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了多少骇人听闻的惨案。
易安研究过东方的历史,对中华文明一直很景仰,知道日本在历史上就是中国的学生,现在竟然欺负起老师来了,因此当初李华梅邀请他联手抗倭时,他愉快的答应了邀请。
倭寇的火炮与易安舰队在射程上有不小的差距,倭寇的头子显然对这个缺陷认识得非常清楚,他乘着顺风,冒着炮火玩命地逼了过来。
“这帮倭寇还真是了不起。”许多与倭寇没有交过手的水手不禁称赞起来,好多水手大呼过瘾,越战越勇。
不多久,倭寇有两条船被打着了船帆,烈火熊熊燃烧起来。
正在易安以为大局已定时,了望哨忽然发出惊恐的尖叫,西南方忽然出现了五艘倭寇的船只,易安立刻陷入了腹背受敌的不利态势。
“这帮狡猾的倭寇,一定是躲在了海边的港湾中了。大家不要慌,向北转舵,各炮位全力射击。”易安久经沙场,自己也感到了一丝不妙。
倭寇的操船水平显然是一流的,有两艘船很快被倭寇缠住了,双方开始了接弦战。倭寇在刚才的炮战中伤亡很大,现在有机会面对面地拼杀了,一个个兴奋得嗷嗷怪叫。
易安的部下大多是从西洋各国招募的海员,一个个人高马大,双方杀了个难分难解。
正在易安感觉到形势危急的时候,李华梅的主力船队赶到了,倭寇见势不妙,纷纷四散逃命,易安哪肯轻易放过对手,一阵穷追猛打,击沉了倭寇一条船只,俘虏了三艘。
当李华梅和易安带着十几艘船只浩浩荡荡驶入文莱港时,文莱王亲自赶到码头迎接,“李提督,终于把你们盼到了,这帮倭寇可把我们文莱害惨了。”
想当年,郑和的船队在南洋广播了中华的恩泽,因此当荷兰人库恩的势力侵入文莱时,文莱国王还向中国派出求救的特使,可惜明朝政府无视海外的利益,根本不愿管这些闲事。文莱人抵抗不住库恩的力量,只好屈膝当一个儿皇帝,幸而库恩人力严重不足,要借助文莱王的力量维持统治,才保留了文莱王室的部分权利。
当倭寇的力量渐渐南来时,文莱王开始还存了一丝幻想,觉得,日本人总是我们亚洲的邻居,应该会拉自己一把。可惜,不久倭寇就和库恩停战结盟了,这帮倭寇可比荷兰人还要凶恶,倭寇的头子竟公然在文莱王宫中留宿,对文莱的嫔妃公主大加侮辱,文莱王敢怒不敢言,不知道背地里流了多少眼泪。
“国王陛下,你太客气了,放心吧,我们中国人是不会容忍你们受欺负的。”
李华梅见老国王像个孩子一样掉下眼泪来,不禁心中暗暗叹息。
李华梅对郑和在南洋的伟绩向来崇敬,现在更是把自己当成了郑和的继承者,心中唯一感叹的是没有一个支持自己的朝廷。“犯我汉者,虽远必诛”,父亲当年的教诲时时飘荡在李华梅的心头,那是怎样的一种豪情啊。
城中残余的倭寇还有不少,李华梅花了两天的时间才肃清了倭寇的势力,倭寇的正当商人也都被驱逐出境了,凡是与来鸟有牵连的,全被一一拿下,还解救了大批华人奴隶。
“提督,这次我们可是收获不小啊,从倭寇那里缴获的船只物资最少也值两百多万金币。”易安乐得眉开眼笑。
“最解恨的是抓住不少俘虏,我已经把他们宰了几个了,”提起倭寇,顾莹梅总是恨得牙痒痒的。当初,顾莹梅记得自己也曾在文莱被关过几天,就在这儿,自己被转卖给了荷兰的奴隶贩子。因此,一上岸,顾莹梅就直扑倭寇的那个商社,把当初虐待过自己的几个管事的全部吊死在了大街上。
“对了,易安,听说你的部下对那些被俘的倭寇女眷很过分啊。”提起这事,李华梅有点不好意思。
易安还没有回答,顾莹梅已经抢着回答,“有什么不对的,这些倭寇,不管男女都不是好东西,过几天,应该把他们全部卖给西洋来的那些奴隶贩子。”
“那我们不也成了强盗了吗?”李华梅对顾莹梅的态度有点惊讶。
“对倭寇,只能以暴制暴,没有第二条路可走。”顾莹梅说得斩钉截铁,美丽的脸上浮出一股杀气,一改连日来的斯文表情,易安在一旁看得一愣。
“顾女侠说得没错,对倭寇不能手软。”一向沉稳的杨希恩也附和顾莹梅。
李华梅望着大家沉默了良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
晚饭后,李华梅留顾莹梅长谈了好久,最后,顾莹梅干脆就住在了李华梅那里。
“顾姐姐,你现在越来越暴虐了。”李华梅看着枕边顾莹梅绝美的面庞,幽幽一声长叹。
“华梅,你是不知道我在那些倭寇手中经历过什么,如果换了你,也许现在会比我做得更过分。”顾莹梅把李华梅紧紧揽在怀里。
隔着薄薄的内衣,李华梅能感受到对方高耸的双峰的压力,不禁回想起当初顾莹梅乳房上焦黑的伤疤,“对了,顾姐姐,你身体上的伤长好了吗?那些药效果怎么样?”
“谢谢你的灵丹妙药,效果当然很好了,但心里的伤痕你有药可治吗?”昏暗中,李华梅依然看清了顾莹梅脸上的泪光。
“我真不明白那些禽兽,强暴女人对他们来说就那么快乐吗?”李华梅圆睁秀目,盯着床顶默默发呆。
“他们应该是很快活的,”顾莹梅喃喃地说,一边回忆起那些男人骑在自己身体上任意驰骋的场景。
“我们女人的感受就一点都不快活吗?塞拉和丽璐好像都不这么认为。”每当与女伴同睡时,李华梅总有一点春心荡漾的感觉,总想抓住一切机会打听一些平时不便问的问题,反正这时候没人能看见自己满脸的红晕。
“有时候也许是有点快感,但那些男人没一个把我当人待,”顾莹梅忽然生气地捏了一下李华梅丰满的屁股,“怎么了?小妮子开始想男人了?”
“我是很想嫁出去啊,可没一个男人看得上我,你说怎么办啊?”
“我看你是挑花眼了吧?别说我们国内的那些弟兄,就说那几个西洋人,科鲁罗、易安、还有那个荷特拉姆,哪个不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看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赶紧挑一个吧。再说了,我们现在过的可是刀头上舔血的营生,不要像姐姐一样,到时候后悔。”顾莹梅吐出肺腑之言以后,静静地瞪着李华梅。
“姐姐,谢谢你的好心,他们对我都很好,但我总不想把自己随随便便嫁出去,再说了,我的事情还是等消灭了来鸟再说吧。”
别看我们这些女强人平时都威风八面,可是如果厄运临头,转眼间就会变成刀俎上的鱼肉,顾莹梅对这些是有了深深的体会了,但李华梅没有经历过这些,恐怕无法理解。圣女和荡妇的距离其实也就在一层布的距离,顾莹梅没有再劝,两女静静地躺在黑暗中。
李华梅过了良久,还无法入睡,鼻中不断飘进顾莹梅身上的幽香,不禁对这位美丽绝伦的姐姐的悲惨遭遇深表同情。
李华梅不是呆子,科鲁罗和易安对自己有好感,自己怎会不知,科鲁罗憨厚朴实,几乎从没去过风月场所,在西洋人中算是极其难得了。易安就比较风流倜傥了,对了,易安好像对顾莹梅很有一点好感,以后可要找机会撮合他们,对自己的终身,李华梅其实一直都在考虑,自己纯洁的处子之身是该早点交出去才好,省得那些坏人老是对自己心存歹意,但自古以来自己这样的美人总得配个英雄才不算辱没了自己。李华梅忽然想起了荷特拉姆,自己见过的男人中,真正能让自己内心泛起波澜的还真不太多,荷特拉姆算是一个了,想起刚见荷特拉姆时自己心中泛起的波涛,李华梅一直很奇怪。她想不明白荷特拉姆是靠什么吸引住了自己,李华梅不否认,荷特拉姆有种独特的高贵气质,身材挺拔,相貌堂堂,对了,他一直有种忧郁羞涩的表情,是了,就是这点打动了李华梅的芳心。李华梅忽然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当初还吃了塞拉的醋,想不到最后丽璐竟然跟着荷特拉姆离开了。
不知道他和丽璐怎么样了,李华梅不禁又想起那个威猛的海盗史菲尔,这人也算是个豪杰了。
接着,她很自然地想起了丽璐,这个精灵古怪的小美人现在竟然下落不明了。
当初,在卡利亥特,无数人证明丽璐被史菲尔的部下俘虏了,可跟史菲尔要人时,史菲尔的那个黑鬼部下偏要一口咬定丽璐被海盗抢走了,如果不是阿兰在一边相劝,李华梅几乎要跟史菲尔翻脸了。
但后来自己的调查结果,也证明那个易斯卡没有说谎,多方打听的情报都证实这个粗野的汉子曾经粗暴地蹂躏了丽璐,想起这个,李华梅就恨得牙痒痒的,总有一天,要找他算账。唉,丽璐你在哪里呢?在海盗手里没有吃苦吧?
想起自己的终身大事,李华梅心乱如麻,脑海中翻来覆去地转换着一个个男人的影子,李华梅很奇怪,自己部下中不乏极其优秀的中国小伙子,可是竟然没有一个能够让自己动心的,是自己要求过高了吗?李华梅傻乎乎地笑了,不,报杀父之仇之前,自己是不该考虑这些事情的,随着倦意不断上升,李华梅的自制力也开始下降,一边的顾莹梅似乎已经睡熟了,带着强烈的负罪感,李华梅将手指偷偷伸进内裤里。天快亮时,李华梅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日上三杆,李华梅才醒了过来,“顾女侠呢?”有个侍女连忙回答,“早出去了。”
“科鲁罗那边有什么消息过来吗?”
“早晨收到信息了,科鲁罗已经控制了吉阿丁,那边没有遇到倭寇的武装船队。”
“那天与易安战斗的倭寇逃到哪里了?现在有结果吗?”
“那天袭击易安的是倭寇在南洋的主力船队了,领头的叫小平次郎,他向北逃窜了,去向不明。”
“好,不理他了,留下一队人马协助文莱王控制住这里的局势,不但要防止倭寇的攻击,也得防着库恩这条老狐狸。其他人马明天继续北上。”
“放心吧,杨将军早已经安排好了,这儿华人很多,我们补充了很多精锐的水手。”
1555年11月北京十六世纪的北京,是当时世界上最繁华的都市,大汉民族自从战胜蒙古人以后,重新找回了自信。大明朝国力空前强盛,真称得上威震四海。可惜几十年一过,历史又回到了他固有的轨迹,贪污腐败的官员慢慢从中间将这个强盛的帝国一步步蛀空了。
此时权倾朝野的就是大奸相严嵩,这日,严嵩的府邸里又来了一个行踪诡秘的客人。
“什么人啊?老爷会跟他谈这么久?”
“不知道不要瞎问,小心老爷割了你的舌头。”一个年老的家人神秘地说。
年轻人顽皮地将舌头伸了伸,小声说,“老钱,谁不知道你在府里最有身份了,知道什么就透露点给小弟听听。”
老钱架不住吹捧,警觉地四处望了望,才附在年轻人耳朵上说了一句,“南面海上的朋友。”
年轻人脸都吓白了,“什么?老爷私通……”
话没说完就被老钱捂住了嘴,“你小子不想活了,这么大声?”
“老爷怎么会干这事呢?他图什么啊?”
“这你就不懂了,倭寇在南面闹了那么多年,你以为他们长着九个脑袋啊?还不都是靠人罩着,你说老爷图什么?后院密室里那些金发的美女你见过吗?老爷密室里那些西洋的宝贝你见过吗?”
“后院有金发美女?”年轻人瞪大了眼睛。
老钱其实也没见过,不过他和老爷的一个亲随喝酒时,倒是听他醉后吐露过,这时要充好汉,就只好胡吹大气了,“怎么没见过,西洋各国的美女,什么法兰西、英格兰、意大利,那是应有尽有,都是什么皇后公主什么的,一个个白得那跟面捏的一样。”说完怕言多必失,慌忙离开了,留下年轻人站在那里痴痴地发楞。过了一会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他妈的,老爷都七十多岁的人了,还玩那么多女人,我倒讨不上一个婆娘。”
严府密室里,已经略现老态的严嵩正在和一个陌生的汉子亲热的交谈,两人面前站着几个面带惊惧的女子。
“这次可是难为你们将军了,一下子竟搞到这么多。”
“哪里哪里,我们将军屡受相爷隆恩,敢不知恩图报,这几个女子可不寻常,都是我们派人从阿拉伯搞回来的,可费了周折了,都是野性未驯的处女,相爷可以验看。”
“哈哈,不必了,对老弟还有什么信不过的,你的中国话现在说得可是大有长进啊。”
“相爷过奖,我们将军还为相爷准备了一批西洋的珍玩,请相爷赏鉴。”说着呈上一份厚厚的礼单。
严嵩接过礼单,略扫了扫,转手放在一边茶几上,脸上笑容更盛,“你们将军可客气得紧啊,有什么要帮忙的,不过我们现在应该还算是友好邻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