睾丸渐渐平静下来,她才听见只有一个字的新命令:「吸!」
屈辱就屈辱吧,姐妹的贞操不被破坏才是最重要的——从昨晚到现在,她不知第几次这样想了。
吐出一直含着的那粒睾丸,她将刚离开姐妹处女穴口的阳具吸入樱唇,几下便舔舐吞咽掉上面残留的精液。
「小毅,这是跟你学的。」老四的这句话解释了为什么之前思云的穴口会流出那些白浊。
「哦,对了,干脆这样!」一不做,二不休,唯恐天下不乱的小毅又凑过来,抬高思云的屁股,一脸坏笑地观察本可被阻拦住的精液是怎样通过处女膜上的小孔流进阴道里,「可惜这妞正来着大姨妈,要不然处女膜还在就被搞怀孕,那可太好玩了。」
干完这事,他又无视思雨愤然瞪过来的眼神,轻佻地以食指勾起她的下巴:「你呢?一晚上被我们内射了好多次,会怀孕不?」
出于某种难以明言的阴暗心理,小毅从昨晚起就侮辱这对孪生姐妹最为厉害,现在他又冒出一个新的坏主意,询问思雨道:「玩过百合没?给我们表演下?」
见思雨摇头,他更是兴致勃勃地又一次把她当软柿子捏:「没玩过也没关系,我教你!快点,先从和她接吻开始。」
思雨正要表达出抵触之意,却被他的这道催促封住了嘴:「一直装纯累不累啊?快点做,不然我就弄盆冷水来把她浇醒,让她发现她已经被男人玩弄过了。」
思雨的面色看起来并不算太激动,但那只是因为她不愿再对这四个令人厌恶的男人示弱,憋了一肚子的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又是这个死穴,又是这个死穴!一群男人,这样欺负女人实在太卑鄙了!」
「一次又一次被他们强迫作不愿意的事,我却拿这些无耻要挟毫无办法,内心再怎么挣扎,终归还是只能乖乖听从他们的吩咐。」
「流泪?流泪就是示弱,而且昨晚到后来我的眼泪都流干了,可他们哪里又有半分收敛?」
「反抗?我已经被他们折磨得浑身发软,又没有防狼工具可用,怎么可能在保护姐妹的同时把他们赶走?」
昨晚她很是想念自己深爱的那个男人,期望他能如护花使者般突然出现,成功拯救她们姐妹于这场危难之中。
然而随着越发深入的淫辱一直进行到此刻的清晨,她已经悲哀地改变了想法:「不,他还是别出现的好,我不想让他见到我现在这副被彻底糟蹋的模样。」
「麻木吧,什么都不要再想。彻底麻木,也就不会伤心无助了。」她摇摇头,看看小毅已经等得不耐烦的脸色,终于把身体压到了自己姐妹身上。
忍耐着思云脸上那层
精液「面膜」所散发出的腥臭味道,思雨心中默念:「对不起……你千万不要醒过来……」低头让两张美丽的小嘴慢慢靠近。
距离两寸、一寸、半寸……姐妹俩湿润的唇瓣终于相触,然后相贴、相磨,蠕动着传递彼此柔软的触感。
见她们真的吻上了,看好戏的四个男人丝毫不嫌热闹地起哄:「哟,真亲嘴了,哈哈!」
「亲姐妹呢,还是双胞胎,这种百合吻我还是第一次见,好香艳啊!」
「怎么样啊小骚货,换个口味,亲美女总比亲男人好,是不是?」
「做慢点,把她浑身都亲一遍!」
「别只在嘴唇上亲啊,要舌吻!用力点,让我们听见你和她口水搅起来的声音!」始作俑者的小毅说着话,突地拉高思雨的下半身,插入她泥泞的菊穴。
没有多宽的单人床上,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漂亮女孩均不挂寸缕,叠罗汉似地面对面亲密相贴。
位于上面的思雨翘着带有湿痕的玉臀,被一个长相猥琐的黄毛男人抱住腰肢卖力捣弄泛出浑浊泡沫、已被摩擦得狼狈不堪的菊门。
疲累乏力的她已经快不能支撑起窈窕的身体,只好趴在自己姐妹身上,任由男人毫不留情地发起摧残。
很是吸睛的四片樱唇紧密印合,上面女孩撬开下面女孩的牙关,伸入粉红的香舌轻轻搅动。
一对滑溜的小舌重叠相汇,津液在舌面间互换的「啧」「啧」声被几个男人听得一清二楚。
两道芳香的鼻息彼此迎面喷出,似乎都被这缠绵的动作放大,交织着化为均匀柔和的一体。
四只赏心悦目的娇乳毫无阻隔地亲密贴靠,原本的挺拔被相互挤压成堆积起来的熟透柿饼。
浑厚的肉感夺人眼球,暧昧的气氛诱人犯罪。带着满身精液气味的并蒂莲同时盛开,大方地任由男人们在旁观赏。
思雨虽不嫌弃自己的姐妹,但这种从未有过的同性间亲热还是令她自然地心生抵触。可谁又会在意她内心究竟有多么苦楚呢?
小毅显然是乐见这场百合表演的,更快地爆着她的菊花,还对她发出新的指示:「亲嘴就到这吧,现在你把她全身慢慢舔一遍。舔干净点哟!」
两张檀口结束了亲密无间的纠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