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之外,什么也没有。”
马太凡道∶“会不会是设下什么陷井?”
“不可能,那种禁制只能防兽,稍会玄功的人都能进去,我还确定那是一对夫妻设下的。”
“怎么说?”
“里面有女人用的东西。”
远看那是一座沙 下长着一片灌木林,但在马太凡和乐乐眼中却有蒙古包设在里面,时已近晚,当二人进入蒙古包内时,一切东西还能看出。
“这里不止一对男女,乐乐,还是两女一男。”马太凡指着毛毯一角,那儿有两件内衣。
“阿凡,你如何分别是两个女人?”
“丫头!你是女人,居然分不出内衣大小不同?”
“啊!你好细心啊!红色似比蓝色的小一号,两个女人是一肥一瘦。”
马太凡又在毛毯边拾起一堆碎银,足有二三两,叹声道∶“他们没有理由不来,你看看外面必定有马蹄印,如是四匹马就更对了,其中一匹马是拿来载帐幕的,他们离开是非常匆促。”
乐乐在帐外走了一圈,回来笑道∶“马蹄印很乱,看不出来多少匹,急急离开是不错了,你看,帐后还遗失一个小包。”
马太凡打开小包,零碎不少,其中竟有封信,他仔细一看。
“阿凡,信上写的什么?”
“这是紧急通知,上面只写有∶仇家已在三里外,速往关内逃走!北岳主。”
乐乐噫声道∶“信是武林八大家中北岳联盟盟主写的,这帐幕主人必定是八大家中那一家了。”
“我们不管他,这儿正好是我们休息之处了,你去帐外设下禁制。”
“咯咯!我就知道你不会去新石镇了。”
“怎么,刚才你已设下禁制了?”
“咭咭!我能逃得过你那一劫嘛!”
马太凡把她搂倒在毛毯上,道∶“我希望你今夜疯一夜┅┅”他又吻又抚弄她的丰满双乳。
“咭咭!我也能有金寡妇那样烈火的动作啊!”
“不害羞!童体女子竟能说出这种话,你在什么地方看到?”
“咯咯!她那饿渴如狂的动作,引发你难以控制是不是?”她握住他的阳具,又送上吻,非常热情。
“你都看到了?”他把她的脸捧住道∶“你这张脸能装疯女?”
“咯咯!我怕脏,不然更象。”
两人搂了半个时辰,不知不觉都脱光,又紧紧搂着,那种贴身的滋味,使得双方渐渐意乱啦。
马太凡轻声道∶“我帮你舔舔!”
乐乐这才有点羞了,道∶“不要嘛!┅┅”
“不然你第一次会受不了。”他已缩下去。
乐乐口说不要,但她的一双玉腿早已分开,蓬门毕露,桃花色的小穴已在马太凡的眼前,他一看就明白那是原封未动的小可爱,如他不是有经验,早已挺枪而入了,在心情激动下,一伸舌头。
“哟哟哟┅┅”乐乐被舌头一舔,立即发出快感。
“好不好?┅┅”
“咭!又痒又那个┅┅”
“什么那个?”
“我说不出来啊!”她已顶起下体,双腿大张而高举,全身抖个不停啦。
“你连快感也不懂嘛,这叫初入快感。”他已把舌头伸进小穴绞动。
“噢噢噢┅┅哟哟哟┅┅凡┅┅我想要┅┅怎么了┅┅”
马太凡急把阳具轻轻对准小穴┅┅小穴太小,他只有很慢很慢向里推,生怕她叫痛,但乐乐没有,相反,她猛的一迎,使得肉柱急滑而入。
那知乐乐的表情只有快感而无痛感,马太凡放了心,替她慢慢抽插,不一会,小穴里已是红潮外溢啦。
“乐乐,你落红了!”
“咭咭┅┅我没有感觉到,噢噢┅┅好爽!”
“你真是天生尤物!”他已加快啦,不知几百下,他已把她抱起放入,使她势如骑马。
“咭咭!”
“哟哟哟┅┅你┅┅”他见她扭动不停。
“阿凡!金寡妇教了我不少动作。”
“哎呀!你不能这样,慢慢的,否则你会受不了,她是过来人,你是第一次啊!”乐乐不管,她似只有爽,毫无不适之情。
“啊┅┅”马太凡反被她引发了,使得他整根阳具大发啦,那一阵阵快感难禁,不知不觉施展攻势啦。
“阿凡!好深啊┅┅噢噢┅┅爽死了!”
“乐乐!你今后不要装疯了好不好?”
“为什么?”
“我要把你带在身边。”
“不嘛!我是有肖萍姐的指示才这样作的。”
马太凡再把她躺下,抽出来,紧紧搂着道∶“你太累了!我们睡一会,对了,你和什么咏咏、窕窕很熟悉吗?”
“没有,不过我知道她们之间也不认识,她们分别都在暗中注意我,也只有她们心中可能怀疑我是装疯。”
“她们有多大了?”
“咭咭┅┅你喜欢年纪大的还是小的?”
“别胡说,我只想了解。”
“啊!年纪大的你有一套,小的也有另一套?”
马太凡道∶“我不会用心机手段。”
“我有十八岁,她们可能比我还小一点,新出道麻!”她顿一下∶“咭咭┅┅”
“你又笑什么?”
“你怕她们下面经不起你这个┅┅”她双手握着肉柱。
“阿乐!你还不明白,女人的阴户有宽有窄,有深有浅,还有┅┅总之各不相同,甚至有的连做爱都不喜欢。”
“吓!这样好玩的事竟有不喜欢的?”
“这又有很多原因。”
“说一原因给我听啊!”
“性冷感是原因之一,不喜欢她的男人,而她的男人又不懂、又粗暴,没有方法,不知怜香惜玉┅┅等等都会使女方对做爱起厌恶之心,久之对性愈来愈冷淡。
”
“啊!我之所以不痛,加上你又┅┅咯咯┅┅”她紧紧搂住深吻。
两人快睡着时,马太凡突然有所觉,急急摇起乐乐∶“有动静┅┅”
他们急急穿衣,乐乐道∶“阿凡,可能是草狐群经过禁制外围。”
“快收禁制,外面来了一只大动物。”
“你怎么知道是大动物?”
“不但大,而且是人变的。”
“有这种事,我察出有很多啊!”
“你的反应没有错,有七只狐,但却被那只大动物所吓走,这只大动物如果是精灵,它就不敢接近你的禁制。”
两人走出帐外,乐乐猛的看到一只大乌龟,她几乎叫出口来。
那只乌龟真大,这时望着马太凡,居然口出人言∶“大侠,求求你,我的罪不至此。”
马太凡上前道∶“你为何是这样?”
乌龟道∶“是一位仙女施法,把我变成这样的。”
乐乐惊问∶“你真是人?”
“小的是贺兰山乌马林。”
“啊!你是神鞭乌大侠!”
马太凡道∶“乐乐!你见过他?”
“没有,我只知贺兰山乌马林很有名气,人称贺兰雌雄双侠,从不分离,怎及不见他妻子?”
“这位女仙姑!那贱人被我杀了。”
“你杀妻子?”马太凡大惊。
“大侠!她与辽东大富‘鬼斧通’通奸,被我捉住,我还几乎死在那奸夫手中。”
乐乐道∶“杀得好!”
“慢点!是你亲自发现奸情?”马太凡慎重的问。
乌龟道∶“我的一本水功秘笈尚在林富通那奸夫手中。”
马太凡道∶“我不能单听你一面之词,不过我可以使你回复人,如果于情不符,我还会加重处罚你。”
他忽然发出一道紫气将他罩住,只见紫气里面乌龟连连翻滚,不久变成一个壮年大汉了,真是神奇。
大汉跪下道∶“谢谢大侠打救之恩,小的大恩不敢言谢,只有铭刻于心了。”
“你起来!乌马林,是谁把你变成那样的?”
“是一位仙子!他说我妻子早已不守妇道,是我甘愿作乌龟,其实我是一点不知道,只有这次我发现秘笈被盗,又知秘笈落在林富通手中才特别注意,想不到真是那贱人干的。”
乐乐道∶“那仙子没有字号和名称?”
“临走有人在暗叹口气,说她是什么‘齐天斩’,可惜我已变成乌龟了。”
“你走吧!这事我们还要调查。”乐乐挥挥手。
乌马林走后,乐乐轻笑道∶“原来是咏咏干的,她最恨男人当乌龟了。”
马太凡叹道∶“事情不会那样简单。”
“怎么说?”
“我看到那个林富通才知道。”
“咯咯┅┅咏咏的‘物换大法’真有一套。”
马太凡道∶“太恶作剧了,乌马林又不是心甘情愿戴绿帽子。”
乐乐道∶“很奇怪!白赛花和乌马林从来不离开,东北一带江湖人还羡慕他们夫唱妇随,恩爱无比呢!”
马太凡哈哈笑道∶“之所以我不结婚啊!”
“你胡说什么?”她横他一眼道∶“我说的不算,金寡妇是有经验的人,她告诉我,没有一个男人能代替你,她指的是你下面。”
“你和她也见了面?”
“她与金桃殿主说话,还有银桃殿主在旁,她还教了她们很多绝招,我却是在暗中听到,今日我和你那个,才深深的体会到┅┅”
马太凡道∶“她可是那话儿的传教师,我对她真要说声是知己了。”
两人不管帐幕,一直向西北行,当天晚上到了新石镇。
※
“啊!”马太凡看到前面有座大镇而惊讶。
“这是伊克昭盟第二大镇。”
入镇才找到客栈,正当他们吃饭时,突然听到街上人声大哗。
“发生什么事?”乐乐放下碗筷。
“坐下坐下!不关你的事。”马太凡拉她坐下。
“我出去看看啊!”
“杀手花!”马太凡摇摇头道∶“外面有人大叫你听不出来为什么?”
“我没有留心啊!”
“你再仔细听。”
乐乐真的留心听,但忽然叫道∶“人狼┅┅”
马太凡笑道∶“一匹狼窜进了这座镇,被什么人打死了,一霎变成人了,你相信?”
乐乐猛的奔出店去,显有什么了解。马太凡不管,他仍旧喝他的酒。
一等再等,乐乐居然没有回来,马太凡已经知道她是精灵古怪,不以为意,好在先租了房子,喝完酒先回房去了。
当小二送上茶水时,他看到马太凡躺在床上,问道∶“公子,不去看怪事?”
马太凡懒得搭讪,挥手道∶“我很累!”
小二讨个没趣,只应了一声是,就退出把房门带上。
上灯时,马太凡有点不耐烦,他不担心乐乐出事,但却有点无聊,也许他真有点疲倦,只见他闭门打起鼾来了,当然那是假的,目的希望乐乐回来看到。
门儿轻轻一响,马太凡眼也不睁道∶“看到怪事?”
没有回音。
“不说话!”
“你问谁?”
声音不对,马太凡翻身坐起。
“不要动!动就把你变成狼。”
马太凡一看床前立着一位仙女似的美人儿,心头一荡,轻笑道∶“不能变别的东西?”
“不能,只有狼最好色。”
“我好色!”
“你迷的女子太多了!”
“哈!你不说我被很多女子迷昏了头。”
“别胡扯,我叫咏咏,你不要通名道姓,我对你太清楚了。”
“街上狼变人当然是你的杰作了?”
“那个远东大汉林富通早就该死,不过你救了乌马林我很生气。”
“不应救他的理由呢?”
“他派妻子去盗水功秘笈是送上门去的。”
“原来如此,但她也不能与鬼斧通奸发生关系。”
“所以说,都该死!可是我只叫林富通变狼,那是好色的报应,使乌马林变乌龟也是名副其实。”
“那白赛花呢?”
“淫妇能有好下场,当然也是死。”
“看样子,你比王法还公正,可是你要将我变狼就不当了。”
“你怕变狼?”
“你说我色是不对呀!”
她已坐到床缘,道∶“你看我还过得去吧?”
“很美很美,难怪乌马林说你是仙女。”
“我想勾引你,你会不会动心?”
“我不敢!我真怕变色狼。”
“少来这一套,现在我来试试你,如果你不是色,你一定无动于衷,那我就放过你。”她靠上去,紧紧搂住他。
马太凡暗笑,他心中想,世间那有这种女子,拿自己作试验品,她真认为我怕变狼啊!
咏咏搂了半天不见马太凡有反应,一咬牙,送上了樱桃香唇。
马太凡还是如木头一样,但很糟,咏咏才吻上,她却先心乱了,本来是淡淡的吻,这时越吻越紧,搂也搂得一点不松。
马太凡知觉何等灵敏,他明白她在作真的,于是反手搂住她,也来真的,甚至把她放在床上,不一会,她全身发抖了。
“咏咏!”
“恩!┅┅”
他抚着她的玉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