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STOP!”
我不让她们讲下去。我知道她们想说什么。只要我将自己的超能力讲出来,一切都可以圆满收场才对。但这样做对吗?
靠特异功能者间的互相慰借来度日,不是我要的生活。
“不管我在这里说什么,你们都听不下去吧。”
我已经不想扮演好学长了。
此时,我已从刚才小优的言词中发现,她们是因为参加MCET才到这里来的。依照权力者的意向而动,和用完就丢又有何两样。难道特异功能者一定要遭受这种待遇,就一定无法适应这个社会吗?
“自己想想看,到底想过什么样的生活。然后,才有谈的意义。”
小优及小勇都吓了一跳,她们想不懂为何我的态度突然改变。
“无法和不能回答自己问题的人对话。不要满足现状。要心存疑问。要有希望。我可以帮你们。”
在两人的注视下,我站了起来。
“对了,我有一个预言。”
我望着小优的眼睛说着。
“几年后,你会很幸 地抱着自己的孩子。对了,应该是女孩。”
没有希望就没有未来。追求、实现,都要靠自己的力量。
是否能了解我的真意。若无法了解,互相扶持又有何意义?
“你们太相信MCET了。”
说完后,我就离开八枷神社。
进入商店街后,就立即走入便利商店购买一把塑胶伞,我是出来买晚餐的。
走到这里,全身差不多已经湿透了。
湿透的衬衫贴在身上,实在很不舒服。急速下降的气温侵入体内。
单手拿着塑胶袋,一边避开地上的积水,一边走过住宅区。
已经是太阳应该下山的时间了,天空却还很亮。厚厚的云层覆盖着天空,也许是地上灯光的反射吧。
因为小优的事件,今天没有见到沙夜。我通过一个小小的儿童公园旁边,我看到雨水打在空无一人的座椅上,心中突然想起这一件事。
不会吧,我摇摇头,想把这个想法甩掉。
应该不会在雨中等我吧!
但是,我的脑内马上浮现沙夜坐在座椅上的样子。
“真是的┅”
我朝市立公园走去,心中暗骂自己是个傻瓜。脚步自然而然地加快。
随着雨势的增大,内心也愈不耐烦。
在差不多应该到家的时间,我也抵达目的地。
没有人的、夜晚的公园。
雨水敲打雨伞的声音、脚下传来的沙砾声,听在耳中似乎比平常更刺耳。
在没有灯光的树下的座椅上。有一个黑色的影子蹲在那里。
“笨蛋!”
沙夜在雨中抬起湿淋淋的脸庞。
虽然上面有树枝挡雨,仍然全身都湿透了。不知道坐在那里多久了。
“你在干什么?”
笨问题。
“等待镜一。”
“想想看,现在几点了,不然也该看看天气。”
沙夜不知道我生气的理由。脑袋中根本没有自己身体的存在。
“喂!跟我来!”
拉着她的手,直接回到家里。
雨伞实在太小了,连我都整个湿透了。
先将沙夜推入浴室内,告诉她怎么开热水。
自己则拿着干毛巾回到房间内,将身体擦干并更换所有的衣服。
拿着新衬衫到一楼,将衬衫放在洗脸台,通知浴室内的沙夜一声后,就到厨房去。
我冲了两杯热咖啡,听到沙夜已经在洗脸台,就拿起咖啡进入起居室。
沙夜穿上我的衬衫后,就进入起居室。和最初的印象一样,她是个体态完美的女孩。
静静地坐在我的旁边。
“喂!”
她听到我的声音,就转过头来。
细长而直挺的鼻梁。大大的眼睛盯着我看。
“你为何要缠着我?”
隔了一阵子,沙夜才低声的回答道。
“因为你会帮我。”
我现在才注意到,她用的是现在进行式。指的并不是那些不良少年的事,也不是今天淋雨的事。
“什么时候?什么事?”
“--不知道。”
“不要乱讲。”
“--因为,只有镜一会帮我。”
“我听不懂。说清楚一点。”
她迟疑了一下,才又开口。
“当我请求帮忙时,只有镜一帮助我。”
“什么时候的事?”
“很久以前--在梦中。”
梦中?到当前为止,我一直在和妄想为伍!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认为镜一也和我一样。”
“胡说八道!”
我生气的用手抓住她的胸襟。
“我和你一样!我象一个令不良少年垂涎三尺的少女?我象傻傻地坐在雨中好几个小时的你?还是没有人在意孤孤单单的你?”
胸襟被我一抓,衬衫下摆往上一紧,露出沙夜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
当我看到沙夜薄薄的、可以看到下方耻部的阴毛时,内心不禁暗中叫好。
我顺势将沙夜推倒在地板上,同时压了上去。
“你既然无所谓,我就如你所愿。”
从衬衫上握住小小的乳房。
虽然因为疼痛而皱眉,沙夜却未抵抗。
“--镜、镜一如果想要的话。”
我将身上的衣服脱光。
然后让沙夜转身向下,没有什么肉的腰部则向上翘。粗暴地将两脚拨开。看到裂开的肉缝及粉红的小菊花。
用手指将它撑开。薄而小的二片阴唇,没有半点色素沉淀,几乎接近透明的粉红色。里面数层的肉壁已经有点潮湿。也许是因为刚洗过澡。一点都没有想要让它潮湿一点的亲切心态。
我将昂首矗立的本尊直接顶去。粉红色的细肉贴在龟头上的感觉。
“哦!”
沙夜的喉咙发出声音。很紧的小洞。屁股在抖动着。
无法进入。好象被包着一样,只有龟头的前端进入洞内。
“哦!”
再度用力向前顶。
“啊!”
无法承受压力,沙夜的身体变成平俯在地板上。
继续从背上向前顶去。
又稍为向前进去一点,可是前面的抵抗更大,龟头甚至觉得有点痛。虽然如此,还是坚持要突破。
“啊!痛--痛!”
拉住想要向前逃走的腰部,继续向内插入。
“啊!好痛--痛--”
感觉上好象裂开了,再顶一下,就发现龟头被一个肉圈束住。
突然觉得勇猛向前的肉棒上,有些潮湿的东西,我用手扒开大腿根部,使下腹部和沙夜的臀部密合。一直插入,直到顶到子宫口才稍为喘一口气。
几乎是灼热的肉壁。里面的肉壁好象为了压制粗大的肉棒,而用力的收缩着。破瓜的颤抖一直传达肉棒的根部。
“将屁股抬高!”
说完后,就慢慢地将腰部向外退。
感觉上,附在肉棒上的细肉好象要被同时拉出来一样。
“痛!痛!--”
沙夜的收缩力很强。一点间隙都没有的肉壁反而将我向内引。经过 练的话,一定是名器。极佳的道具。
我放弃长距离的抽送,改采快速的短距离冲刺。
“哦!哦!”
每次顶到底,沙夜的喉 都会发出一点声音。
不可能觉得很爽。只是尽量忍耐腹中的异物感而已。
随着抽送次数的累积,终于有些东西渗出来。这是保护身体的自然反应。
滑动愈来愈顺畅。同时,包复在龟头的肉壁也不在那么生硬。
腰部的动作也愈来愈大。从两人的中间,传来潮湿的淫秽声。
很明显的,沙夜因为性的兴奋而变得潮湿。
我将手插入地板和沙夜的胸部之间,打开衬衫的扣子,用手抚摸她的乳房。
虽然很小,却是弹性佳、外型美的乳房。抚摸一阵子后,发现乳头已经完全硬了,就用指腹摩擦乳头。
“啊!--啊!--镜一--”
沙夜的声音产生奇妙的变化。
包复在阴茎上的细肉也开始有细微的反应。
向后拉出时,在阴道口会产生很大的收缩力,不让我退出,当沿着肉壁向前推进时,整体会一起轻微的抖动,同时,还会产生一股向内吸的力量。
“啊!啊啊!”
这是一个不爱说话、不会感动的女孩嘴中所发出的爱的调用。
拨开垂在耳边的头发,看看她淫荡的表情。
突然之间,类似麻痹、又象疼痛的快感从腰部传至全身。
猛烈的射精感。想要控制都控制不了。
“哦--”
忍不住地大叫一声。
冲击直达背部。从未享受过的快感。真舒服。
“啊啊啊!!”
沙夜在我下面的身体整个弓了起来。
我随即在沙夜的最深处吐出一团赤热的稠状物。
沙夜的力量?
在意识中的一角,突然闪过一道灵光,我心中想着这个问题。
有一个女孩。
头发剪得短短的。象洋娃娃的可怜小女孩。
明朗而坦率、人见人爱的可爱小女孩。
出生于富裕的家庭,有疼爱她的双亲。
然而,这样的女孩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拥有别人所没有的力量。
能够达成愿望的不可思议力量。
某一天,女孩变成两个。
因为她很爱自己,希望增加一个自己。
将自己的能力分一半给另一个自己。
二个人是一个人。周围的人都没有注意到。
永远在一起。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取代的另一半。
女孩很顺利的成长。另一个女孩成了她的影子。
长大后,生活范围也随之扩大,想要瞒住周围的人愈来愈难。
所以两人利用力量在自宅旁边租了一间房子。
虽然分离很寂寞,但两人的心却可以相通。
二个人是二个人,同时也是一个人。
女孩长成少女。
是一个聪明听话、人见人爱的美少女。
二人一直很幸 。
如同光和影、正与反、左与右的一对白翼。
光为了影,影为了光。
在了解相互间的存在价值下,携手度过许多日子。
有一天,少女被黑云包住。
祸害的黑云将少女引向黑暗。
把你的力量 我。
少女消失了。
另一个少女知道后,十分绝望。
失去光的影,该如何活下去。
“救我!”
另一个少女哀求着。
“有谁来救我?”
“你是谁!?”
有人回应她的求救。
那就是--。
我的声音。
慢慢地张开眼皮。
眼前是俯卧在地板上,沙夜的侧脸。
额头上冒出的汗,将数根头发黏在一起。
抬起身来,将一向不会萎缩的阴茎从沙夜的体内抽出。
“啊!”
从肉的夹缝中,白色混浊的体液流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些红色的东西。
快感仍存留在腰部附近。
在地板上盘腿坐下,身体则靠在沙发上。
“沙夜!”
闭着的眼睛只张开一点细缝。
“这样你满足吗?”
沙夜将眼睛闭上。嘴唇似乎一点力气都没有,终于传出沙哑无力的声音?
“只要镜一高兴就好。”
不简单的女孩,心中想着。
虽然只有极短的时间和她共有意识,但我完全不喜欢沙夜心中空白的感觉。
只有能填补那些空白,沙夜什么都愿意做。
救我的哀求声,仍在我的脑中响着。
“我将你的存在价值给你。”
沙夜很惊讶地张开眼皮,慢慢地坐了起来。以侧坐的方式望着我。
“怎么样?”
轻轻地点点头。
这是背判沙夜的人生。但这也是我无法避免的责任。我说了。
“你要为我而活。”
“为镜一而活--”
“是的。你活着就是让我高兴。你要把我的高兴当成你的高兴。”
沙夜仍盯着我。
好一会儿,我们都没有出声。
又过了一会儿,沙夜的脸出现变化。
脸颊上的肌肉和嘴唇都放松,从唇间露出白色的牙齿。
“--明白了。为了镜一而活。”
第一次看到沙夜笑了。
雨停了,第二天早上,天空一片天蓝。
我们一起走出家门。在半途和前往车站的沙夜分开,我继续走向学校。
沙夜不必再到公园等我了,因为我交 她钥匙,并指示下周六搬过来。
问她有什么家具。她直接将图像送到我的脑中。
只有不 钢制的便宜单人床、量贩店销售的架子、小的冰箱、及只能加热的微波炉。其他什么都没有。谁看了都想不到这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的房间。
“喂!用嘴巴讲清楚。”
也许是我们有一夜的肌肤之亲,只要表情有少许变化,我就知道沙夜的想法。
“你不要不讲话,不会要求你装可爱,但普通一点比较好。”
没有道理,沙夜的回答。
“--尽量吧。”
想起早上的对话,我的嘴角不禁浮现一丝苦笑。
早上,一切正常。
午休时,走在全是二年级教室的二楼走廊上,寻找南野及尾无的行踪。
没有找到。
在餐厅还是在中庭?我一边思考一边步下楼梯。突然看到一个曾经见过的面孔。以前曾经和南野他们在一起、名叫鸟饲的男生。
我靠过去并打招呼。
“今天有没有看到南野和尾无?”
“今天两个人都休息。”
鸟饲平静地回答。
眼睛看起来十分阴险的家伙。
我看到他的蒲薄的嘴唇稍为往上翘。
数秒后,我才发现他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什么,我只是认为你和南野他们很不相配。”
“干你什么事!”
“遇到的话,要不要传话?”
“不必了。”
赖得再和他讲话。
真是臭气相投。连讲话都令人不愉快。
也许夜探南野和尾无的家里。看请假的理由是去医院,还是另有其他的理由。
二人既然是特异功能者,就不能置之不理。最好能在他们落入MCET手中之前,好好找他们问一下。
休息时间只过了一半,只在想如何消磨时间。
心想,还是过一段时日再和小优见面比较好,所以图书室不用考虑了。
当我正通过自己教室前面时,小圣从教室内走了出来。
“镜一,你在做什么?”
“散步。”
“嗯--”
“要不要一起?”
“咦?”
也许我的要求太过突然,让她有点迟疑。
“不必勉强。”
“等一下,不是的。”
我们走到中庭,找一张椅子并肩坐下。
“真稀奇!你不是最讨厌人多的地方!”
“我改变心意了。”
“真的,不过还是很高兴。”
我们好一阵子将眼睛及嘴巴都闭上,静静地享受阳光的温暖。
也许是睡眠不足,竟然差一点睡着。
“啊啦!情人座?真羡慕!”
快朗的声音。
勉强将上下黏在一起的两张眼皮撑开。
立林翔子微笑着站在我们前面。
“情人座不一定代表感情很好。”
我故意装出爱理不理的样子。
小圣的脸上则露出明显不满的表情,同时还用眼睛瞪着我。
“神狩同学是害羞吧!”
“有什么事吗?”
“哦--我看你们感情很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