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追她,不想思云竟然动作更快,提前一步挡在门口,语气中猛然带上了些梗塞:「你就这么不想和我做吗?嗯,你很清楚,我本来就只是个很脏的、远远比不上小雨的荡妇,活该被男人看不起,对不对?」委屈巴巴的表情与刚才的豪放模样完全不同,眼眶中打转的泪水随时可能掉落。
不好,我一再拒绝的行为太过生硬,怕是触伤到她内心最脆弱的部分了。
我这人怜香惜玉,最怕见女孩子落泪,更何况,眼前这位还是我曾深爱过的前女友。
在事态变得更严重前,我赶紧解释清楚:「没有,没有,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么想的!只是,我已经和小雨好上了……哪还能和你做这种事?」
「我自愿倒贴,小雨也同意了,还有什么不可以的?」她把嘴一噘,「既然你说不会把我想成那样,那就作出实际证明来啊!抱我、亲我、说想和我做。你要再敢犹豫,我就,我就……」说着,真的伸手抹了抹眼,带下不少湿润。
不行了,我要坚守不住信念了。
忍住嗓子发干的感觉,我颤悠悠地,向她洁白的胴体伸出双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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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
我平躺在床上,思云以跪姿俯低身体,把柔嫩饱满的乳房在我一侧大腿上挤压得扁扁的:「你刚才故意不理我,只顾和你的新欢调情,好过分哦!」
我已无话可说:「你……」
她继续压住我的大腿,用胸部打圈研磨:「怎么?抱也抱了,亲也亲了,还不喜欢我对你这样?」
「没有,我没有不喜欢。」尽管知道这很荒唐,可我让她蹭得心痒痒地,大头已被小头控制。
她故作好奇地又问:「呐,你老实告诉我,刚才和我妹妹做的感觉怎么样?上完妹妹又要上姐姐,你真没有很期待吗?」
我虽装哑巴,但又起反应的身体已经说明了问题。
瞄着眼前恢复至半软的阳具,她说出勾人欲火的话:「快点再硬起来,我好想要——嗯,我要补作业,把以前没给你做过的口交好好补回来。」
也不顾我的阳具先前退出她妹妹的阴道后还没擦拭,她用脸颊蹭蹭茎身,然后发出「啊……」的轻声,漂亮的樱唇把我的蘑菇头吃了进去。
「哦……」体会到下体传来的温暖柔软触感,我不由发出舒服的叹息。
「舒服哦?让你还假正经?」思云俏皮地眨眨眼,丝滑的小舌在我的尿道口和龟头上反复舔卷,像是要先好好感受那里的温度。
她的口技确实十分娴熟,让我非常享受。我凝望着她专注服务半软肉茎的俏丽面孔,伸手轻抚她乌黑亮丽的披肩长发。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目光越来越火热,思云吐出被她浸润过的龟头,沿茎身一路舔弄至阴囊,再将两粒睾丸轮番含进嘴里,吮吸出轻轻的声音。
哦……好色情。不知她是否听见了我的心声,吮了一
小会便倒舔回来,含入快恢复精神的阳具,以樱唇牢实包裹的同时,用小舌灵活地缠绕。
哦……好舒服。明明我的腰胯是静止的,却仿佛整根阳具都在她的舌面上欢快滚动。
我留意到,虽然她口交的动作挺熟练,很会挑逗刺激男人的敏感点,可不管怎么看,她的眼神都是明显清澈干净的,单纯得就像正做着与性无关的事。
这不是我曾交往的那个纯白如纸的思云,也不是我所窥见的那个放浪形骸的思云。
现在的她,气质于清丽中夹带妩媚,于含蓄中夹带奔放,有些矛盾地融合成一种特别得难以形容的美感。
非要说的话,这会不会是她已放下过去,想通了某些事后,整个人发生了蜕变?
在思云全方位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我的阳具持续性奋,很快就在她的舌面上完全勃起。
她深深吞吐了最后几下,然后松开嘴,将自己圆翘的屁股转过来:「你看,我这里好想要……」好一片亮闪闪的水迹啊,直接就破坏了我刚才对她的观感。好吧,算我想多了,这个小淫娃刚才只是在假正经。
不过,说到假正经,我这只大色狼又哪有资格取笑她?明明嘴上说不要,却被她弄得老二高高挺立。
思云起身面壁,弯腰低头以双手撑墙,对我发出明确的邀请:「进来嘛……你喜欢这个姿势吧?」这是当然的,美女自己摆出被后入的姿势,有哪个正常男人会不喜欢?
单论思云的背面曲线,毋庸置疑是柔美而高贵的,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带着明显的淫荡意味——左右分开修长的玉腿,努力撅高性感的雪臀,将女人的最私密之处大大方方地在我眼底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