我发作太久了,我只感到痒,现在却太爽了,阿凡,你好不好?”
“哈!你越野我越痛快,别太激动,这里是沙漠野外,我们随时有行动。”
“我舍不得放啊!”她越扭越有劲,似已爽到骨子里啦。
“阿娃!客栈总比这里好,留点精神,这样没有脱光好!”
“咭咭┅┅让我多过一阵瘾啊!”
“嗨!第一次你就这样骚,往后你会┅┅”
“咯咯┅┅在你身上作娼妇是天经地义呀,除了你,任何男人想在我身上讨便宜,我就要他见阎王。”她搂住他狂吻,下面还是不停扭哩。
直到天色灰暗,沙 两侧已没有行人,神娃还是意犹未尽的慢慢拔出,轻笑道∶“我们去落店!┅┅”
“羞羞┅┅”马太凡吻她一下道∶“落店还要来?”
“咭咭!”她在整理衣裙,接着又在包袱里拿出一件旧衣替马太凡擦拭下体∶“咯咯┅┅不怎么样啊!”
马太凡又亲了她一下,道∶“下次不会有了。”
“我们到店中好好洗个澡,吃过饭就上炕┅┅咭咭┅┅”
“嗨┅┅你敢说,我不敢听。”
“咯咯┅┅才怪┅┅”
到了桃尔庙镇,大出马太凡意外,那儿真还是座大镇,街道交错,繁华顶盛,不禁轻声向神娃道∶“今晚不怕打扰了。”
“咯咯!除了有九天玉果的消息,否则天塌下来我也不出去。”
“噗嗤”一声笑道∶“你准备到天亮?”
“慢慢的来啊,你不可太猛呀!”
“丫头!这是街上啊,你的声音太大了。”
“咯咯┅┅谁知我们在说些什么?咭咭┅┅”
正行者,忽见前面一客栈门前人声大哗,人头钻动,有大笑、有惊异,似有什么希奇之事发生,神娃噫声道∶“那儿怎么了?”
马太凡似已听出什么,忽然停住道∶“别过去!我们另外走一条找客栈。”
“你听到什么了?”
“说出你也不信。”
“什么呀?”
马太凡轻声道∶“那客栈内有两个男女作那种事,现在下面不能分开啦,被人发现而传开,因而引去不少人看稀奇。”
“吓!怎么会发生那种事,那不等于狗一样。”
马太凡道∶“那种事不能没有,有的是病态,千万人中难得出现一次,必须求医才能脱,也有是人为的。”
“人为的?”
“不错!可能那店中有一双男女做爱太浪了,刚好撞上一个会‘淫禁大法’的人物,而这人又是最讨厌那种旁若走人的做爱行为,所以一怒之下发动‘淫禁大法’而使他们出丑丢人。”
“阿凡!不知有解禁之法嘛?”
“有两种解脱之法,一为要三个时辰后自行脱掉,不过那样久的时间之内,必定轰动全镇之人去看热闹,一为用奇寒之水把他们泡着,为时只要一刻就会脱,否则非开刀不可,当然求那不禁之人解禁最好。”
“咯咯!以后我们可得小心啊!咭咭┅┅”
“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