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如果美加的情报是正确的话,多香魅应该因为休假待在家里。
‘看来有孤注一掷的价值。’
子爵邸的大门深锁,就算是天黑,晚上也才刚开始而已。普通的贵族之家,在这个时间正忙于繁华的社交。但是相反的,宅内静悄悄地没有一点声音。志朗试着推门,门没有上锁。大门无声地打开,走过小小的前庭时,玄关旁似乎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眼睛仔细凝视。
原来是有漂亮毛色的中型犬,大概是看门犬吧。它吠了一声后,又撒娇似的鸣呜叫。
‘完全没有达到看门的目的嘛!’
喜欢狗的志朗亲切地对狗说着,看门犬摇尾巴应和。不知是真的喜欢撒娇,还是感觉到志朗是同类的一分子。
在内务部情报局工作的志朗,就某一方面可说是帝国的看门犬。不过,拥有‘破晓的狩猎者’绰号的他,也许说是猎犬更为恰当。
‘请问是哪一位?’
突然背后有人声问道。志朗慌慌张张转过来,不知何时一名女性站在后面。
‘这真是┅┅这么晚来打搅真是失礼。在下是帝国军少佐的水前寺。我有十万火急的事想找立花多香魅大尉,所以前来拜访。’
站直身子的志朗,连来此处也使用假名。
‘想找妹妹┅┅?’
那名女性低声说。如此说来,她和多香魅还真有点相似。
‘是的,可以代我转达吗?’
‘我明白了。请进来稍稍等侯一下。啊┅┅忘了向您说明,我是多香魅的姊姊,名叫贵世梦。’
‘贵世梦┅┅小姐吗?真是少见的名字。’
‘贵族的世界如梦般虚幻┅┅是父亲带有讽刺的意味取的名字。’
志朗呆若木鸡。根本没想到会从子爵家的千金中吐出的话语,贵世梦很平常地说了出来。她象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带志朗进入宅邸中,到玄关大厅旁的招待室里。
‘请在这里等一等。我马上就叫多香魅过来。’
与其说是优雅;不如说是很豪爽地行了个礼。贵世梦出了房门。
待门关上,志朗开始观察室内的事物。
是一个天花板吊有三个大水晶灯,给人印象深刻的待客室;但是却给人一种奇妙的朴素感。一开始以为是房间特别设计成如此,但似乎好象不是这样。因为对比起房间的宽敞,装饰品实在太少。说朴素,不如说空无一物更恰当。
重视阶级制度的Japon帝国,存在着被授与爵位的贵族。从最高位的公爵开始,接着有侯爵、伯爵、子爵、男爵五个阶级;立花家是第四个阶级。但是,这个宅邸没有贵族特有的奢华气氛。
当然,并不是所有的贵族都优雅地过日子。跟多香魅同样是禁卫连队队员的安藤玲大尉的家,就因是新兴贵族而过得比较朴素。虽听说立花子爵对政治不感兴趣,但薰的父亲大须伯爵也对争权夺利一样不喜欢。即使站在相似的立场上;又同样是有传统的贵族之家,两家却有天壤之别。
志朗作为公安局的情报员,看过大多社会的黑暗面。但身为一介刀匠之子的他,是无法感受到没落贵族的悲哀。
志朗站在装饰在墙壁上大大的画框前;那是家族的肖象画。象是十年多前完成的画中,年幼的姊妹微笑并排站着。
‘让您久等了。我是多香魅,要进去了。’多香魅轻轻敲门的同时推开门进来;就算是禁卫连队的大尉,在自己家里也不过是个少女。多香魅穿着草绿色的上衣和裙子;还有淡奶油色的薄外套。
‘突然来打搅真是不好意思。’
志朗慢慢转向多香魅,少女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
‘富士少佐殿下┅┅但是为何你┅┅’
‘因为想问你一些事。要在这么晚的时间拜访妙龄少女,最好是老实地回答自己的职业和身分不是吗?如果说我是军人的话,就不会被疑心了吧!话又说回来,我是不能到处告诉人家我的本名的啊!’
志朗毫不做作笑着;多香魅紧紧地把薄唇抿成一条线看着地下。
‘我就单刀直入说了;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情?’
相对于稳重的口气,内务部公安担当武官以锐利的视线投向多香魅。
第四章前进之路
百合在代理禁卫队长.大须薰的床上醒来。
还没办法定焦的视线前,全裸的薰的丰满挺涨的胸部晃动着。低声念着薰的名字,百合下意识地把头埋进柔软的双峰中。少女一副没听到薰的话声的样子,陶醉在肌肤的温暖和甜美的香味中。
‘啊,不行!百合,你是不是睡到头昏了?真是的,野中曹长,到起床时间了!’因那一喝,百合突然清醒。她慌慌张张放开薰,坐在床上弯腰道歉。
‘早、早安,大尉殿下。真┅┅、真是非常地抱歉!’低头偷偷观察薰的眼色的百合,看来简直是像被主人斥责的小狗一样。
‘算了,快去把脸洗一洗。今天必须交接皇宫警备的工作,如果我们两个人都迟到,不知道会被玲骂成什么样子呢。’
百合顺从地点点头,走向浴室。可能是看不惯的关系,没有穿任何一件衣服;瘦弱的背影显得更瘦小。看着这个少女时,昨晚的热情又在薰的胸中苏醒。薰对生平第一次的同性恋游戏,没有任何的罪恶感。证据就是,薰好久都没有睡得这么好了。跟百合发生的行为,可以说让薰再度取回心中的平静。薰悄悄靠近百合,抱住纤细的肩膀。
柔软的肉球靠住了细小的肩耪;皮肤感觉到坚固的顶峰,百合的体内有一股兴奋涌上来。
‘昨天,谢谢你了。’
‘我帮上你的忙了吗?’
因少女的疑问,薰把右手移到自己的下腹部, 地动作几下。再度伸到百合眼前的指尖,黏糊糊地沾着蜜汁。
‘我只是看着你的身体就变成这样了。今晚,你也会来吗?’
百合以行动代替回答;她拿起薰的手,用嘴巴含住指尖。女人的香味在口腔中扩散开来,少女使用舌头仔细舔干净薰的手指。这样的举动,让而个人几乎快沉浸于危险而甜美的感官世界。幸好有执行职务的责任感连系住她们剩下的理性,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们早就沉溺在情欲当中了吧!不论如何,两个人开始快速地整理仪容。
约一个小时后,穿好军装的薰与百合,在连队本部大楼的执勤室,忙于警备任务的交接准备事项。所谓交接,原本是各大队的指挥官在连队长的监督下进行;但因薰就任连队长代理的缘故,第一大队就由中队长的矶村美里中尉代为执行队长任务。在两人忙着准备时,两个指挥官一起出现在执勤室。薰从安藤玲大尉手中接过报告书后,转向美里下达关于交接的命令。
‘那么,你可以下去了。啊,对了,安藤大尉请留下来。’
薰向百合使了个眼色,少女像回复她似的,一手抓着报告书和命令书,一边带着美里出门。薰目送她后,她催促玲坐在来客用的沙发上。
‘玲,我想把工作先摆在一旁跟你聊聊。’
‘以一个好朋友的身分?’玲有点惊讶的说。‘对,以一个好朋友的身分。
’薰重复了她的问句回答。
两个人是从士官学校时代开始的好朋友,但最近因为各自立场上的问题,没有什么重温友情的机会。连促膝长谈也是好久以前的事。
‘你还记得刚上任少尉时的事吗?第一次有部下,满怀希望的那时┅┅已经是三年前的事了呢?’薰很怀念地解开过去的箱底回忆。
‘是啊。跟我们同期的同学也只剩沙织和真理奈而已;三年真的一眨眼就过了。’
‘说得对。但是,是不是过了几年人就会变了呢?’
听到这句话,玲的表情一硬。
‘薰┅┅你想说什么?这不象你的作风,你就直说如何?’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不管是玲的是还是昭成大人的事;甚至是我自己的事。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难道不能维持至今的状况吗?’
从薰口里吐露的,正是对好朋友告解烦恼,一个十八岁少女所会讲的台词。
玲一时语塞;却又立刻振作严厉地看着好朋友。
‘唉,不行的。你应该也清楚才对;所以我们才会起义,不是吗。’
两人之间顿时生出沉重、叫人呼吸困难的气氛。北风把窗户摇得卡卡作响;在开有空调的房间里,似乎产生冷空气吹进来的错觉。
‘我本来不想跟你讲┅┅’玲打沉默,犹豫地说∶‘连队长被┅┅参谋本部的田贯部长强暴了。’
薰顿时怀疑自己听到的耳朵;玲刚刚说了什么?连队长被强暴?怎么可能?
薰的脑中浮现出禁卫连队长。有马五月大佐沉着的笑容。跟薰同样是伯爵家的千金的她,也不去结婚退队而把十六年的青青献给禁卫队。这对她来说真是太残酷的遭遇!
‘难道我们可以放任那种家伙横行吗?我们的目的不是借清理国政的名义大肆杀戮。而是希望皇帝陛下再次亲政打破现状。这是把腐败的社会导正的第一步!’
玲所说的简直就象宣导文宣,但是也没有错。自古以来的政治体制的败坏和长久的和平,让社会积弊重重。许多人深有同感,但绝不会采任何行动。玲探出上身,仔细看着薰的脸。
‘请你下决定吧!禁卫队跟你是一体的,有你的指挥才能让禁卫队团结一心。’
玲的眼睛依旧没有一点犹豫和阴影。薰为了让心情沉着下来,慢慢说着。
‘让我好好想一想┅┅’
‘嗯,但是我相信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玲说完后端正地行礼,走出执勤室。静静地关上坚固的木制门后,玲不自觉地抬头望向天花板。幸好百合不在连队队长室旁的柜台;大概跟美里她们出去了。突然泪水盈眶;好不容易久没跟薰好好聊天,可是为何就是不能谈些更轻松的话题呢?岁月会改变一个人吗?为何会变成这样呢?难道不能再跟以前一样了吗?薰的疑问,也正是玲的疑问。
‘啊啊,薰!如果我是男人就好了┅┅’
从玲口中流泄出低低的呜咽声。
由于新内阖成立,帝国的政治空白暂时获得解决。但那也是禁卫连队的少女将校们所预料到,另一个政治混乱的开始。
即任宫中大臣的太后派领袖本间进之助,在背后操纵着新政府;慢慢地显露出原型。对抗他的保皇党人,无形地受到愈来愈多的压力。被称为本间的左右手的田贯完尔少将,他统帅的参谋本部;在公认是帝国头脑的国防总署里动作不断,正是他阴谋的代表。
‘啊嗯┅┅嗯嗯┅┅嗯啊┅┅’
完全不象军人般、奢华的参谋本部长室内,回荡着含糊的呻吟声。是禁卫连队队长.有马五月大佐的声音。
‘哼哼┅┅,你的舌技进步了嘛!’
裸露下半身,坐在椅子上的田贯少将,色色地笑着。在打开大大的大腿中间,全裸的五月低头满满地含着勃起的肉棒。田贯不久就因被含在口腔的快感到达极限,压下五月的头,身子一抖;从插在喉咙深处的肉棒顶端喷出黏糊糊的白浊液体。因为黏液大多,五月激烈地咳杖。田贯很满足地拔出肉棒,压在泪水濡湿的脸颊上擦去剩下的汁液。
‘怎样,滨井,你要不要也来试试味道如何?’
唤为滨井的干瘦男人说∶‘是!谢谢少将的好意!’后,把军裤拉下来。他是田贯的心腹;兼任高级参谋的大佐军官。突然一阵强而有力的敲门声;田贯想起之前的经验,烦躁地砸了咂舌头。就因那时候被禁卫将校打搅,所以才把五月带到自己的房间,想说就不会再有人干扰。明明已经拒绝掉所有的会面,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想要无视敲门的声音,却又大声到不容忽视。谨慎官僚型的滨井的分身好象立刻萎了下去,从五月的口中拔出来。
‘啥事!?’
田贯不悦地大声叫道。但是门外的那人却没有被吓到;自然地报上他的姓名。
‘我是内务部公安武官.富士志朗!我有要事向阁下报告,故前来打搅。’
田贯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内务部的走狗竟然会出现在这里,到底是为何而来?
‘我现在正在忙。等会儿再说!’
‘不行!这件事非常紧急,请阁下务必接见在下。’
看来他没有退下的意思。
‘嗯┅┅我知道了!你等一下。’
擅长计策阴谋的参谋本部部长,说完后突然心生一计。他抱起五月跨坐到他的大腿上,调整好姿势后,示意滨井开门。
‘打搅了。’
进到房间的富士志朗首先看到的是,坐在椅子上的男女交媾图。
‘真是冒失;我不是说过正在忙吗?既然你干了那么失礼的事┅┅怎样?要不要也玩一玩作为谢罪啊?’
田贯脸上堆满了下流的笑容;边用五月的肉体引诱着志朗。但是,青年却回以极端冷漠的眼神,不发一语。因志朗进到室内而清醒不少的五月,既无法逃也无法躲地只能在田贯的怀中蠕动着。
羞耻心跟屈辱感贯穿了五月的全身。在五月看来,志朗清醒的眼神中充满了轻蔑与哀怜。志朗虽然看到五月妖艳的裸体,但他的表情跟双腿之间却一点都不为所动。反而是滨井,看见志朗冷静的态度后完全萎掉了。田贯一看如此,只得若无其事地叹一口气说。
‘嗯┅,有什么急事?’
‘是!老实说,我们得到了将在军队内部发生叛变的情报。’
五月微微地动摇了一下,但也只有志朗察觉到。
‘我们还在调查详细情况;而在军队中对政府不满的人也不少。有可能会发生以部队为单位的暗杀行动。’
‘哼┅┅’田贯不屑地道‘但是,那是宪兵队的管辖范围吧!’
‘是的;但是要有个万一,是否发布戒严令则由阁下决定啊!’
‘原来如此。但军事叛变是不可能发生的!’
‘啊?’看到自信夸大的田贯的态度,志朗不自觉地啊了一声。
‘反正你们得到的大概又是假情报吧!’
田贯大幅度地前后笑着。而跟他紧系在一起的五月的丰胸也甩出炫目的肉浪。即使面对如此淫靡的景象,志朗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要是这样就好了;但因此事受到太后的关切,故有必要与近卫队长殿下详谈宫城的守卫状况。’
搬出太后的名号,就算是田贯也不能再推托了。‘这个嚣张的小白脸!’田贯心中对志朗暗干不已。
‘好啦!我知道了可以吧。随便你啦!’田贯一脸厌烦地拔出肉棒,把五月丢在地上。志朗立刻一步向前递上乱堆在地上的衣服。
青年的眼神中满溢着关切的温暖。
‘那么,连队长殿下,我们可以走了吗?’
五月无法直视志朗的眼睛,低着头点了一下。
十分钟后,整理好仪容的五月,跟在志朗身后走在走道上。除了因为志朗顾虑隔墙有耳,提议到别处去谈外;她自己也想早一刻离开田贯的势力范围。在步行于豪华大厅的两人之间,飘荡着沉重的气氛。
‘你┅┅轻视我吧!’五月突然开口道∶‘我自己也觉得很窝囊啊!’
‘没这回事。大概的事情经过我已经听山口大尉说了。要是我可以早一点到的话┅┅’
‘谢谢你。但是同样的状况还是会发生的;而今后也会不断地重复┅┅’五月自虐地笑了笑,沉默再度降临两人之间。
‘大佐殿下┅’这次志朗先开口说道。‘要稍微跑一下;请紧跟在我的身后!’
五月对突如其来的话还没反应过来,志朗就如脱兔般地跑了出去。慌张的五月也跟在后面,沿着长长的围墙在夕阳西下行人稀少的时候一味跑着,到最后终于跑到一个转弯处。
志朗在转弯后突然站住,五月也学他。在五月大大喘气时,志朗把她拉近身子,两个人躲在围墙后,仔细听自己跑过来的方向有何动静。
不久,四个男人转弯过来,他们看到志朗一脸狼狈貌。
志朗趁着发呆的瞬间拔出军刀攻击,立刻打倒其中三个人。剩下的那一个也因五月的一刀而昏倒。
‘我基本上还算军人的一份子啊!’对着露出赞叹神情的志朗,五月笑笑说。五月的表情跟刚才完全不同,充满了自信跟骄做。
‘这些人到底是?’
‘不知道。’志朗耸耸肩∶‘但是看来就算刑求他们也没有用吧!’
志朗跟五月似乎都故意没有打中他们的要害。但是男人们全部全身痉挛,从嘴巴不断冒血泡;似乎巳饮毒自尽。很明显的,看来不是单纯的强盗。
‘不管如何,先离开这里再说。’两个人急忙离开了现场。
除夕。
昭成十年也终于也结束了。
从三十一日半夜到元月一日,帝国会举办送旧迎新的仪式和往常的皇家观礼。
到时候禁卫队将担任仪仗部队,在皇宫内的大厅,把皇帝的模样和说话全程SNG连线到全国的荧幕上。这个仪式是皇帝与国民最亲近的一刻,也是禁卫队最重要的任务。
更重要的是,只有此时才能透过萤光幕看着崇拜的皇帝;可以在他的身旁拜见他的尊容,而且他整个过程将会在全国通讯网上实况转播。
对少女们来说,是未来能否衣锦还乡的关键,也会是一生难忘的体验。而这次担任指挥仪仗队的指挥官是薰。三年前,刚就任少尉的薰也曾经与好友玲,一同在初次参加的仪式担任名誉旗手。
从此之后,薰就经常参加仪式,而今天接受了担任仪仗指挥官的荣誉。好久没有在近距离看过昭成。就算不能实现交谈的望,在他的身旁工作,感受他的视线应该不是罪过吧!薰的心情飞扬起来。
终于在皇宫的中心点;庄严的宫殿内,皇家仪式郑重的开始了。
在宫殿里最大的大厅;也就是谒见帝王的地方,Japon帝国第252代皇帝昭成和皇帝的亲生母亲西之宫太后,走在排列整齐的仪仗队中间的信道。
华丽的装饰与严肃的仪式过程,演出令人印象深刻的一幕。在动静之间,由色彩跟设计所表现的视觉艺术般的仪式。被皇宫招待的宾客们,发出赞叹的叹息声。由宫庭仕女们所主导的皇室新闻部,实况转播到全国各地,让全国人民都为之倾倒。
然后现在,时钟的时针告知旧年的结束跟新年的开始,站在皇位的昭成帝正式宣布昭成十一年的到来。因为皇帝的言语,宾客中响起欢叫声。而围在皇宫周围许许多多的民众,和电视前的人民也有同样欢欣鼓舞。
昭成开始一段关于新年新希望跟对未来一年期待的演讲。威风凛凛的少年皇帝,与站在一旁令人摒息般美丽的太后充满神秘的力量。
尤其有这个民族的始祖,是从天而降八百万神祗的传说。而皇家是最伟大神明的直系子孙。从第一代的倭神帝开始,到之后的二千六百年间,依规定一定由继承血统的男人来沿续这个血脉。皇帝必需是男人;这个不成文的规定是重男轻女社会的基础。
皇帝的嫔妃是从广大帝国中选出;自禁卫连队创立以来,就一定从禁卫将校里遴选。
现在太后.西之宫也是原先曾任禁卫大尉,出身于高村公爵家的千金。禁卫队被揶揄为‘皇帝的后宫’,也是因为如此。
说起来,皇家被有如密室的皇宫包围,一年只有数次官方仪式才露面的体制,使皇帝跟皇族都笼罩在神秘的帏幕里。在担任仪仗任务的禁卫前,昭成帝的演讲接触到最近的社会情势。这其中当然包括对帝国议会的指示。
但是年轻的皇帝,虽然呼国家的安泰与繁荣为人民的第一要务,但是并没有对政治斗争发表任何言论。而且对议会中,议员的对立跟发言也不过问。暖昧的处理后,便很快转到下个话题。
本来想确定谣言的真假,而仔细倾听皇帝演讲的禁卫将校们,好象有种落空的感觉。结果真象还是被隐藏在迷团当中。
在昭成演说之后,某些相关仪式顺利进行,仪式典礼也迎向落幕。首都所迎接新年的第一道日光,从东方的地平线随太阳而来,照耀整个大地。
虽然一年结束,但气候却越来越冷。
那个晚上,从空中的厚云层纷纷飘落细雪。靠近公家机关跟办公大楼地区的禁卫连队本部,在过十二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