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55年8月东非当李华梅等人带着庞大的船队到达索法拉时,丽璐简直对李华梅佩服极了,“姐姐真是神机妙算,你怎么能猜出埃斯皮诺沙刚刚离开呢?”李华梅笑而不答,只是命令船队加紧进攻。
索法拉是东非的军事重镇,炮台火力十分凶猛,李华梅这么强大的火力也攻了快一天才拿下索法拉,荷特拉姆对李华梅也佩服不已,只觉得这位神秘的东方女子,不但美丽绝伦,而且聪慧无比。
拿下索法拉后,战争的天平完全扭转了过来,李华梅开始不断派出舰队袭扰埃斯皮诺沙,双方在海上连续进行了多次战斗,由于李华梅的火炮威力明显占优,埃斯皮诺沙吃了不少亏。
在莫三比克的大本营里,埃斯皮诺沙对不断产生的损失暴跳如雷,“才不到半个月就损失了六条船,这个仗还怎么打?我的金币不断减少,来钱最快的奴隶贸易也被完全切断了,他妈的,我再不给史菲尔这小子当枪使了。”
谈判很快有了结果,李华梅也不想在这儿多多纠缠,李华梅一方在得到五十万金币的赔款,并恢复李家在东非各港口原来的市场份额的前提下,双方停战了。
荷特拉姆对李华梅停战的决定颇有看法,“李提督,现在我们应该彻底消灭埃斯皮诺沙,否则,我们在和史菲尔作战的时候难保埃斯皮诺沙不会在背后捅上一刀。”
丽璐象往常一样,几乎立刻附和荷特拉姆。
丽璐这段时间和荷特拉姆越走越近,塞拉已经不再到荷特拉姆那里去了,李华梅听说丽璐和塞拉之间有过不小的摩擦,丽璐言语间竟对塞拉悲惨的过去大加嘲讽,李华梅当时气愤极了,恨不得立刻去找丽璐理论,但为了顾全大局,终于隐忍下来,同时也对丽璐和荷特拉姆之间的关系暗生醋意,双方关系渐渐冷淡下来。
“我们是没有力量再打了,阁下如果想继续战斗,我们愿意尽力提供帮助。”
话一出口,大家都愣住了,李华梅也对自己生硬的语气心生悔意,几人终于不欢而散。
卡里亥特王宫的花园里,史菲尔悠闲地倚在太师椅上,一群美女随侍在周围,在悠扬的乐曲声中,几个少女正表演着印度人特有的肚皮舞,雪白的肚皮不断在眼前晃来晃去,少女们婀娜的身体激烈地晃动着,史菲尔张开大嘴,吃下一颗雪白的荔枝,眼神则一直围绕着一个少女在打转,塞拉的几个妹妹中惟有这个有她姐姐的几分影子。
时至今日,史菲尔觉得自己一定是爱上了那个印度公主了,否则为什么自己身边不管换了多少美女,却总是忘不了她的倩影。
塞拉真是一个奇妙的尤物,有时候看起来是那么的强悍,史菲尔闭上眼睛开始回味塞拉在战场上的英姿,还有被自己逮住之前那一次突袭;有时候又是那么容易屈服,史菲尔玩过那么多强悍的女人了,很少有塞拉那样几乎从一开始就放弃了抵抗的处女,不过他清楚得很,塞拉的内心其实十分顽固,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能够真正地征服这个女人。
海盗生涯炼就了史菲尔的铁石心肠,但在内心深处史菲尔其实还算一个正直善良的人,他对塞拉的感情从一开始就很复杂,一方面被塞拉那绝世容貌所征服,还感激她在那次海战中的手下留情,另一方面又恨她杀了他那么多得力的部下,两人终究是敌对的立场。
在史菲尔的内心里,是希望塞拉能永远成为自己一个人的私宠的,可惜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变故。现在这个可怜的姑娘不知道怎么样了?
一曲终了,乐队刚想换首曲子,史菲尔挥手制止了,“退下吧,”宫女纷纷退了出去,只有维拉比还侍立在一边。
史菲尔喜欢静静地思考问题,这是他能从海盗中脱颖而出的原因。
现在的形势是太有利了,但还远没有到可以高枕无忧的地步,在对卡里亥特的战争中,史菲尔充分展示了自己的远见。先是养精蓄锐,等待印度人自己拼了一个两败俱伤。然后是闪电般地控制了卡里亥特,在对待印度人的政策上,史菲尔也把握得恰到好处,与自己为敌的,毫不手软地全部消灭了,投诚的大胆起用,他还严格了军纪,很多元老级的部下只要扰了民照杀不误。
他大力收编卡里亥特原来的军队,又四处网罗人才,很快使自己的部队发展到了五万人以上,靠着这支部队,不但击退了虎视耽耽的纳哥尔普,还使周围地区的印度土王纷纷臣服。
史菲尔还特别注意自己的外交政策,占领卡里亥特后,他立刻宣布卡里亥特依然为自由港,又自封了一个总督的头衔,各大商会在卡里亥特拥有的商业利益完全不变,并在王宫多次宴请各商会的领袖。
阿兰就是这时候才认识了史菲尔,几次交谈后就对他下了雄才大略的评语。
没多久,卡里亥特就恢复了繁荣,金币也大把大把地流进了史菲尔的金库。
但史菲尔还有一个大大的心结,就是东南亚的库恩商会,如果他们挥师来攻,依现在的实力,估计抵挡不住,何况北方的纳哥尔普包括伍丁又一直对自己怀有敌意。
当了总督以后,史菲尔最头疼的就是财力的薄弱,多年的海盗生涯只留下几十万的积蓄,做了库恩一票,利润简直太大了,赚了二百多万,打下卡里亥特又挣了有三百万,但军费开支,犒赏手下,恢复城市,开支实在太大了,史菲尔简直觉得自己比以前更穷了。
由于不能再从事海盗的生涯了,史菲尔向印度东海岸开辟了商贸航线,使自己的势力有了稳固的经济基础。
离开了大海以后,史菲尔开始在陆上寻找刺激,他经常喜欢带上几十个骑兵在自己的领地内游荡,这天,他突然来到了屏海堡。
“维拉比,我就是在这个地方第一次见到那个塞拉的,真是世事无常啊,才几个月的功夫,我们的地位就变化得这么大了。”
“主人,你还惦记着她啊?”维拉比酸溜溜地咕哝了一句。
忽然,远处传来急促的马蹄声,一个骑兵送来一份急件。
“库恩,你终于要来了。”看完信后,史菲尔长叹一声。
“库恩这么快就到了吗?”维拉比很惊讶。
“还没有,他已经击败了日本的来鸟,现在应该已经过了马六甲了。”
“有把握对付他吗?”维拉比忐忑不安。
“如果光是他们还好办,你听说李华梅已经进印度洋了吗,那才是劲敌啊。埃斯皮诺沙虽然凶悍,但他那点战术水平估计对付不了那个中国人。”
“就一个女人有什么了不起的,就象以前的塞拉开始好象也威风凛凛的,后来还不是做了主人的手下败将。”
“不,你不了解李华梅,她和塞拉太不同了,我研究过她的情报,中国是个强大富饶的国家,但他的君主却不允许国民去航海,李华梅才十六岁就做了抵抗来鸟的首领,到现在已经六年多了,海战经验太丰富了,和塞拉简直没法比。”
“她是中国人,为什么去欧洲的?”
“听说是因为对付不了来鸟,就出来历练。这两年听说在欧洲是所向无敌,势力已经遍布了几大洲。”
“主人啊,我看你是色心太重,只要是漂亮女人都打听得清清楚楚的。”
“我的小美人,又吃醋啦,我的女人虽多,但我心中是有数的,只有你最忠心耿耿,我研究李华梅,是因为她将来非友即敌,总要预做准备,而且,见过她的人都把她列为了顶级美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