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我如怕‘淫禁大法’,我还敢在外面和你做爱?”
“咯咯┅┅原来你不怕啊!那太好了∶┅┅”
二人尚未转身,只见那客栈门口用被子盖着抬出两个男女,这时围观的人已经水泄不通啦!
“小子!为何不去凑凑热闹,难得一见啊!”忽然有人在马太凡侧面出声。
“阿凡,那老头似在向你说话啊!”
马太凡点点头,也向那面哈哈大笑道∶“难道老丈人老心也老了!”
“呵呵!”那老人大乐∶“太贞老妪真作孽!”他已朝马太凡行近。
“老丈!太贞老妪是何许人物?”
“她叫‘太贞神妪’!住海外。”
马太凡道∶“被耍的又是何许人?”
“男的是寻阳公子,女的是桃花宫桃花娘娘的心腹之一。”
神娃吐了一口水∶“活该!那马代繁我早就想杀了。”
“女娃子,那又是为什么?”
神娃这时不便把马太凡的名字当街说出,含糊道∶“他冒用了我哥哥的字号。
”
老人大笑道∶“听说有个号玉郎手的青年,女友如云,怀中美女成群,他当然羡慕难怪要冒充了,可惜他时运不佳,遇上一个桃花浪女,又遭到太贞神妪┅┅”
马太凡道∶“老丈!桃花娘娘摆下什么经典大会,你老当知内情?”
“不太明白,只知在下内海子以双龙洞内设下参观会。”
马太凡望着神娃,示意她记下地名。
神娃摇摇头道∶“双龙洞我没听说过。”
老人笑道∶“那是‘内海子’左侧有座石山,悬崖下有两个洞口,里面也只听说是通的,这次桃花娘娘把什么上古经典放在最深处,由天下武林进去参观,不过要分男女,男的由雄洞口进入,女的由雌洞口进入,男女有别,似也合理。”
马太凡大笑道∶“不能说桃花娘娘没有心机呀!”
老人道∶“去内海子的武林人何止上千,桃花娘娘不勉强,怕的勿进,里面有没有玄机,有种的就进去,哈哈┅┅”他拂袖而去。
“阿凡!这老头?┅┅”
“他没有问题,只是一位世外高人,他似有意来点醒我们。”
“双龙洞内必定玄机莫测。”
马太凡道∶“男女分开入洞就是诡计,八成在里面设下什么阵势。”
“你想想看,会是什么阵势?”
“我不了解桃花娘娘炼了些什么玄功,这时从何想起,不过那雄洞内少不了一关┅┅”
“那一关?”
“她号桃花娘娘,又有无数女子手下,甚至那些女子八九都是浪女,如迷魂、迷性、迷元之类的邪门玄功少不了。”
“吓!那雌洞内不也有同样一关,只是阳性罢了。”
“阿娃!你最好不要进洞。”
“怕什么?我心中只有你,我又炼了天性神功,除我在你面前开放性关,其他邪门我不怕。”
“道行有高有低,你不要过于自信。”
神娃笑道∶“能与相反玄功拼一场,那也是炼功人一大要求,其悟性更能精益求精。”
二人找到了一家客栈,吃过饭,定好房间,先在街上观察一转。
每经一条街,每走一段路,不管在什么样的人群里,马太凡眼中不断映进出色的年轻女子的形像,他几乎不相信这种镇城里会有这许多美女。
“阿凡!”神娃轻叫一声∶“咭咭┅┅好好饱餐一顿啊!”
马太凡摇头道∶“我认为她们身上总觉得缺少什么东西,那种东西你却不少。
”
“坏的?好的?”
“当然我也说不出来,不过那种东西对我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它有吸引我的力量。”
神娃闻言,心中非常激动,悄悄拉住他的手道∶“阿凡!我好感动┅┅”
“不止有你,凡是经我爱过的,你那些姐妹,她们就是凭那种东西打动我的,你看,我内心这时对我见到的一无所动。”
“阿凡,你看出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你说那些青年女子?”
“是啊!”
“我只有怀疑。”
“怀疑她们是桃花宫的人?”
“不错!”
“咯咯┅┅你怎么是这样想?”
“她们人人都有很高的武功,但却没有我说的那种东西。”
“你再仔细看看她们耳环。”
“啊呀┅┅水红色宝石桃花一朵!”
“这证明你猜想的不错了,你再留心一下,她们走在街上装淑女,但她们的眼神却在搜索男人,而你却被注意啦!”
“可惜我对她们有反感。”
“那种反感?”
“我也说不上。”
“要入桃花宫,这种反感就要不得,勾上几个重要的作内线是必要啊!”
“她们很脏!”
“哎呀!又不要你把她收为你的大计划里,为达目的,一切放开点!”
“阿娃,你是那一种女人?”
“我是你真正需要的女人,那些姐妹也是我这一样的女人,我知道你爱惜你的元精,我也很清楚桃花宫的女人个个都炼有采补术,但你不会射一点给她们?”
马太凡叹声道∶“我不如你的胸襟阔大!”
“阿凡,你抱定逢场作戏的心理就没事了。”
“噫!┅┅”马太凡突然一顿。
“对!那一个有点特别,但她也是桃花宫的┅┅对,她可能是所谓极少数人之一,她的眼神不邪。”
“如何能接触她才好?”
神娃道∶“别急!认清她,以后不能说没有机会。”正说着,只见那女子向他们接近过来了。
马太凡急急道∶“你上去和她交谈,我得避一避。”
“为什么?”
“这街上到处有桃花宫女子,你懂嘛?”
神娃会意,单独迎过去。
马太凡轻声道∶“我在客栈等你。”他向另一边走了。
当马太凡入店走回房中时,忽见一位美女坐在床上,使他骇然一顿。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那女子表情很端庄。
马太凡道∶“你进到我房中为什么?”
“冥冥中的指示吧,你去赴会太冒险。”
“赴会一定要去,我也知道会无好会。”
“我就是桃花娘娘第一号属下。”
这一下可把马太凡更骇了,问道∶“如何称呼?”
“金桃殿主名多吉!”
马太凡道∶“你不怕同伴发现你对桃花娘娘不忠?”
“你想到桃花娘娘不怕我不忠?”
“你有什么弱点掌握在她手中?”
“没有,一点也没有,不过她有一件东西为饵,使我不忍离开她。”
“可是你对我提警告,这就是出卖她。”
多吉叹声道∶“我在街上见到你,使我觉得你比桃花娘娘那件东西更重要。”
“那件东西到底是什么?”
“一只玉盒。”
“九天玉果!”
“她早在三年前就得到那只玉盒了,她又照样制了两只,一只埋在极南,一只埋在极北。”
“后来她又故意放出消息?”
“对!从此在南北江湖造成轰动,连她的真正伙伴毒冬瓜和地萝卜也拼命去抢。”
“多吉!我说谢你,现在我更可放心进入双龙洞了。”
“假设九天玉果不在双龙洞,然而闯洞的人又要冒极大的危险呢?”
“你放心!我不把桃花娘娘放在眼里。”他上前握住她的手∶“你想要的我一定给你!”
多吉激动的搂住他道∶“桃花宫破不了,你能得到玉盒就放弃吧!”
“为什么?”
“桃花娘娘有三位师姐妹,大姐是位千年桃花妖,名叫桃丹凤仙,已是半仙体,二姐为另一桃花宫主宰,人称‘京都神鸨’,其心最邪,你如毁了这座桃花宫,另外一座又会形成,但你今后就麻烦不断了。”
“我得玉盒岂不照样有麻烦?”
“不会!桃花宫有个规矩,得手的东西如再失手,永远不许再夺。”
马太凡道∶“听说桃花宫女子人人炼有采补术?”
“那是真的,我虽也炼过,但我从不施展,但你要明白,桃花宫女子不害人,采补也只适可而止,事完之后还给对方一颗仙桃提元丹。”
“我听说桃花宫中有极少数守身如玉的,你就是其中之一了。”他捧起她的头。
“还有银桃殿主云云!”她送上吻。
马太凡深深的吻她,问道∶“桃花宫有多少殿?”
“八殿!除了娘娘就是殿主最大。”
“我将来要你脱离桃花宫呢?”
“随时可走。”
“没有后患?”
“没有!这也是桃花宫的规矩。”
“听说桃花娘娘已是中年了?”
“她有三十二岁,但看起来和我一样,她的驻颜玄功已炼到七成了。”
“她也采补?”
“没有真正的好对象从不乱来,这点也是她后悔的心理,她常常说,女人走错一步,终身遭恨!”
马太凡道∶“那她为什么又收留大批乱搞的女子?”
“你认为那些女子到了桃花宫才乱搞的,你错了!整个江湖邪多于正,每一邪门中,又是女多于男,桃花娘娘只是无法收留所有的女子,她只有选择可以教导的一部分,那些女子过去不分好歹,遇上喜欢的男人,或富家公子,见到了就勾引,直到了桃花宫,桃花娘娘又不能使她们作个尼姑式操持,不得已规定她们不要烂交,不许害人,同时纠正她们的采补术。”
“她们采补炼功也犯天意呀!”
“你太道德化了,这点我不同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尘世间有很多事都是没有模式的,一切在于个人的观感,比方我,今年二十二岁了,已往没有真正中意的男人,我情愿独身一辈子,虽然在生理有所冲动,但我还是咬牙控制,可是我又不愿当尼姑,今天见了你,我认为我的命运已注定了,也是我的心愿已经实现了。”
马太凡道∶“你回去时,多多注意玉盒的藏处,九天玉果对我们将来非常重要。”
“阿凡,还有瑶池金经呢?”
“那也非常重要,不过我已有人去查了。”
“你一定要进双龙洞?”
“非去不可!”
多吉道∶“我这里有瓶‘神桃丹’,可以避免桃花娘娘的玄功‘桃花迷元瘴’
,其他在洞内设下什么我就不知道了,总之那桃花娘娘有很多玄功我不明白。”
“你不会被派进洞里去?”
“现在不清楚,到了明天才会有宫令下来,可是那时我已无法和你见面了。”
她说完又吻了他一下,立由后窗闪了出去。
上灯了,还不见神娃回来,马太凡正想出去一探。
“阿凡!”神娃忽从后窗进来。
“阿娃!”阿凡抱住她道∶“你看到多吉没有?”
“咯咯!我何止看到,她的话我全听到了。”
“你会见那个女子没有?”
“真妙!那就是银桃殿主云云呀!”
“你们说了些什么?”
“她问我你是谁?”
“你直说了?”
“没有,人心隔肚皮呀!怪,她叫我阻止你。”
“不要入双龙洞?”
“一点不错!因此之故,我才明白她对你有意思呀!”
“看样子我又多了两个啦!”他把她放在床上。
“咭咭∶┅┅”神娃被摸得吃吃轻笑∶“后窗未关啊!”
马太凡不管,摸了一阵后,道∶“我们吃晚餐去!”
“你看!我的裙子全被你┅┅咭咭┅┅”
“阿娃,今天的江湖人似越来越多了。”
“咯咯┅┅人人面色凝重,好似要赴一场生死关似的!”
“今夜我们┅┅”
“设下禁制也不妥啊!”
“那怎么办?”
“咭咭┅┅只要出声小一点就是啦!”
“得了吧!你到时不大叫就不错了。”
二人调情一会关上房门,走到前面去吃东西,桌子尚未找到,忽见外面走进两个男女,神娃一见,立向马太凡道∶“他们是什么人你可知道?”
“这你问对了人!”
“他们是火山群岛人,男的叫马奇亚,女的叫趐塔,武功都很高,传言他们炼有火焰神功。”
马太凡道∶“这种异功我不清楚,他们是夫妇?”
“他们不是夫妻,而是同一教的教徒,非常神秘。”
马太凡道∶“他们信的是什么教?”
“火神教!我们遇上当心!”
“练功的心法有个火字的武功,多半是刚烈的,这种功夫过于激烈,一旦遇上武功超过他的人,不死也得残废,毫无再炼之机,同时他想在桃花宫逞能那更危险。”
“怎么说?”
马太凡道∶“刚猛武功最怕阴柔,假如他们定力不足,一旦着迷,加上采补,也就是口枯井干啦!”
找到最西角一桌,他们坐下后招呼小二送上吃的,马太凡暗示神娃,他已发现几个桃花宫女已经在注意马奇亚了。
“阿凡,他在到处看啊!”
马太凡笑道∶“他不是个有定力的人物!”
吃完晚餐,神娃轻声道∶“你先回房去,我去找内掌柜的还有事。”
马太凡会意,在她耳边轻轻的道∶“别洗久了!”
他还没有回到房中,耳中听到他右侧邻房里已传出迷笑,那种声音只有他的神功才能察得到,他明白,隔邻房中已有不知何方男女正在上演最古老的肉搏戏啦。
进入房中,一看那是木墙壁,虽无缝隙,但出神功透视,也还能看得清楚,女的约有三十出头,男的超过四十了,他们正一丝不挂的在上演各种动作,在他来看,那不希奇,可是他发现女子的耳环,那正是桃花宫人,浪劲十足。
正当他留神详察之际,他根本忘了过了多少时间,及至他的肩膀搭上一只玉手时,他才发觉神娃回来了。
“凡哥!你的眼睛能透过木壁?”
马太凡把她拉到怀中,要她目注木壁那面∶“宁心静气!把三昧真元灌注双眼集中一点!”他左手搂住她的腰,右手按住她双乳乳沟之间。
不须一会儿,神娃惊奇不已道∶“我看见了,很清楚。”
马太凡道∶“别只顾看他们做爱的动作。”
“那看什么?”
“注意那女子的阴户!”
“哇!好似嘴唇一般在动。”
“那是她已展开采补术在加强吸引力了。”
“吓!你看男的表情,好怪,似有什么阴谋。”
“不好,这男子炼有阴蛇功┅┅”
“什么是阴蛇功呀?”
马太凡急急道∶“他的阳具这时必如蛇头一样在女的阴道内展开绞动,不久他的龟头会大张,射精口必定如口一样吸取女的元精,我看女的绝非对手,结果女的必竭精而亡。”
神娃大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