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帮助,你还是要小心一点的好。”
“大师说的有道理,不过日本人和库恩的船队已经到了附近了。”
“什么?老僧怎么一点也不知道?我的意思还是放她过去,让他们到南海去争斗去。如果,在这里起了冲突,李华梅一定会全力打垮总督阁下,卡利亥特王的势力也会死灰复燃,到时候,阁下,很可能会全军覆没,而库恩和来鸟的人,势头一旦不对,会溜得比兔子还快的。”
史菲尔犹豫了半晌,没有开口,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日本人的商会里,小平次朗像一头困兽一样转来转去,这几天史菲尔的态度明显不积极了,而李华梅的船队眼看就要到了。
“我们自己先行动,偷偷攻击李家商会,把事态挑起来,不怕史菲尔不参与进来。”一个武士开始献策。
“我们实力好象不够,这样吧,大家分头行动,到处散布史菲尔和日本人联合的谣言,看史菲尔怎么办。”
这天清晨,卡利亥特港口外面的海平面上终于出现了一片船帆的影子。炮台上的人都以为一定是李华梅的船队到了,慌忙报告了史菲尔,史菲尔接到报告,立刻赶到了炮台上,并立刻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史菲尔早己有了决定,不到万不得已,决不首先与李华梅开战,但可要打起精神,防备李华梅有什么歹意,这女强人收留塞拉,难保不是对卡利亥特存有野心。
来船渐渐清晰了,共十一条船,史菲尔暗暗放下了心,这几天史菲尔已经把他的主力集中到了卡利亥特,战船就有十六艘,如果加上能够作战的小炮船,还有商船,那就更多了,史菲尔传下命令,派出三艘战船迎了上去。
来船渐渐靠近,望远镜中终于看清了飘扬的旗帜,原来是荷特拉姆和丽璐的船队,这两个家伙终于到了,史菲尔早就听说这两个家伙要想得到库恩的赏格,可现在库恩的赏格早就取消了,他们还来干什么?
史菲尔正在考虑怎么面对这两个不速之客的时候,突然惊讶的发现对方已经亮出了宣战的旗号,“好大胆的家伙,看我怎么教训你们这些东西?”史菲尔大骂一句以后,传令所有战船扬帆出战。
海面上终于响起了隆隆的炮声,史菲尔的部下也算悍勇之辈,面对四倍于己的强敌竟然毫无惧色,可惜,他们远远低估了瑞典皇家海军的厉害,炮手打得又准又狠,一轮炮战之后,海盗船上血肉横飞。
“臭海盗,这么点力量还敢抵抗,真是太胆大了。”荷特拉姆站在舰桥上不屑地说。
“提督,可不能小瞧了史菲尔,他现在可不再是海盗了。”
“我们这次巡游世界,就是为了维持海上秩序,海盗就是海盗。”
当海盗头目发现不妙,想要撤退时,一艘船已经起了火,另一艘受伤不轻,航速也慢了下来,只有一条船狼狈地逃出了战圈。荷特拉姆和丽璐的船队毫不手软,当劝降无效后,各船围了上去,轮番攻击,两船终于开始缓缓下沉。
当史菲尔的主力驶出港口后,正好目睹这一惨状,史菲尔肺都要气炸了,立刻命令全速接敌,半小时后,双方进入了火炮射程,先后开了火,霎时间海面上炮声震天,烟雾迷漫,双方都是百战精兵,这一次算是遇上了对手。
好几十条船只的海上大战,让卡利亥特港的百姓看得心惊肉跳,港内各方的船只,纷纷起锚出海,远远地在一边观战。
史菲尔的船队在数量上占了明显优势,荷特拉姆知道不能硬拼,他沉着地指挥着船队边打边退,利用速度优势始终不让对方实现包围的目的。但丽璐的手下战斗经验显然欠缺了一点,当荷特拉姆发现对方又有了包抄的意图后,果断地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但丽璐手下有两条船行动迟缓,被对方冲在前面的三条船分割开来,荷特拉姆暗叫不好,不断发信号要丽璐向自己靠拢,但丽璐为营救部下,毫不犹豫地转舵杀向史菲尔的船队。
史菲尔大喜,船队分成四列直向前插,终于实现了与对方混战的愿望。
时间一长,史菲尔的船队渐渐占了上风,把对方的阵型完全冲散了,随着损失加剧,双方不断有受伤船只退出战场。
从战斗一开始,荷特拉姆就一直关注着丽璐那边的形势,当丽璐回头往敌人丛中杀去的时候,荷特拉姆也赶紧下令调转船头,可惜只耽搁了一会儿,就再也跟不上丽璐的船了,史菲尔的一支分舰队把荷特拉姆拦住猛打,荷特拉姆忍痛看着船只不断中弹,一个个熟悉的部下在自己眼皮底下流血送命,转眼天色已近黄昏,海面上战场不断扩大,双方互相追逐缠斗,荷特拉姆已经不知道丽璐的去向了,好在身边还有三艘船,勉强抵抗着对方五条船的围攻,看看远处又有对方船只围拢过来,荷特拉姆知道大势已去,只好下令全速北逃,脱离战场。
天色快黑了,对方才停止了追击,荷特拉姆在一个偏僻的港湾里面收拢了船队,一直等到第二天天亮,才聚拢了六条船,坏消息一个接着一个被传过来,已经有两条船被证实已经沉没了,有两条船确信被对方俘虏了,让荷特拉姆更为绝望的是,丽璐的船也被俘虏了,荷特拉姆焦虑地在甲板上不断踱来踱去,情绪一时低沉,一时亢奋。想到丽璐很有可能已经落在史菲尔那个大色狼手里,荷特拉姆急得直跳。
几条战船上,水手们也几乎没有睡觉,整夜的时间都被用来修补船只,整顿或者替换损坏的桅杆和帆具。
天一亮,各船的船长就被叫来讨论下一步的行动方案,大多数人都建议赶快北撤,向李华梅求救,荷特拉姆也知道这是稳妥的好办法,但丽璐还在海盗手里,自己怎么能离开呢?
“赶紧派人向李华梅求救,其余各船南下伺机救人。”荷特拉姆下了最终的命令,丽璐的部下立刻表示赞成,其他人也没有表示反对。
卡利亥特城里,史菲尔正在大发雷霆,他已经得到报告说,丽璐已经被手下一个大将生俘了,可是那个家伙却迟迟没有回港。“这个易斯卡,一定是色胆包天了,竟敢抢我看中的女人。”
史菲尔在皇宫中焦躁地转来转去,丽璐是他们国中著名的美女,好不容易逮着了,却享受不到,能不让史菲尔心焦吗?这个易斯卡,回来以后一定严惩。
“总督,你也不要担心,易斯卡不会有那么大的胆子,我看见他的船受伤也很严重,几乎要毁了,他们那时已经距离松林岛很近了,兴许他们是到那儿修船去了。”
史菲尔猛地停住了脚步,“嗯,有点道理,今天我们的损失怎么样?”
“我们损失也不小,虽然没有船被击沉,但大部分船都受了炮伤,至少有五艘几天内没法航行,今天的对手真是太强了,特别是瑞典的海军,他们的炮手他妈的打得太准了。”
“嗯,荷特拉姆果然是一个强劲的对手,这次一定要乘李华梅没有到来的机会,消灭掉他,明天一早,主力船队立刻出港,寻找战机歼灭荷特拉姆。”
卡利亥特西北的海面上,此时正有一支由三艘船只组成的船队在蹒跚往西北行进,易斯卡站在船尾上焦急地注视着后面一艘大帆船,大帆船原来是丽璐的坐船,经过激烈的炮战后,早已伤痕累累,易斯卡的人经过残酷的接弦战,终于俘获了这条破船,谁知最后关头,船尾的几个水手引爆了身边的一个火药桶,火药桶内幸好已没有多少火药了,但仍然使船只伤得更加重了,海盗们本来已经对这艘船不抱指望了,但易斯卡舍不得放弃这么好的一艘船,于是组织了五十多个水手拼命抢修。
易斯卡自己的两条船也已经伤得不轻了,战斗结束后,易斯卡当机立断,准备前往距离最近的松林岛,破船上的抢修显然有了效果,船只已经不再下沉了,几根长长的缆绳给破船提供了动力,两艘小艇不停地在三条大船之间倒腾着物资。
“船长,大家已经等得很久了,可以开晚饭了吗?”一个水手小心谨慎地请示。
“好,留一些人继续工作,今天每人赏十个金币,回卡利亥特以后放三天大假。对了,每人还可以赏一瓶琅姆酒,不过,可不准喝醉了。”
战斗了一天,易斯卡忽然觉得自己饥肠辘辘了,和几个军官一起饱食了一顿丰盛的晚餐后,易斯卡忽然想起了俘虏,“喂,那些俘虏安置好了吗?逮了多少?”
副官抹了抹嘴上的油腻,“船长,俘虏都安置好了,没问题,总共逮着九十八个男的,都上了镣铐,押在底舱里,伤重的都没有留下来,早扔到海里喂鱼了,还逮着九个女的,都关在后舱里。”
“那些女的可都是一些母老虎,伤了我那么多弟兄,对了,没有人碰那些女人吧?”易斯卡瞪起了他可怕的眼睛。
“怎么敢呢?女人是要交给船长来分配的。如果是美丽的处女就要交给总督来处理了。”副官酒已经喝得不少了,醉醺醺地只想快点睡觉。
“嗯,你处理得很好,下去吧。”易斯卡回到自己的船舱后,倒头变睡。
不知睡了多久,易斯卡被一泡尿憋醒了,易斯卡咕哝了几句,只好起身解决问题。推开舱门后,初秋的海风立刻把易斯卡最后几分酒意吹得清醒了,船舷上空无一人,易斯卡掏出他长长的家伙对着海面痛快地尿了起来。
海面上黑沉沉的,易斯卡看了一下星空,知道时间还早,他伸了一个懒腰,正想继续睡觉,忽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女人的声音飘进了易斯卡的耳朵,易斯卡立刻想起后舱还关着一群美女。
丽璐的绝色姿容立刻浮现在易斯卡的脑海里,易斯卡本不是一个好色的人,他本是西非的一个酋长,因战乱背井离乡,投靠史菲尔以后一直忠心耿耿,但今天白天丽璐手执长剑拼杀的英姿立刻就让易斯卡立时起了色欲。
不过,后来激烈的战斗让易斯卡顾不上考虑这件事情,并且易斯卡对史菲尔可算是忠心耿耿,知道主子喜欢处女,就不愿夺其所好。
易斯卡轻轻走近后舱,门边两个海盗正靠在舱壁上打盹,易斯卡本想训斥他们几句,转念一想,弟兄们今天苦战了一天也辛苦了,就没有惊动他们。
靠在舷窗边,舱里的情景能看见大半,昏暗的马灯下面,挤着几个女子,叽叽咕咕的声音是两个女子发出的,一个女子可能是因为尿急了,但双手反铐着无法除下裤子,只好叫醒另外一个人帮忙。
出于黑人的身份,易斯卡对白人美女一直很渴望,此时美色当前,易斯卡睡意全无,饶有兴味地偷看着两女忙活了半天,当女子雪白的屁股终于露出来时,易斯卡的阳具已经硬得像刀柄一样了,“这么纤细的女子,看不出来屁股好大啊。”
易斯卡在心中暗暗惊讶。
当女子在瓦罐上哗哗啦啦地完事之后,转过身子请同伴帮忙时,易斯卡终于看见了女子的面容,一下子如遭雷击,这女子竟然就是丽璐。
看着灯下的绝色美女,兽欲终于冲昏了易斯卡的神智。
当易斯卡出现在舱门口时,两个卫兵吓了一跳,卫兵庆幸的是,向来严厉的船长一点也没怪罪他们的失职。
舱门打开时,丽璐心跳开始剧烈起来,这个可怕的黑色巨人一步一步不可抗拒地逼了过来,好几个女俘虏都惊醒了,大家呆呆地看着易斯卡步步逼近。
丽璐知道一直担心的厄运终于降临了,她苦苦地哀求上帝保佑这个恶魔不要挑上自己。但不幸的是,巨人就在自己面前停了下来,丽璐有心反抗,但双手被冰冷的手铐铐在背后,自己现在只是一个柔弱的待宰羔羊,当初落在乔治手上的历史开来又要重演了,但现在在茫茫的大海上,哪里再会出现一个李华梅来解救自己呢。
易斯卡伸出他那粗壮有力的大手把丽璐的头托了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一张清秀的脸庞愈显俏丽。丽璐脑袋中不断寻思脱身之策,却苦于无计可施,想苦苦哀求,又觉得没有希望,脑海中终于变得一片空白。
丽璐被黑巨人轻轻抱起,一百斤出头的体重在黑人手中好象轻若无物,饱满的双峰被压在黑人宽阔的胸脯上,敏感的大腿和娇翘的臀部正好被一只大手死死扣住,让丽璐心中生出些淫荡的感觉,一股酒气夹杂着口臭不断喷到丽璐脸上,丽璐厌恶地睁开眼睛,黑人可怕的面孔近在咫尺。
黑人跨出舱门后,清凉的海风让丽璐混乱的头脑略微清醒了一点,“放开我,你想带我去那里?”丽璐明知故问,口气也有点色厉内荏,一出口丽璐就有点后悔了。
黑人一句话也没有回答,只是急匆匆地在甲板上快速穿行,很快就钻进一间舱室,把丽璐像一团棉花一样仰面扔在一张单人床上,丽璐的双手被铁铐硌得生疼,还没来得及抗议,黑人已经揪开了丽璐的腰带,丽璐啊啊地抗议起来,但反抗在黑人面前显得那么软弱无力,一只有力的大手从两腿间插了进去,扣着阴部轻易地将丽璐的小屁股托了起来,另一只手轻轻一扯,很快丽璐的下身就被剥了一个精光。
丽璐还是第二次在这种情况下和男人裸体相见,心中的恐惧羞涩可以想见,她像一只饿狼爪下的白兔一样簌簌发抖,雪白的大腿上瞬间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易斯卡没有迟疑,飞快地把自己扒了一个精光,腰下又粗又长的阳具黑得发亮,当丽璐一眼发现易斯卡的宝贝时,惊恐地尖叫起来,荷特拉姆的阳具已经够长够大了,已经让丽璐很难消受了,易斯卡的竟然大了不止一套,见易斯卡压上身来,丽璐恐惧地疯狂挣扎起来,易斯卡显然对女人的反抗很有经验,庞大的身躯很快将丽璐固定在床上,黑亮的龟头直奔主题而来,丽璐双腿间刺痛难忍,哭喊着开始求饶,易斯卡听得不耐烦,抓起自己刚脱下的腥臭的内裤,一把塞在丽璐的小嘴里,丽璐眼睛瞪得溜园,脑袋狂摇不止,但喉咙里只能发出一些呜咽声音了。
易斯卡努力了半天,龟头还是不能寸进,伸手一摸,丽璐的阴门口干燥得没有一丝液体,易斯卡暗骂自己今天也太急色了,不过也只能怪这个小娘们太迷人。
易斯卡将食指在口中沾了一些唾液,拨开丽璐两片薄薄的阴唇探了进去,“他妈的,里面可真紧啊。”易斯卡快活地骂了一句,丽璐阴道里温暖柔嫩的窒肉缠绕在手指上的感觉让易斯卡舒服得直哼哼,易斯卡手指再往前深入,忽然惊呼起来,“怎么了?大名鼎鼎的丽璐竟然不是处女了?”
他一把揪出堵在丽璐嘴里的内裤,“小淫妇,老实交待,谁上过你了,”丽璐干呕了几声,慢慢调匀自己的呼吸。
易斯卡等得不耐烦,大手贴着丽璐奶油一样嫩滑的肚皮伸了进去,两指将丽璐娇嫩的乳头轻捏了一下,丽璐疼得立刻尖叫起来,易斯卡心中暗笑,白天在战场上这小娘们到真是一个厉害的对手,谁知道上了床一点也不耐疼,比那些妓女可差得太多了。
易斯卡摆出一副凶恶的面孔,俯下身去,丽璐看着黑人白森森的牙齿,黑红的嘴唇,忽然害怕起来,终于断断续续地吐出了荷特拉姆的名字。
易斯卡哈哈大笑,重又将丽璐的嘴堵上,心中狂喜不已,原来还怕对史菲尔不好交代,原来丽璐竟然不是处女,早知道晚上就不忍这大半宿了。
黑人粗糙的手指粗暴地搅和了半天,丽璐的阴道还是不能湿润,易斯卡有心强上,又怕把丽璐搞坏了,毕竟这小娘们纤细的身体不一定禁得住自己的宝贝。
易斯卡翻身下床,跪在床边开始端详丽璐的阴户,灯光下,丽璐阴户上方蓬乱的阴毛闪着金光,两片阴唇鲜红细嫩,易斯卡不由由衷赞美,“真是太漂亮了。”
说着俯下头去,伸出鲜红的舌头在丽璐的阴唇上狂舔起来,丽璐最私密的地方被人又摸又舔,只觉又麻又痒,五味杂陈,心中只感心慌意乱,羞愧难当,身体想要扭开,但在易斯卡有力的大手下,身躯早已不受自己控制。
易斯卡舔了不久,就觉得丽璐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