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
“这把大刀,真的是为了保护自己而受过符咒加持的吗?”
友明看着小铁问她,这把刀本来应该不是为了切东西而打造的才对,的确,连身高接近一百八十公分的友明,即使准备好了,也无法轻易的挥舞它。
小铁望着高兴的把玩月山的友明。
(早上吃饭时还不以为意,仔细看看,这人长的还满漂亮的。)“喂喂!友明、看傻眼啦?”
“啊┅”
友明尴尬的皱着眉,彻山反而大笑了起来。
“喜欢的话,就来当我的女婿,你们二个一定会是很和的一对!”
“师父┅”
彻山似乎很想让友明入赘铃木家。
“咦?小铁!”
友明箭步向前靠过去小铁身边,抓起她的左手手指。
“你干什么?”
“果然没错┅”
友明将小铁左手的食指放入嘴里,吸住流出来的血。
“啊!”
“好象是刚刚那刀切到的样子┅”
“不关你的事!”
小铁用力的将手抽回。
“大惊小怪,刀就是刀,用刀的人难免会不小心切到自己!有什好紧张的!”
话毕,小铁径自进入屋内。
“小铁┅”
一旁的友明无辜的看着彻山。
“没关系,不用在意!”
彻山莞尔一笑。
“哎┅心脏快碰出来了┅”
小铁按住激烈的心跳,不停的深呼吸。
“那么英俊的男人,一定很有女人缘!”
突然侧眼一撇,龙也还在那儿。
“啊┅小铁,我的小铁┅”
龙也呻吟着叫着小铁。
“小铁,水┅我要喝水。”
龙也挣扎着举起右手。
昨夜的酒还没醒的样子。
“受不了你这个烂芭乐┅”
“咚┅”
小铁气得将龙也睡的枕头抽出来。
“啊、啊!”
龙也滚了二圈翻过来,四脚朝天的挣扎着。
“小铁,发生什么事了┅”
“懒得理你!”
小铁绕到玄关处,穿上鞋就往外面跑出去。
(唉┅龙也这下可糗大了┅)
在庭院一旁有二个人好象很高兴的看着小铁一举一动。
“你们好象很开心的样子┅”
不知何时飞梅又坐到 孕身旁。
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呢?
孕端了杯茶和羊羹给飞梅,自己也喝了杯茶。
庭院里,彻山和友明又开始练习。
宏量的么喝声,随着风响彻云霄。
第五章“黑发的┅”
小铁和龙也来到脊振山的第三天傍晚。
飞梅似乎决定好好寄住在这儿,一点也没有想要回去的样子。
也因为她是精灵,没有父母为她担心。
所以大家也不以为意,其实,小铁的妈妈还很高兴有这么一个得力助手来帮忙。
像准备今天的晚餐,也要飞梅多帮忙。
“飞梅,那边做完了,来把葱切碎!”
“好!”
飞梅把茶碗放入橱子内,雀跃的回答着。
“妈妈,我也要帮你做菜!”
站在厨房入口处的小铁,看到她们二人的样子,忍不住开口。
“谢谢!小铁还是去看电视吧!”
“小铁姊姊,我来帮忙就好了!”
看到她们二人的回答,总觉得有些奇怪。
小铁回到起居室躺在地上,拿起了摇控器无意识地按着。
好象妈妈被别人抢走的感觉。
自己是妈妈的亲生女儿,就从来没有过象那的亲子对话。
“怎么回事,胸口怪怪的┅”
小铁有生以来头一次感到这种胸口的刺痛。
那天晚上晚饭后,小铁和飞梅就回到小铁的房间。
二人就睡在这房间。
飞梅看着少女漫画,不时的哈哈大笑。
“飞梅!”
“右!”
飞梅认真的看着小铁。
小铁将手上的慢画阖上。
“你今年几岁了?”
“十四岁!”
一样精神饱满的飞梅。
“十四岁?那是你外表看起来的年龄,实际上你几岁了?”
“嗯┅从道真公逝世之后┅大概有一千年了。”
“哇!这么久了啊!”
小铁张大了眼睛。
“但是,活了这么久,不是可以自由的变化自己的外型吗?”
“真的吗?”
这回换飞梅睁大了眼。
“应┅应该是┅真的吧!”
“是道真主人说我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就好的。”
“你是说式吗?”
“对呀┅”
飞梅点点头。
精灵和式的不同,在于精灵服侍人类的契约期满之后,就会成为式。
被主人交待“就保持这个子就好”的飞梅,经过了上千年,依然遵守主人的命令。
所谓的式,一旦和某人订定主从契约后,就得一直听命主人,不能辞职的。
如此一来,式就得一直跟在主人身边才行。
像飞梅这可以自由走动的式,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吧!
小铁解释着。
但是一想到飞梅和妈妈亲密的样子,不知怎么的有些嫉妒她。
(这感觉太畸型了。)
如此一来,小铁变得别扭起来。
(难不成是我在吃醋?)
小铁虽然这么想,但不爽的感觉冲昏了她的理智。
不知什么时候,飞梅在意的坐正了。
“精灵和式是不一样的!”
“对┅”
小铁突然觉得飞梅好可怜。
虽然如此,说都说了,干脆把话说清楚。
“你回去好吗?”
被小铁一讲,原本一直开朗的脸庞,一瞬间沈了下来。
或许这是飞梅最不希望听到的。
“我,很麻烦吗?”
“不,没那回事,只是我┅”
“呜、呜┅人家、人家想待在这里嘛┅”
飞梅哭了起来。
(啊!怎么哭了呢?)
小铁心想这下败了。
她安抚着抽搐的飞梅。
“别哭了,我只是想你离开太久,主人交待给你的工作怎么办?”
“一千年了,都没人┅对我这么好┅伯母又肯让我帮忙做家事┅我、我┅我想继续待在这。”
看着呜咽的飞梅,小铁不禁想起当初从内京都跑出来时,投靠美保的情形。
(对了,我从京都跑出来时不也是十四岁吗┅?)
那时自己假哭要求美保收留她,更何况现在飞梅真的在哭。一想到这,小铁开始同情飞梅。
“对不起,飞梅!”
小铁紧紧抱着飞梅不停上下抽搐的肩膀。
“我、我┅可以留下来吗?”
“只要你喜欢,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谢┅谢┅”
眼泪纵横的飞梅,不停的点头。
(如果我有妹妹,大概也象她这样可爱吧!)
“小铁!飞梅!洗澡了!”
从里面传来 孕调用她们的声音。
“飞梅,一起洗吧!”
小铁牵着飞梅的手走到浴室。
“脱衣服吧!”
小铁不一会就将身上的衣服脱个精光。
而飞梅则是不急不徐的慢慢脱下来。
“咦?飞梅你的衣服全都是布做的呀!”
小铁双手拿起飞梅的衣服不可思议的看着。
“对呀┅”
“怎么不用拉链呢?”
“因为打雷啊┅”
“打雷?”
“因为我要花空中飞呀!”
“然后呢?”
“如果身上有金属的东西,一不小心就会被雷打个正着!”
飞梅笑着。
小铁终于对她笑了笑。
“被雷打到会痛吗?”
“痛是不会很痛,只不过会全身烧焦!”
“真的吗,了不起喔!”
“自己常会吓一跳!”
飞梅的心情也好多了,她脱下身上的短汗衫。
“飞梅你没有穿内衣吗?”
飞梅露出漂亮的胸形。
“什么是内衣?”
“就是胸罩!”
“没听过耶!那是什么东东?”
飞梅身上穿的衣服好象是模仿她周遭的女学生改做成的样子。
许多学校都将太宰府天满宫当做校外教学的据点,一方面也可让学生去参拜学富五车的道真菅原。想必她就是参考去参观的女学生的衣服,自己用手制成的。
“我是学别人的样子来做自己的衣服的┅”
所以她才不知道那些人里面都穿什么样的衣服。
“如果穿上我的胸罩的话┅”
话说到这,小铁就闭嘴了。
怎么看自己的好象就是比较小。
“怎┅怎么会┅”
小铁站在飞梅旁边,比比看自己的胸部。
即使用手挤上胸部,还是比她的小。
(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铁抓起飞梅的胸部看看,果然是真材实料。
“啊!小铁姊姊,好痛喔!”
至少差了二个罩杯。
“呜┅”
(太丰满了吧┅)
小铁嘀咕着。
身高方面,小铁高她半个头。
站在发呆的小铁身旁,飞梅将脱在地上的胸罩捡起来,穿在自己身上看看。
“咦?姊姊,我的乳头怎么会突出来┅”
原本以为只差了二个罩杯,现在看来至少差了三个罩杯。
“好象太小了,胸部勒的紧紧的!”
飞梅觉得很不可思议,虽然她说这些话没别的意思。
“胸、胸部形状不一样,你不能穿啦!”
小铁把飞梅身上的胸罩抢回来。
“咦┅”飞梅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只是愣在一旁。
(哇┅难不成有F罩杯?)
小铁皱着眉,被比下来心情当然不好,但是怕刚刚的举动吓到飞梅。
“形状不一,不能乱穿的┅”
小铁虽然一再强调,飞梅还是不太懂,只好暂时点点头。
接着飞梅将缠在腰际的绢布脱下来。
“你!你的内裤呢?”小铁又吃了一惊。
“什么?这件缠在腰上就可以了啊!”
“你、你穿那么短的裙子,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
“咦?裙子里面还要穿什么?”
“等、等一下,龙也不是掀过你的裙子吗?”
小铁想起和飞梅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那时醉醺醺的龙也竟将飞梅的裙子掀开。
“对呀!那时候真是羞死人了!”
飞梅双手 着脸,左右的摇摆着。
“那颗,烂芭乐┅”
小铁气得咬牙切齿握紧了拳头。
这时,龙也刚好哼着歌经过浴室,真是太不巧了!
“喀拉!”
小铁打开浴室的门。
“啪!”
一巴掌打在龙也的脸上。
龙也一下子倒在地上。
“龙也你干的好事┅”
“我、我只是和伯父喝酒┅我尿急想上厕所┅我没干什么好事啊┅”
“你不是掀过飞梅的裙子吗?”
“啊┅小铁┅”
看到赤裸裸的小铁,龙也赶紧捏住鼻子,他怕鼻血又喷了出来。
“我问你,飞梅的内裤是什么颜色?”
“我不┅记得,大概┅是黑色吧!”
“你这只大色狼!”
小铁又朝着龙也的脸踹了一脚。
“碰!”
“小铁,你、你没穿衣服。”
“呼、呼、呼┅”
气喘嘘嘘的小铁,站在龙也面前。
这时,同样也是光溜溜的飞梅,从里面跑出来。
“小铁姊姊,毛巾给你┅”
看着二个赤裸裸的美女。
龙也再也忍不住,让鼻血尽情的喷撒出来。
“哈、哈、哈。”
小铁回过神才知道自己的窘状,尖叫一声跑回浴室。
“啊!”
“怎么了?”
看着小铁落荒而逃的样子,飞梅觉得很奇怪,她靠近倒在地上的龙也。
“龙也先生,这个给你。”
她将毛巾盖在龙也的鼻子上。
“小铁姊姊┅”
飞梅也往回走进浴室。
“飞、飞梅的,胸、胸部、好大好大哟!”
幸福的龙也┅不,应该是悲惨的龙也,就这样昏过去了。
在浴室里,小铁用毛巾包着头发,泡在操盆内。
“那颗烂芭乐,真是无药可救!”
小铁依然愤愤不平。
“姊姊,还好吧?”
“你说谁呀?”
“龙也先生啊!”
飞梅玩着泡沫。
“不用管他,早已经习惯了。”
小铁不屑的说着,然后她看着飞梅。
“飞梅,明天起要开始穿内裤,知道吗?”
“啊?”
“我会让妈妈帮你买件适台的内裤!”
“噗通!”
飞梅跳入澡内,一把抱住小铁。
“哇┅我有内裤穿了!”
飞梅高兴的将脸埋在小铁胸口。
“那么高兴干嘛┅”
“除了道真公之外,这是第一次人类买东西给我!”
“好啦,我知道了,快起来吧!”
虽然二个人都是女孩子,但小铁的脸却红了起来。
飞梅完全不在意,继续跟小铁撒娇。
(好象看到从前的自己。)
想起自己刚刚到久远侦探事务所时候,小铁不禁莞尔一笑。
“好了啦!快放开我!”
飞梅眼中闪烁着快乐的光芒。
“遵命┅”
“唉,既然你是式,为什么可以自由行动,告诉我好不好!”
“嗯┅”
飞梅绷着脸不说话。
“啊,没别的意思,只是好奇而已,比如说,从前有个很会使用咒术的人,叫安倍睛明,只要他一下命令,没人敢不遵守,听说在京都的某些地方还有那些死守着他命令的鬼呢!”
听小铁这么一说,飞梅才安心的解释给她听。
“我也不是很清楚,大概是道真公教我唱的歌,可以让我自由行动吧。”
“咦┅?”这次换小铁走出澡盆擦干身体。
“‘东风吹,花清香,无主的梅花莫忘春’这首歌就是道真公教我的。”
“原来是这样。”
“其中‘无主的梅花莫忘春’我把它解释成,引使主人不在也不可忘记春天的心┅春天的心就是要恣意奔放,只要这么一想。我就可以到处走动了┅”
“哇!你的主人想的真周到,真了不起!”
“对呀!我也这么想!”飞梅露出灿烂的笑容。
“对了!你为什么到这里呢?”
“对喔!我┅为什么呢?”飞梅转转头,为什么要来这儿呢?好象是钱包掉了。然后呢?后来的事就是想不起来。
“算啦,想不起来了!”
飞梅心理打算着只要能待在这儿就好了。
小铁和飞梅在洗澡时,另一方面彻山和 孕两人正在起居室商量着。
龙也藉口到外面吹吹风让酒意清醒些。
表面上是这样,实际上是因为看到小铁光溜溜的样子,太兴奋了。怕自己克制不住赶紧到外面冷静一下。
彻山和 孕的谈话当然离不开小铁。
“噢,老婆。直接和友明说那件事,是不是正中小铁要害啊?”
“还说呢!”
“反正他是个真肠子,我就实话实说罗!”
“太直接反而会吓到他。”
“会吗?”
彻山吹吹热腾腾的茶。
“龙也好象很喜欢我们家小铁┅”
“老婆,你站在龙也那边?”
“他人还不错嘛!”
“我还是认为友明比较好。”
“你也帮帮忙,结婚这件事还得先问问她本人的意思吧!”
“逼不得已时,一定要她奉父母之命成婚!”
“小铁从小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主张,你忘了啊?”
孕想起小铁小时候拿着那把不起眼的短刀处处追赶小猫、小狗的往事。
不管送她再漂亮的玩具,她还是喜欢那把短刀。
才五岁的小女孩就让她耍刀弄枪的确不是件好事,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孩子,总希望能让她发挥所长,只好挑选最适合她的方向发展。
孕如此以为。
“相信自己的女儿吧!”
一想到明天就要回去东京的女儿,不禁又担心了起来。
毕竟是为人父母。
“自己的女儿才五岁就让她到外地修行,到了十六岁难得回家一次,又得考虑关于继承衣钵的事情,真是父母难为呀┅”
“没办法┅这是我们的天职!”
两人心有所感的相互点点头。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