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俊的面孔是那么的惹人怜惜。丽璐像做贼一样闪进了帐篷,静静地蜷缩在帐篷一角,直到基本适应了帐篷中的黑暗。
虽已到了深秋,天气还是不算很凉,荷特拉姆光着上身,盖着一条薄薄的毛毯,暗夜中,男人浓烈的气息熏得丽璐心神荡漾,丽璐一咬牙,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脱了一个精光,一曲身,钻进了毛毯中。
荷特拉姆终于惊醒了,刚要喝问,一只柔软的手掌堵住了嘴唇,荷特拉姆只觉一个软软的身躯紧贴着自己,伸手去推,触手处是软绵绵的一堆,使他立刻明白了怀中是一个裸体的女郎。
“是我,丽璐。”怀中的女子轻轻呻吟了一声,听在荷特拉姆耳中却如凭空响了一声惊雷。
“啊,丽璐,怎么会是你,对不起,让我起来穿上衣服。”直到此时,荷特拉姆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丽璐伸出胳膊把荷特拉姆紧紧搂在怀里,嘴里喃喃自语,“荷特拉姆,我太爱你了,你肯要我吗?”
荷特拉姆尴尬地想从丽璐的怀抱中挣脱出来,却没有成功,闻着怀中女子身体上淡淡的幽香,胸部,大腿上又紧挨着温香软玉,荷特拉姆也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下面直竖起来。
丽璐立刻感觉到了,下意识地伸手抚摸了一下荷特拉姆滚烫的肉棒。
“丽璐,不怕委屈了你吗?我可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丽璐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紧紧地贴在荷特拉姆身上。
荷特拉姆也不是中国的那个柳下惠,何况一直以来也对丽璐心存好感,面对如此香辣的场面,终于控制不住自己了,双臂一紧,把丽璐紧紧搂在怀里,一翻身,将美女压在了身下,大嘴雨点般的在丽璐头脸上狂吻。
丽璐只觉得浑身瘫软,对对方的狂吻又是激动,又是害羞,不时回吻两下。
荷特拉姆两手也不闲着,从女子的香肩一路向下抚摸,当发现丽璐已经完全一丝不挂时,连荷特拉姆都对丽璐的大胆有些吃惊了。
帐篷里光线很暗,被子早已经踢到一边了,荷特拉姆的手滑过丽璐平坦的小腹,轻柔地落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抚摸那一丛蓬松的阴毛的感觉真是好极了,荷特拉姆慢慢享受了一下这种美妙的感觉,接着就开始探索那柔软的花瓣。
丽璐的下体并没有像荷特拉姆想象的那样湿得一塌糊涂,相反,几乎完全是干燥的,两片花瓣紧紧地闭合在一起。荷特拉姆心中一动,手指分开花瓣向深处探索,身下的女子忽然轻微地颤动起来,嘴中还发出轻微的声息。
当荷特拉姆的手指被一片肉膜挡住去路时,他震惊地停住了所有动作,“怎么?丽璐,你还是处女。”
“当然拉,可便宜你这条色狼了吧。”丽璐说完搂住荷特拉姆的脖子,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一阵狂吻,荷特拉姆还想说什么,都被丽璐的香舌堵了回去。
荷特拉姆心中奇怪无比,不是听说丽璐曾经被乔治那个大色魔抓住过了吗?竟然奇迹般的保全了贞节。
丽璐老想抚摸男人的那条肉棒,用手笨拙地胡乱扯着那条内裤,几经尝试,才把内裤褪了下去半截,荷特拉姆微微一笑,把内裤扯下后,踢到了一边。
“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宝贝,好吗。”丽璐把荷特拉姆推到一边,翻身坐了起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开始研究。
“不要看了,太脏了。”荷特拉姆躺在那里,反倒有些羞涩,不过大手可没有闲着,贪婪地在美人的全身游走着。
丽璐两手把荷特拉姆的宝贝握在手里,只觉得烫烫的,硬硬的,感觉好不舒服,她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研究这个宝贝,纤指忍不住拔开了包皮,一股又腥又骚的味道刺激得丽璐只皱眉头,但欲火中烧的丽璐并没有觉得不可接受。
丽璐用指甲轻戳了一下龟头,荷特拉姆立刻轻声叫唤起来。
“怎么拉,亲爱的,比我们女人那里还娇贵?”丽璐娇声嘲笑了一句,丽璐已经看了好几次男人玩弄女人,自己的密处也被乔治玩了一个彻底,印象中确实以为男人的那东西是无坚不摧的。
“我的小心肝,饶了我吧,我那里再硬也比不上你的指甲啊?”荷特拉姆轻声求饶。
丽璐玩弄了一会阳具,又仔细地研究了阴囊,忽然记起塞拉曾经讲过,男人极其喜欢口交,丽璐爱极了荷特拉姆,但要把这件肮脏的东西含在嘴里,心里也有点不乐意,丽璐踌躇了一会,终于下了决心。
俯下身子,忍着刺鼻的异味,把阳具含进了嘴里,入口以后,只觉得有点咸咸的感觉,再也没有异味了。
荷特拉姆见丽璐竟然肯为自己口交,又震惊又感动,想不到这么娇贵的女子也肯为自己如此屈尊。下身的感觉更是美妙异常,大大的龟头仿佛进了一个温热紧密的口袋,荷特拉姆出身贫寒,一直洁身自好,努力奋斗,终于得到了瑞典政府的赏识,这次带出来的船队就完全是属于瑞典皇家舰队的,他性欲难耐时,也找过几次娼妓,但基本还很少接近女色,当初解救奴隶船时,曾接触那么多美女,都能做到不乘人之危,也因此赢得了塞拉的芳心。但荷特拉姆总想在事业有成后,才考虑家室问题。
荷特拉姆耐心地玩弄着丽璐紧凑的阴道,努力压制自己的性欲,但下身的快感越来越强烈,荷特拉姆已经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了,加上丽璐美妙的小屁股就在眼前不远处轻轻颤动,更是使荷特拉姆感到自己下面涨得快要爆炸了。
荷特拉姆一把把丽璐轻轻推开,一翻身把丽璐娇小的身躯压在了身下,丽璐知道荷特拉姆要侵犯自己了,又兴奋又害怕,男人轻轻一拨,就顺势张开了双腿,荷特拉姆知道丽璐的阴户早已湿透了,就不再迟疑了,腰胯一挺,阳具直接犁开了丽璐柔嫩的肉体。
破身的痛楚远远没有丽璐想象的那么厉害,丽璐很快就在男人的抽插之中找到了乐趣。丽路疯狂地挺动着娇躯,恨不得把荷特拉姆整个吞进肚子里。到了这一步以后,两人都抛开了一切杂念,专心去追求肉体的快感,很快,先后达到了高潮。
“丽璐,你真的爱我吗?我可是一个穷当兵的。”荷特拉姆还沉醉在幸福之中。
“我可不管你的身份地位,本小姐从看到你的第一眼起,就盯上了你。”丽璐一边腻在荷特拉姆怀里,一边玩弄着软绵绵的阴茎。
“小姑奶奶,可不要这么掐,真的疼得很。”丽璐动作又大了一点,荷特拉姆连忙求饶。
“原来你们男人这东西也怕疼,我看那些家伙好象一点也不在乎吗?”丽璐轻轻含起男人的乳头,轻轻咬了起来,荷特拉姆又舒服,又紧张,生怕这个小魔女真咬下去。
“对了,丽璐,你怎么还是处女?他们不是说你被乔治他们抓住过吗?不好,流了这么多血,还疼吗?”
“那次真是危险极了,我也是到最后关头才被李华梅姐姐救了下来。”丽璐羞涩难当,贴着荷特拉姆的耳朵将那天情景细述了一遍,荷特拉姆听得惊心动魄,得知丽璐已经被乔治指奸了,不禁妒火中烧。
丽璐感觉到情郎情绪有点不对,不禁有点气愤,“怎么,嫌我不干净了吗?”
荷特拉姆赶紧把丽璐搂紧,“怎么会呢,从今以后,任何人都别想再欺负你,那个乔治我一定会杀了他,给你报仇。”
丽璐感激地往情郎怀里又钻了钻,“不劳你大驾了,华梅姐姐不让杀他,不过我们已经把他的这玩意割了。”说着,轻握了一下荷特拉姆的阳物,又把后面的事情讲了。
荷特拉姆吓了一跳,“你们女人可真够狠的,看来以后得防着你了。”
“你这个花心的家伙,是得小心一点,你老实交代,是不是看上华梅姐姐了?”
丽璐忽然口气凌厉起来。
“我怎么敢啊,李华梅是我的救命恩人,再说,我怎么配得上她。”荷特拉姆赶紧辩解。
“还想狡赖,为什么我一提李华梅,你的这个东西就硬了?”
见到荷特拉姆无可辩驳的窘像,丽璐噗哧笑了,“我的小心肝,还真怕了?华梅姐姐那样的天仙美人,哪个男人能不爱?不要急,我今后一定找个机会,让你了了这个心愿,华梅姐姐正好没有爱人,连她一起娶了,也好得很啊。”荷特拉姆听得心痒痒的,“别做梦了,李华梅那么强的女人,能嫁给我?”
“可不要妄自菲薄哦,你可不知道,女强人也很痛苦寂寞的,华梅姐姐肯嫁,当然好了,如果不肯,就看我的手段了,不过现在可要说好了,我可是你的大夫人哦,亲爱的,你可不知道李华梅在床上有多迷人,到时候不要把我蹬了。”说着又把和李华梅在一起的事情说了,荷特拉姆听了暗暗吃惊,女人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有了男人以后就死心塌地,把同性朋友都放在了第二位了。
“对了,老实交代,你和塞拉没有什么吧?”丽璐说着翻身骑在荷特拉姆身上,夜色中,两只明亮的眼睛直盯着荷特拉姆。
荷特拉姆连忙矢口否认,“没什么,我那时真的不想考虑这种事情。”
“对一个女奴,还要多想什么?你是看不上她吧?不会,这小丫头,长得到是很迷人,对了,一定是嫌她脏,她对你到是一往情深,不过,想和本小姐争,她还不够格。”提起塞拉,丽璐就醋意十足。
“她看上我了,”荷特拉姆很吃惊,“丽璐,你可不要看不起塞拉,她怪可怜的。”
“好啊,你这个小种马,到是个多情种子,看来要经常把你榨干才行。”丽璐娇媚地说道,屁股一旋,就把坚挺的阳具又吞了进去,上下运动起来。
荷特拉姆舒服地躺在床上,听任美丽的女子为自己服务,看着两只娇翘的乳房在面前一跳一跳,爱意大增,伸手把它们握在掌中,轻轻爱抚。
“亲爱的,我的身体永远都是你的了,想怎么玩都可以,不要太怜惜我。”
丽璐说了这几句,羞意大盛,不再开口。
荷特拉姆心下感动,暗暗下定决心,对丽璐一定终身不负。
第二天,两人的属下对丽璐竟然这么早就从荷特拉姆的帐篷中钻出来,都惊疑不定,但很快从两人的神色中了解了两人的关系。回城后,很快得到了李华梅到达阿拉伯一带的消息,立刻带着两支船队一起南下,既准备去和李华梅会合,又想去挑战一下史菲尔。
追到马斯喀特,李华梅早已离开了,船队到了印度海域以后,终于得到了李华梅的消息,不知道为什么,李华梅竟然专程去了喀拉尢拜会纳哥尔普。
“李华梅怎么会去和纳哥尔普这样名声不佳的人交往?”荷特拉姆对李华梅的举动大惑不解,荷特拉姆和李华梅相处虽然不多,但对李华梅应该说既感激又敬佩,此时,不禁对她有些担忧。
丽璐沉吟良久,才开始说话,“哦,我想清楚了,李华梅一定是对史菲尔心存忌惮,想和纳哥尔普先结成联盟。”
“史菲尔真有那么厉害?值得李华梅那么费心?”荷特拉姆大为不屑,荷特拉姆在瑞典海军服役多年,对海盗的战斗力一直瞧不起。史菲尔既然是个海盗出身,就厉害不到哪里去。
“华梅姐姐也是被塞拉吓的,印度人自己太窝囊废,就把史菲尔捧上了天,你知道华梅姐姐说什么?竟然说史菲尔雄才大略。真是笑死人了,怎么样?我们先赶去卡利亥特,把史菲尔逮着,送给李华梅,也算还她一个人情。”
“这样也不太好吧,好久不见了,我们还是应该先去喀拉尢,见到李华梅再说。”荷特拉姆还是有点谨慎。
“你太胆小了吧?以后还怎么赢得李华梅的芳心?”丽璐又取笑荷特拉姆。
“不要胡说,我可从来不敢对李华梅心有妄想。”
“哈哈,脸红什么,反正我也不会吃华梅姐姐的醋,我知道你很喜欢华梅姐姐,我一定为你了了这个心愿。如果华梅不答应,大不了,我做一次坏人,把她绑来见你,让你来个霸王硬上弓。”丽璐见荷特拉姆不再答腔,怕他生气,连忙转移了话题,“怎么样,我们直插哥亚,在那里补充一下,然后进攻卡利亥特,让大家看看荷特拉姆的威风。”
丽璐心中还一直在想,李华梅姐姐真是女中人杰,但江湖风波恶啊,还不如趁早让荷特拉姆玩玩呢,瞧她周围的那些手下,我瞧着就都对她心怀不轨之心,那些前方的领主们,又有谁是良善之辈。
1555年1〇月印度卡利亥特此时,卡利亥特王宫中,也有一个女子正沉浸在肉欲的迷醉之中。
韩碧翠轻轻从史菲尔身下抽出纤细的胳膊,史菲尔嘟哝了一声,一翻身又睡熟了,韩碧翠却久久不能入睡,来印度已经快半个月了,应该说已经逐渐适应了王宫里的生活,韩碧翠现在对身边这个男人已经充满爱意了。
回想起落入倭寇手中的那些日子,不管是在韩家堡刚陷落时的那些凄惨的情景,还是自己被送到倭寇的高层领导那里以后的遭遇,留下的回忆只有呕心,那时候韩碧翠才知道自己珍惜无比的胴体在恶徒眼中只是一具肉体玩具。自己从被俘的那一刻起就再也不是一个正常的人了。
所以,到了印度以后,韩碧翠的感觉才完全不同了,史菲尔明显对她很尊重,他同样在玩弄着她的胴体,但同时也注重她的感受,在史菲尔粗大的阳具的操弄下,韩碧翠体会到无与伦比的高潮,她首次体会到,做一个女人原来可以如此快乐。
韩碧翠已经完全被史菲尔迷住了,她经常痴情地瞪视着史菲尔熟睡的面庞,用手轻柔地爱抚着带给她无比快乐的物件。史菲尔也感觉到了韩碧翠对自己的爱恋,因此更加宠爱她了。
在宫廷宴会中,韩碧翠首次见到阿兰,在异国他乡忽然见到中国人让韩碧翠心中狂跳不止,可惜怎么也找不到机会上去说上一句悄悄话。
从旁边人的口中,韩碧翠知道了阿兰是李华梅商会的,心里更加激动了,她早就知道,李华梅是顾莹梅师姐最好的朋友,看史菲尔对阿兰的态度,李华梅商会在这里应该有很大的势力,如果能救救自己就好了,韩碧翠真怀念过去无忧无虑的生活啊,可惜由于残暴的倭寇的袭击,韩家堡再也不存在了。
当日,在混战之中,自己与师姐被倭寇分割开来,自己虽拼尽了最后一分力气,还是被倭寇活捉了,她唯一欣慰的是看见师姐和一小群人突了出去,当夜,韩碧翠冰清玉洁的身体就被一个又矮又胖的倭寇残暴地糟蹋了,巨大的身心折磨几乎冲垮了姑娘的神智,两天后,韩家堡就被攻陷了,几百个男男女女被捆成一串串地押上了海船,大批的老人小孩连同韩家堡被付诸一炬。
韩碧翠只觉得自己已经死了,过着行尸走肉的日子,也不管被多少人虐玩了,终于,自己脱离了倭寇的魔爪,被送给了史菲尔,比起倭寇,史菲尔对自己简直太好了,开始时,当韩碧翠第一次看见白人竟然有这么长的阳具时,害怕得以为自己一定会被操死,可是史菲尔完全不像以往遇见的那些男人,他竟然用舌头仔细地舔了很久韩碧翠的下体,让韩碧翠又是羞涩,又是惶恐,又有点感激。当阳具终于插进来时,韩碧翠惊喜地发现感觉真是好极了,几乎完全没有任何痛苦,只是又酸又涨,很快就有莫名的快感不断从体内深处不可遏制地涌出来。
从那时起,韩碧翠渐渐爱上了性交带来的快感,下意识地希望得到史菲尔的宠幸,但史菲尔身边的美女实在太多了,几天能来上一次就很不错了,韩碧翠心想在异国他乡自己的命运早已被写定了,直到在宫殿中意外地遇到了阿兰。
“你是中国人?”韩碧翠拦住了阿兰。
“怎么?你也是中国人?”阿兰对在卡利亥特的王宫中遇见中国人感到很惊讶。
“我是被倭寇抓来送给史菲尔的,你是他的朋友吗?”
“我慢慢想办法救你,对了,你能帮我们探听一下倭寇和史菲尔有勾结吗?”
正在这时候,过来两个宫女,两人连忙分开了。
卡利亥特城东北六十里,有一个巨大的佛教寺庙群。此时,印度北方的莫卧尔王朝信仰伊斯兰教,但在印度南方佛教还有很大势力。史菲尔统治卡利亥特以后,对佛教徒十分礼遇,并多次到寺庙中拜访,终于赢得了庙中方丈乌查嫫禅师的支持,这个乌查嫫也算一个得道高僧,不但精研佛学,对政治经济也有很深刻的见解。寺庙中有两千多僧众,难免有不少恶徒,因此塞拉的父亲当政时对乌查嫫不太礼遇,史菲尔倒是求贤若渴,听说了乌查嫫的大名后,把他尊为了国师。
现在,史菲尔对是否与李华梅为敌举棋不定,因此把乌查嫫请来商量。
听了史菲尔的意思以后,乌查嫫久久没有言语,“我知道那个李华梅,她太强大了,总督恐怕不是她的对手,日本人和库恩到时候不一定能提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