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题要∶为了治疗A级犯罪者,而被派遣的三位美少女精神科医生艾丽莎、雪莉和青叶。虽决心要将他治好,但,患者是超级变态的多重人格者。历经被绑缚、鞭打、种种激烈的凌虐的她们,胜算如何呢?
序章
被穿上白色拘束衣的男人,被如摔角选手般的巨汉架着,关进了一间有灰色墙壁,周围宽十公尺,窗户紧闭的方形房间。男人被带到这设施中,才不过几天而已。
房间中央的桌前,一个穿西装而约四十五岁,前发微白,梳理整齐的男人,以警戒的眼神凝视着穿拘束衣的男人,问∶“你叫汤姆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畏惧地点点头。
“不用那么紧张┅┅放轻松一点。”
“你这么说,是想继续拷问我吧?”穿拘束衣的男人并不看那人,背倚着门,又问∶“你还要做什么?”
“没什么┅┅。并不想对你怎样,只是想问你一些事。”
“什么事┅┅?”
“嗯┅┅你在宇宙船中的所见所闻,还有,所做的事情,好好地给我想一想吧!”
“即然要问话,在房间就可以,为何带我到这种地方?”
“在这里不会被偷听呀。咦┅┅?窃听可是你最拿手的技俩喔!”
那男人轻蔑地笑笑,穿拘束衣的男人畏惧地将视线投向地上。
“你是警察吗?”
“不┅┅。这样想也不要紧,你愿意合作的话,大家都方便。不愿意的话,我也不用再说什么。”
男人说完便站起来,穿拘束衣的男人急忙阻止说∶“帮你的话,我有什么报酬?”
穿西装的男人又坐了下来,胜利似地回望着∶“让你见你最想见的人吧!让她们做你的主治医师,你接受治疗就好了。”
“这样的话,我答应。”
“这不是强迫,要看你自己的意愿。”
穿西装的男人取出口香糖吃着,模样似乎在问那男人∶“要吃吗?”
“这个设施内,是禁止吸烟的。象我这种老烟枪,简直是受不了┅┅”穿西装的男人,自嘲地说。
穿拘束衣的男人走近桌旁,用腿拉过一张椅子,在穿西装男人的正面坐下。穿西装的男人将口香糖丢进他嘴里,他用力咀嚼着,享受久未品尝的香甜芬芳。
穿西装的男人望了望表,说∶“你决定怎样?”
“真的让我见她们?”
“当然!”
穿拘束衣的男子,绝望地叹了口气∶“要从哪里说起呢?”
“从你记得部份开始吧!”
穿西装的男人从口袋取出小型录音机,放在那男人面前∶“我需要全程录音,你不介意吧?”
穿拘束衣的男人点了点头,吐出嚼烂的口香糖,搜寻着遥远记忆似地说∶“那男人醒来时,我们在他的脑内,寻找着自己的所在┅┅”
第一章亚当斯
朦胧的意识底层,是一片鲜红。鲜红色渐渐变成刺眼的闪光,在脑中激荡着。之后就化为黑色的块状,向四方飞散而去。即使知道是作梦,也觉得是无比恐怖的现实。
忽然想起∶小时候,和父亲去海边玩的情景。从岩壁深出身子凝视水面时,突然,一个不知名生物从海中窜了出来。虽然只是普通的鱼类,他却惊吓地逃到父亲身边,紧抓着他的腿不放。
之后的数日,在黑暗中就感到┅┅那生物化为苏醒的僵尸,向他袭来,而一整晚不敢关灯入睡。现在为何会想起∶这些遗忘了十几年的记忆┅┅?
在梦中也感到∶那不知名的生物,在孺动的情景。想赶快从这恶梦中醒来,但,妖异的梦境却不断地出现。
“喂、他好象醒了呢!”最早注意到患者的变化的雪莉,对另外两人说。
“是麻醉药退去的时间呀!”艾丽莎盯着医疗用电脑,头也不回地答。
在墙边整理医药品的青叶,兴奋和不安地望望床上的病患。
床上的男人睁开了眼。
“晤唔┅┅啊┅┅?这里是┅┅?”男人模糊不清地说。
“还不要起来比较好喔!”青叶走到病床旁,亲切地对患者微笑说。
雪莉将他手腕上的点滴针拔出,覆盖上脱脂棉。
艾丽莎检查了电脑资料,转过身说∶“身体机能没什么异常,恢复情况良好。”
雪莉和青叶露出安心表情,将男人胸部、额头及太阳穴上的电线熟练地除去。
男人疑惑地问∶“你、你们是┅┅?”
他望着那三个女孩,想下床时,被雪莉轻轻地阻止了┅┅“麻醉药还没完全退去,你现在还不能起来喔┅┅”
你们到底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晤晤┅┅头好痛!”
男人痛苦地靠在枕头上,双手紧按着太阳穴。艾丽莎走到了病床前。
“先对你说明好了!”她以平稳的口吻说着,似乎是这里的领导者。
男人盯着艾丽莎,表情象在催促她。
“这里是病房,你知道吧?”
看到床旁的点滴瓶,和各种医疗仪器,男人点了点头。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被送到这个病房吗?”
“嗯┅┅我┅┅”
男人痛苦地扭曲了脸孔。他皱起了眉,沉思了一会儿,表情更加阴暗。
“不行┅┅什么也想不起来┅┅”他放弃似地叹着气。
雪莉和青叶的脸色也变得沉重。
“你知道了吗?你丧失了记忆。”
“丧失┅┅记忆┅┅”
“对┅┅我们是为了要唤回你的记忆,才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会这┅┅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全想不起来了吗?
男人又想了一会儿后,摇摇头。
“那,今年是几年,你知道吗?”
男人又摇了摇头。
“可能是麻醉的药力还在,清醒一点以后,应该能想起以前的事吧?不要这么急,慢慢会想起来的。”
但男人知道这是安慰的谎言,由她的声音听来,自己的情况比想象中严重。他闭上眼躺了下来,脑里浮出了小小的疑问。
(我好象┅┅以前见过她们┅┅我过去和这里,到底有什么关系┅┅?)但无论如何都想不起来,他长长地叹了口气。病房中的气氛变得沉重。
为了冲淡这种气氛,雪莉说∶“不要苦恼嘛!我是雪莉.安尼特,叫我雪莉就好了。
我今年二十岁,但常被误认为末成年。现在为了成为心理医生,在医学院辛苦K书中。但┅┅别担心!我可比那些收费惊人的心理医生强,一定能把你治好!”
雪莉像结束机关枪一样的自我介绍,拍拍身旁的女孩说∶“她叫红叶寺青叶,比我小一岁,但比我稳重多了。她在日本出生,大概八岁时搬到纽约的吧?”
“是十岁的时候。”
“是吗?,她也为了当心理医生,和我在同一间大学就读。这么可爱的心理治疗师,男病患一定都会去找她!我在担心这点┅┅你觉得是不是?”
“嗯┅┅我┅┅嗯┅┅”男人虽不知该说什么。但,表情却缓和多了。
“青叶,你嘴上虽然不说。但,心里一定不把我当对手吧?”
青叶连忙说∶“没有啦,可是我们如果没考上医师职照,就不能开业┅┅”
“老是这样子,你想得太多了!”
“对不起。”
“不要立刻道歉嘛!这样的话,会被他讨厌呀┅┅对不对?患者先生?”
男人含糊地答∶“啊、怎么会呢┅┅”
“啊、你帮青叶说话喔?我明天帮你打针时,可要让你吃点苦头!”
“不、不要这样┅┅”男人求饶似地说,露出了笑容。
艾丽莎插嘴说∶“两个人一起开业不就成了?以你们的美貌,一定生意兴隆喔!”
“艾丽莎的主意果然高明!青叶,我们一起开业好不好?”
“好┅┅好啦。”
“讨厌、好象是我勉强你一样!”
“对不起。”
“你看,你又来了!”雪莉厌烦地耸了耸肩,抱怨着说。
艾丽莎看着三人谈话,以赞佩的眼光望着雪莉。
让患者心情放松,是精神医疗的重要条件。麻醉后醒来的患者,因为药力缘故而会想睡。但,让他继续睡觉,以后的治疗进度会比较迟缓。表面上无意义的谈话,对以后的治疗,实际有重大的关系。
艾丽莎碰触患者微温的指尖,这是因麻醉收缩的毛细血管,渐渐松弛的迹象。又抚摸了他的脚趾,由微温的程度看来,让他再度入睡也没什么问题。
她大声说∶“你们聊完了吧?该让患者休息了!”
“是~。”雪莉答应着,凑近患者耳边,用别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刚才没介绍呢!她是艾丽莎.吉普森医生。是我们之中最~恐怖的一个你要小心一点!”
“怎么这么说呢┅┅!?”
男人抬起头,对艾丽莎投以苦笑。艾丽莎冷冷地回望他,向门口走去。
雪莉又凑近他耳边小声地说∶“因为你没附和,所以她没真的生气。怎么办?明天开始我遭殃了!”
“谁叫你乱说话!”
“不要批评嘛!我根本忘了我是医生。”
“听你说话,真的不象医生呢!”
站在门口的艾丽莎,望着在枕头旁说话的两人。
“不要再聊了!不然的话,明天会怎样我不知道喔!”她抑制着笑意,命令雪莉。
青叶突然大声地说∶“喂┅┅”
“怎么了?”
“应该怎么称呼他呢?总不能一直叫‘患者先生’吧┅┅”
“对呀┅┅。你应该不记得自己的名字吧?”艾丽莎问。
男人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记忆仍是一片空白。
“那帮你想一个吧!青叶,你有主意吗?”
雪莉脱口而出∶“喂!叫‘亚历山大’怎么样?是伟大的帝王喔!”
“雪莉,你差不多一点好不好?青叶,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取容易记的名字,象‘约翰’之类的┅┅”
艾丽莎将这名字念了几遍。
“约翰┅┅就取‘约翰’好了!你没意见吧?”
床上的病人含糊地点了点头。
雪莉望着他说;“请多多指教罗!约翰。”
“请、请多指教┅┅”
艾丽莎对青叶说∶“把他的名字输进病历吧!”
“是的。”
青叶到电脑前,上身前趋操作着键盘,臀部朝向约翰,裙角上翻,露出性感的大腿。
约翰的视线紧盯着她的臀部┅┅(嘿嘿、好诱人的屁股!)脑中响起这声音时,约翰慌忙移开视线,感到极度不安。
“怎么了?”雪莉发觉了他的异样。
约翰擦拭着额上的汗水,装作平静说;“没、没什么┅┅我还有点头晕┅┅”
“那,你晚上好好休息喔!”
约翰的视线又望向了青叶。她操作完毕后,就跟艾丽莎走了出去。
“我也要走罗!”雪莉也走到了门口。
“啊、等等!”约翰叫住了她。
“什么事?”
“能告诉我刚才的问题吗┅┅?今年是几年?”
“二0八一年呀!”
雪莉对他挥挥手后,便关上房门。似乎有人在外操作着,门一关上,房间照明便暗了下来。
“二0八一年┅┅我连这个也不记得了!”
约翰躺在床上喃喃自语,闭上了眼,体内残存麻醉药的影响,他立刻入睡了。寂静的房中,只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夜半时分,雪莉为探视约翰,打开了门。黑暗的房间,只靠微弱的荧幕光芒来照耀。
“真讨厌!这部破宇宙船,设备有够差!”雪莉喃喃抱怨着,走到房中央的病床旁。
“咦?”她讶异地睁大了眼,床上竟空无一人。
“约翰?你在哪里?”她走向房间的深处叫唤。
“要玩捉迷藏的话,应该要在更大的地方玩呀!不要捉弄我了啦!”雪莉声音颤抖着叫,视线在房中搜寻。
“你不能不躺在床上喔!我不会告诉艾丽莎的,赶快回到床上吧!”
离门数公尺,即使约翰从黑暗中窜出,自己也可以跑到外面。为了不让他逃跑,可立刻锁上门,叫其他两人┅┅。
雪莉向门口跑去,经过病床时,脚突然被床下伸出的两只手抓住。
“哇啊!”
雪莉身体向前扑,摔倒在地上。约翰立刻从床下爬出,压在她的身上。
“约翰、冷静一点,你不是这种人呀!”
“你叫的那男人已经不在了。现在,这里只有我。”约翰以黏着的声音说着。
“你是谁?”
“我是比你厉害几百倍的医师呀!只有我,才能治好这个男人喔!”
她想起∶前几天看过约翰的病历,他是拥有好几个人格的多重人格患者,其中的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