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如说你要在这里等我,他就不会惊奇了,不过我没有想到你和窕窕见了面。”
窕窕道∶“她追野兽天皇,我怕她被发现,也在后面盯,同时我们都想一探朝天一支笔,当我们追出几十里时,发现那野兽天皇竟也朝黄河岸去啦!”
马太凡道∶“我对朝天一支笔现在有几点猜测。”
咏咏道∶“你说说看?”
马太凡道∶“当年武林不能登上笔端可能有两种情形,一为是自然的,一则是人为的。”
“自然的?”乐乐很讶异。
马太凡道∶“你当懂得磁石作用?那石峰上端必有那种矿石,磁石吸取作用,也有排斥作用的。”
咏咏摇头道∶“可是近日有人看到上面有云裳飘飘的女子出现,那又作何解释?”
马太凡道∶“磁石中最难得的是磁晶,为希世之物,可以炼剑,假设已经被人取了,再者那女子却有避磁神功。”
窕窕道∶“这是说得通的,你还说另有猜测?”
马太凡道∶“峰顶必有一秘洞,当年有一超级高手住在洞内不愿被武林人看到,凡往上登者,必被其施展神通压下去。”
咏咏笑道∶“这一次我们非揭穿当年之秘不可了!”
马太凡道∶“我认为没有必要,我们现在要作的事情太多了。”
乐乐道∶“野兽天皇他有那种闲工夫去探朝天一支笔?”
马太凡道∶“他只是向黄河岸走呀,你们三个都能确定他是朝天一支笔?”
窕窕道∶“你担心的是双龙洞?”
“九天玉果是我们非得到手的东西啊!”
三女对望一眼,窕窕叹道∶“不会是金桃殿主和银桃殿主加上金风姐姐?”
马太凡看看她们道∶“是我的我都关心。”
乐乐笑道∶“你不怀疑我们有酸味?”
马太凡大笑道∶“那是普通女人最正常的心理,你们那个是普通女人?”
“阿凡,告诉你,桃花娘娘在前天已经消声匿迹啦!”
马太凡大惊道∶“出了什么事?”
窕窕道∶“除非两种情况,一为她得到的玉盒是假的,第二是她的玉盒又被别人盗去了。”
“难道与野兽天皇有关?”
乐乐道∶“我们追野兽天皇也有这种想法。”
马太凡道∶“除了他,还有不可能从桃花娘娘手中盗走玉盒的更高手。”
窕窕道∶“与野兽天皇齐名的人不多,但比他武功更高的不能说没有。”
这时已远远看到一座高峰了,在马太凡看到多到十几座。
“凡哥,你认为那一座是朝天一支笔?”咏咏笑问。
“都差不多啊!”
窕窕道∶“那是我们所处的位置问题,你由中央一座偏左的那座才是,比起其他的要高出五十几丈,而且没有树木,纯属光滑的青石。”
马太凡道∶“我们施展那一种轻功上去?”
咏咏道∶“上面我说过只能容两人站立,乐乐会云梯纵,我会虚空踏,窕窕会云雀升,但只要两个人上去,多了没有用。”
马太凡道∶“由我一人先上去查一下再说。”
三女同声道∶“你用什么轻功?”
“我不知道轻功名称,我只知提起第九神通就行了。”
窕窕忽然噫声道∶“你们听,哪里来的女子哭声?”
咏咏啊声道∶“在我们右侧草原里。”
四人不知发生什么事,一齐奔去,一到,忽见一个女子正在以丝巾勒脖子。
“何希华┅┅”窕窕急扑出,捉住女子双手道∶“你要干啥寻短?”
那女子一见窕窕,哭着抱住道∶“窕窕!我好苦┅┅”
同时乐乐看到侧面有两个男人的尸体,急向窕窕道∶“他是谁?”
窕窕啊声道∶“李本义!他是她先生。”一顿又道∶“希华,这是怎么一回事?”
那女的哭道∶“他中了毒,刚断气,窕窕,我不想一人活下去。”
咏咏急往死者身上一探,摇摇头道∶“没有救了。”
这时马太凡似已了解,向窕窕道∶“你把她丝巾取下,我查查她先生再说。”
“凡哥,你要尽全力,他们夫妻太恩爱了,人称盐池双义,他们的家产都分给穷人了┅┅”
马太凡道∶“凭她以死殉情的可敬,我会不惜伤元而为。”
三女大惊,已见他发出紫气,想阻止已来不及。
那女子闻言,激动得跪在一旁。
马太凡发出第九神通,全身紫气大盛,立即连尸体也不见了。
过了约一个时辰,紫气渐消,只知他通身是汗,连衣服都透了,三女见他紧闭双目,一齐将他扶住。
“我不要紧,快探他心口。”
乐乐抢先一探尸体,忽然欢叫道∶“他的心跳了!”
那女子闻言,惊喜至极,扑上去就要抱住。
“不要动他!”马太凡急声喝止∶“动他会真死!┅┅”
乐乐急忙把那女子拉开,同时窕窕过去向那女子道∶“何希华,我凡哥可能把你先生的命救回来了,你放心。”
马太凡依靠在咏咏身上,加上乐乐和窕窕的推拿全身,他只一会儿就正常了,只见他吁了一口长气,坐正身子道∶“你们那个身上有去毒丹?”
窕窕道∶“有雪莲丹可行?”
马太凡道∶“我不会医道,只要能去毒就行,那位大哥是中了蛟毒粉。”
乐乐道∶“你不懂医道又如何知道李大哥中了蛟毒粉?”
马太凡道∶“没有比蛟毒粉能够抗拒我的第九神通的了,我的元气告诉我,李大哥确是中了那种毒。”
窕窕把两颗红色丹药交与何女道∶“你快喂下去,他还不会吞,要运真气逼下去。”
何女行到马太凡面前要跪下道∶“公子,你救了我夫妇两条命,我┅┅”
“何大嫂!”马太凡急忙止住∶“不要客气!快去喂药,我还要问你。”
当何女过去后,乐乐轻说道∶“你的元气损失不少啊!”
“她太傻!丈夫尚未死就自己寻短路,我伤这点元气算什么。”
咏咏气道∶“那叫傻!”
窕窕道∶“你如不看在她傻,你会拼命去救?”
马太凡看看她们,轻叹一声,不说什么,又闭目打坐了。
三女似已明白他的感触,互望一眼,也不说话了,一个个面色端肃。
“窕窕!”何女在喜极而叫。
乐乐立向马太凡道∶“可能好过来了!”
马太凡起身,伸了一个懒腰,行过去道∶“李兄醒了!”
“公子,他刚才长吁了一口气,现又如睡啦!”
“别动他,他中了谁的毒?”
“公子,我也莫明其妙,本义自离开新石镇都是好好的,但到了这里就倒下了。”
咏咏道∶“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事,也没有遇上什么人?”
何女想想后道∶“没有发生什么事,对了,只遇上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
“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子,看来不比本义小,他看到本义拉着我时,目光紧紧盯着我,本义有点生气,但被我暗暗制止了,就这样而已。”
窕窕哼声道∶“那男子长相不恶,穿一身紫衣。”
“正是正是!”何女急急道∶“他身无兵器,只有一个小行李。”
窕窕向咏咏道∶“这你该知道他是谁了?”
“会是‘五毒公子’萧长恨。”
窕窕道∶“你在长白山不是要杀他?”
咏咏道∶“他如多看我两眼,我就杀他。”
马太凡道∶“姓萧的怎么样?”
窕窕道∶“此人好色,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