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膝朝上斜向提起。
“哎哟!”
对方急忙护住自己的脸部,我的脚已踢中完全没有防卫的腹部侧面。
发出呻吟声的同时,男孩无力地蹲了下去。
也许是因为受到刚才那个戴眼镜女孩的闷气,出手丝毫不留情。他们的运气实在太差了。因为不是穿着霞岳的制服,我脑中没有丝毫的顾忌。
我带着要不要试试看的表情望着剩馀的二人。
“瞎子吗!还不决滚!”
他们好象发现自己找错对象了。挽着哭丧着脸的同伴,踉踉跄跄地向后退。
“趁早离开!免得我改变主意!”
“嗯--”
以为自己人多势众的男孩们立即消失无踪。
到底谁才是坏蛋,心中不禁苦笑着的同时,转向仍呆在原地的少女。
站在那里,仍然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你呢?你打算怎么办?”
对于跟前发生的斗殴事件,竟然连眉头都未皱一下。她的精神构造实在有问题。
“不是你主动勾引他们的吧?”
“┅┅┅”
“你若跟他们去,你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吗?”
少女直盯着我的眼睛,嘴唇轻轻地动了一下。
“没什么┅┅”
“没什么?”
没有生命气息的冷淡声音。
“没有人担心我?”
刹那间,背脊感到一阵寒意。
“我存不存在又不重要┅┅”
她内心充满的绝望虚无感,完全可以感触到。
“所以,什么样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从她完全无感情的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孤独感及自暴自弃的念头,深深地穿刺到我的心中。
“为什么要救我┅┅”
“嘿!”
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语调。她根本不在意自己会如何。
她似乎根本没有回答问题的打算。好象喃喃自语的说道。
“沙夜、黑枝沙夜。你呢?”
奇妙的感觉。
“镜一。神狩镜一。”
以前曾出现过相同的对话。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突然之间,这个叫做沙夜的少女的瞳孔闪过一丝异样的眼光。
“镜┅┅一┅”
好象要确认自己的发音是否正确,在口中不断重复念着。
沙砾摩擦的声音。原来是沙夜的双脚终于动了一下。
“我在等你。”
“等我?”
“我在这里就是为了等你。”
正打算随便敷衍一下,沙夜却开始向前走去。
沙夜的背影朝着公园的出口、车站的方向移去而逐渐缩小。
心里存在不可解的谜团。她的言行实在令人想不通。虽然对这个名叫沙夜的少女产生了少许的兴趣,但是否应该和她创建更进一步的关系,则仍然存在一些无名的不安。
之前曾经想过,再度见到她时,要读取她的心思,然而,在实际交谈时,却又未想到要如此做。
沙夜的精神世界中,除了(空虚)以外,一无所有。
在发生奇妙的遭遇之第二天,我比平常更早出门。
我在等你,沙夜这句话一直在我脑中环绕着。
一个平常的早晨。但却无法将其视为一个平常的早晨。是否有必要故意绕远路去证实一下。
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愚蠢,我却无法不绕经公园。
可能刚好接近电车停站的时间,所以前往车站的上班族、OL、及学生非常多。我正好和这些人潮的流向反向而行,横过公园,朝那张座椅前进。
令人难以致信。
“你在做什么?”
我站在低着头坐在椅子上的沙夜前面问道。或许是因为有些烦燥,连自己都感觉到口气有点不耐烦。
好象电影的慢动作一般,沙夜缓慢地抬起头来。
仍是一副完全没有感情的表情。
“我在等待。”
“你在想什么!从什么时候开始待在这里的?”
“刚到不久。”
“那么,学校怎么办?”
“已经见到你了。马上就去上课。”
说后,沙夜就拿取旁边的书包,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高度大约到我的眼睛。
“那么!你希望我做什么?”
“你会帮我。”
“帮你--昨天只是刚好而已!”
“镜一会回应我。”
回应!?怎么听不懂在讲些什么。也许她心在不焉。
到底为什么?
“因为镜一和我一样。”
“我不知道你在讲什么!”
沙夜盯着我。和初次见面时一样,深湛的瞳孔。似乎要将我看透似的,令我产生一种窒息的压迫感。
“镜一一定忘记了。”
沙夜冷淡的语调,令我感到困惑。她知道什么我不知道的事吗?第一、就是我连沙夜到底是什么人物都不知道。
我摇摇头,阻止沙夜继续说下去。
“该到学校去了。”
我不想多思考沙夜的话。
为何是我?没有一个正当的理由。或许只是少女漫画般,完全是她自己的幻想而已。然而,我却无法从沙夜的瞳孔里发现任何对我有好感的蛛丝马迹。
沙夜仍然盯着我。
只是轻微地点了点头。
然后,口中喃喃自语着∶我等你,就朝车站的方向走去。
只回头一次,就是在公园口步上人行道时,曾停下来并回头。
视线相交时,可以感觉到一种信赖的感情。
也许我想太多了。即使想要确认一下,沙夜已经从视野中消失了。
她在向我求救。而且,求救的事情并不是昨天遇到那些不良少年的小事情,而是另外比较严重的事。我的第六感。
突然,我的脑中浮现一种可能性,沙夜是一个特异功能者。
(因为镜一和我一样)
我的脑中再度浮现她的话。
若能了解到她讲话的意思就好了。等真正了解这句话的意思后再采取行动的话,应该不会太迟。
我在霞岳学园的风评,是不善与人交往的优秀学生。田的情形属于例外,没有一个同学会象他,在休息时间积极找我讲话。我要小圣在学校的时候不要和我走太近,因此没有成为谣言的对象。在团体生活中能拥有较自由的个人生活,实在是值得高兴的事。
午饭后,时间过剩的我在学校内四处游荡。脑中不断思考着早上和沙夜见面的情景,脚步则迈向图书室所在之特别教室栋的三楼。虽然没有和小优相约,却似乎很习惯地朝那个方向行去。
没有什么事,就走向图书室,如果小优在那里,可以和她聊一聊。
我听到美妙的声音时,正是我要推开图书室的门的时候。
也许是因为我想查看小优是否在图书室内,所以听觉特别敏感,没有想到,竟然在校园内听到这么具有女人味的声音。
声音来自左侧走廊的深处。我嘴角微翘地露出微笑,朝声音的来处寻去。
离开图书室的前方,走到挂着国语准备室的牌子前面停下脚步。
没错。
门或窗户上都不是透明的,只是沿着天花板开着一排采光用的玻璃窗。
一般人想朝内看,需要脚架等,我则不需要。
使用特异功能改变玻璃窗附近的空气折射率。
室内的情形和想象的一样。只有一点不对,就是两个人都是女生。
密闭的空间让她们有安全感,所以两人全裸,连袜子都脱了下来。两人在打过蜡的地板上,将头部互相埋在私处。位于上方短发者的体形较瘦,相较之下,下方者显得比较丰满而更具有女人味。香瓜般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蠕动而左右缓慢地晃动着,看起来十分敏感的大乳头摩擦在上方女人的腹胁部。长发则呈扇形陈在地板上。
为了更换姿势,上方的女孩将身体稍为移动了一下。从白色的大腿间,出现了仰躺着的女孩的脸。
我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小 。
在走廊上和我相撞,一副趾高气昂的女孩,在学校午休时间竟然干起这种勾当。
令我忍不住笑出来的,是她还戴着眼镜。只是眼镜已经随着身躯的蠕动向下滑至鼻头处。镜片也被淫水弄得湿褡褡的。
像白痴般张开的口角边,垂流的不知是口水还是淫水的液体。
随着快乐的喘息声,向上鼓起的乳房用力的晃动着。
另一个女孩则未见过。可能和小 同年级。再度将头部埋于小 的股间,一只手从阴毛的下方处向上抚摸。也没有看到做什么动作,两片大阴唇已经完全充血并向左右撑开。湿润的、周边长满黑色阴毛的、通红的私处,看起来十分性感且十分引人入胜。
上方的女孩伸出两根手指。一下就插至手指根部。
插入的手指前后迅速的抽送,发出噗兹噗兹的声音。
小 似乎已经承受不了。喘息声更大了。
莫非这就是那表面冷漠之女孩的真面目。真令人料想不到。
我将两手环抱在胸前,思考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动作。闹她们一下也是一种作法,只是这种作法似乎没有多大乐趣。
我发现有人,将头转了过去。
小圣就站在图书室的入口处。
我招了招手,小圣很高兴地向我走来。
因为在图书室前,多少有点顾忌。
“你在这里做什么?”
故意压低讲话的声音。正是我希望的。
“听立林老师说,这里可以借字典。”
“恩。我知道。”
“可以帮我借吗?”
“好的。”
我将手放在准备室的门把上。从手掌中发出超能力,门锁马上被打开。同时转动门把,将门拉开。
在小圣发现状况之前,我就从后面推了一把,并马上将门关上。
“啊!”
小圣惊愕的表情是可以想象的。那个女孩又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呢?
我慢步的离开准备室的门。
在一阵慌乱的声音下,门被从内侧打开,这已经是十馀秒后的事了。
跑步的声音从后面追来。
小圣的娇小身躯冲撞到我的腰部。
“你怎么可以这样!镜一!”
小圣满脸通红。
“镜一、你本来就知道?”
“嗯--”
我顺手拉着小圣的手朝屋顶入口处的平台行去。屋顶本来就是封闭的,所以这里根本没有人会来。
“你知道里面的人是谁?”
“嗯--”
我以表情 促她继续说下去。
“只认识一个。天小路 。是学生会去年的副会长。听说是一位很正经的学长--然在学校做--”
“其实,只是一个淫荡的女孩。”
同时,将手伸向小圣的细腰并拉近。
“和你一样。”
“怎--”
“副会长既然亲身示范,我们也要学习一下。”
“什么?”
小圣还来不及提出抗议,我的手已经伸入裙内,同时将底裤拉至膝盖上。
“喂!不行!这里不行!”
“只要你不发出声响,没有人会到这里来的。”
“可是、可--”
让她面向墙壁,身体稍为前倾。站在她后方的我,拉下拉炼掏出半软半硬的家伙。
“你刚才在找我吧!要不然你不会到图书室来的。”
“是要找你,可是--可是并没有做这--的打算!”
我让她两脚向外张开。嘴巴在抗议,动作却完全配合。
将裙子翻至背上,前端对准隙缝一顶。发出噗兹的声音。
“怎么,已经准备好了!”
“不要说了--啊!呵!”
沿着肉缝上下摩擦着。
“刚才的景象令你十分兴奋?你也有那种兴趣?”
“不--不是--的。是你--啊!要叫出来了!”
没有使用超能力,小圣已经十分兴奋。在大白天的学校里,很自然地达到高兴奋度。我将充份充血的肉棒顶向肉制的隧道深处。
“啊!啊!”
隧道内肉襞压迫着侵入物,除了紧密的包住之外,更产生向内吸引的力量。
“怎么办!马上就达到高潮了!”
直接顶到子宫口两、三次后,就改为缓慢的抽送动作。然后,逐渐将速度加快。
“啊!镜!我受不了了!”
“喂!小声一点!”
“可!可是--啊!”
“你会引人过来的!我是不怕。”
“不要!不行--我不行了--啊!啊!”
虽然嘴中一直说不行,小圣的肉洞却是紧吸住我的东西,不让我离开。
因为时间不多,所以让腰部依韵律进行抽送,持续对秘洞的内侧进行摩擦。
“呵!啊!会被看到--会被看到的--”
每一次的抽送动作,都让楼梯间充满喘息声。
“好--好爽--真好--你好棒--”
小圣已经达到高潮了。
“啊!啊!--够了--”
背部弓了起来,全身痉孪。
前端部顶住子宫口,肉洞象要榨出精液般,不断地收 着。
我十分了解这种性生理周期,在高潮达到一个段落后,我就拔了出来。
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