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一个新方法,我还不知道细节,只说是做体内不需要结婚证的。”
“嗯,冲哥帮我问详细一点,必须知道哪一种方法最适合。”
大冲点点头,再嗅几下这微微汗染的心头肉,呵呵,即使习惯了还真称心舒服。
“好了,上班啦冲哥。”阿曼吻他一口,跳起身慢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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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像没有啊冲哥。”蒋碧皱眉摇着头。
“唔,你是说,启用了手印器具便可以用任何笔记本从银行的网页输入密码?”
“是的,只要在一分钟内完成就可以了。”
夏侯卉也补充:“数量大的话,填写资料后还需要再次用手指印确认才会通过。”
“哦……第一次的手指印是进入户口,第二次的手指印才是确认移钱?”
“嗯,大概是这样。呃……对,用手指印进入后还需要好一会儿的操作,需要填写出和进的两个户口等等,然后才是第二次手指印和密码在一分钟之内完成。”
“奇怪,我们平时进入银行户口后并没有多次手指印的认证,他们这个户口不一样?”
“不是的,我们可以用户口号码和密码登录进入我们的户口,他们的也一样,这个密码却有不少人知道,但是进入后只能查看户口近况,唔,所有会计部的高级职员都有这个特权,但是移钱提钱便需要另外一个秘密密码和手指印,为了让他们董事部三人更容易操作,让他们也可以只用手指印登录。”
夏侯卉帮蒋碧强调一下:“是这样的冲哥,这个户口和普通的不一样,公司有一个日常运用的户口,由会计部操作,这只是个用来存公司保证资金的户口而已,紧急需要时才调钱过去公司户口让他们去用,有多余的钱时又会调回这个户口里停放保持有一定的资金保底。会计部就需要每天查看来更新报告,但是没有权力做任何的调整。”
“嗯,呵呵,我们越说越远了。好,普通登录不算,我们的问题是手指印和密码的输入。一分钟?你们说过在那段时间里公司的电脑系统中没有一个接通过银行的网页?”
“是的,移钱之前大约两个小时有会计部的接通过一次,但是也肯定了只是为了做那天的报告才浏览了半小时左右,唔……然后就是死者去了医院后过了三小时要更新报告时才发现钱不见了。”
“手印器具没有开启,没有电脑接通银行,这是怎么移钱的?唔……唯一办法的就是去银行那用指印运行的吧?”
“但是那时候总经理正在开会呀冲哥。”
“呵呵呵,密码还能交给别人去按,手指印是怎么回事?你们有跟进那两个董事长么?”
“他们在外市出差,绝对没有到过任何银行分行,也没有手印器具。”
“对了,你们去问一下银行,有没有什么备用的密码,唔,比方说手印器具出了问题,有没有什么紧急方法只用密码也可以移钱的?”
“已经问过了,有是有,但是必须那三个有手印密码的人一起都去银行总行那,与银行的总经理级人物会面才能由银行解除指印的需求,翻新密码再登录和重新记录指印。”
“那段时间里用平常的密码能够登录看户口么?”
“可以,但也只是看而已,什么都做不了。”
“唔,那不可能没有输入密码指印还能移钱的,这里面一定有人在撒谎。”
“会不会是银行的系统出了问题啊?”夏侯卉软弱的争驳。
“也可能,问一下银行能不能进行考察他们当天的系统操作,如果有障碍一定试探得出来。”
“嗯,好的。”夏侯卉一面写着一面回答。
“冲哥,化验有结果了。如果用普通药丸囊留在口腔里融化需要五分钟左右,咽入随着沾染食道,大概一小时三十几分钟就毒发身亡了。如果直接吞下,在胃里大约三分钟便完全融化,从胃部进入血管那,唔,不到两个小时就能毒死他那个体质的人。在肛门的话便需要两个多小时才融化,从大肠掺入血液比较慢,法医认为这样子输毒需要至少四五个小时才够毒量死人。”
“唔……奇怪,时间线上都不合,口入太快肛门太慢。”
夏侯卉拨了头发一下:“至少可以排除口服,除非我们可以找到他在办公室里吞下药丸的证明。”
“你们肯定了他平时没有吃什么药的?有没有可能被人偷龙转凤调包了?”
两个小督察互看一眼都摇着头。
“嗯,如果是口入的毒便必须要在开会到一半左右的时候吃的,既然口供都指出总经理开会的一个半小时都在发表新计划连水都没喝,应该不会是口进的毒。”
蒋碧挥了挥手:“会不会是我们估计错了,我的意思是毒的分量?”
“你们再与法医讨论一下,这种东西应该不会错得太离谱,唔,但是二三十分钟的差别确实会影响到我们的推论。”
“如果从肛门进呢?呵呵,我想不出一个正常男人怎么可能接受从那塞入药丸。”
“唔……两三个小时融化加四五个小时掺入,那表示药丸是凌晨四五点塞入的,呵呵呵,那种时候这家伙在干什么啊?”
“从验查的报告,唔,他的血液里有大量的酒精,应该是足够使大多数人喝醉的程度,但是大家的呈词都说他早上精神抖擞,不像是睡眠不足双眼血丝的样子。呵呵,不少与总经理常一起去过应酬的高级员工都说,总经理如果喝了酒而没有七八个小时睡眠,第二天便很容易看得出来。”
“哦?那表示他最迟是一点钟就上床睡觉了?”
夏侯卉看了看笔记:“有几个经理级的报告说他们在前一晚与总经理开会到差不多十点,晚餐都是在会议室里吃的。他们不能肯定但是都认为总经理是十点十五分之前离开的,有两个秘书说听总经理自己说约了人,甚至埋怨已经迟到了。”
“约了人喝酒么?呵呵,如果我们的预测是一点多上床的话,两三个小时内能喝多少呀?”
“是啊,如果不是被恶意灌酒,约朋友喝酒会那么快醉好像有一点不合常理,唔,我们也需要考虑他驾车来回的时间吧冲哥?”
“呃……难说。如果是约在酒店的房间里,喝够倒头就睡也说得通。”
夏侯卉啪一声弹指:“对呀冲哥,在房间里也可以开怀大喝吧?呵呵,至少有他喝醉酒的假设。”
蒋碧慢慢地点着头:“呃……会不会有别人趁他睡觉时塞入毒药?但是为什么要等到四五点才塞呀?不是他一醉就塞然后可以快速安然脱身吗?”
“等一等,我们想想为什么需要谋杀他?有必要么?”
夏侯卉仰头吐出口气:“是呀冲哥,我们都不知道他的谋杀与案件的其他部分有没有关联。还有,塞什么药啊?他醉了直接把药喂入口中不就得了?”
“呵呵呵,这个考虑容易解释,如果他在酒店里身亡,我们就知道是哪一家酒店,也有可能从酒店的保安闭路监视器那查出知道他约的是谁了。”
蒋碧连忙接话:“我派人去查一下各大酒店的登记记录。”
“冲哥认为这谋杀真的与偷钱有关?”
“还不能肯定。唯一的联系是他的指印被偷用提钱,呃……我们想想,如果没杀他,偷了钱后会怎么发展?”
“银行好像不会提供移钱警告,应该是至少几个小时都没有人知道。”
“咦,我们的户口有动静也会短信通知,他们公司的反而没有?”
“没有,据我了解,公司的会计部每一天都会登录两三次来更新报告,因为没有其他人可以做除了读看之外的操作,而且,如果董事们移钱也会刻意通知会计部一声去更新,所以没必要有警告。”
“嗯,那就是个大问题了,如果我想偷钱,明白会好几个小时不会被发现,杀他干嘛?留下他代罪做替死鬼不好么?”
“是啊?为什么需要杀他?”夏侯卉敲了敲头。
见蒋碧也看住他,大冲只好自答问题:“有一个可能便是总经理认识或怀疑某个人可能心怀不轨,如果真正发现钱被偷走就会发起审查。就算是误打误撞也可能牵连什广,尤其他一定会成为主要的嫌疑犯,他周围的人也逃不了被查验。”
“哦,但是他身边那些公司里的人都有被审问过啊。”
“呵呵呵,如果跟着这思路,女副经理的失踪一定是条重要的线索。”
蒋碧低声问夏侯卉:“冲哥怎么都不用名字呀。”
“呵呵呵,太多人名了,没有个别职业可以叫的才用名字。”
夏侯卉笑了笑:“嗯,女副经理也找不到,真的好像是在人间蒸发了。”
“会不会是约了和周玛丽在一起?”
蒋碧看了看笔记:“有可能,如果就只是两个女人四处飘荡可真的不容易找出来。”
“给点时间,如果她们不敢用银行卡或信用卡,现金只能带那么多,她们迟早一定需要用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