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是一个心狠手辣的海盗,但到了面前就很难不史菲尔彬彬有礼的谈吐所迷惑。史菲尔真是不简单,能够这么快就奇迹般的崛起,除了小姐还没有人能够做到。
阿兰不自禁地又向史菲尔那里瞄了一眼,立刻就呆住了,塞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史菲尔身边,阿兰惊讶得差点叫出来,冷静地又瞧了一会,才发现不是塞拉,“这个女子不是塞拉,个子略矮一点,长得也温柔了一点,没有塞拉的英气。”阿兰对自己解释。
“阿兰女士,怎么了,对塞丽雅有兴趣吗?”史菲尔见阿兰看着这边发呆,乘机搭讪。
“哦,提督阁下,我是觉得这个女子象我的一个朋友,有点失态了。”
“忘了介绍了,这也是前朝的一位公主,塞丽雅,过去替阿兰女士倒酒,阿兰女士,你的那位朋友是塞拉公主吧。”史菲尔不怀好意地笑了笑。
“不,我是觉得她有一点象我家小姐。”阿兰不想在史菲尔面前暴露出与塞拉关系密切,急中生智搬出了李华梅。
“什么,艳冠四海的李华梅与塞丽雅有点相象吗?你家小姐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可惜一直无缘得见。”
“快了,我家小姐很快就会路过这里的。”话一出口,阿兰就后悔了。
史菲尔笑着又说了一些客气话,思绪则完全被引到了李华梅身上,史菲尔虽然外表粗豪,其实心细如发,早在与库恩作战的时候,史菲尔就听说埃斯皮诺沙已经被李华梅击败了,听到这个消息史菲尔十分失望,史菲尔早就研究过非洲沿岸的地理,整个非洲西南海岸都处于蛮荒时代,船队很难得到补给,而且那里风向多变,给航海造成了很大困难,开普敦实在是一个搞突然袭击的绝佳地点。
史菲尔想象不出,以埃斯皮诺沙的实力,在开普敦以逸待劳,竟然收拾不了李华梅。李华梅长途航海,而且对被袭击豪无思想准备,必然人力不多,弹药也不会准备太多,而且水粮也必然所剩无几。只要埃斯皮诺沙能够守住港口,李华梅除了饿死在海上,只有束手就擒一条出路。
史菲尔久闻李华梅的艳名,本是垂涎已久,但更怕李华梅到了印度会对付自己,不得不给埃斯皮诺沙出了这条毒计,想到这朵最鲜艳的鲜花会折在埃斯皮诺沙这个莽汉手上,史菲尔无比可惜,但为霸业作想,史菲尔就下定了决心。
史菲尔对李华梅的行踪其实一直在留意,这个中国女人是四海之内最可怕的对手,也是最值得尊敬的对手,两年前,李华梅刚出道时,几乎所有人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谁会想到这么短的时间李华梅就创下了这么大的基业,特别在马达加斯加,李华梅几乎建立了一个王国,史菲尔对自己其实也很钦佩,两年前自己不是也只有一条小船吗?比李华梅还远远不如。
史菲尔对李华梅研究颇深,知道她一心要对付日本的来鸟,这次她这么急着回国,一定是因为来鸟的势力发展得太快了。李华梅为什么在马达加斯加停留了那么多天,史菲尔在脑海中默想着,突然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史菲尔脑海中,李华梅会不会大胆到直航卡里亥特或者锡兰?这样就不需要经过好几个不太友好的势力的地盘了,史菲尔觉得晚上有必要研究一下这种可能。
随着美酒消耗量的增加,宴会的气氛开始热烈起来,大家大声地对中间的美女品头论足,史菲尔一声令下,一个个争着开始抽签了。
一位干练的船长抽出了第一根红签,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欢呼,这位船长在战斗中曾屡建功勋,在海盗中威望不小,他走到美女群中,这个瞧瞧,那个看看。
美女们又惊又怕,一个个低垂着脑袋,活象一群待宰的羔羊,船长的朋友们大声地为他出着主意,船长自己也挑花了眼,最后,船长挑选了一个长得很丰满的前王妃,船长抬头忘向史菲尔,征求他的同意。
“我的勇士,这女人已经属于你了,用你的力量去征服她吧。”史菲尔也被众人的激情感染了。
船长对史菲尔深鞠一躬,转身抱起又羞又怕的女人,一使劲扛在了肩膀上,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大步回到了座位上。
1555年8月底马达加斯加马达加斯加岛上,李华梅的官邸里。
李华梅庞大的船队已经到达这里超过半个月了,利用这段时间,李华梅好好地休整了一下,船只被整修一新,物资全部补给完毕了,李华梅却迟迟不宣布下一阶段的行动计划。
上岛以后,李华梅对于杰的工作满意极了,于杰是李华梅从国内带出来的一位干才,不但有北方人特有的豪迈气概,而且心思缜密,不到两年工夫,马达加斯加已经拥有了好几十万居民,好大一片地方被开发了出来,各种设施也逐步完善,已经成为了李华梅最重要的基地。
李华梅看着这青山绿水,不禁感慨万千,自己刚出来时是多么凄凉啊,没有基地和势力范围,对任何人都忍让三分,还免不了冲突,幸好在卡里亥特遇到一个良好的商业环境,再就是在这里,马达加斯加,竟然有这么大一块无主的荒岛,可惜啊,这么好的基地,如果在东南亚一带就好了。李华梅盘算着对付来鸟的计划,现在实力是有了,就是怎么把这支力量带回去的问题,一路上各方势力可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要说自己强大的船队和巨大的财富,是各方都想得到的目标,就是自己本人也是这些男人做梦都想占有的目标,做一个女人真难啊。
李华梅一动不动地盯着海图,眼光越过辽阔的印度洋,直接瞄向了印度南部,这个念头已经转了很久,在地中海的时候就盘算过了,李华梅已经详细地计划过人员、水、粮、物资和武器的搭载比例,可是,开普敦一战,完全动摇了李华梅的信心,已经过去很久了,她还经常做噩梦,李华梅越来越觉得埃斯皮诺沙一开始可能就是想对付自己的,如果没有荷特拉姆和丽璐同行,自己现在说不定已经成为埃斯皮诺沙的阶下囚了,自己一生毁了倒没有什么,但家国之仇,能这么就放下吗?李华梅告戒自己,今后的行动要更加慎重。
“塞拉,是你吗?”李华梅回头一看,果然是塞拉走了进来,“好妹妹,快乐一点吧。”李华梅在心中对塞拉说。
看着塞拉,李华梅心中充满了怜惜,过去的塞拉是多么的骄傲开朗,身材健美挺拔,相貌倾国倾城,气度典雅高贵,简直是美的化身,现在的塞拉则充满了哀怨,塞拉的悲惨遭遇,确实不是她这样的柔弱的少女能够承受的,几次抵足长谈,李华梅了解了塞拉的所有悲惨遭遇,甚至看了塞拉身体上留下的累累伤痕,李华梅有时对男人真不可理解,对着这样如花的少女,也能够出手虐待。脱离了苦海的塞拉,刚刚对荷特拉姆有点好感,又被丽璐插了进来,接着而来的消息更是晴天霹雳,国破家亡的打击实在太大了,塞拉几乎没有哭泣,只是话语越来越少,整天一个人发呆。
“华梅姐姐,又在研究地图吗?荷特拉姆和丽璐的船队已经出发几天了,我们下面计划怎么走?”塞拉语气很平静。
“我在考虑从马达加斯加直航锡兰的可能,不过风险太大了,正在权衡。”
“华梅姐姐,这条航线千万不能尝试,路途太遥远了,海况又复杂,能够到达印度海岸的把握就不大,何况还有史菲尔在那里虎视耽耽。”
“恩,史菲尔是个最重要的因素,对了,你认为荷特拉姆和丽璐去消灭史菲尔有把握吗?”
“我看比较危险,史菲尔这个人与我有不解之怨,但用兵确实有一套,现在他的力量远远大于荷特拉姆和丽璐力量的总和,我看他们想挣那八百万金币有点危险。”提起史菲尔,塞拉没有象以往那样心情激动。
二女对视了片刻,李华梅终于下了决心,“塞拉,我的好妹妹,我知道你和史菲尔有家国的大仇,可是我现在还帮不了你,我现在不能主动和史菲尔决裂,如果我回国能够消灭了来鸟,一定全力助你复国,塞拉,你能理解我吗?”
塞拉美丽的双眸中立即涌出了泪花,她一把扑倒在李华梅怀里,“姐姐,我可以等,只要你能帮我复仇,塞拉永远是你的奴婢。”
东非蒙巴萨港。
在经过认真地思考后,李华梅还是选择了稳妥的行军路线,经过八天的航行,李华梅的舰队进入了蒙巴萨港,码头上,前期到达的顾云冲早已等候多时,船一靠岸,李华梅一行就直奔李家的会馆。
“怎么埃斯皮诺沙的船队也在码头上?”李华梅有点警觉。
“他们昨天早晨到的,比我们晚来了一天,昨晚他还派人来请我去喝酒,我没有过去。”顾云冲回答。
“这儿是埃斯皮诺沙的势力范围,是该小心一点,不过不敢赴约,到让他小瞧了。”
“主公教训的是,不过我没有去到不是怕他,是瞧不起他的为人,这一带的老百姓都被他们害惨了。”
“当初,我们才到非洲就和他差点起了冲突,不过我们还有大事要办,遇事还是不要强出头。”
“顾云冲,港口内怎么那么多商船?有点不对啊。”杨希恩愣了半天,终于开口了。
“总管真是仔细,我也打听过了,都是各地的正当商人,我是到港监当局去打听的。”顾云冲对老将军一直敬畏有加。
忽然,马车停了下来,顾云冲刚想查问,卫兵带过来一个粗壮的汉子。
“来的可是李家的大当家的,我家主人正在前面,想与你们交个朋友。”
李华梅本不想见,却又奇怪在这城市怎么会有人想结识自己,不假思索,就掀开了轿帘。
一行骑士已经行到了马车面前,一见李华梅现身,为首一人立刻下马招呼,“李提督,别来无恙。”
来人原来竟是埃斯皮诺沙,李华梅两年前就偷偷地认识了埃斯皮诺沙,但当时自己这面都是希恩出面交涉,埃斯皮诺沙并没有见过自己,前段时间在战场上也就是远远打了个照面,李华梅想不出来埃斯皮诺沙什么时候见过自己。
埃斯皮诺沙色咪咪的眼神在李华梅身体上不知扫了多少遍,李华梅虽然心中厌恶,但已经适应了男人的这种眼光,“这位先生,恕李华梅眼拙,不知什么时候与先生见过面?”
“哎呀,李提督,真是贵人多忘事啊,我们不是刚刚在开普敦大战了一场吗?我就是埃斯皮诺沙。”埃斯皮诺沙当时只是在千里镜里面把李华梅的秀色饱览了一个够,现在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往面前一站,使天性好色的埃斯皮诺沙骨头都酥了。
“哦,原来是埃斯皮诺沙先生,阁下的鼎鼎大名我是早就听说了,我早想请教一下,阁下为什么在开普敦袭击我们的船队?”李华梅想起死在埃斯皮诺沙手里的那些部下,俏脸上罩上了一层严霜。
埃斯皮诺沙白白的脸上立刻变红了,“对不起,我是误信人言,误会,误会。”
李华梅不想另生事端,也没有追问下去,埃斯皮诺沙旁边的一条威猛的大汉到开了口,“我家主人好心与你结交,李提督还提那些过去的事情干什么?”
李华梅被这声巨雷一样的声音吓了一跳,忍不住转头观察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