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莫非你是GP赛车手的┅┅”
“对!我是片木野岛信悟之介!”我紧张得就象是个军人。
“难到你要找我约会吗?”
“真厉害!不愧是好莱坞女星。”
“呵呵呵!这没有关系吧!不过要是我说已经有人约了,你怎么办?”
“先约?难道┅┅是男朋友什么的?”
“日啊┅┅是DADI啊!现在正安静地睡在我身边哟!”
啊啊!什么?现在不是受打击的时候。
“DADI啊~不过真无情啊!那个DADI,把你放在一边自己先睡觉,要是我一定一整晚都努力地不让你睡觉┅┅啊、我在说什么!?”
“呵呵呵呵┅┅我以为赛车尽是一些难以捉摸的男人,不过你好象与众不同啊!DADI是指我家的猫咪呀!”
“你说在紧张什么┅┅我也经常被人家这样说┅┅”
珍的口气有点认真∶“你好象喜欢上我了?”
“这是很难一句话就说清楚的┅┅”我身上流动的热血咄地传遍全身∶“那个┅┅”
因为自己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所以对听我说话的珍来说,一定是乱七八糟的。不过┅┅
“真的,你是个风趣的人啊!”
“是┅┅是吗?”
“约会OK哟!你说的‘热血’是指什么啊?我也想看看!”
好极了!为与众不同且风趣的我干杯!
将约会的时间与地点告诉珍后,我在心中如此地称赞自己。
心中一直期待着,与珍的约会转眼间就到了。
珍穿着适合她的服装出现在等待的地方,可能是在意周遭的眼光吧,出现的时候就象电影画面中的情节般,相当美丽。
“虽然一开始就说了,不过今天我把整颗心都带来哟!”珍握着我的手,说着一些我不是很懂的话。
“咦?啊啊┅┅那么稍微轻松一下,今天到凡尔赛宫去吧┅┅”
“不好意思,这种观光会引起别人注意的,来,快点!”珍用力地拉着我跑向饭店外面。
“啊~等一下,请不要这样子拉扯,我可不是DADI那只猫啊!”
不过就结果来说,珍的行动是正确的。
珍带我来到一个没有人的小山丘。放眼四方,第一次看见全身白色的牛,正悠闲地吃着草。MANECOOL跑道是在距离首都巴黎将近4小时火车行程的地方,因此,象这么近的地方只有这样。
珍大概很喜爱这种地方吧!巨星的身分,并没有影响她好奇的眼光,她悠闲地欣赏着法国特有的低葡萄园并列的景象。
而我也很久没有过这样安静的时间,因此全身得到放松,可以说和珍是一样的。
“信┅┅”
“啊┅┅”
“啊、对不起。可以叫你‘信’吗?”
“没关系,因为‘信悟之介’对日本人也是很难念的名字。”
我即刻回答。珍用昵称来叫我是最高兴不过了。
“┅┅信对于自己从事的工作有什么想法?”
“是指赛车吗?如果是赛车,我倒很喜欢这份工作啊!”
“呵呵呵,简单的回答,真令人羡慕啊!”
“珍不一样吗?这份女明星的工作┅┅”
珍移开我的视线,凝视着遥远的彼方。
“工作是很快乐的哟!明星这工作可以用各种形式不断体验人生∶妖艳的毒妇人或贞节的贵妇人┅┅”
“嘿,这可是我无法想象的啊!”
“是我自己选择女影星这条路的。没错,4岁的时候请求妈妈,让我参加舞蹈课程。”
珍大概是那个时候就习惯踏着轻快的步伐吧。
“那个时候的记忆仍然相当清淅?”
“嗯、很清淅,就象今天早餐的菜单一般。不过┅┅”
珍的脸上浮现了一丝阴影。
“那个时候的我很清楚地区分着身为女明星是我的梦想,而隐私是现实。然而今天这条界线已经分不清楚了。身边的人,不是,连我本身都把自己视为女明星珍,爱尔拉德。”
这也是珍会爱上赛车运动的理由之一吧。
就好象缤纷的电影世界一样,集结众人眼光的赛车运动世界,就是赛车这种让人置于真实世界的空间,而非虚幻世界的憧憬吧!
“电影不是这样子吗?我觉得赛车也是距离现实相当地远啊!例如把自己想像成是车子的一部份。”
“恩,赛车运动比起其他的”人对人“运动,感觉更象是”技术对技术“。
不过最终追求技术的还是人啊!”
“没错┅┅标准答案。”
“不过我也有象你刚刚所说的界线。平常也会‘啊’地突然想到。”
珍用着“?”的表情凝视着我。
“因为我也在世界各地奔走,所以才会在日本以外的地方坐电车吧!这时候就会想到,‘啊~横向G力比日本还强啊!一定是路面有倾斜,因为这里是平地啊。’”
“呵呵┅┅的确只有赛车手才会想到这种事。”
“那个时候会想到∶我毕竟是车手,不论别人怎么说、不论别人想,我就是喜爱这份工作。”
“信┅┅”在轻声地叫着我的名字后,珍把嘴唇贴在我的嘴唇上。
在微微感觉到香水的香味后,珍立刻放离双唇。一瞬间,我感觉就象是风吹过般。
晚餐也是珍带我去的餐厅。
“虽然不适合MICHELIN的眼镜,不过味道是品质保证的。”
珍所挑撰的这间餐厅,并不是在特别显眼的地方也是理由之一吧!一想到珍惜我们两个人共处的时间,这也是很高兴的。
而令人吃惊的是珍的食欲旺盛,那苗条的身裁如何可以吃下这些?这疑问很快的转变成关心隐藏在衣服下的肉体。
这份关心,让我邀请她到饭店的房间。
“好啊!信的房间里有没有饲养大型的猫等,必须要检查一下。”
珍说着含有深意的话后,答应了我的邀约。
把珍带入房间后,我拿出事先买好的贺卡∶“珍,生日快乐!这瓶酒是我送的礼物。”
“咦┅┅这是97年份的BAROLO吧!真高兴!”
“太好了,能让你感到高兴。我对酒并不了解。”
“真的谢谢。那么等车季结束后一起喝吧!”
礼物太成功了,真感谢那个时候帮我挑选的店员先生。
然后,我便和珍轻松地话家常。
所谓“轻松地”,是在房间中只有我和珍两个人,我的心情逐渐地高涨。
不断反复“太急燥不行、太急燥不行”的我的“理性先生”,马上就“好机会、就是现在、上吧”地鼓励着,赶走了“烦恼先生”。
“珍!我喜爱你啊!”
可说紧接在本子、小佳后面的第三次坦诚,我飞向了珍。但是传说演动作戏不用替身的女星珍,却从我手中脱逃。
“现在,你是说你喜爱我?”
被冷静地如此问话,我变得不知所措。
“是┅┅这样子说┅┅”
“我也喜爱你啊!”
“咦?那么┅┅”
听见珍所说的话,我再次把手伸过去。
“没错。这直接单纯的感觉。而且并不是把我当作是女影星,而是一般女人来看待┅┅不过,只有这样是不行的。你似乎还缺少了些什么让我的内心燃烧起来。”
‘什么┅┅?’如此暧昧的话让我感到困扰。
“虽然这么说,不过在我来这间房间的时候┅┅让你有所期待是我不好。”
于是珍开始把身上穿的衣服一件件脱到地上。
在一脸错愕的我面前,她变成只穿着内衣。
“┅┅做你想做的事吧!”
我的喉咙咕噜一下,只要再把手往前伸,就可以抱住这世上男人们憧憬、而且想要的极具魅力的肉体。
但是就在我的手想要触摸的时候,竟没办怯向珍靠近半步。或许因为她是知名女明星的压力,或是┅┅
虽然只是短暂的沉默,但是对我却是无边的烦恼。
“真可惜啊┅┅可爱的赛车手。”
迅速穿好衣服后,珍走出了房间。
“这样子也好,那么再见了┅┅”
在深深的屈辱感的苛责下,我不断地说给自己听。
法国GP初赛的结果,我的顺位是第5的好位置。
而我对于这结果并未感到高兴,因为和珍的事让我很沮丧。
而决战之日终于到来。
“哇~~努力吗~阿信!”
就在决战前一刻∶永远都是不在乎的正彦来了。
正彦没有压力吗?不对不对,他本身一定满是珍的烦恼∶正彦就是正彦,心中一定藏着什么秘密吧┅┅一定。
“大新闻啊!好象那位珍,爱尔拉德在今天的决战又来了,正四处勉励着车手,或许也会来我这里哟!”
珍来了?正彦的情报打乱了我的思绪。
“要是珍对我说‘请加油吧’,那我死也值得了!”
就在喧哗的正彦背后,出现了珍。
“啊,真要是死了就伤脑筋了啊!”
对于一直都是传说中的本人,正彦完全感到动摇。
我也因为别的原因而动摇,原本就不想看见珍的脸可是没有办法,眼睛看到了被他抱在怀中的物体。
“┅┅那只猫,难道?”
“没错,就是DADI,因为它说想要看看跑道,所以把它带过来。”
这就是珍上次所说饲养的猫DADI?
“不愧是大明星所饲养的猫,就是有气质。”
正彦为珍戴了顶高帽子。
对珍找不到适当辞句的我,正想要抚摸猫的下巴,可是┅┅喵!
手指险些被DADI的爪子抓到。
“哈哈哈、阿信,好象不受欢迎哟!猫也是会看人的哟!”
正彦嘲笑我。可恶~这只笨猫!
“对不起,DADI相当任性。上次也是突然跳出去,真让我伤脑筋。嗯、不过事后骂一骂,马上就会乖顺了。”
珍的话是把那天晚上的事藉着DADI来说出我的丑态吧!有可能,不对,一定是这样!
珍所说的话,相对于完全顶天立地的正彦,我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屈辱”
这两个字。
“F12GP第3决战终于要开始了。”
“在这里,法国的MANECOOL跑道虽然拥有很长的直线跑道,但是要超车却意外地困难。急转弯的部份更需要风阻,也就是要如何降低空气阻力,确保DOWNFORCE。”
“上次大胆采用NOSTOP战术、相当受到期待的日本选手如何?”
“在初赛得到第五名,所以相当有希望站上颁奖台不是吗?”虽然正在进行着这种报导,不果我的思绪并不在那上面。
在到达起跑线之前,第一顺位的修马奇出现在我的眼前,我决定了目标。
每年的头衔之争,再加上来年要更上一层,所以据说今年快车手修马奇参加F12是最后一年。
他堂堂的风格,对我而言,和珍一样地重要。如果无法和他一样地风光,不对,如果无法超越他,我就无法掳获珍的芳心。
今天对我来说没有优胜也没有颁奖台,只有超越修马奇。
比赛在晴朗、干燥的天气下开始。
第六圈我超过E.ABOUND,追在修马奇后面。
然后我第一次看见修马奇全力的奔驰。
比赛的战术、架车的技巧、巧妙的刹车,不论哪一个都绝不能投机,而且要有扎实的基础。但是如此正确、而且可以持续长时间的人别无他人。
在跑道上被迪佛西称为“KAISER”的只有他一个人。不是“苦”于比赛,而是“乐”于比赛。
连进修护站也完美无瑕。
我想起了在修护站跑道上以限制速度尽力奔驰的修马奇的身影。
为收集在比赛中的车况及时间差的资料,其他的赛车手也会如此做,不过一考虑我进修护站所花费的时间差,就可以了解修马奇是如何做得如此彻底。
如果将此定义为神付予修马奇的特殊才能,那就轻松了。
但是我不能就只是咬着手指嫉妒他。
必须向他学习值得学习的地方,然后超越他。
最后的第71圈,长长的BACKSTRAIGHTEND的右弯道‘ADEREDHAIRPIN’。这是最后的超越点。
我找到一个不可能的时间点。
引擎因为激烈的空气阻力正要上扬。
“导流板~拜托你!”
我向空气导流装置祈导着。
因为弯道的打滑,辛苦地控制住了。
但是修马奇依然在我的眼前。
“绝不放弃,还有最后的弯道‘RISE’。对,就是这样。”
然后┅┅
我第一次挑战修马奇的战争,就这样以第二名结束。
当然站在修马奇旁边的颁奖台上的我是面无笑容的。
因为若是套用上一次蒙纳哥GP时修马奇所说的话,“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