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传道无数,可说是个极有名望的仙人,甚至以创始者之姿被景仰着。要了解这样一个人物的作品,非得象斋云一样累积数十年的功夫不可。而他也如愿的解开了这个秘密。
斋云不断的分析,大致引导出一个结论。那就是,面具的形状,对于头部的穴道会给予某种刺激的作用,连带促使整个脑部的活化。
在古代的中国,死人及罪犯的脸上都必须覆盖着面具。
而当皇帝开始使用这样的面具时,就必须特意做出有别于一般面具的样子,所以这张面具的来由不是没有根据的。
戴上这张面具时,体内的潜在能力,会被一股脑地激发出来,不自觉地散发出比平常强十倍的能量,而这都是因为脑内受到刺激所引起的。
“也就是说,一戴上这面具,就会大受女孩子欢迎罗?”
“没错!在你戴上它的一瞬间,所有的女孩都会拜倒在你的膝下罗!”
看斋云说得这么有把握,和树心中反而产生了疑惑。毕竟,他说得实在太笃定了。说不定,他只是先说说好话,再来就是想办法说服自己,出高价买下这个旧面具┅
斋云看着手拿面具,陷入沉思的和树,开口说∶“你就试试吧!看看戴上它之后,是不是会立刻吸引女孩子过来。”
“可是┅”
和树心里直觉斋云所说的,实在荒唐可笑。但是仔细想想,似乎又有点道理,不可不信。
“怎么样?试试看吧!”
斋云试图诱导他。和树看着面具,一边犹豫着。
斋云从沙发站起来,走近和树。
“你这家伙,还在犹豫什么!”
斋云从和树手中抢走面具,走向他背后,二话不说,将面具一迳地往他头上套下去。
“你,你做什么?”
和树试图抵抗着。但斋云丝毫不肯松手,一下子就将面具给牢牢套上了。
而这张叫做“幸福假象”的面具,戴在和树脸上,竟无需藉任何外力的固定,异常的吻合,简直就是浑然天成。
对斋云这种强硬的作法,和树生气了。
“一点都不舒服!莫明其妙被迫戴上这东西┅”
和树一边发着牢骚,一边试图拿掉面具。但就在这个时候,和树感觉身体发出了一股燥热。
“这、这怎么回事?”
“感觉到了吧!这就是‘幸福的假象’这张面具产生的效果。”
“怎么会这么神奇┅”
和树不自觉的发出了惊叹。
老实说,这种变化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就象是隐藏在体内的一股能量,一下子迸了出来,充满和树的身体。顿时让他充满了自信,觉得再也没有什么事能难倒自己了。辜且不论什么性贺尔蒙,对于这张面具,和树几乎已经不再怀疑它的影响力了。
“怎么样?现在相信我说的话吧?”
和树用力的点点头。
“那么,你就好好利用它吧!不收你钱。”
“不收钱?”
就这么便宜我,一毛也不收?这岂不是太慷慨了吗?
和树确实感觉到它的效果,这种变化就象是被催眠一样,更何况它的效果比起催眠术,可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这样的结果,就算索求个几百万的天价,也是无可厚非的。
“你也太慷慨了吧!”
和树直言不讳的说,斋云照例笑了几声。
“你别说傻话了,想当初我也是性贺尔蒙的烦恼者呢!这张面具只对体内无法释放出性贺尔蒙的人有效,不让你这种同病相怜的人用,给谁用呢?”
多么合理又体贴的说法呀!和树觉得没有再推辞的理由了。至少,自己也可以亲身经历一番!
“好吧!那我就不客气将这面具拿来使用。”
斋云脸上堆满笑容,频频点头。此时,和树压根没发觉从斋云眼底,闪现一抹的诡谲。
4
和树从斋云的家出来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
和老人谈了这么久,学校里大半的课都已结束。
四点的那堂课大概也快要开始了吧!对于怜子的课目表,和树可说是记得一清二楚。她选了四个小时的必修课,如果没跷课的话,怜子现在应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
和树告诉自己“此时不做,更待何时”,现在就必须戴着面具去见怜子。
他甘冒被众人误认为变态,或有被警察问话之虞,硬是鼓起勇气,一刻也不想耽误,直往怜子的公寓走去。
怜子住在离学校大约步行十来分钟,一栋十层楼的高级公寓,虽然和树没进公寓参观过,但是,光从公寓豪华气派的外表看来,他想,住在这里一定所费不赀吧!一间最便宜的房间,每个月的房租恐怕也要二十万日币呢!
和树最初知道怜子住在这栋公寓里时,不免咋舌。尽管如此,怜子似乎一点也没有缩减预算的意思。
怜子所使用的东西,不论是身上穿的衣服,或是手里拿的皮包,一概是高级的舶来品。这不禁令人怀疑∶她的钱到底都从哪来的?
当然,在怜子的囊中物里,不乏和树掏钱买的。而其他的东西或许是和他一样,拜倒于怜子石榴裙下的诸君所呈贡的吧!
和树在公寓附近闲晃着,等怜子回来。
虽然夏天的白昼比较长,然而,过了七点,天色多少也有些灰暗了,而这时仍未见怜子回来,或许怜子拐个弯绕到其他地方去了。
此时,和树已丧失刚从斋云家里出来的那种兴奋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不安。而这种不安随着时间,愈来愈沉重。
和树在戴上了面具之后,确实感觉到身体里正产生某种未知的变化。
但是,如果这种变化并没有如预期般释放出性贺尔蒙呢?如果一个搞不好,很有可能被怜子当作是色狼或是暴徒。万一真的如此,自己不就是落入怪爷爷的唬人圈套里的冤大头了吗?
正当脑中回荡着各种可能的结果时,和树眼底闪现了怜子的影子。
乌黑秀发及腰的怜子,正从远处翩然走来。丰满的双峰、纤细的腰枝、圆润的臀部及均匀修长的双腿。怜子一身玲珑的曲线正无言的向众人展示着。
她穿着剪裁合身的绿色丝质洋装,轻踩着模特儿般的台步,吸引了路上所有男士的目光。然而,怜子似乎压根没注意到和树的存在,迳自往公寓走去。
┅事不宜迟,就是现在了!和树心想,若不试试这张面具的功力,或许这种困窘的情况一辈子也改变不了。
和树当下醒悟∶为了突破现状,非放手一搏不可。他从包包里拿出面具,迅速将它戴上。
“好了,出发!”
和树催促着自己,断然地出现在怜子面前,怜子被和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花容失色,眼睛瞪得象牛铃一样大。
┅面具啊!助我一臂之力吧!和树一边拼命地祈祷,期待面具能适时地显现神迹,一边不住地凝视着怜子。
虽然仅仅是一刹那的时间,此时的和树,却感觉有如一世纪之长。果不其然,面具似乎开始发挥功效了。将眼前这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视为笨蛋的怜子,突然开始显现出扭捏不安的姿态。然而,不知是否因为彼此相距数里而有误差的关系,和树似乎隐约看见怜子脸红了。
和树从来没见过怜子这样的反应。在和树的印象里,打从两人交往以来,怜子就是一惯地冷漠。从来没有一刻象现在一样,如此赤裸裸地表现出情感。
难道是面具发功了吗?和树一边惊异于面具所发挥出的威力,一边慢慢的接近怜子。如果以这种状态持续接近怜子,会有怎样的效果呢?
一丝邪恶的念头悄悄爬上和树的心头,他开始试图缩短与怜子的距离。
怜子害羞的把脸转开,翻白眼珠望向和树。
当两人到了触手可及的距离时,怜子冷不防地将双手架在和树的脖子上,一下子将和树抱个满怀。
对于怜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不知所措的和树只有一味地向后仰。
或许是不习惯怜子如此热情地拥抱,和树一个脚步没站稳,摇摇晃晃的差点向后倒下。幸亏适时稳住了右脚,才让身体取得了平衡。
怜子似乎愈见热情,一下子便将整个身体及双唇贴上了和树,接下来便是一阵的狂吻。然而,原本期待会是一次轻柔之吻的和树,突然惊觉事实与想象竟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怜子胸部柔软的触觉,正一点一滴地传递到和树的身上。对于这种“第一类接触”,不一会儿,和树便意识到胯下渐渐开始膨胀起来。
察觉了和树的异样,怜子的双唇离开了和树,春意荡样的说∶“到我的房间继续吧!”
天啊!我不是在做梦吧!和树几乎不敢相信眼前即将要发生的事情,瞬间便毅然决然展开双臂,迎接美梦降临。
5
怜子住在七楼的一间两房两厅的房子里。两个房间之一当作睡房,而另一个房间则当作收衣间。
把一个足供一对夫妻外加一个小孩的房子,当作单身贵族的住所,是多么奢侈的事。然而,这对怜子来说,说不定还太过狭窄了呢!
怜子将和树唤了进来。此时的她,俨然已将“幸福的假象”当真了。
进到屋内,怜子垂涎欲滴地看着和树。
大概是刚才在电梯那狭窄的空间里,和树身体释放出来的性贺尔蒙刺激到了怜子吧!怜子湿润的双眼透露着即将爆发的欲望,她不住地扭动身体,象是亟欲压抑就要从心中跳出来的冲动。
然而,一旦进到屋内,似乎早已不需要什么矜持了。若以单人来说,八坪大的房间里,角落里的那张床感觉上似乎过大了点。
一进到房间,怜子追不及待地将和树抱紧全身,似乎有意不让两人之间有任何的空隙。然而,到当前为止,和树紧张的感觉丝毫未减。他着实不知道此时此刻的他,到底该怎么做才好。而此时的怜子,已再度将双唇贴上了和树。她的舌头在和树的嘴里探索着,直到两片舌头紧紧缠绕在一起。
刚刚尝到初吻滋味的和树,对于怜子这波强烈的舌头攻势,简直毫无抵抗之力。然而,怜子依然故我忘形地进攻,似乎完全无视于和树此时的状态。
很快地,两人吻成了唾液交融的地步。
啾啾啾啾┅打结的舌头亲吻声,外加交融的唾液声,交织成阵阵声响。
亲耳即闻的缠绵声,从耳朵传达到了大脑,和树感觉阵阵的刺激再度让胯间充满了血液。
“嗯┅”
在一阵激情地纠缠过后,脱离了和树的双唇,怜子大大地喘了口气说∶“恩,我再也等不及了!”
怜子一边说,一边开始动手脱掉上衣。她迅速地脱下上衣,接着是胸罩、裙子。一下子,身上仅存一件内裤的怜子就这么赤裸裸地呈现在和树眼前了。
完美无暇的雪白肌肤,衬着粉红的双乳,眼前俨然是维娜斯再世的女人,不由得令人眼睛为之一亮。怜子似乎正等待着和树下一步的动作。
然而,丝毫没有经验的和树,想当然对于怜子如此一波波密集的攻势根本束手无策。
再者,在面对自己倾慕已久的女子,如此坦然的呈现在自己面前,和树脑中早已一片空白。此时的他,就象一个木偶,茫然地呆立原地。
相较于茫然的和树,伶于已迫不及待地跪下双脚,迅速地扯开和树裤子的拉炼,一把就将里头直挺挺的“那话儿”给拉了出来。
而“那话儿”也早已禁不住诱惑,不听使唤地“夺门而出”。
“等,等一下┅”
不顾和树迷罔的低唤,怜子热情的目光早已锁定了她的目标。
“好棒啊!第一次看见这么雄壮的┅”
怜子好象呓语一般,双手紧抱着和树的分身。
接下来就将和树的“那话儿”朝自己嘴边撇过来,接着便用唇亲吻着。
哔咕┅从男根前端传来的甘甜刺激,一下子震慑了和树整个身体。不一会儿,男根前端便勃起了。
这可能也是面具发挥的效果吧!这可是和树有生以来第一次的勃起。
霎那间,和树似乎深陷一种错觉,感觉体内所有的血腋已全数倒灌到男根前端上了┅这种直觉的反应未免也来的太快了吧!
当和树正领受着第一次的快感时,怜子的舌头已经迅速地和他的“肉棒”交缠在一起了。
“嗯┅”
和树享受着来自于怜子灵活的舌头所带来的触感,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声。
乍见和树舒服的反应,怜子一口气将整个男根前端放进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