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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假面大作战(2)
游戏乐园 系列作品 第 3 / 8 页
第一次打工吗?”
“对啊!我们都是第一次打工!”
渚在和树刚问完,便轻松回答着。
“东实!你还好吧!从刚刚就一直很紧张的样子,你可以放轻松一点不要紧的。”
和树想要让她自在点,故意走近她身边。
“喂!喂!等一下!”
渚站在和树的面前。
“东实有男性恐惧症,你不要太接近,否则她会发作喔!”
“男性恐惧症?”
和树瞪大了眼。
“对啊!刚刚差点昏倒,现在试着努力忍耐着。”
东实的态度的确紧张得有点过份。再说,在这么热的夏夜里,竟然还穿着长袖的衣服,看得出对男性似乎真的有警戒心。
┅那她怎么帮忙接客人啊?
和树心中的疑问油然而生。
叮当!呆滞的和树被门口的铃声吓醒。
“糟了,客人来了!”
和树赶紧考量两人工作的安排。既然东实有男性恐惧症的话,那就无法让她迎接客人。
“那么,东实你先在这里洗碗,轻轻地冲洗一下,放到洗碗机中就可以了,知道了吗?”
东实小声地回答“是”。
“那渚和我到外面迎接客人,我等一下会教你有关的事情。”
和树急忙带着渚出去迎接客人。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和树都在教渚待客之道,也忙得昏头转向。在比较空闲的时候,和树便问起她们两人为何来此打工的理由(事实上只有问渚一人)。
渚和东实都是九条寺附近泉流女中二年级的学生,在国中时两人便是很好的朋友,两人的家也住得很近。
再加上,东实上了国中之后,便得了男性恐惧症,甚至连自己的父亲也不敢接近。病情不算轻,但也不是很严重,就连东实本人也不知道为何会得到这种病。和树这才了解那夜为何两人会在一起的原因。
因为东实注意到自己对男性有强烈的厌恶感,而且对异性完全没有兴趣的情形下,转而向自己的好友渚求救,而善于照顾人的渚在听过她的诉说后,便充当起保护她的角色,这么想也是有可能的。
虽然和树的这些想法只是推测,但注意渚的个性,这样的假设也别无可能,而且渚似乎很关心东实。
但东实不能一生都过着只有女性的生活,快一点的话一年后便要进入社会,就算是考上大学,五年后也会和社会接触,一但踏入社会,怎么可能不接触到男性呢?渚也不可能跟在东实的身边一辈子啊!
于是渚决定在暑假期间到外头打工,让东实适应社会的生活,于是强压着东实和她一起来。或许可以藉着打工的机会,可以治疗好东实的男性恐惧症,就算无法马上治疗好,也应有点改善,能和一般人过着正常的日子。
泉流女子高中是都内出名的学校,校规也明订不准学生在外打工,所以她们才会选择与学校有点距离的这间旋转寿司屋。
与其他女高中生喜欢去的打工场所比起来,象速食店或超级商店都必须要全身穿上规定的制服,东实会有抗拒的心理。而这家寿司店在制服方面,只要上半身有规定,这样让东实觉得舒服些,渚也才能说服她一起来。
神崎大概是听了渚的话,才会给东实一件冬季的制服,神崎的确是个大好人,即使知道她是个有男性恐惧症的女孩,还是愿意雇用她,这种事是很少人做得到的。
┅可是这样子,真的能够治疗她的病吗?
和树边在心中怀疑,边听着渚说话,但自己又不是心理学家,自然无法对这件事做下定论,所以他什么也没说。虽然心有疑虑,但和树的心中倒是乐得很。能和两个旗鼓相当,各有特色的美少女一起工作,真是享尽齐人之福啊!
即使还没真正在一起相处,和树的心中早就乐歪了。
十天后。
叮当!
“欢迎光临!”
渚和东实的学习能力相当好,才两天就把该做的事都搞懂。特别是渚,现在已经能与和树一起做相同的工作。倒是东实在接客方面,特别是男客人,会显得有点不自在,但她还是跟着和树或渚一起学习,所以没有发生什么大问题。
精神方面的压力虽然增加,但在劳力方面,好在有渚的帮忙,轻松许多,与人手不足的地狱般生活比起来,现在和她们两位美少女一起工作的确是轻松快乐许多,就象在天堂一样。
事实上,让和树觉得高兴的是,自从她们两人出现后,他便很少想起怜子的事,甚至之前因为想怜子的事而睡眠不足的情形,也大大改善许多。这应该算是她们两人的功劳吧!
┅我怎么只会注意到身边的女孩子呢?我真是┅
心中虽然这么想,但和树还是天天乐于打工,高兴得不得了。
今天,又是渚和和树一起在外置客,东实在里头洗碗盘。和树趁渚走向收银机的同时,收拾桌上客人吃剩的餐盘,往洗碗区里头走去。
“东实!这些麻烦你了!”
“好!我知道了!”
东实回答的声音很小,就象铃铛一样,声音中带有清脆透明的质感。
柬实虽然长得很可爱,但除了高中的校服外,她绝对不会穿裙子,实在有点可惜,但今天穿着灰色长袖运动衫及蓝色牛仔裤的她,朴素中却也挺好看的。
“如果忙不过来,可以叫我来帮忙。不要客气喔!”
“喔!好!你也是,如果真的很忙,叫我出去接客也没有关系。”
说完,东实便对和树笑了一下。这十天,和树与她们两人混熟。
暑假期间,除了星期六以外天天上班的和树,与从星期六上班到星期四的两人,每天有四天的相处时间,她们通常是从下午两点做到晚上八点,而和树则是由下午一点做到九点,常常一起吃饭,彼此也愈熟识。
平常晚上六点到八点左右是店里最忙的时间,三个人常常忙到无法开交的地步。但今天特别奇怪,才到七点钟,店里便没有客人上门,只剩下一位常客坐在桌边。
“好奇怪喔!怎么这么清闲啊?”
“对啊!今天真的很怪耶?”
闲得发慌的和树,走到洗碗区泡咖啡,顺便与东实聊聊天。和东实聊得正愉快时,渚突然走进来。
“东实!麻烦你帮我看一下客人!”
东实听了渚的话后,“嗯”的一声便准备到外头接接客人。和树担心东实一个人无法应付,便想和她一起出去。
“和树,我想要和你谈谈!”
渚在此时叫住和树。用着和树从未见过的严厉表情看着他。
┅做什么啊?难不成是要对我告白?不太象呀!?
和树边这么想着,边看着渚。
渚一手放在领子边缘摩蹭,对他说着∶“你觉得东实怎么样啊?”
突然这么问,和树呆了。
“怎么说啊?她很可爱啊!”
“我是问你喜不喜欢她?”
“为什么要突然这么问我?”
还无法了解渚为何要这么问的理由,只说了一声“还不错”,渚的整张脸便紧紧地贴近他。
“我是第一次看到东实那么开心与男孩子交谈,实在让我吓了一大跳,或许,可以让你和她试着交往看看┅”
“什、什么?”
和树被这突如其来的话,吓得心脏直怦怦跳。
“因为我第一次看到她这么自然地在男孩子面前微笑,而且还能和你这么自然地谈话┅”
“怎么会┅”
东实对和树的态度的确特别自然,而且还向和树展露出渚从未看过的微笑,甚至对客人也没那么自然,让渚不觉得奇怪也难。
“怎么样嘛?你会不会讨厌东实啊?”
和树回答不出来。虽然不讨厌东实,但也没有非常地喜欢她,他对东实的态度就和渚一样,还不到恋爱感觉的地步。
这时候,和树的脑中突然闪过美夏的模样。
┅奇怪!我在想什么啊?怎么会想到她呢?
焦急的和树甩甩头,想忘了美夏。惊讶自己竟没想起怜子,却想起美夏。
“喂!怎么样啊?”
听见渚的声音,和树这才惊醒过来。看着渚认真的模样,也不好意思塘塞装傻。
“如果真要说喜欢还是讨厌,我当然会说喜欢啊,但不是恋爱的那种喜欢,毕竟我们才相处十天,我无法下结论。”
听了和树的回答,渚显得有点失望。
“是┅这样啊!东实好不容易可以和男孩子自然地谈话┅”
说着,嘴中念念有词。
┅渚果然非常担心东实的事情。
和树觉得无法达到渚的愿望,心中也很难过,但他也想着为何东实会对他有这么自然的态度。东实甚至连自己的父亲都无法接近,为什么会和我这么亲近呢?难不成是由于性贺尔蒙的关系。
东实虽然对有男性贺尔蒙的人感到厌恶,但却与和树特别亲近,大概是那天晚上在草丛里,东实会突然注意到和树的原因是一样的吧?
自从戴上“幸福假象”的和树,体内增加性贺尔蒙,会让一些即使距离遥远的女性,也会对他有一种无法抗拒的感觉。而对东实而言正好相反,虽然讨厌男性,但因和树性贺尔蒙增加的缘故,也让东实忘了他是“男性”这回事。这样想想一切都很吻合。
┅这算是件好事,还是坏事呢?
和树的心中百感交集。
事实真如同和树心中预测的一样,那么东实现在对和树的亲切感,只是没有意识到他是个男性的状况下,一旦戴上“幸福假象”,其中的性贺尔蒙充分发挥,说不定会让东实感到极度厌恶。
到时候,就算想要和她更亲密,也不可能了,和树的心中进退两难。但这些话,和树当然不能对渚说。如果向她说性贺尔蒙的事,要她全然相信是不可能的,就算她真的相信了,又有什么帮助呢?如果不查出东实男性恐惧症的真正原因,说什么也是于事无补。
和树与渚都无法适时地结束对话,两人静静地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叮当!
门口的铃铛声响起,表示有新客人进来。听到铃铛声后的渚,好不容易才开口说∶“和树!既然你不愿意和东实交往,那以后请你要多多照顾她。”
也不听完和树的话,说完便转身走向外头迎接客人,和树也只能目送她的背影离开。
“欢迎光临!”
装得若无其事地,大声对客人打招呼,让在洗碗区的和树也听得一清二楚。和树的脑中还在想着“请你要多多照顾她”这句话,连自己本身的问题都应接不暇的他,怎么会有资格谈要照顾别人的事呢?
如果和树身上的性贺尔蒙消失,让东实发现他是个“男性”的时候,到时,双方是否还会保持这样良好的关系呢?再说,和树对自己是否能对这样的美少女,一直保持着大哥哥或朋友的立场,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现在这样的我,能照顾她什么呢?
和树边等着外头新客人的菜单,边这么想着,却无法下任何结论。怜子的问题还未解决,又来个新的问题,真是一个头两个大啊!
想得入神的和树,终于注意到渚出去之后,很久都没有进来。
“这两个人在做什么啊?”
从门后悄悄地看着,却被外头的景象吓了一跳。座位的正中央,有位身穿着夏威夷装,橘色短裤的男子,眼神相当犀利。
而站在右手边的男子穿着现在流行无袖的黑色背心,左手边坐着的男子则穿着迷彩装,看起来相当年轻,似乎与和树差不多大。
虽然穿着流行,但他们的脸上却流露出相当邪恶的表情,之间洋溢着奇怪的气氛。而渚及东实的样子也极为异常,看来状况不寻常。
可惜因为生意清淡,许多员工都己先行离去,只剩下站在收银机的主厨,但他似乎与老顾客聊得太尽兴,完全没有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
看着看着,身穿夏威夷服的男子拿出一叠照片摆在她们两面前,从和树的位置看去,根本看不清楚相片内容,但他们似乎以那些照片威胁着渚及东实两人。和树从门后走出来,两人注意到后,便赶紧离开那些男子的身边,走进洗碗区。
“喂!你们两个怎么了?”
和树正想问她们,渚及东实却故意将视线移转,一副不想回答的样子。
“你们等着吧!”
穿着迷彩装的男子在她们背后喊着。听到这句话后,她们便紧张地往洗碗区走去,逃离那些男子。
看着她们这样的动作,再加上在客桌的那三个男子,奇怪地奸笑着,和树知道这件事情必有蹊跷。之后,渚及东实两个人,不约而同地装着没有发生任何事,故意躲着和树,不敢正面看他。
大概到了八点,她们两人和大夜班的男工读生交接班后,便走出洗碗区,没有多说什么。三个人在五分钟前,才付钱走出店门口,或许现在正在店的附近等着她们也说不定。
和树担心她们,便与来接晚班的男工读生说“身体不太舒服,想先回家休息”
后,便急急忙忙地走出店门,却不见渚、东实和那三个彪形大汉的踪影。
和树走回更衣室,从柜子中拿出制服,另外还拿了藏在袋子中的“幸福假象”
走出店后,确定周围都没有人,便拿出面具戴在脸上,并将精神集中在耳朵。
经过许多次的练习,才能在那天看到渚及东实互相安慰的画面。也因为如此,和树惭惭能够捉到一点诀窍。车子的声音、人们走路的脚步声┅有许多声音突然进入和树的耳中,但这些都不是和树想要听的,他的耳朵就象雷达般,仔细地搜索渚及东实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和树听到“照片┅想要┅”几声男人的声音,又听到渚用恳求的语气,说着∶“东实她┅不要┅”
这些声音是从寿司店后的死巷传出来的。
但是,寿司店与那个死巷间有一道墙,如果想要跳越那道墙,恐怕连奥运的跳高选手也办不到。于是和树摘下面具,绕过大街,往死巷的方向走去。
那条死巷与外头的大街比起来,显得脏乱许多,因此有种怪异的感觉。昏暗狭窄巷道的两旁,都是一些老旧大厦,且大部分早已没有使用,荒废许久。
好几年前,曾有一间大公司用尽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这一些大楼收购下来,无奈,在收购完毕前遇上泡沫经济,那间大公司便倒闭了。
一直到现在都没人使用,原本要做新开发的计划,就这样停摆下来。据说,因为现场没有封锁好,所以一些不良少年长期逗留在此,成为他们的聚集地。和树看看周围,实在还搞不清楚她们两人的正确位置。
于是他又拿出面具,在这种龙蛇杂处的地方戴上面具,应该不会引人注目吧!
为了要救渚及东实,无法再顾及别人的眼光,任他人怎么想都可以,和树豁出去了。戴上面具,和树开始环顾周围的建筑物。
“昨天的那些女孩┅”
“警察他们┅”
“一公克一万元┅”
“这是捣成粉状的┅”
和树听到一些奇怪的对话,但死巷中却没有任何人。
他试着镇定下来,集中自己所有的注意力,不想遗漏任何一句对话。
终于他能听得比较仔细。
“啊!啊!啊!”突然有几声喘息的声音从和树的耳旁掠过。
┅这是东实的声音。
和树仔细地听着。
“不!不!这样子好舒服啊!”
“啊!啊!好舒服啊!”
这一次,清楚地听见东实及渚的声音,东实的声音中带有抵抗的感觉,而渚则失去理性地猛喘气。在和树的脑中,突然浮现那三个男人下流的奸笑样。
“难不成┅是被他们给┅”
这么一想,和树心中愈来愈慌乱,拼命地朝声音的方向找去。
和树走到废弃大厦的地下室。心里相当确定她们两的声音是从这里传出来的。
但与刚刚相比,她们现在的声音听起来似乎不是被强暴或是在互相安慰,倒是挺象在自慰。
两人克制不叫出来的声音有点不太寻常,象是停止不了身体的快感,而忍耐不住发出的呻吟声,综合之前的想法,很容易可以想到的便是┅春药┅想起戴着“幸福假象”,和怜子在一起时的情形,便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但是,如果真在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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