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很好奇啊!”H撩起了前额的浏海∶“能让你这样心不在焉的女孩,应该不只是因为甜美的笑容吧!”
我低头苦笑∶“我都忘记你是心理学博士了,没错!她的确是给了我一段很难忘怀的回忆,或许你已经猜到了,她曾经是我女朋友。”
“然后呢?”
“交往三个月即告分手。”我粲然一笑∶“很短吧!”
“我知道问这个问题很┅┅不恰当,但是为了满足我的好奇心┅┅”
“是我被甩的。”看她说话吞吞吐吐的模样,我猜她大概是想间这个。
“聪明!”她伸起大拇指∶“那你们有没有更进一步的接触啊!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这个问题如果是小林问,我是一点也不会意外,但是由我眼前的这个女子问,我就觉得有些夸张了!
“我不明白你的问题?”我试图装傻。
“少来了啦!竟然在那边装傻。”H一眼便识破我的优俩∶“我知道这个问题对你而言,是有些难以启齿。但是你也别误会,我不是那种喜欢探人隐私的人。只是前一阵子,我们中心和国家卫生局共同进行了一项研究,主题是讨论高级知识分子的性行为。因为这个研究花了我很多力气与精神,所以现在还留有后遗症。我现在只有碰到研究所以上的朋友,都会问他有关性方面的问题。”她笑着解释。
“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有进行这项研究,一点消息都没有听说过。”H的话我让我惊讶不已。
“因为这项研究是秘密进行的。我们不想让传播媒体知道免得麻烦。而且┅┅”H停了下来,仔细的打量我。
“我跟你说,你不要跟别人讲哦!可以吗?”她说。
“好!”本来我是最讨厌听秘密的,但是我对这个消息实在太有兴趣了,所以我不加思索的答应。
“不让别人知道的最大理由,是因为在这个研究中,我们必须采集受访者的精液。”H说得很小声。
“为甚么?”我不懂为甚么要采取受访者的精液。
“我们这次的研究是以全国具研究所学历的男子为母群体,进行系统抽样。我们对这些男性受访者说,我们需要检查他们的精液,借此得知精子与该受访者之间的关联。”H说。
“我看不出来这会有甚么关联,如果要讨论基因与行为的问题的话,也不用这么麻烦啊∶难道没有人提出质疑吗?”我提出我的看法。
“我们当然会有一套说辞。而且我们,不!应该说是他们,他们才不在乎有没有关联呢!因为我们真正要做的,是人工遗传的试验。我们在同时已找好了卵子,当然罗!我们也是找了一群高学历的女子说服她们捐出卵子。”
“你们该不会要做试管婴儿吧!”
“没错!我们打算培养出一千个优生儿,并且进行追踪调查,但是,这如果让大众知道的话,可能会造成舆论的压力。”她喝了一口水∶“卫生局当然会为此拨给我们一笔庞大的预算。”
“所以杨主任当然全力支持了。”
“没错!”H耸耸肩∶“他比较现实。”
“我们中心有几个人参加这次的研究?”我间。
“我想想。嗯┅┅主任、我、阿德、俊凯、嵩浩、小林┅┅”
“小林也有参加这次研究?”我真是难以想象。
“是啊!”H点点头。我真的没有想到小林会去参加这个实验,而更让我觉得惊讶的是小林完全没有提过这回事。我是他那么熟的朋友,他竟然说都不跟我说,反而是一个我不大熟的女人告诉我这个消息。看来,小区今天跟我说过的话有很高的可信度。
“这个实验是甚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大概是上个月吧!”
“上个月!我想起来了,上次中心选出几个人去法国考察的事情┅┅”
“没错!”H说∶“那次的考察其实是个幌子。”
“我还不懂!如果说只是要培育试管婴儿的话,精子银行难道不是可供采集精子的地方吗?”
“不行啊!这样一来的话,这件事不就曝光了。法律规定存放于精子银行内的精子如果要取出的话,必须得到存放人的同意,银行不能擅自取出;而且就算这些银行愿意,我们也不会考虑,因为这需要一笔很可观的成本,如果谈不拢的话还会惹上麻烦。”H的话也不无道理。
原来如此!唉,没有想到堂堂的研究中心竟也会做出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你一定觉得很痛心吧!”H察觉到我的心思。
“恩。”我点点头∶“没有想到我们研究中心会做这种事。”
“你不会┅┅”H的话停在嘴边,我大概知道她想说些甚么。
“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出卖你的,这件事我听过就忘了。”我说。
H听了之后放心的点点头∶“对了!你还是没有回答我你有没有跟女朋友做过爱?”
天啊∶她还真是锲而不舍。我以为她早忘了这个问题的,事实上我是真忘了。
“没有!”我回答∶“真的没有!”
“哇!真的啊!没有想到你那么纯情!”H的口气充满着令人不愉快的不可思议,真的是!我有一种被讥讽的感觉。
其实我是有机会的,我想大三那年夏天的海边!那天我跟小雨骑着机车沿着淡金公路夜游,到白沙湾的时候突然下起了一阵大雨。我们淋着雨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躲雨的地方,那是一幢被弃置的工寮,我跟小雨急忙躲了进去。
凌晨一点多,我们在工寮里只听到淡金公路上的车声和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一切是那么的寂静,气氛是那么的美好。
我紧紧拥抱住小雨,那种抱紧的感觉,象电流一样的贯彻我的身体。
仿佛有一种巨大的意志在左右我一样,我逐渐不能够控制我心中泛起的浪潮,或者说是一种冲动。这股冲动传达到我欲望之炉火,熊熊的火焰几乎把快我给淹没了。我发现我的身体在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无比的兴奋。
我的手滑进了小雨的衣服内。小雨微颤了一下,并没有多大的反抗。我索性把小雨的脸转了过来,用力的吻了下去。
这一吻,我体内的激素便再也控制不住!我随着舌头的交缠逐渐把小雨压了下去,把她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小雨显然觉得不是很舒服。
“地板好硬好冷哦!”
“这样啊!”我说∶“那我垫一件衣服好了。”我脱下了身上的夹克,垫在小雨的身子下面。
小雨躺平之后,我的唇又再度的贴在她的脸上、颈上,同她的胸部隔着衣服婆娑着小雨的软香。
我用下巴顶开了小雨的上衣,一寸一寸的把它拉至胸部,沿着她的乳沟,我舌头上下的游移,两颗丰满的肉球在胸罩的拱挺下,好象随时都要蹦出来的感觉。我吞了一口口水,让舌头尽情的在她乳房游走着,我就这么舔着舔着,总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我索性把她的胸罩拉下来,尽情把玩着她丰满的双峰。
小雨的身体也随着我对她乳房的挤压而扭动着。
“脱掉好吗?”我忍不住我的须求。小雨点点头,无言的允诺让我的精神不禁振奋了起来。我迅速脱掉她的上衣,双手在她的身上享受着一种温热的感觉,我好喜欢这种接触的感觉,仿佛所有的的情绪都消融在这样的接触之中。
我把身子压了上去,脚跟撑开了她的双腿。我极力的扭动着自己的身体,让自己身体的各部分都享受着这样的温存。
我的左手轻轻的移至小雨的阴部,隔着牛仔裤我尽力的去想象阴湿的感觉。小雨大概感觉得我左手的放肆,身体的蠕动比刚刚更加的剧烈,但是她没有任何的反抗,所以我大胆的拉开了她的拉链。一拉开这条线,她那被底裤扎得紧紧的那饱满的阴户,象弹簧一样的弹了出来,形成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我顺着这条弧线,轻轻的抚摸着,小雨的呼吸也愈发的浊重。我的手沿着她内裤的边缘移动,我尽量的放轻我手指的力道,我想让这种轻微的触痒深深的撞入她的骨髓。果然不出我所料,小雨开始呻吟了起来,而我的手指也加强了力道,同时也深入内裤里。
我才刚一探入,就有一种黏稠的液体绕缠在我的手指,看来小雨已经湿透了。
我接着扭开了小雨牛仔裤上的钮扣。但小雨却在此时,一脚跨过我的腰部,按着一个转身反而把我压在下面。
“我要舔你。”小雨向我笑了一下,便真的脱去了我的上衣,我则任她摆布。
只见她把头埋在我的胸膛上,我感觉到一阵微软的碰触,不停在我的胸膛上游动着。当小雨的舌头围绕在我的乳头时,我感觉到一阵痒麻的感觉,这感觉让我的身体不禁整个缩了起来。
“会痒吗?”小雨抬起头来问,我摇摇头。
“不会,你这样弄得我很舒服。”我说。小雨应该很满意我的答案,她继续她的动作,我则持续的维持着我趐痒,而当她咬住我的乳头时,一阵激烈的痛楚僵直了我整个神经,我每一条神经线开始收缩了起来。但是在这一阵痛楚后,却是前所未有的舒适。
我双手拉住了小雨持续的动作,我托住她的胳肢窝,一把把她提了起来。小雨嘴唇此刻又复在我的唇上,又是翻天复地的狂吻,我突然发现这样舌头的接触,带着一种今人消魂的快感。好象两个灵魂都在这一瞬间,融化成了一团。
我卸下小雨刚刚脱了一半的牛仔裤,此时小雨已经是完全的赤裸了。她挺起了身子,我的阴茎已经膨胀成一根坚硬的肉棒,紧紧的抵住小雨的阴唇。
小雨的表情仿佛在说∶“来吧∶我已经准备好了。”
但是就在这一刻,我却有一种退缩的念头,而且有一种想吐的感觉。我翻身坐起,一脸沮丧的坐在一旁。
“怎么了!”小雨满脸的不解。我也不晓得啊!我不知道我能说些甚么。
“喂!”H的声音把我拉出了回忆∶“你怎么了?如果真的不想回答的话就算了,我只是觉得好玩而已,只不过找个话题而已。”
我苦笑了一下,其实我是很想找人谈谈我的想法,或者说是找个心理医生谈谈我的病态。我想H的资格绝对是够格了,但是她是女的。如果不是毫无选择的话,我想我大概不会考虑与H谈的。
我把话题转开,而H不再穷追猛打。除了刚刚的这个话题外,在其它地方我倒是跟H满谈得来的。
其实,H真是个满不错的女孩,聪明大方,让人感觉舒服。
我跟她的这一顿饭吃得倒是满高兴的。用餐结束后,我们依然意犹未尽,于是我们决定到复兴南路一家她所熟悉的PUB继续聊。
“对了,我问你一件事。前几天中心是不是为了上次火灾的责任归属开了一次会?”我想向H求证小区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可能我心里面还是希望小区的话是错的,小林依然是站在我这边的朋友。
“上次的会议啊!”H想了一下∶“是有这个会议啊!就是这个会议中,主任决定了你的降职。”
“那会议里,有没有人反对主任的提议?”我尽量不让H发觉我发问的原意。
“满多的人吧!”H说∶“那天大家好象分成两派的样子,一派认为你该负责,一派认为这件事与你无关。”
到当前为止H的话与小区所说的并没有太大的出入。
“那有没有人特别支持我的?”
“都差不多啦!不过小区倒是为你说了不少话!”
听到H这么说,我不禁对小区的情真意挚感到温暖。
“那小林呢?他应该跟小区差不多吧?”我觉得我还满会套话的。
“他啊!这我是没注意,不过印象中,他好象没有说甚么。不过,我想这应该不可能的,他是你这么好的朋友,我想他一定有为你说一些甚么的,可能那时我没有注意吧!你问这个干嘛?”H的话让我的心情跌到了谷底,所以我也没有理会她最后提出的问题。
“你想知道在前天的会议中,谁站在你这边;谁站在主任那边是不是?”
我苦笑了起来∶“我只是想分清楚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好友而已!”
“可是谷成,我觉得这没有意思啊!因为在那个情境中,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去坚持甚么的。而且,每个人的看法本来就会不同的。也许有人认为交情是一回事,事实又是一回事。有些人就是认为该就事论事嘛!”H说。
“我知道。”我淡淡的回答。
“如果,你真的想知道的话。我那里有那天的会议纪录,你可以来看看。”H的口气很无奈,大概是不能认同我的想法吧!我不想再讨论这个话题了。反正她是不能了解的。
我们继续聊着其它的话题,这是第一次我喝酒超过我平常的酒量,而H也是满能喝的,我们已经喝掉快两打的啤酒了!
不晓得是不是因为酒意还是本来我就这么认为的关系,我觉得H长得真是漂亮。
我伸手握住了H的手∶“我觉得你满漂亮的。”我坦率的说出我自己的看法。
H听了之后垂下了头∶“你干嘛说这种话。”
我觉得她虽然是用责怪的口吻,但是感觉上好象带着一丝甜甜的味道。
“我说的是真话。”我不晓得是那里来的胆子∶“我觉得我很喜欢你!”
H的头垂得更低了,但是我却隐约的看见她低垂的表情中带着一丝笑意。
“其实我也喜欢你,但是我们不可以在一起的。”H抬起头后的答案,真是令人一喜一忧。
“跟杨主任有关吗?”我直觉我的忧在于杨智弘,因为很早以前我就听说她与杨主任有一些暧昧不明的关系。
“这件事我想你老早就知道了对不对?”
“你真的跟他在一起?”我不敢相倍H真的知传言所说的,真的是杨智弘的女人。
“没错!”H点点头∶“我从研究所开始就跟主任在一起了。”
“那你喜欢他吗?”
“刚开始我的确喜欢他。”H的话里透出一些玄机。
“那现在呢?”
H摇摇头∶“别再问了,反正你知道了也不能改变甚么的,而且有些事你不知道可能比较好。”H说完这句话之后,便起身离去,我则愣愣的留在座位上。我满后悔刚刚的冲动,这些说出来之后明天我要怎么面对人家呢!
唉!真是的。
五、
隔天早上,我很紧张的走进研究中心。不晓得是不是老天爷故意的捉弄,一进门便瞧见H迎面而来 我觉得我的心脏都快停了,我僵在那里看着H走过来。
“今天这么早啊!”H堆着笑脸∶“要好好适应新的工作啊!”
看着她这样子的表现,我的确松了一口气,我也马上给了她一个热烈的笑脸。
“你不是想看那天的会议纪录吗?待会儿你可以到我那边看。”H走到我身边的时候低声的说。
看来我的确是太容易紧张了,H根本不当一回事嘛!走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我的门早已被推开了。
“小毛啊!这么晚?”原来是小林,我原本还满高昂的心情立刻跌落谷底。
“干嘛啊!怎么一脸不大高兴的样子?”小林满脸的诧异。其实他还真的没有说错,我的确是不大高兴。
“你该不会还在为昨天的事难过吧!唉,大丈夫碰到挫折粲然一笑就算了,何必放在心上呢?好了,我特地帮你带了早餐,吃饱一点,心情看会不会好一点。”
看他自顾的说着心里面真是觉得无比的厌恶。我真的很想跟他说,我并不是因为昨天的事难过;而是为你的行为感到难过,要我心情好起来,那太简单了!只要你离我还一点就好了。
小林大概察觉出我脸上不悦的神情吧!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站了起来。
“到底怎么回事?从你进门到现在,就只瞧见你一脸大便的样子。”
我并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跟他扯破脸∶“没甚么啊!”我故意伸了一下懒腰∶“昨天睡得不是很好,今天觉得有点累!”
“是吗?”小林好象不是很满意我的答案∶“那好吧!我把早餐放在这儿,我就不打扰你了。”
小林的口气明显的不高兴,我心里也觉得这样怪不好的,想不到曾经这么好的朋友,如今变得如此尴尬。
小林离开之后,我竟然发起呆了。平常这个时候,应该是开始阅读资料或者撰写报告的时候,反正应该是很忙啦!不应该像现在这个时候,竟然无聊到发起呆来。我叹了一口气,我想到H那边的会议纪录。
过去找H好了!我低忖着,顺便探探她对昨天的事的反应。虽然刚才看起来,她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心里面总有些不踏实的感觉。
走到H的办公室,我突然害怕了起来,我站在她研究室的门口,可是我却没有勇气敲门。
“找我吗?”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是H的声音!我连忙回头。
“你不会是来借厕所的吧!”H的笑脸让我抛去了心中的芥蒂。
“不是啦!我是来看会议纪录的。”
“看来你真的觉得这件事很重要的样子。”H边说边打开了房间门∶“进来再说吧!”
走进H的研究室之后,H打开了她的电脑∶“哪!那天会议所有过程都在这里,你自己慢慢看吧!”
我走到了H位子上,专心的看着电脑荧幕上的画面,画面上每个人好象都在争执的样子,但是我听不到声音。
“可以开音响吗?”我问。
“可以啊!不过你要等一会,因为这得先进中央档案管理进程方可以。”
“没关系我等。”我摇摇手表示自己的不介意。因为这本来就是既定进程。
过了一会儿,我听到了会场闹轰轰的声音,其中有一个声音特别突出,我盯着荧幕才发现原来是小区,看她这么为我激昂的陈辞,我心里面真的是满感动的。
过了一会儿,我才把注意力放在小林身上,画面上看来的确是未发一语的样子,但是他的位置太偏远了,我看不出来他的表情。于是我戴上了光指套并在小林的脸部点了一下。小材的身影被圈圈框了起来,并出现了一组功能表,我选择了放大3X5倍,电脑画面迅速放大小林的脸,我这才发现小林的脸竟然如此的冷漠,甚至带着一种杀意,这种试图毁灭一切的眼神,我似乎在那里见过。
不过,我从会议中并看不出来他对这件事的意见是赞成或反对,我只能说他只是没有帮我说话而已。就在这一刻,我突然觉得我原本刚硬的心已经软了下来。我发现我正在帮小林找借口,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他可能是在找机会吧!找个机会为我说话,只是那个时候他觉得时机不对而已。
虽然说这件事多少对我跟他的交情是有些程度的影响,但是都是那么多年的朋友,我不希望因为这个误会当然如果这次的事只是误会的话而有损我跟小林的交情。
“怎么了?看你好象在想甚么想得出神!”H端来一杯咖啡。
“没有啊!”我接过她的咖啡∶“只是想起来我跟小林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
我的口气幽幽的。
“是啊!”H正靠在我身边的桌子说∶“所以更应该好好的珍惜啊!”
“应该是这样吧!”我伸了一个懒腰∶“我刚刚在想也许这不是个误会而已,也许小林有他自己的想法。”
“本来就是这样嘛!”H拍了一下我的头∶“你现在才发现啊!已经晚了十几个小时了。”
我笑了起来∶“对不起,我的资质比较烂。”
H突然勾住我的脖子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这举动让我吓了一跳。
“怎么了!昨天你不是说你喜欢我的吗?”H的声音娇滴滴的。
“可是┅┅┅┅你不是说┅┅”我迟疑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